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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皇座》第48章 福禍相依
  有人說金宗裕對待自己的兄弟太過殘忍,但是你有想過如果不這麽做金宗裕是會死的!他的家人不是NPC,沒了金宗裕她們怎麽活啊!

  不要怪我太沒人性,你讓我做人就讓我回家做人。

  金宗裕知道以後再想來一次剪羊毛已經不可能了,劉裕吃一塹長一智再想陰他就得找別的渠道。接下來的事金宗裕想不出什麽好點子,不過王衝卻想出了一個能搞垮整個冀州經濟的絕戶之策。但是這個方案被金宗裕自己給否決了,這個方案牽一發而動全身風險太高了。冀州是整個大漢的糧倉,它要是崩了劉宏和兄長那兒實在是不好交代。金宗裕很是安慰了一下自己的馬仔,鼓勵他繼續努力再想別的招。

  金宗裕這一波背靠大勢狠狠地打擊了劉裕。服務費劉裕交了多少?這個。。。金宗裕也很難估算,當時與王衝密謀的時候他只是隨口說出了一個天文數字。沒想到成真了!想要將先進武器裝備十幾萬的軍隊,以劉裕現在的財力夠嗆了。金宗裕一直叮囑王衝,只要劉裕的錢多了你就可以滾蛋了。要想連任,就給我想盡辦法往死了宰他。

  關中銀行將所有的世家大族拉在自己的身邊,他們擁有的所有的銷售渠道都在金宗裕的手裡。現在開始鄴城的收入被打到最低,世家為了取悅聖心只會買長安的商品。海量的資本都在向長安流動。。。長安,要大興了!

  金宗裕一點都沒有忘了,劉宏死之時就是這繁華崩壞之始。沒了穩定的後方,這些不動刀兵但是卻傷人無數的武器起不了甚麽大作用。關中銀行在金宗裕的戰略規劃下,從全國各地不斷地用一張張支票掠奪著真金白銀。以蓋勳這個京兆府尹的渠道長安城開始了瘋狂地擴建,一面又一面的青磚城牆將帝國舊都整個的包了起來,一棟棟破舊的箭樓煥然一新,大批的床弩開始往城裡運,重達萬斤的鐵城門開始在鋼鐵作坊打造,城中飛沙走石的土路用無數的石柱釘在路面上變成百年都不用換的石路。從目前蓋勳的規劃來看,長安的規模將必然超過洛陽。金宗裕看著蓋勳上報來的方案自己都很是吃驚,完全不用自己插手他就把要做的都做了。那麽好,金宗裕正好也不想再去打擾劉宏雅興。

  金宗裕高坐在太師椅上喝著長安第一批出產的葡萄酒,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掰著還有哪方面自己沒有算到。正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侍從,說“稟太尉,有要事急報。”

  金宗裕慵懶的回道“講。”

  “前將軍皇甫嵩,驟患重症於家中病逝。”侍從說完,只聽咣當一聲這葡萄美酒灑了一地。

  侍從急忙關切的說“太尉!您不要緊吧。”

  金宗裕直勾勾的瞅著侍從,急切的問道“事關重大,你可曾確認?”

  侍從很是肯定地說“卑職已查驗過,皇甫家白幡高掛不曾作假。”

  “行,備馬。。。。等等,你派人去撫慰一下。禮數一定要周到,明白嗎?”金宗裕峰回路轉的說。

  “諾,在下一定辦妥。”侍從說道。金宗裕點了點頭揮退了侍從,兩眼無神的看著房頂的雕梁玉棟久久無言。皇甫嵩怎麽會這個時候掛呢?不會是五個月前的朝會,金宗裕給他氣的吧?也不能啊,百戰余生的老將軍不可能這麽不經打。記得玩三國志的時候,皇甫嵩貌似不是死的這麽早啊?

