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裕帶著劉備等人從後門急行出了太尉府,三喜問道“裕哥,不把嫂嫂和孩子們帶出來嗎?”
“殺進洛陽是我帶隊,誰敢動太尉府?我瞞了這麽久就是為了出其不意,這個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用管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兒的!”金宗裕說。
“三哥,嫂嫂他們若是有什麽危險可怎麽辦啊?”關羽急道。
“雲長,聽我的他們呆在這就是最安全的。太尉府不是沒眼睛,若是驚動這些人反倒打草驚蛇。只要我們能快點成事,他們會很安全的!我們走,快!”金宗裕正色道。
說完眾人披著黑袍急速向西門進發,西門還有閻行的部下在那與守軍聊天。看到閻行來到,眾人紛紛集結起來。守將一看他們要出城也就沒有多問,這幾天上面沒有什麽決策犯不著難為這些西軍的人馬。眾人很是順利的出了城,隨後一騎絕塵的奔向西軍大營。
蹇碩這個夜晚睡得早,很香,現在他可是所有人爭相拉攏的香餑餑。他無需再為了黨同伐異而算計誰,何進、張讓誰不搶著跪舔他。這就是金宗裕一直苦心營造的超然世外的優勢,我遠在西軍不加入你們城內的鬥爭但是誰都不能忽視與我。想要我幫你,那你就要出個好價錢!
如果何進和張讓真是聖人不想求他蹇碩幫忙,那麽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蹇碩隻手遮天的時候。我蹇碩,才是陛下真正的鐵杆心腹!張讓一介弄臣,只是劉宏推出來擋箭得,有他在陛下的日子會好過許多。金宗裕,他主動退出西軍後我一向當他不存在,螻蟻也敢在我面前擁有尊卑?看看吧!到了關鍵時刻,陛下真正依仗的只有我!你們誰都不行,你們誰都不得寵!何進?他跳的最高,死的必然也是最快的。我已經把他當成是死人了,哈哈哈!一介宦官扶持幼主登基,這將會清史留名啊!
蹇碩睡著睡著竟然笑了起來,這時蹇碩竟聽到一句嘲笑的話語“這蹇碩在想什麽呢?睡覺還能笑出來,不會是做春夢了吧?看來我得替陛下查驗一下真身了。”
蹇碩一時惱怒脫口大罵,不成想沒什麽用反倒感覺一股冷氣襲遍全身還有那氣人的聲音傳來“醒醒!醒醒!蹇常侍你該醒了!”
蹇碩一臉通紅的睜開雙眼,正要開罵突然發現床邊坐著一個人。定眼一瞅正是金宗裕,蹇碩剛要問你怎麽進來的。隨後就想起了什麽似得一臉震驚的看著金宗裕,哆哆嗦嗦的說“你。。你。。你不是病危嗎?怎麽氣色如此之好?莫非你。。”
金宗裕淡然的笑了笑說“這些事稍後跟你解釋,現在嗎?蹇公,你要暫時委屈一下了。”
蹇碩須發皆張,聲色俱厲的喝道“金宗裕,你裝病在家圖的什麽!你這是欺君之罪是要誅九族的。”
金宗裕搖了搖頭,說“念在你對我的兄弟們還不錯,我還不想對你動粗。看來今天是不行了。三喜,把他的嘴給我堵上,給我好好看住他。”
金宗裕起身不理健碩,對著李文侯和閻行說道“擊鼓聚將!你二人即刻散去別讓他們看出來。”隨後帶著劉備他們藏在了中軍大帳的屏風後頭,金宗裕騎在蹇碩的身子上笑吟吟的看著他,說“蹇公,我知道你是忠於陛下的。但是這都沒有用,忠心會讓你放松警惕。你沒想到要動手的不是何進而是我吧,安靜的躺著不要動我不想殺你。”
蹇碩此時一臉狂怒的看著金宗裕,如過眼神能殺人的話金宗裕已經死透了。
隨著三聲急促的鼓聲,陸續的蹇碩的主要軍官都集中在中軍大帳。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主將已被一網成擒,還在相互嘮著嗑扯犢子。金宗裕朝劉備等人點了點頭,隨後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屏風,不理諸將的驚訝很是淡然的坐在了主位上。秦雄、張飛和關羽猶如人形鐵塔一般拱衛在側,劉備則很是低調的站在金宗裕的後面。
此時蹇碩的心腹郭勝說“金宗太尉,將軍何在?這麽晚了將吾等叫出來,莫非有什麽事?”
金宗裕倒了一杯茶在舉起茶杯的一刹那對李文侯、成公英和閻行下達了命令,隨後喝下茶笑呵呵的說“今天本太尉來此,主要是想求蹇公借諸位一樣東西。。。。。那就是汝等的人頭。”
話還沒說完,郭勝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口貫穿而過的長劍。刺他的正是平時沉默寡言的成公英,郭勝用盡最後的力氣隻來得及說“為何啊?”沒人有功夫答覆他,整個中軍大帳已經成了瘋狂廝殺的戰場,秦雄、關羽和張飛三人舉刀虎入羊群般大砍大殺,陣陣的罡風刮得坐在主位上的金宗裕臉生疼。劉備很是儒雅的坐在金宗裕身旁,無視場中的廝殺淡淡的說“正德,這次無論成敗你都讓我學到了很多啊。”
金宗裕笑呵呵的說“玄德,人都是被逼出來的。環境如此,沒辦法只能適應。你就好好的坐在旁邊多適應適應,呵呵呵。”
秦雄三人雖然都沒用自己的本命武器,但是收割的速度依舊飛快。不多時中軍大帳的哀嚎隨著閻行的穿心一劍戛然而止,金宗裕站起身笑道“不錯,諸位兄弟的武藝真是不凡啊!那麽,就開始走第二步吧。”
說完,金宗裕看向三喜說“三喜,你派人去發信號吧!記住在北軍大營附近再發,去吧!”三喜諾了一聲,疾步走了出去。金宗裕掏出一張紙看了看又捉摸了一下,隨後說“文侯兄,你帶著他們去接收兵馬。怎麽分配我不管,我要的是可戰之師!”
