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會這麽強?”
沐長風從未想過自己所收的弟子,竟會展現出如此可怕的戰力,這讓沐長風有些難以接受,更何況此時的自己連一戰的力量都沒有,只能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殺!”莫長空大叫,修長的身軀此時已經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種顏色,那是黑與白的區分,那是光明與黑暗之間的爭鋒,那更是佛性與魔性的糾葛。
伴隨著莫長空的大手接連揮動,其身後原本佛魔爭輝的異象,再度化作了舞動長空的蒼龍,好似鐵水澆築的龍爪,一道連著一道,抓向了同樣處在癲狂狀態的瘋婆子。
“我承恩認我小看了你,不過現在你可要當心了,我不會再有絲毫的保留!”黑氣蒸騰,包裹著長發遮面的瘋婆子,面對著莫長空接連不斷的攻擊,一邊很是從公容的化解著,一邊不斷提升著自身的氣勢。
“來吧!就讓我看看,這個世界的修士,究竟有著怎樣強大的實力?”面對著再度提升氣勢的瘋婆子,莫長空的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恰恰相反,在其內心深處更有種渴望一戰的衝動。
如果說赤火淵中自己得到了重生的心臟,那麽在莫長空擊敗了血神宮的大長老之後,整個人再度恢復了地球上那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信心。
所以,在妖王谷的時候,即便是白狼不出手,莫長空也會選擇面對血無涯。
一聲聲誦經聲自莫長空的身後響起,一聲聲雷鳴般的心跳聲,使的每一個觀戰者無不心驚。
那是一團魔影,雖然看不到其中的清醒,單是那恐怖的心跳聲,已足以令每個人心生恐懼。
轟隆隆!虛空在顫動,兩大強者之間的戰鬥,使的虛無的空間,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縫隙,隱約中可以看到其中竄動的空間亂流。
莫長空的戰意在迸發,前世所修煉的各種武技在這一場大戰中揮灑的酣暢淋漓,而在這個世界這些武技不知何故擁有了莫測的威能,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武技,而是一個又一個的神通,而面對這樣一個神通層出不窮的家夥,瘋婆子明顯有些鬱悶,要知道自己不管怎麽說都是位列至尊的強大存在,卻不曾想,竟連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夥都拿不下來,這使得瘋婆子心中憤懣。
一時間,心中各有打算的兩個人,全都毫無保留的展現了自身的全部戰力,這也昂讓觀看的青木宗弟子,心神搖動,連帶著那一身鵝黃色長裙的上官雨柔雙目中更有流光溢彩閃現不斷。
“去死吧!”上千招的激烈搏殺,使得兩個人氣喘籲籲,即便是自忖強大的瘋婆子,此時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到此結束吧!”一股股黑氣在瘋婆子的手中凝聚成一杆長槍,在接近莫長空的刹那很是突兀的向著莫長空的胸膛插了過去。
“莫大哥!”看著那驚魂的一幕,上官雨柔大叫,連帶著觀戰的沐長風更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莫長空在笑,只是因為那張面具,沒有人看得到那蒼白的面龐有的只是淡淡的苦澀。
是的,自己能想到的,對方同樣可以想到,莫長空心中歎息,身體在顫抖,而與此同時,莫長空手中燃燒著黑色地獄之火的長刀,同樣插入了瘋婆子的腰腹。
這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只是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沒有了躲避的力氣,也不想再躲避。
莫長空的身體在墜落,有黑色的血水自長空灑落,那是莫長空體內的血,
在烈日下耀動著黑色的光澤。 瘋婆子的身體同樣在下墜,火雨衝天而起,將其抱住,燃燒著火焰的雙目,打量著那一個個面現驚恐的青木宗弟子,殺機凜冽。
“好了!一切都該結束了!”蒼老的聲音響起,那是一道身影,似實還虛,自青木宗的深處走來。看似緩慢,但是每一次的腳步邁動,都仿佛濃縮了一片天地。
“你?”看著那蒼老的身影,火雨秀眉緊蹙,這絕對是一個強者,但是自己卻怎麽也感受不到對方的實力,這讓火雨心中不安,當下不再猶豫,抱著瘋婆子身形晃動,瞬息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被沐長風接住的時候,莫長空睜開了眼睛,因為那插入自己胸口的長槍已經不見了蹤影,而自己的身軀,卻是沒有絲毫的損傷,這讓其心中驚詫,難不成自己的這具身體,當真有著什麽神奇的能力不成?
不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自己又何必,不辭辛苦,在由死往生的道路上苦苦追尋。
“緣起緣生,緣生緣滅!長風你也應該悟了!”
蒼老的身影,滿面皺紋,甚至那滿頭的白發更垂落腰際,更讓莫長空詫異的是,從這老人的身上,莫長空分明感受到了歲月的痕跡,那不是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所能留下的,那是無窮歲月留下的印記,在莫長空看來這老家夥至少有著千年以上的壽元。
“前輩!”看著老人沐長風的臉上滿是苦澀。
“去吧!既然已經放下了一切,又何必還要在意這位道友呢,放心吧,一切自有定數,他是青木宗的定數,青木宗也是他的定數。”老人的雙目微閉,並不去看站在自己身前的莫長空。
“多謝前輩指點,沐長風去了!”沒有回首,此時的沐長風仿佛了悟了一切,看也不看莫長空一眼,轉身向著老者來的地方大步而去。
“勃勃!既然長風已經將宗主的重擔壓在了你的身上,那就擔起來,擔負起青木宗的未來。”老人的神色有些困倦,似乎從青木宗深處走出來耗費了其極大的精力。
“前輩放心,赫連勃勃定要讓我青木宗屹立在天雲之巔。”看著面前這個蒼老的老人,赫連勃勃顯得小心翼翼。
“唉!但願如此吧!”老人歎息著渾濁的雙目看向了有些呆滯的莫長空。
“道友!你確定了你要走的路嗎?”讓眾人驚詫的是,這位青木宗的長者,在面對莫長空的時候,竟似站在了平等的角度,這讓周圍所有的人不解,心中更藏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