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門的過程中我與倆侍衛大哥進行了一番靈肉合一的交談雙邊關系突飛猛進,我叫他們哥他們叫我弟很是和諧。我從他們那得知那位夫人是張刺史的二十三房小妾而且還沒過門多久聽說也是個深閨大小姐,不知道怎麽進了這刺史府。不會是有什麽肮髒的交易吧,這麽極品的女人怎麽嫁給那個人呢?不過也是真可憐,我從新認得“哥”嘴裡聽到好像這張刺史也是歲數太大了,他們後院裡謠傳說他們倆連圓房都還沒有,要不是刺史的兒子狠狠的修理了嘴賤的侍女整不好要滿城風雨呢。
“唉!夫人待人隨和不拿架子,真是上好的人。就跟裕弟說的那樣像個神仙似得,我怎麽說了這麽多趕緊乾活,乾完了滾犢子!”其中一個侍衛笑罵道。
“得嘞,咱也就是對刺史府的事情好奇才問這麽多的。行了二位哥哥你們休息去吧,其他的活我來乾。”我笑道。
“謝了老弟兒有空喝酒去,我們也不在這看著你了,你是辛長史帶來的人肯定不會造次。乾完了就回去吧,不過我可告訴你啊這後院你可千萬別進,我們兄弟都進不去呢要是被抓了兄弟們可保不了你。走了,忙吧。”二人說完,轉身就走了。
其實吧,二位哥哥要不說這個後院不準進吧我還真沒想過。但是你把我的好奇心溝了出來我就有點蠢蠢欲動了。我在辛評府內也是睡偏房後院我可沒進去過,確切的說是客房區辛評他家說實話真是不小啊。這刺史府的規製也很是講究一點不比辛評他們家次,我真想進去瞧瞧眼界。不過看這天色還早我這貿然進去心裡有點沒底啊!這一身獵戶裝扮在後院實在是太扎眼了,先修吧修完門再說。
時間快的飛起,門都修完了太陽還在天上值班呢。這可怎麽辦啊,我真是挺想再見一見那個夫人的。我正坐在台階上想著辦法呢,就聽後院那邊有一男一女在那說話。我心有點虛趕緊靠在了牆邊,我與他們隻有一牆之隔。
我仔細聽著他們說什麽,隻聽那個男的說道“殷華,可憐你家遭了山賊的難,全家就剩你一個了才投靠我們家的。我知道你不情願,你也不想委身於我爹。我們倆家是世交,況且吾父是冀州刺史有能力幫你報仇,你才不得已而來的。
你更應該知道吾父打你家還沒遭難的時候就已經惦記上你了,這個事說來隻是一筆交易看你上道吾父很是爽快的說要幫你報仇。不過吾父歲數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說來也巧我們已查到山賊確切的位置,就在井陘關以北幾百裡的山窩內,隻要我率大軍一到山賊覆滅易容反掌。”我聽到這心裡涼半截,那不就是我們曾經呆過的山寨嗎!
“祝大公子旗開得勝,山賊覆滅我也可以對得起死去的親人了,這等大恩小女子必感恩戴德。”隻聽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響起。等等,這聲音不就是我早思慕想的那位夫人嗎!
還沒等我緩過勁來,隻聽那個男人說道“你來我們張府從來都是冷若冰清,不苟言笑,我相信這件事了讓我朝思暮想的笑容又會浮現吧。”瞎說,什麽不苟言笑。明明我今天就看見她笑了,還是被我逗笑的。等等,莫非她真的對我有好感。嘿嘿嘿嘿!
隻聽那個男的又說道:“我相信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意,我想知道我幫你報仇,你會怎麽報答我?”
聽到這我感覺很難受,難受的想殺人。我來到這個世界本以為會有道德底線,沒成想無論隔著多少年世道都是如此殘酷。
或許這可能真的是我看世界的角度不對了,但我又不甘心我以前的世界觀就這麽崩塌。 我現在特想知道她是怎麽回答那個男人的,我想把我最後這點殘念押在這個女人身上。
我一直在仔細的聽,我生怕落下一個字。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她說什麽。我急得要命,此刻我就跟輸個精光的亡命賭徒一樣,急於想知道大小。
“呵呵看來你很是猶豫,我絕不強人所難。你不好意思說,那麽就由我來驗證。我現在就走到你身邊我要去抱你,無論你拒不拒絕我,我都得到答案了。你應該明白拒絕我會是什麽結果?仔細想好了,我來了。”這時男人說道。
殷華此時的心情真是哀莫大於心死,本是出身書香門第的她無憂無慮的活著。可恨那天殺的狗賊滅我滿門,母親將她推入河中才僥幸得活。為求的報仇雪恨不得已進入張刺史府內尋求庇護,將心中嫁與瀟灑少年郎的念想斬斷委身於張弼老賊。所幸這張弼老賊年老不舉還未失了清白,不成想他們父子真是一丘之貉。無視人倫竟對我起了邪念,為何上天將諸多劫難降與我身上呢。若是有個壯士能救我脫離苦海那該有多好!此時的殷華不由得想起了那個今天遇到的少年郎,也不知是為什麽對他總是感覺很親近,不用防這個防那個。唉殷華啊殷華什麽時候了還想起這個,若是大公子敢靠進來我就跟他拚了。不過死爾!父親大人,母親大人,這滅門之仇女兒著實背不起來了好想跟你們團聚。
我聽到此話著實一驚,媽的這個大公子好高明的手段就是不用正地方。
媽的,看來我不出馬是不行了。思慮一番之後,我大聲道“大公子這樣做有些著急了吧。”隨後四平八穩的走了進去,看見了我朝思暮想的女神,還有一個身高目測隻有一米七的模樣周正的男子。
大公子說道“你是什麽,這裡是刺史府豈容你隨便亂走就不怕王法了嗎?”