李文侯笑了笑說“包在我身上!這幾年時間我可沒白呆著,諸位隨我前去接收吧。”
劉備等人詢問般的看向金宗裕,他笑著說“今日可要借助兄弟們的力量,率領千軍萬馬不比單打獨鬥過癮。諸位兄弟,拜托了。”
劉備此時真的是很佩服金宗裕的氣魄,他以為自己只是個看客沒成想竟被委以重任。這麽多兵馬,怎麽分也比以前帶的人多啊!這次學習的機會很是難得啊。張飛最是誇張嚎叫著衝了出去,且大喊著‘諸位哥哥,給我三千鐵騎就夠了。就算是一萬人來擋,俺老張也殺退他們。’劉備很是心酸,苦日子過慣了猛地一下子當闊佬誰不興奮啊。
金宗裕哈哈大笑,說“翼德,軍無戲言。你可要說到做到,都去吧!”
眾人離去,金宗裕將綁縛的蹇碩從屏風後拉出來。蹇碩看著滿滿一地的屍首竟嗚嗚的哭了起來,金宗裕瞅著也很是心酸將她嘴裡的東西拔了出來。蹇碩狠狠地瞪著金宗裕說“金宗裕!你看看你幹了什麽!為了一己私欲,竟下的了如此毒手。你還是人嗎?”
金宗裕座到主位上目光滄桑的看著蹇碩反問道“洛陽這個地界不變成畜生活得下來?”
蹇碩竟找不到別的話來反駁,歎了口氣沉默的看著地上的屍首。低聲說“憑你一己之力,你贏得了嗎?”
金宗裕笑著說“哈哈哈哈,憑我一個人勝算不大。但是再加一個汝南袁家你看怎樣?”
蹇碩一臉震驚的看向金宗裕,怔怔的說“你。。你這奸賊怎麽會?”
金宗裕目前還很有時間,所以不厭其煩的對蹇碩說“蹇公,窮則思變你沒聽過嗎?何進的勝算不大,要想降低風險自然就找上了我。你猜怎麽著,袁隗親自給我寫的信。蹇公啊,之所以你很驚訝是因為沒有世家肯投靠於你。為什麽沒有,則是因為你們是宦官。世家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不是宦官怎麽的都行!實在是有辱斯文啊,他們怎麽會乾這個事兒。你當他們是我呢!
正德雖然也沒入他們的法眼,但是有些活兒除了你只有我能乾。何進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拉攏我的作用只是為了牽製這西軍大營。我只是把這一步提前走了,現在我問問你我金宗裕能不能贏?”
蹇碩思索片刻,慘然道“我們都被你騙了,可是這身病是怎麽回事?”
金宗裕看著蹇碩說“宋太醫是我的長輩,我有難處他怎麽會不幫我呢?陛下又不懂醫術,還不是宋太醫說什麽是什麽。其實這身病才是點睛之筆,如果沒有它你們怎麽會輕視與我,沒有它我能如此從容的布署嗎?”
蹇碩苦笑道“金宗裕,你可真是個雜碎。裡裡外外你竟有了這麽多的心腹,我們都大意了。北軍大營相信你也有把握了吧?”
金宗裕很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說“謝謝蹇公誇獎!袁隗太低估我了,我跟他說從長安調些兵馬能更有把握牽製西軍。他答應了,所以我的軍隊可以大搖大擺的跨過弘農而朝廷一點風收不到。他以為我在長安也就幾千人,知道我有多少人嗎?。。。恩?是六萬大軍!過一會兒就讓你看看是怎麽奇襲的北軍大營?”
蹇碩顫抖著身子,說“你這個雜碎,竟然連陛下看中的蓋勳都是你的人。”
金宗裕搖了搖頭,說“那倒沒有,蓋兄弟為人忠義。他可不像咱倆這麽齷齪,只是你可能忘了,陛下在長安的產業一向是由我來打理的。這麽大的攤子,少說也要數萬人才能運轉。我隨便來個魚目混珠就將我西涼的大軍藏在了這裡,現在蓋兄弟應該也只是階下之囚。”
蹇碩在逐漸清晰的脈絡下隻感到一股恐懼,這金宗裕的謀劃竟然如此細致很多事情提前就已經埋下伏筆。他要是不奔著權臣的方向使勁,蹇碩自己都不信。。。。
蹇碩苦澀地說“放過陛下和協皇子。求你了。。。”
金宗裕一臉敬佩的站起身,走到蹇碩的身邊對著他的耳朵輕輕的說“蹇公,我一直堅信你是個好人。從你不辭辛勞的操練士卒上看我就知道你是個可交之人。如果你不是宦官的話,你的忠義可以和霍光平起平坐。我對你的承諾是。。。。劉宏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