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評在送完劉裕一行之後心潮起伏,把這倆個命格的人讓他們分開以為很難沒想到這麽容易。辛評絕想象不到我跟劉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信奉的法則是人心險惡。在這個爭權奪利的漢末時代至少還有道義,還有底線,還有人情味。
可是現代哪有這麽多條條框框,一切向錢看就是最中央的大道。為了利益,一群在現代為老不尊的家夥就可以仗著歲數大吆五喝六,仗勢欺人,坑害良善。如果說在這長者為尊的國度裡活著這麽一幫玩意兒,那麽你寧可相信自己的本能也不要相信所謂的道德框架能拴住那些吃人的怪物。一時有些激動,接著說故事。。。
辛評也在仔細盤算著該怎麽讓這個帝舜命格的家夥成長起來。辛家不是沒有家學,這些都是歷代祖先積累的寶貴學問。不過在當今天下,你不是大家族的內人或是門徒,那是不可能給你傳授家學的。這是世家大族屹立不倒的根本。況且辛家雖是世家閥閱畢竟底蘊不深,與汝南袁家,弘農楊家,潁川荀家,河內司馬家,太原王家相比還是有差距的。這家學的檔次自然是差點,一時間辛評想破了腦瓜子也得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可以幫你但是總不能把自己的飯碗給他吧,我就隻有這麽一個小飯碗那我吃什麽呀!
不行,一會把金宗裕叫來得好好跟他嘮嘮。辛評進了府內命人把金宗裕叫來隨後便徑直去了正廳。金宗裕剛派遣完朱棣便聽到丫鬟說辛評找,遣散了其余三人便要去見一見他的救命恩人。
“兄長,小弟來了。嘿嘿”我抱拳笑道。
“正德兄切莫如此客氣,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不要拘束。”辛評笑道。
“不行,您歲數比我大,自然是長輩。況且兄長為國為民值得我叫您兄長。兄長切莫推辭。”我和顏悅色道。
“既然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叫你來也是想問問你想學什麽?”辛評笑道。
“當然是濟世安民之術,不過我現在字還沒認全我先還是先把基礎打好吧。兄長,吾想學萬人敵不知能否?”我熱誠地說道。
“萬人敵不光是要習好武藝還要通讀兵書戰冊。讓為兄好好想想。”辛評道。想了半天也很是無奈道“這兵書戰冊很是寶貴,乃是興家旺族的珍寶。不是親近之人不可得之,說來慚愧吾辛家也不是靠此道屹立於世。為兄很難幫到你啊!”辛評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氣得就想罵娘,你他娘的啥也沒有讓我學個jb。隻能退而求其次了“兄長不必為難,您看這樣可否?讓小弟我跟著你就算是能學到兄長的一丁點本事於我也是大有脾益。”我誠摯地說道。
“正德過獎了,吾哪有那麽優秀。嘿嘿。。哈哈哈哈!”辛評笑道。
我一臉黑線地說道“不管兄長如何謙虛,您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那麽與眾不同。兄長答應了?”
“好說好說。放心吾絕對會讓你成才的。”辛評說道。
“兄長還有個事,我那留下來陪我的兄弟可否讓他們去軍中歷練一番。官大不大都無所謂,我想為他們安排個前程。”我問道。
“你算有心了,能這麽幫兄弟,吾沒有白交你這個人。那四個我也見過還算精明強乾這事包在我身上。那麽過一會你就隨我去刺史府吧.”辛平道。
“我安排了一個兄弟去外面幫我辦個事,一時回不來,等他回來再勞煩兄長吧。”我說道。
“聽你的。走吧。”辛評說道。
我隨著辛評坐著馬車到了刺史府,
在路上的時候我知道了這個刺史叫張弼,不是應該叫韓馥嗎?這事我也不了解,我只知道討伐董卓那會兒冀州刺史應該是韓馥啊。咱讀的三國穿越文並不多所以我也沒多想,可能是前任那個醬油黨吧。我從辛評的嘴裡得知這家夥是買得官雖然歲數挺大了,不過卻是個色鬼納了二十三房的妾。老東西是真不怕閃著腰我剛想開口諷刺,看著辛評很正常沒有任何厭惡的表情我就忍住了。娘的,我以後也要納這麽多的妾。既然這是合法的我為什麽不這麽做呢? 跟著辛評進了刺史府內,從進府的那一刻我一下子謹言慎行了很多。可能是刺史府的威嚴把我給嚇住了吧。這一路上有很多人在熱情的跟辛評打招呼行禮一口一個辛長史叫著辛評也同樣的熱情回應,人際交往本該如此給你面了得兜著。隻要辛評與同僚駐足談話我就恭敬的站在離辛評一步的距離外,給他們充分的私聊空間又隨時都能看到我。隻要辛評一開口介紹我,我就走到他身邊畢恭畢敬的行個禮,人們不會說什麽但是會記在心裡這小子真懂事。
一番客套完,我總算跟著辛評到了正堂門口。辛評吩咐我在門口等著等傳喚了再進去。我就在門口那麽一站,這氣質就展現出來了。跟站在門口的倆個帶刀侍衛比起來,我真是太帥了!
