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銀行這個機構在現在大漢的老百姓眼裡一點也不陌生,都知道往這個地方存錢很安全而且還會給你一點利息。雖然利息很低但是這種錢生錢的事情,老百姓還是持著非常大的熱情。對於那些富貴人家和江湖豪俠來說有了這個機構就不用隨身攜帶笨重的銅錢,只需幾張紙就天下大可去得。對於生意人,還可以朝銀行借錢去博一把當然了必須要有抵押資產才可以。
而現在朝廷也知道這個東西確實很好用,官員的俸祿、軍隊的軍餉都不用運出大量的真金白銀,只需要支付一筆服務費關中銀行發幾張支票就全都解決了。在朝堂之上的某位大人物的策動下,整個政府的財政運轉全部都依靠關中銀行來維持。相比昂貴的運費和安全問題,這銀行所需的成本就非常的低。一個官員的俸祿關中銀行從裡面抽取的服務費很少,但是全天下所有的官員包括軍隊加在一起這筆數目就很可觀了。這才是大錢!
有人想競爭也想搞起這麽個金融信托業,但是毫無力例外所有的都被打壓下去銷聲匿跡。金宗裕知道這個蛋糕不讓大家吃上一口,早晚大家都會聯合起來把你乾掉。他很識時務,既然如此有錢大家一塊賺。
最先拉進來的是張讓和劉宏,當時二人對這個一點沒有興趣。金宗裕多會拍馬屁啊,關中銀行的股權的三成沒要任何錢自動轉到了張讓和劉宏的名下。張讓一成,劉宏兩成。二人也覺得無所謂,小弟給自己找財路賺錢最好,賺不到自己也不搭啥。沒成想這個東西的膨脹速度快的一逼,在晉升謝老為涼州刺史的前一天金宗裕將二人這幾年積累的分紅和收益給了他們。二人這才回過味兒來,這是個賺錢機器啊!現在張讓和劉宏已經不需要金宗裕說什麽了,誰要是敢阻撓關中銀行主動就化身瘋狗撕咬所有攔道的人。
地方上金宗裕發明了一種臨時股權,十二個州牧不管是誰都會給你百分之三的收益和分紅。只要卸任了,關中銀行與這個人的合同自動終止。能當上州牧的不是皇族的人就是世家大族的有力人士,無形之中我靠著這個戰車擴大了多少的人脈。現在三年過去了,關中銀行有這票權貴的保駕護航真的是無往而不利啊!三年時間能做到這麽多離不開王衝的勤勤懇懇,金宗裕對這個被自己從家丁裡頭提拔出來的人很是重視。幾乎可以說是要什麽給什麽,現在王衝在洛陽也是一狠角兒。背後站著這麽多巨頭,誰敢惹他啊。
這個時候如果還不能收拾的了劉裕的製造業,金宗裕還是滾回家種田吧這塊不適合你。劉裕在悶聲賺大錢,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製造業有多麽的恐怖。但是金宗裕知道啊,豪華彈簧減震馬車,高度數美酒,香皂,家具製造,玻璃製造,海鹽開發,女性用品這些東西都是劉裕壟斷了這麽些年的產業。只要是壟斷的,就意味著暴利。有這筆錢,劉裕在軍備上開發出來的武器那可就不知道有多少了。最基本的大規模煉鋼爐劉裕完全有財力建得起來,隨後就是唐刀、陌刀、連弩、板甲甚至是火藥。這些先進武器要比漢軍製式裝備先進的多,環首刀砍的過唐刀嗎?這兩是有代差的好不好!現在必須遏製住劉裕的大規模發展軍備的行動,等到形成規模這仗還有必要打嗎?
最先做的就是收緊劉裕的錢袋子,沒有財力支持這些東西都玩不轉。關中銀行這三年來放貸有的生意人還不上,沒關系我也不要你的抵押資產不讓你家破人亡。你的銷售渠道和網絡關中銀行插足佔經營權的四成慢慢還,
這樣一來金宗裕很清楚的就看清了劉裕所有的商品走向。劉裕的產品市場火爆,大漢所有的地方以及塞北各個遊牧民族都是他賺錢的養雞場。他靠著壟斷可以隨便定價,這幫人還沒處說理去。你要不要?要就拿錢買,不要就走開不差你這一個客戶。 金宗裕此時高坐在洛陽的關中銀行總部之上身旁坐著王衝,二人在籌劃著對劉裕的狙擊行動。這次是替天行道,決不能讓劉裕壟斷下去。為了維護市場的良性運轉!為了正義!