  金宗裕的狗鼻子敏銳地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在太尉這個位置上呆這麽多年可不是吃乾飯的。金宗裕在桌上拿出一張紙一支筆仔細的剖析了起來,

這件事情對誰最有利?  皇甫嵩是黨人的堅定盟友捧著還來不及呢,絕對不會是他們下的手。董卓是皇甫嵩的鐵杆心腹他死了,董卓也撈不著啥實惠。這麽一想這事兒只有自己和劉宏有動機乾出來,皇甫嵩一死對金宗裕掌控西涼的阻礙將會無限接近於零。但是他知道自己確實沒有派人去陰他,那就只剩下劉宏和張讓了。。。

  想綁住我嗎?金宗裕按自己的立場去想只能是這個原因,滿朝文武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他借張讓的勢把皇甫嵩打下去的。這全天下的嘴該怎麽罵他金宗裕可就難說了,這次是真的往秦檜的道路橫衝直撞了。除了死心塌地的跟劉宏走到黑,還有得選嗎?

  示好與何進讓他出面平息這件事能行嗎?金宗裕剛想到這就否決了,現在去跪舔不勤等著讓何進拿住我嗎!以後跟他說話都沒有底氣了,這條道也走不通。想到自己別無出路的時候,金宗裕的三屍神暴跳恨不得現在就去宰了劉宏和張讓這兩個雜碎。一揮手就把很是珍貴的夜光杯砸得粉碎,他現在的脾氣變得好大啊。。。

  與此同時整個洛陽的權貴們都在關注著皇甫家,皇甫嵩死得太不正常了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殘酷的政治鬥爭的結果。外面的人這麽認為,那麽皇甫家自己家人就更這麽想了。尼瑪,他們看著現在如日中天兵強馬壯的張讓和劉宏不敢翻臉,就把那鋒利的牙齒對著金宗裕這個‘可憐人’瘋狂的撕咬起來。洶湧的流言在洛陽傳的沸反盈天,皇甫嵩的兒子皇甫堅壽是這次炒作的急先鋒。把金宗裕描繪成十惡不赦的奸賊,本來就不好的名聲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墜落。

  太尉府對這些流言一概三緘其口,這更加的落人口實仿佛皇甫嵩就是金宗裕殺的。太學的那幫血氣方剛的年輕才俊們對金宗裕的沉默忍無可忍:該是我上場的時候了吧!五千余人說乾就乾浩浩蕩蕩的就把太尉府團團的圍住,厲聲高呼:炎炎皇漢,誅殺漢賊!太尉府還是沒有人出來發聲,一如既往的沉默就仿佛這些年輕的才俊只是看家護院的柴犬不足掛齒。一連在這破口大罵了數十天還是沒有反應。情緒激動的年輕人開始衝擊太尉府,守衛這裡的侍衛在拚死擋住洶湧的人潮。太尉府的威嚴不容侵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太尉府讓人踩了這其他的人面子上也掛不住。據說是宮裡的那位發話了,隨後從西軍大營開出了五千大軍開始清場。

  “念在諸位學子來京城讀書不易,這次陛下對爾等包圍太尉府不予追究。速速撤離!”帶頭的彪悍校尉喝道。

  眾儒生的膽氣未喪依然不為所動,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怒視著趕來清場的漢軍。你可以殺我,但是這青雲之志不可喪!漢庭動蕩接近一百年,一個有一個的奸逆橫空出世但還沒有做得這麽陰毒。現在金宗裕這奸逆之徒竟辣手屠戮社稷之臣,這幫年輕人的耐心徹底的消磨殆盡了。今天一定要討個說法!

  那名校尉玩味的看著這些儒生笑道“吾佩服爾等的勇氣,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些事兒,自由廷尉審查辦理。若再不撤,休怪鐵蹄無情。”隨後舉起寶刀一聲暴喝“山!”

  隨後全軍從進街的一字長蛇陣迅速擺成了密集的方陣隊形將街道兩側堵得密不透風,士卒手持盾牌和鐵棒齊齊的踏前一步高喝‘山!’一股凶悍殘暴的氣勢席卷而來,這股氣勢著實讓儒生們大開眼界。都是國之棟梁,劉宏不忍刀兵相加所以將士們全配的是鐵棒。從這方面來說,劉宏還算是有點善心。

  一時間雙方僵持在了這裡,儒生有些人膽怯了但是這麽悻悻然的退下來實在是有辱斯文。只能在心裡壯膽:官軍不會拿我們怎樣,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他能殺了我們嗎?想著想著一咬牙一跺腳跟著脾氣倔的重新梗著脖子怒目而視。那名校尉明顯的等的不耐煩了高聲喝道“諸位,吾沒有耐性陪你們玩。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半個時辰後,還有留在此地者吾就讓你們好好嘗嘗挨打的滋味。”

  儒生中的一人很是輕蔑地看著那名校尉,正色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今日吾等就要讓你們這幫虎狼之徒看看什麽叫浩然正氣!”說完,儒生們士氣大漲越加的堅定起來。

  那名校尉冷眼指著那個人,說道“你,叫什麽!”

