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宗的山門外,滿頭白發的老者,似乎逆轉了歲月,那滿頭的白發再現了年輕時的黝黑,那乾枯的身軀,重新回歸了健壯與強大,面龐之上的皺紋消失,渾濁的雙目中精光四射。
這讓白衣魔主心中膽寒,他不過是魔主的一縷分神,即便是面對身形乾枯的老人,都很是吃力,更不要說這分明逆轉了歲月,回歸了巔峰狀態的男子。
“現在的你還覺得我青蓮宗會臣服於你嗎?”滿頭烏發垂落,雙目中神光衝霄,這一刻的青蓮宗主,展現了那無與倫比的強大。
“不可思議,逆轉了歲月的力量,這需要怎樣的境界?”作為見證了這一切的赫連勃勃和一眾青木宗的弟子,心中滿是震驚,眼中更是那難以掩飾的震撼。
“呵呵!真的回歸了巔峰歲月嗎?這樣也好,省的本尊放不開手腳!多少年了,本尊幾乎已經忘記了已經多長時間沒能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了!”看著發生的眼前的一切,白衣魔主呵呵一笑。
這樣的魔主,讓青蓮宗主皺眉。
“來吧!”一聲大吼,白衣魔主仰天長嘯,似乎在召喚著什麽。
“嗯!是時候了!”無盡虛空深處,一顆顆大星旋轉,而在這無邊的星辰中間,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一身白衣的男子枯坐,仿佛已經沉睡了無盡的歲月,而就在此時,那一雙緊閉的雙目睜開,雙目中洞射著興奮的光澤,隨後白衣男子的身形晃動,轉瞬間消失在無垠的星空。
“好久沒有活動了!”這是一片自亙古以來便昏昏沉沉的天地,天上看不到日月,地上看不到江河,有的只是那噴薄的岩漿,有的只是那肆虐的黃泉河水。
而就是這樣的環境中,一道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身影,在虛無中漫步,仿佛自亙古走到了現在,似乎聽到了白衣魔主的長嘯,那古井無波的面龐之上浮現了一絲紅暈,隨後那身形消散,似乎融入到了無邊的昏沉當中。
“因果,這就是因果嗎?”站立在青木宗的山門外,青蓮宗的宗主,仿佛感受到了冥冥之中傳來的強大氣息,剛剛恢復了青春的面龐之上,浮現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呼!一道白衣,一道黑衣,宛若虛幻的朦朧,自虛無中走來,在眾人恍惚的神念中,與白衣魔主的身形重疊在一起。
“分神大法!你真的將元神徹底分裂了?”看著那重疊的身影,青蓮宗主的眼中滿是震驚。
“你說呢?”伴隨著兩道身影的融合,原本一襲白衣的魔主,那潔白的長衣也在瞬間籠上了一層灰色。
“來吧!雖然短時間不可能召回所有的分神,但是現在也足夠與你一戰了!”灰色的長衣,滿帶著興奮的目光,落在了青蓮宗主的身上。
“戰!”沒有選擇,青蓮宗主的身形衝向了一襲灰衣的魔主。
“好強大的氣息,這究竟是怎樣的境界?”赫連勃勃不懂,因為這氣息遠遠超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仙道。
“那是大羅的力量,這也是這個空間所能允許的最強力量!”獨孤笑的身影出現,站在了赫連勃勃的身旁,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住了那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這是一場生死之戰,關乎著青蓮宗的生死存亡,更牽動著無數青蓮宗弟子的心。
而此時在那青蓮宗的秘境當中,莫長空同樣陷入了生死兩難的境地,一開始,伴隨著生機的湧入,莫長空的心神異常的舒暢,然而伴隨著身體當中的生機愈發的旺盛,災難就此開始,
因為這個時候,在莫長空的體內,已經不僅僅存在著蓬勃的生機,同時更有那焚滅一切的離火。 如果說莫長空的體內只有離火的話,那麽無非是孤陽不生,而如今卻又加入了五行之力的木,只是瞬息間的功夫,那原本平靜的離火神宮,仿佛在瞬間被徹底點燃,熊熊燃燒的離火元力,在那流動的青木元力的支撐下,愈演愈烈。
木生火!
瞬息間的變故,讓莫長空心中一陣顫動,額頭之上更是大汗淋漓,自己當真是疏忽了,徹底的疏忽了,一直以來只顧著追尋五星本源之力的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五行相生相克的常識。
“怎麽辦?”這一刻莫長空有心想要停止那湧入身體的青木之力, 然而不知道為何,那洶湧澎湃的青木之力,已勢若汪洋,其勢已難阻擋,更何況伴隨著青木之力的湧入,一股磅礴的吸力自離火神宮中傳出,不斷拉扯著青木之力,更加瘋狂的湧入。
一吸一拉,青木之力自然就變成了離火之力愈發旺盛的助力,只是這助力,在莫長空的體內,自然就造成了幾乎難以挽回的後果。
“怎麽會這樣?難不成我要死在這裡?”感受著身體當中那愈發旺盛愈發熾烈的離火之力,莫長空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爆開了。
呼!莫長空的呼吸變得急促,盡管身體中的死氣在這狂暴的力量下,快速的排出,但是此時的莫長空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轟!一聲轟鳴,這一刻莫長空仿佛感受到了離火神宮的炸裂,但隨即一道清涼的氣息,自身體當中迅速蔓延,宛若一道粗大的蛟龍瞬息間割斷了青木與離火兩大本源。
然而這清涼只是曇花一現,旋即,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蔓延開來,在這痛苦中,莫長空弄清了身體當中發生的一切,那是黑水神鼎,自己自帝君陵墓中得到的禹王九鼎之一的黑水神鼎,就是這神鼎在關鍵時刻,滲透出一股股極為純正的黑水神力,割斷了青木與離火兩大本源之力。
將莫長空從爆體而亡的邊緣拉了回來,然而這並不意味著莫長空的災難就此結束,相反,三股力量的碰撞,雖然不如那膨脹的離火可怕,但是三股力量的彼此糾纏,尤其是互不相容的水火兩大本源,更成為了莫長空體內難以調和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