“大公子不用跟我說這狠話,我怕你殺我我就不會主動出來。我能進得來更不是無知的莽漢。用不用我把剛才聽到的話滿鄴城傳個遍,我大漢以孝治天下,你以後不想混了吧?”我很散漫的說道。
“閣下莫非以為就憑你的話,有人會去信嗎?”大公子譏諷道。
“大公子大可以一試啊,大公子千金之軀想跟我來一局賭上前程的生死局,我很樂意奉陪到底。不管是什麽結果,你都已經輸了。”我自信的道。
“你想要什麽?”大公子思慮片刻道。
“好說,一萬金。”我冷靜的道。
我在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以為我隻是個貪財之徒而不會波及到夫人。經此一事大公子是徹底撕開面具,還是遠離夫人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經過我這麽一攪合,你想上壘夫人的最好機會已經失去了。我給夫人創造了一個把柄,經過這段言語機鋒我們都知道你想往上爬,如果你還想冒這個斷送仕途之路的險我隻能說我服了。不過我還會上個保險。我有理由相信你這一階段最想對付的是我這個勒索你的貪財之人。不過此事我已有了計較,我相信你會比我先死。
“好,明日給你送到哪?”大公子道。
“我不相信你。您是我們刺史大人公子,萬一把我給宰了我到哪說理去啊。明日我會派人把地點告訴你,其他的你不用問了。”我笑道。
“可我明天要出征剿匪,我總不能在這等你吧?”大公子怒道。
“放心,在你出征之前你會見到我的。”我笑道。
“請閣下遵守諾言,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哼!”大公子氣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大公子能留下個信物。若是翻臉不認人,我也不好辦不是。”我笑道。
“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就不怕我叫人把你殺了。”大公子怒道。
“大公子若是想叫你早就叫了。閣下敢在這個地方勾引義母那肯定這附近是沒有人了。現在是卯時,所有的侍衛都換班了,是刺史府最空虛的時候,我在這殺了你都可以啊!你也怨不了人家,畢竟這天下太平的,沒人會想到在刺史府裡鬧事。這叫兵行險招?是不是啊大公子?”我笑道。
大公子鐵青著臉,想發怒又不敢的表情讓我想笑。沒過多久,只見他無奈的把一個印璽掏了出來。隨後恨恨地甩給了我,我一看是印有他名字的印璽我也就很自然裝進了口袋。
“張純張大公子,我們完成交易我會把印璽還給你。”我說道。
“你若是不給又當如何?”張純怒道。
“沒有如何,你隻能選擇相信我。我盜亦有道。”我正色道。
大公子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看都不看夫人一眼。這種驟得尊榮的人我見多了,他們比誰都渴望權勢。就是親老爸死了,他們都不在乎的照樣跪舔。
殷華這一下午的心路歷程可以用跌宕起伏來解釋,本以為必死的棋局迎來了新轉機。而且就是那個一臉憨厚的少年郎幫她解了圍。她此時看著這個身材高大體格壯碩的剛毅青年一時間想入非非。
金宗裕也是面色複雜的看著她,他百分百肯定是劉裕帶著人把他們家給滅門的。他知道劉裕是不得以,可是這事怎麽說得出口啊。不過總不能這麽僵著啊,萬一大公子帶人殺個回馬槍他就廢了。金宗裕一步一步堅定地向殷華走去,此時的殷華覺得他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她的心上似得。她的心跳正急劇的加速,隨後滿臉酡紅。
當金宗裕與她隻有一拳之隔的時候,殷華羞得忙低下頭。只見這時金宗裕倆雙大手扶著殷華的頭慢慢抬起,直到四目相對。看著這梨花帶雨又包含嬌羞的絕美臉龐,金宗裕心中無限的愛憐之意洶湧澎湃。金宗裕用雙手將殷華臉上的淚痕輕柔擦去隨後放下對她說道“殷華,我叫金宗裕。不管怎麽樣好好活著,對得起父母和我這麽豁出去的為你拚。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山賊和張純我幫你解決。。。。。我走了。”
隨後不等殷華有什麽反應,金宗裕用手托著殷華的下巴,對著嘴吻了下去。雙唇相交,金宗裕隻覺得魂都要飛了,那一處柔軟讓他胸中莫名的添了悲壯之氣。金宗裕對未來的恐懼讓他十分的愛戀眼前這個佳人,正因為怕失去所以才更加的珍惜。金宗裕心中一歎,隨後瀟灑果斷的分開雙唇轉身走了。因為恐懼你才會懂得和運用勇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