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長空因為陷入無盡因果中而苦惱的時候,青木宗的山門外,原本普照大地的驕陽,漸漸斂去了光輝,成片的黑雲自虛無中浮現,遮蔽了蒼穹的蔚藍。
一艘艘星空巨艦自虛無中擠出身形,漆黑如墨的光澤,讓正片天空愈發的黑暗昏沉。
“敵襲!”怪異事情的發生,讓青木宗的弟子,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這段時間我們青木宗接連不斷的被襲擊?”看著那護山大陣外,一艘艘橫亙在長空之上的巨艦,一個個青木宗的弟子面色發白,前所未有的恐慌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的蔓延。
“究竟發生了什麽?”第一時間得知消息的赫連勃勃,帶領著青木宗的長老走出了青木宗的大殿,一雙雙目光看向了那長空之上的巨艦,一個個眉頭在這一刻凝成了疙瘩。
這是遠遠超出了青木宗的龐大力量,不說別的,但是那甲班之上一個個黑色的身影,便不是赫連勃勃可以抗衡的,那是仙道領域的強者,或許比起人道巔峰的存在只是一線之差,但就是這一線之差,造就了天差地別。
“青十九,獨孤笑!”幾乎在第一時間,赫連勃勃想到了那那神秘的獨孤笑和之前一戰顯威的青十九。
“宗主還是盡快聯系獨孤前輩吧?”跟隨在赫連勃勃身後的長老連勝催促著赫連勃勃,盡管在他們的心中並不認依靠著獨孤笑和青十九的力量可以挽救青木宗的命運,但是此時此刻,這些生於青木宗長於青木宗的老人,哪怕明知這只是一根稻草,那也是希望的所在。
“不用了,該來的時候,他們回會來的!”雖然知道獨孤笑與青十九的存在,但是赫連勃勃同樣不知道該如何與他們取得聯系,甚至一直以來都是他們主動現身。
“青蓮老道,你不打算出來嗎?”陰冷中帶著暴戾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來,循聲看去,在那巨艦之上,一身黑色長袍的男子,站立在巨艦的甲板上,一雙瞳孔中,此時竟似有血海流轉,只是一個瞬間照面,赫連勃勃的心神便仿佛陷入了無盡的血海之中,難以掙扎。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蒼涼的聲音響起,一絲絲青色的霧靄陡然從青木宗的深處彌漫開來,確切的說,是從那青蓮宗的秘境中彌漫開來。
“時間到了!”沉浸在因果中的莫長空耳邊陡然響起了獨孤笑的聲音,這讓莫長空心中錯愕,什麽時候,進入藏經閣還有時間的限制。
雖然心中疑惑,但是莫長空知道,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的話,獨孤笑應該不會叫自己。
收斂自己的心神,走出藏經閣的時候,莫長空看到了一臉焦慮之色的獨孤笑。
“發生了什麽?”能夠讓一向泰山崩於前二面不改色的獨孤笑如此焦慮,肯定不是什麽小事。
“沒有時間了,現在我送你去秘境!”沒有理會莫長空的問題,此時的獨孤笑心中充滿了焦慮。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讓獨孤笑如此焦慮的事情,顯然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與其摻和一些自己也解決不了的問題,還不如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跟隨在獨孤笑的身後,從獨孤笑那匆忙的腳步中,莫長空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
青澀的霧靄彌漫,遮蔽了前方的路,隱隱中莫長空可以看到在那霧氣中矗立著九根參天巨柱,而在那巨柱的中央,一座彌漫著青色霧靄的蓮池若隱若現。
“去吧!這裡就是你心中牽掛的地方,
記住你對我的承諾!抓緊時間,我們的世間不多!”說完獨孤笑不待莫長空理會,轉身而去,看那離去的方向,赫然正是青木宗的山門所在。 “這裡就是青蓮宗的秘境了,看來這蓮池便是青木之力的關鍵所在。”
一步步踏入九根巨柱環繞的區域,莫長空感受到了一股濃鬱的生機,那是蓬勃的生命之力,凝聚成了化解不開的青色霧靄。
“咦!這不是什麽柱子,這是?”站在蓮池邊上的時候,莫長空發現那一根根巨柱並不是什麽真正的柱子,而是一根根由蓮池中那一株青蓮衍生而出的蓮莖。
“這或許就是青蓮宗的底蘊所在了!”心中驚歎於這青蓮的偉岸, 莫長空的身形卻是一晃,出現在了那蓮池的中央,那裡一朵白色的蓮花綻放,每一瓣都是那樣的聖潔,那樣的晶瑩剔透。
屹立在這白色的蓮花之上,莫長空感受到了那濃鬱的生機與活力。
“就是這裡了!”感受著那生機與活力,莫長空不再猶豫,盤膝而坐,瞬息間整個人的心神沉浸在無我無相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莫長空忘記了周圍的一切,更察覺不到那盛開的白蓮花,在這一刻緩緩合攏,將莫長空徹底包裹。
如果這個時候莫長空可以看到外面的話,他一定會驚奇,因為一股股蓬勃的生機正從那九根巨柱之上傳遞而來,宛若一股股青色的洪流,向著那合攏的白蓮花匯聚而來。
赫連勃勃的面容已經完全僵化,青木宗的弟子,已經徹底的陷入了呆滯的狀態,因為伴隨著那蒼涼的聲音,一道道身影,自青色的霧靄中走出,那是一個個滿頭白發的老者,站在了赫連勃勃的身前,似乎完全忽視了赫連勃勃的存在,那一張張略顯蒼白的面容,此刻正昂首而望,望著那橫亙在長空之上的星空巨艦。
“青蓮老道,你果然藏在這裡!”一身黑衣的男子,一步邁出,仿佛邁過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出現在青木宗的山門外,隨後一步步的走向了眾人。
“那護山大陣?”看著那一步步走來的黑衣男子,一個個青木宗的弟子瞠目結舌,因為伴隨著那黑衣男子的走近,那一直護衛著青木宗的大陣在一聲清脆的哢嚓聲中,宛若碎裂的瓷瓶,瞬息間,破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