也不知道他們在屋裡商量什麽事呢,我等了半個時辰還沒人傳喚我。正當我等得不耐煩的時候聽到右邊的過道想起了輕巧的腳步聲,我好奇的往那瞟一眼就再也挪不動地方了。
她真是太美了。螓首蛾眉,目若秋波,膚如凝脂,朱唇皓齒這些完美個體組合在一起就塑造出了令人讚歎的絕美臉龐。就算是華貴寬厚的漢服也遮不住她那修長飽滿的身材隻是遠觀就叫人欲罷不能。如果一個女人好看你見一面最多就是瞅倆眼也就過去了,可是當一個女人的氣質就如青蓮一樣出淤泥而不染那就太叫人難忘了。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她的氣場讓我感到有些自慚形穢。不知這個女人和刺史是什麽關系?
我還是個臭絲為啥讓我碰見這麽個人間絕色。如果她不能跟我在一起,我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結婚了。“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我喃喃地念著口訣,以此穩住我這萌動的小心髒。不過我的眼睛隻是注視著她從沒有移過半毫,不管她身邊的丫鬟怎麽咳嗽我就是瞅,怎的瞅瞅不犯法吧。沒看見那邊倆侍衛大哥都傻了嗎?
這個女人見我這麽瞅她也很是淡定從容沒有一點驚慌,就連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故意嗅了下鼻子也沒有反應。我擦嘞,她才是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啊。走到正堂門口,她身邊的丫鬟驚醒了侍衛。只見那倆個侍衛忙著抱拳半跪行禮道“小的該死,請夫人寬恕小的無禮之舉。小人罪該萬死!”
夫人?我胸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跑過,隻感到心中苦悶無法排除。我已經完全無法感知身邊發生了什麽,隻是萬分痛惜地看著她。直到我的眼睛被一隻手擋住,我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我只看見我面前的是三張憤怒的臉,因為他們個子太矮我隻能俯視他們。三人分別是剛才的丫鬟和那倆個侍衛大哥。
“夫人莫怪,吾乃鄉野村夫從沒見過夫人一時驚為天人。若不是夫人雙腳著地我還以為是神仙下凡呢。”我說道。
“你這憨貨,休要花言巧語騙過夫人。要是不懲治一番,怕是你以後也不長記性。”丫鬟恨道。
“好了,巧雲。吾等來是有要事找大人不要再耽擱了。不過吾這丫鬟說得對,若是不懲罰於你到時叫你小看了刺史府。就罰你與這倆憨貨把正堂的後門修繕一下,若不是因此吾也不會走正門。”仙女說道。哇!她的聲音好美,溫婉如秋水一般叫人好不舒服!
“多謝神仙不殺之恩!”我笑道。
“呵呵這憨貨!”仙女笑著道。這一笑就猶如曇花一現,萬籟俱寂什麽都變得了無顏色,隻有那笑容讓我猶如置身花海。
畫風不對啊,這短短的倆個字怎麽讓這環境變得這麽曖昧呢。那三個人又傻在那讓氣氛變得更尷尬了,不過我可不管那個了。我笑著看向美人,眼神爆射出上萬福特的電力轟響仙女。只見夫人瞬間臉現紅雲,真是美不勝收啊。我強烈的感覺到她已經收到了我的信息,我想我們要發生點故事了。
隨後的事情我隻是機械的應付著,腦中想著她的身影揮之不去。在現代我從沒看到過不化妝就這麽清新脫俗的佳人。我隻是記得,張弼知道夫人來了便從正廳出來急忙與她一起走進了後院。可能是心有靈犀,我怔怔得看著她她也回眸看著我。我對她笑了一下只見她臉頰紅著忙回了頭。
唉?劇情不對勁啊,我在向西門慶的角色急速轉型中。腦中想著雜七雜八的事情,一時間目光呆滯的站在那。辛評喊了我好幾聲我才清醒,我將事情有保留的說與他聽,他也是哭笑不得。
不說了,我去修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