白色的身影合二為一,這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然而面對著合二為一的白衣身影,青衣女子臉上滿帶著淒楚,那一雙宛若秋水般的雙眸中,更顯露著大淡淡的死灰之色。
“好強大的氣息!”伴隨著白衣身影的合二為一,莫長空感受到了一股強橫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回來了!”一聲聲帶著興奮的嘶吼聲,在長空回蕩,在每個人的靈魂中回蕩,讓青衣女子的面容愈發的蒼白,讓莫長空的心中隱隱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召喚本座回來,你難道不應該獻祭嗎?”合二為一的身影,雙眸灰白,只不過這灰白的雙眸落在青衣女子身上時,一種異樣的情緒在滋生。
“獻祭!”青衣女子口中呢喃,臉上帶著淒苦,整個人卻仿佛失去了靈魂,那一雙素芊玉手,更是毫不猶豫的拍向了自己的額頭。
“我靠!這得是多傻的妞?”看著那在白衣身影三言兩語之下慨然自戕的女子,莫長空很是無語,此刻更仿佛忘記了本身的敵對立場,大手揮動間,點點神光飛射,瞬息間沒入了青衣女子的身體各處。
“嗯?”
伴隨著莫長空的出手,青衣女子原本拍向額頭的素手,停在了空中,仿佛無形中有股力量,在阻止著青衣女子的手繼續下落。
面對這樣的變故,合二為一的白衣身影,一聲冷哼,漸漸凝實的身軀扭轉,森冷的目光,瞬息間落在了莫長空的身上。
“一個死人而已!死就死了,何必還要回來?”感受著對方那森冷的目光,莫長空嘴角翹起,盡管心中對於對方的實力很是心驚,但是表面上莫長空依舊表現的毫不在意。
“一個死人!哈哈!五十步笑百步而已!”聽著莫長空的言語,白衣身影的面色為之一滯,隨後那冷漠的雙眸在莫長空的身上,隨後那冷漠的雙眸中陡然浮現了一絲笑意,那是滿帶著嘲諷的笑意,那是真正的五十步笑百步的譏諷。
“奶奶的!難不成這些老東西,都長了一副陰陽眼,連老子什麽來歷都看的一清二楚?”看著那一臉得意笑容的白衣身影,莫長空很是鬱悶。
“小子交出這女娃,本座可以饒你不死!”看著似乎有些尷尬的莫長空,白衣身影顯得很是得意。
“你腦子抽了吧,還是說在地獄裡呆的時間有些長了,連靈魂都進水了!”莫長空最看不慣別人的得意,又豈是這得意還是因為自己。
“臭小子,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也罷,就用你來血祭也是一樣!”白衣身影同樣沒有多少耐性,話音未落,一步踏出,大手抬起,長空之上一道虛無的波動傳來,讓莫長空的心中為之一驚,身形晃動間,整個人已是距離白衣身影,數十裡開外。
“你逃不掉的!”看著瞬息間遠離自己的莫長空,白衣身影口中呢喃,大手再度揮動,長空之上一道道漣漪浮現,宛若平靜的湖面下方似有暗流湧動。
“好一個老鬼!”身在數十裡之外,莫長空依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長空之上傳來的威脅,心中百倍警惕之余,口中卻是暗罵不止。
然而此時在自己的周圍一股股無形的力量,仿佛化作了無形的絞索,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莫長空有種喘不過氣感覺。
“鎮!”不妙的感覺升起,莫長空大手向天,黑水神鼎衝天而起,一道道黑色的神光擴散開來,定住了一方區域。
“黑水神鼎!”看著那驀然出現的黑水神鼎,白衣身影的臉上一陣的顫動,
整個人竟在這一刻仰天大笑。 “小子,看不出來你真是本座的福星,本座正發愁,怎麽凝聚肉身,而如今有了你的身軀,再加上這黑水神鼎,假以時日本座將重臨天下。”這一刻白衣身影前所未有的得意。
“凝聚肉身,重臨天下?”聽著那白衣身影,得意的大笑,莫長空心頭的不詳預感愈發的凝重,不過對於這些莫長空並不認命,當下一聲冷哼,隨後整個人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周身之上一股厚重如山的氣勢蒸騰而起,同時伴隨著這如山的氣勢,一輪金色的光圈,自其腦後浮現。
一聲聲玄奧的經文自莫長空的口中發出,帶著一股神秘玄奧的韻律, 在長空之上回蕩,甚至伴隨著這經文聲,原本虛無的長空之上,一朵朵金色的蓮花綻放,漸漸環繞在白衣身影的周圍。
“怎麽會這樣?”伴隨著那神秘的誦經聲,伴隨著那遍布長空的金色蓮花,白衣身影漸漸的呈現出一種虛幻的狀態,這讓原本十分得意的白衣,很是不解,甚至此刻在其心中更有了一股濃濃的不妙。
“該死的小東西,這是什麽經文,為什麽我可以感受到我的靈魂力量在快速的消散?”伴隨著那神秘的誦經聲響起,白衣身影漸漸變的虛幻,這讓其難以接受,怒吼聲中,一道道犀利的電光劃過長空,宛若狂風暴雨般衝向了閉目誦經的莫長空。
“死人就是死人,現在本座送你往生!”看著那搖擺不定的白衣,莫長空知道自己誦念的往生經起到了作用,畢竟這本就是超度亡魂的無上佛經,用在這裡果然是妙不可言。
“往生?往生?還是你這小畜生先往生吧!”此時誦經聲不絕,金蓮更是密布長空,往生經的力量幾乎得到了最大的發揮,不斷的削弱著白衣的力量,這讓其心生恐懼,不得不冒險一搏。
嗡!伴隨著白衣殊死一搏,無邊的劍氣滾滾而來,將莫長空所在的區域徹底封死。
而伴隨著這滾滾劍氣襲來,虛空中遍布的金蓮湮滅,連帶著莫長空的誦經聲仿佛也受到了眸中無形的製約,以至於那誦經聲竟變得斷斷續續。
“往生去吧!”白衣身影雙手合攏,長空激蕩,無邊劍氣在這一刻凝聚成一柄虛無的長劍,撕裂長空,瞬息間飛射至莫長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