  ”在下姓名,何足道哉。想要威脅吾等,吾看將軍就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那人說道。

  校尉的臉色越發的冷酷了起來,乾脆什麽話也不說了就等著半個時辰後大大的殺一殺他們的威風。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軍士們靜靜地席地而坐等待著校尉的命令。儒生們反倒越加的士氣高昂,不斷地指桑罵槐搞的將士們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所有士卒都眼巴巴的瞅著校尉,就只等他一聲令下就要下死手把這幫嘴臭的儒生通通乾掉。軍隊已經動了真火,這要是打起來必然是要出人命的。

  當太陽照在圭上的指針走完半個時辰之後,校尉的臉青筋暴起表情猙獰的厲聲道“奉天子令,殺!”將士們迅速的站了起來重組隊形,緩慢而堅定地一步一步的走向儒生。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殺氣讓人渾身冰涼。當軍隊的鐵棒高高舉起準備重重落下的時候,突然太尉府厚重的大門打了開來傳出一聲大喊:住手!在門前的雙方人馬齊齊的看向這裡,只見從中走出一個魁梧的大漢。但是此人明顯精神不佳,腳步虛浮、眼神渙散很是悲涼的感覺。那名校尉看見來人,雙手抱拳道“末將參見太尉,身有盔甲不便施禮還請大人見諒。”

  此人正是金宗裕,他笑著點了點頭說“彥明,多禮了。你我並肩殺敵共剿黃巾,恩如骨肉,此番來援之情我領了。呵呵呵讓弟兄們撤回去,這個事兒我來處理。”

  這個威武不凡的校尉正是金宗裕曾經的左膀右臂,閻行嚴彥明。看見金宗裕,閻行一身的殺氣無影無蹤臉上浮現出讓儒生驚掉牙的質樸的笑容。一起扛過槍打仗,這份情誼旁人不會懂得。。。閻行聽到金宗裕的命令,淡淡的一揮手將士們迅速的放下鐵棒退了下來。

  金宗裕轉過頭面相儒生們高聲說道“正德,這幾日足不出戶正是因為被流言所困,若有失禮之處還望諸位海涵啊!”

  頓了頓又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正德自問沒有做過愧對良心之事,皇甫老將軍是我的恩人。。。若沒有將軍提拔,正德不敢坐此等高位。。。此等大恩,吾時刻不忘。。。。大丈夫行得正,走的直!還望各位小友念在同朝為官的份上,不要再咄咄逼人了。此事兒朝廷自會秉公辦理,我金宗裕絕不會屈從與流言!”

  說完,金宗裕直直的看著天空就這麽仰天栽倒了下去。旁邊的侍衛眼疾手快馬上扶住了金宗裕高聲喊道“太尉!您怎麽樣!快搭把手,把大人搬進府裡。”

  閻行瞅見此情此景連忙下馬跑到金宗裕身旁急道“正德!正德!你怎麽了!娘的,我這就去殺光了這幫混蛋。”這時金宗裕不知哪來的力氣連忙抓住了閻行的衣角說“彥明,不可啊!這些儒生乃是國之根本不可動之,讓兄弟們撤下去吧!聽我的!不要讓我難做。”

  閻行狠狠地歎口氣轉過頭高聲喝道“回營!”隊伍徐徐的撤了回去。

  這幫儒生看著金宗裕此等狀況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堂堂太尉被自己折磨成這樣確實有點過分。從剛才他對閻行說的話看人也識大體啊,我們是不是冤枉了金宗裕呢?。。。不管怎麽樣,人都倒了再罵他不是君子所為。儒生也徐徐的撤走了。

  打壓了劉裕之後,還有此等禍事。人生啊,真是福禍相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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