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了你的路?”老者的話語平淡,卻宛若炸雷在莫長空耳畔炸響,難道說這老家夥看穿了自己的身體,還是說,這僅僅是一句平淡的問候。
旋即莫長空否認了後者,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老人那滄桑的目光,還有那身上彌漫著的歲月痕跡。
“還望前輩指點!”莫長空很謙卑,前所未有的恭敬。
“跟我來吧!”老者似乎也很是厭惡這種喧鬧的場面,對於莫長空的提議欣然接受。
“莫大哥!”上官雨柔的聲音響起,滿帶著擔憂的目光落入了莫長空的眼底。
“放心吧!我沒事的!”感受著被人關心的溫馨,莫長空的心中一片平靜,眼前再度浮現了巧兒的身影,這一刻,小丫頭的身影,似乎比之前鮮活了許多,至少不再是每一次醒來後都宛若夢中的虛幻了。
莫長空感慨著,渾然不知,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漸漸的接受了這個陌生世界中那帶給自己鮮活,溫暖與溫馨的人,雖然目前只有巧兒和上官雨柔兩個,但是就是這兩個人,讓莫長空那近乎虛幻的存在,有了真正踏實的感覺。
由死到生的過程,確切的說自己是在尋找那一條不再讓自己感到虛幻的路。
這就像是一場試煉,一場證明自己存在的試煉。
莫長空不知道這試煉的結果是什麽樣子,但在莫長空的心底,他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個虛幻的存在,而應該是一個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存在,而能夠證明這一切的,就只有自己所熟知的每一個人,讓自己的生命漸漸變的充實,變得真實,哪怕最終這依舊是夢幻一場,至少自己經歷過。
衝著滿臉擔憂的上官雨柔一笑,莫長空跟隨在老人的身後,向著青木宗的深處,走了過去。
“好了!都散去吧!”看著跟隨在老人身後離去的莫長空,赫連勃勃的眼中有一絲失落一閃而逝。不過看著那綿延是的山脈,看著那成片的亭台樓閣,看著那相繼離去的身影。
赫連勃勃的心中有自信湧起,他相信,今天便是自己的時代開啟的日子,青木宗從今天起,將會變的越來越強大,自己有這個信心,有這個信心,打敗那個謎一樣的少年。
這是赫連勃勃,最為直接的想法,甚至連他自己都難以相信的想法,因為在這之前,自己的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超越沐長風,超越那個青木宗一直只能被自己仰視的存在,而如今這個目標變成了,那個謎一樣的少年,那個看似普通,卻擁有著可與至尊一戰之力的少年。
如果說外面的青木宗,是一片隱居世外的山林,那麽莫長空腳下的徒弟,就只能用淨土兩個字來形容,這裡花香四溢,有蝴蝶在翩翩起舞,天空是那樣的蔚藍,朵朵白雲宛若點點輕紗,在清風的拂動下變幻著形狀。
腳下沒有路,有的只是那洋溢著生命氣息的野草,泛動著生命的氣息。
這是一處鮮有人跡的淨土,在這裡莫長空感受到了自然的恬靜,還有那不曾沾染絲毫人類氣息的原始。
這樣的感受,讓莫長空有些意外,至少看著走在前面的老人,莫長空便難以解釋心頭的疑惑。
“我封住了體內的氣息,不想自己的凡塵之軀,沾染這裡的一草一木!”老人始終不曾回頭,卻仿佛可以洞察莫長空的心思。
“封住了自己的氣息!”莫長空感慨,旋即恍然大悟,或許這位老者,就是用這種秘法讓自己生存的如此久遠,
久遠到自己可以感受到其身上那清晰的歲月的波動。 “你對自己的身體了解多少?或者說從你佔據這具身體的時候,有沒有感受到什麽不適應的?”就在莫長空沉浸在心頭的疑問得到解答的時候,老人平淡的話語,再度響起,宛若重錘敲打著莫長空的心臟。
呼!長出了一口氣後,莫長空平複了自己那漸生波動的心,用那看似平靜的目光看向了回首而望的老人,這一刻,老人的眼中浮現著一絲冰冷,那是一種警惕,一種隨時都可能發動攻擊的冷靜。
“一點也不了解,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從未感覺到這身體對我的排斥,似乎這身體天生就是為我準備的!”莫長空在笑,只是心中卻宛若驚濤駭浪,整個人更在那笑容的掩飾下, 做出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天生為你準備的?”老人在皺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片刻的功夫,卻又仿佛沒有絲毫的收獲。
“你知道這是怎樣的一具身體嗎?”對於沒有結果的思索,老人似乎也不想空耗心神。
“前輩知道?”對於這樣一個陌生的老人,莫長空的心中始終不曾放下那一絲警惕。
“這是一具魔軀,經受了億萬年魔氣的洗禮,即便是天生的魔神也會為之欣喜!”老人滿是皺紋的臉上帶著笑意,只是那笑容在莫長空看來,就是一種嘲笑,一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嘲笑。
“魔軀?”莫長空愕然,有些不解,不過心中卻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不錯!人為鑄造的魔軀,適合魔神奪舍的魔軀,只需要一部魔道功法,就可以讓其發揮出最為強大的力量,而如今卻被你弄的有些四不像了。”這一刻老人臉上嘲弄的意味愈發的濃厚了。
“你還要堅持你的路嗎?”看著莫長空有些呆滯的目光,老人的嘴角帶著笑意,意味深長的笑意。
“為什麽不?”莫長空反問,然而在其內心深處,卻有著聲音在咆哮。
“你這個傻蛋!好好的一具魔軀被你折騰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下子好了,人不像人,魔不像魔!”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所選的路是對是錯,畢竟這是一條別人不曾走過的路,或許你的選擇是對的,也或許你只是再走一條彎路,不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擇的,你似乎已沒有了回頭路可走!”
老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