此次密謀三個月後,向劉裕發動的攻擊開始了。。。
這一天是劉裕的工廠向四面八方運送成品的時候,天南海北的商人們都聚集到洛陽和鄴城搶購他的東西。就算賣得再貴,有錢人多的是照樣有人要。但是就在這一天,漢庭的大榜貼在了鄴城和洛陽這兩個地方的城中。所有的劉裕旗下的品牌商品每一件商人代理都要多征收百分之三百的稅,這一下子就把這幫商人打懵了。本身就掙個跑腿錢,這要是再征收這麽多稅東西再好也沒有利潤可圖了。
劉裕當聽到這個事兒的時候一時之間也有些方寸大亂,洛陽鞭長莫及可以不理會,這鄴城可是自己的地盤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劉裕快馬加鞭的趕往冀州牧韓馥的府邸打探風聲。
見到韓馥劉裕說“州牧大人,這鄴城貼的那張大榜為何我不曾知曉。”
韓馥很是慚愧的笑著說“德舒老弟啊!咱兩就不用說那個了,這個大榜是今天早上朝廷的使者才送到的,用的是陛下的諭令我管不了。我知道那些都是你的產業。所以我和辛長史平日也沒少關照你。但是這件事情非我人力所能及的,是大漢十一個州牧連名上奏的結果,而且是同一天報到朝廷的。德舒老弟,這碗飯誰瞅著都眼紅,上至朝廷下至地方豪強雖然不知道你是幕後的老板,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罷休的。老弟啊,連名上奏這事兒所有的州牧都知道,唯獨我這個冀州牧不知道。你的作坊設在鄴城,所有人都明白這幕後老板在冀州。咱哥兩是都被蒙在鼓裡了。”
劉裕捉摸了片刻,笑著說“德舒明白了,是在下的失禮。還望兄能多加體諒,這個月的分紅一分都不會少。我先告辭了。”
劉裕回到太守府他倒對銷售情況很是樂觀,但是他現在特想知道是哪個雜碎牽頭把這些人聯合在一起抵製他。首先把目光就對準了金宗裕,他有一種直覺在告訴他就是他的三弟在搞鬼。
目前的解決方案暫時還沒有,朝廷的旨意是不好取消的。要想最快的把這件事兒消弭下去,只有一個方法就是打點一下劉宏、張讓。這麽一來劉裕要想不脫層皮都難了,劉裕不想這麽拱手認輸他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在劉裕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是一道晴天霹靂砸的劉裕是滿滿當當的。朝廷直接派人來鄴城索要一應的技術人員,並且有鼻子有眼的說你要是不給直接就給你扣上一個哄抬物價的罪名查封所有的一切。到了這個時候,劉裕知道再這麽挺著事可就鬧大了。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被人奪走,這心裡實在是憋屈。但是你不能不給啊,你不給面子朝廷就把你的面子踩在地上。劉裕覺得既然這樣索性就公布於眾,自己是這些產業的幕後老板。主動讓劉宏和張讓入股,想要錢給你唄!只要不讓技術人員離開鄴城都好商量。
金宗裕和王衝狼狽為奸算計劉裕早就想過他可能的應對方式,劉裕有九成可能會撅著屁股獻媚與劉宏和張讓。這種拍馬屁的活兒能讓你一個風流才子幹嘛?關中銀行的暴利讓劉宏和張讓對金宗裕的斂財能力有了極高的評價,這一次金宗裕還是自己牽頭在長安搞了與劉裕一模一樣的產業群。要想讓劉宏抵住劉裕分股的誘惑,這一次搞長安的產業金宗裕純純是自掏腰包給劉宏建起來這個賺錢機器。整個這些都是劉宏的,當皇帝的性子怎麽可能願意跟人分湯喝。當即劉宏就拍板:行!你出錢,我去把匠人全請過來。這才有了朝廷來要人的這一幕。
劉裕不露面不行啊!不得已劉裕帶著重禮去與使者溝通,使者看見來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劉裕著實吃了一驚。客套完劉裕說“這件事兒能否在通融一下,您就跟陛下說這塊蛋糕可以一起分嗎?犯不上把工匠帶過去啊!”
使者笑了笑說“劉大人,本身這些話我都不想說。但是既然您這麽有誠意,我就跟您說了吧。陛下在長安已經建了與您一模一樣的作坊,就是沒有人才運轉不起來。陛下喜歡玩做生意,在北宮擺商鋪玩您也不是不知道。這件事兒陛下已經是鐵了心了,您多少得意思一下吧!”
劉裕聽完氣的就要暴起殺人。好啊!好好好,我的三弟,這第一次的交鋒老大我算是認栽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們等著瞧。劉裕不敢駁了劉宏的面子,很是無奈的交了人。完了嗎?還沒完,金宗裕堅信一條原則。要麽不打,要打就往死裡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這道理金宗裕懂。
金宗裕不給你時間思考,金宗裕的狗腿子王衝這三個月來跑遍了整個大漢,在各州州牧的牽頭下與所有的有分量的豪族達成了默契。你們支持我打擊這些產業,我們一起成立區域性的銀行一起賺錢。比如說:江東的士族若是支持金宗裕,將來在成立江東銀行的時候關中銀行出錢你們什麽也不用乾就可以撈著實惠。
這個天下背後沒有世家大族的商人金宗裕還沒見過,那可是珍貴品種。在世家大族的授意下,所有的商人全部要求退定金我們不要這批貨了。劉裕現在是被整治的不輕啊,雖然他自己硬氣但是胳膊擰過的大腿嗎?你不給就正好給了金宗裕這麽長時間苦心謀劃所展示的舞台,往死了乾你。劉裕沒辦法只能給,金宗裕與世家做的交易就是退定金必須要用關中銀行這個平台來進行。劉裕恨不能現在就帶兵把關中銀行給滅了,他瞅這個玩意兒是真的恨得牙癢癢。
金宗裕之所以能在各方面處處遏製住他,不光是因為利益均沾將所有的能拉攏的都拉攏起來,還有就是金宗裕很會裝孫子他在老大面前一直在裝。這給了劉裕一種力量對比懸殊的錯覺。
這方面劉裕明顯是做得不夠徹底。老大啊,貪婪是人類進步的原動力,但是太過貪婪就是自私了。。。
金宗裕這一次打算徹底放乾劉裕的血。想到關中銀行做交易可以,拿服務費來。劉裕聽到數字險些氣暈過去。三弟啊!我待你還算不薄你這麽對我可就太不講道義了吧。
都跟你說過了,現在的金宗裕不是以前的那個樸實敦厚的金宗裕了。劉裕這次算是栽了,你找關中銀行服務費過高這個理由想搪塞過去?對不起,這個社會不看經過,只要結果。所有虎豹財狼都隻想知道你給還是不給,你的死活誰會在意呢?
從你到地方上任之後,老大你被我壓製的局面在劉宏死之前是不會改變的。一步錯,步步錯,這段時間我要是不往死打你怎麽配當你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