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裕悠然的到了辛府,下馬很是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金宗裕一進門就大喊“兄長,弟弟回來了!”
整個辛府刹那間雞飛狗跳,不多時湧出來一大票人為首的正式辛評。身後跟著關羽他們和辛評的一大家子,金宗裕高興地連忙走到辛評的身前行了兄長之禮。笑說“兄長,多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兄長一切安好?”
辛評連忙把金宗裕扶起來笑道“好,當然好了。我兄弟現在是當朝太尉,我這做哥哥的也與有榮焉啊!哈哈!”
金宗裕笑著對兄長說“這要是沒兄長扶持我這算個屁啊!”
辛評笑道“不說這個了,進去好好喝一杯。”
金宗裕此時很是尷尬的說道“兄長,我家那口子還好嗎?”
辛評苦笑道“唉!你嫂子也找她談心了,可是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啊!我們這些人磨破了嘴皮子也是不好使啊。”
金宗裕點了點頭,苦笑道“我知道了,回頭我再跟她好好嘮嘮。走吧,咱們好好喝一杯!哈哈哈”
一幫人鬧哄哄的進了正堂,不多時酒菜就上桌了。金宗裕舉起酒杯對著兄長說道“正德能有今日的成就離不開兄長的支持,更要感激嫂子對我家室的關心。我金宗裕欠你們的怕是還不清了,一家人不說倆家話今天我就以這杯酒敬哥哥嫂嫂對我的關照。金宗裕此生必不相忘!我先乾為敬!”
好!關羽等人見我有此等豪情紛紛叫好,辛評和坐在身邊的嫂子含笑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次相聚在歡快氣氛中進行著,吹拉彈唱的進行了一個時辰所有的婦孺全都進後院休息了。剩下我們這八個老爺們兒在涼亭坐著品茶,辛評這時說道“正德,為兄怕是沒有多少日子就要回鄴城了。”
金宗裕疑惑的說“回去幹什麽啊?再進地方什麽時候才能回朝堂啊,你就在這呆著吧正好幫幫我。”
兄長很是鄭重地說道“正德,你不清楚現在的形勢嗎?”
金宗裕支支吾吾地說“那倒是,現在是波雲詭秘的可是這正是我們撥亂反正的時候啊!”
兄長笑道“吾位卑言清的左右不了形勢,現在最應該的事保障自己家人的安全。這種重擔還是要放在你的肩上,所料不差黃巾之亂後又是兩黨相爭的老腔老吊。這一次因為有你率領的軍馬在,現在雙方的力量已經放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洛陽這鍋水早就開了,你又跳進來了怕是炸鍋了。”
金宗裕久久無言,好半響才說道“是非曲直已經不重要了。兄長,這一次我主動跳進來就是要把這鍋沸水一腳踢掉,兄長的想法我也尊重那您打算什麽時候走。”
辛評說道“快了,我將要隨韓馥再走我的冀州長史的老路。”
金宗裕笑道“兄長英明一世怎麽想到跟著韓馥走,文武不濟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辛評笑道“正德,這個時候越是這種人越安全,找個志存高遠的我還不如待在洛陽呢。”
金宗裕聽罷覺得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說道“兄長說得有道理。行吧,我要是混不下去了正好還有個去處。哈哈哈!”
辛評起身看著明月笑道“正德,你長安的書信我都收到了,只是在這個時節都不想趟這渾水。你要想在洛陽立足只能靠你自己,我保證這次你要是成事了八方之賢士自會紛至遝來。正德!讓他們看看你的才華究竟值不值得他們將理想托付與你。”
金宗裕也是起身看著辛評說“兄長,我會盡力而為的。不過我有些摸不清何進那幫人對我是什麽打算啊,今天在朝中我榮登太尉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辛評轉過身對著金宗裕笑道“你啊,是當局者迷。這個時候誰都不想憑空結下一個死敵,所以他們還在觀察你。陛下給你這個位置相信朝中的智謀之士已經看得明明白白,就是明升暗降奪了你的軍權你覺得呢?”
金宗裕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兄長的說法,辛評又說道“這支軍隊對於陛下來說有多麽寶貴可能你自己都想不到。只要你不主動挑起與蹇碩的鬥爭,雲長他們在軍中的地位肯定是安如泰山。黨人們對這支軍隊會想盡辦法的滲透進來,陛下要是換了他們那就白走這麽大一步險棋了。陛下防的就是何進那幫黨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一個字‘忍’!告誡所有的部下這個時候無條件的聽從於蹇碩,陛下就算把你從太尉的位置上擼下來你還能東山再起。”
金宗裕聽完豁然開朗,兄長說的很有道理啊!可歎自己還要領著心腹跟蹇碩鬥法,自己還是想的太淺了。辛評又說道“你就在這給我消逼停兒的待著別惹出什麽事來,你就贏得了未來!正德你的時代在後面不是現在,等這幫人鬥得精疲力盡的時候就是你上場的時候。你現在保持沉默,雙方人馬可能會對你輕視甚至是蔑視,咱就等著以後整不整治他們就完了。正德,一定要忍啊!”
金宗裕非常的感動兄長能對他說出如此肺腑之言,激動地抓住辛評的雙手說“兄長,等我發達之時我必把你接回京都享福!正德知道該怎麽做了,吾何德何能受兄長如此器重。”
辛評笑道“行了,把眼淚擦乾去看看殷華吧!我本身是想給你個驚喜,不過今天我這嘴是收不住閘了。去看看你的孩子吧!”
金宗裕一臉震驚的看著辛評,辛評只是含笑的點了點頭。
金宗裕問明在哪就飛速的跑向兄長專門為殷華建的一個小別院,金宗裕快速的跑到別院門口就看到正房的燭光照影下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女神在那安靜的織衣服。金宗裕安靜的走到門口將整個腦袋貼在門縫之中,此時他只聽到了殷華在那輕輕唱著兒歌還有搖床的吱嘎聲。金宗裕聽著聽著就流出了眼淚,怕出聲用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金宗裕沉浸在這個幸福之中無法自拔。他生怕打擾了自己孩子的睡意。金宗裕要是與殷華再見面那肯定是無止境的爭吵,所以他就在那默默聽這個世界最讓人沉醉的聲音。
金宗裕在那一蹲就是一個時辰,他一點都沒有覺得腿酸只是沉浸在一個叫家庭的氛圍中。孤身一人來到東漢最缺的就是家人的關懷,他不管劉裕是怎麽想的只知道自己非常渴望擁有這麽一個可以放松的地方。爸媽在將近兩千年後的中國活的好好的,自己在東漢為了生存打打殺殺。這心理壓力說實在的一直沒地方釋放,他覺得身為領導者絕對不能帶著負能量與整個團隊接觸。這是一個想要失敗的人才會去做的,他希望自己在面對關羽朱棣他們的時候給他們的是積極向上的心態。
。。。。寶寶心裡苦,寶寶就是不說。
金宗裕拿眼睛瞄了瞄四周發現沒有任何人,坐在正房的台階上雙手捂著臉。。。他想要發泄一下。
金宗裕聽著那清脆俏皮的歌聲和嘎吱嘎吱的搖床聲,就隔著一道門哭得不成人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流出來。此時那在外人心中古道熱腸,憨厚直爽的金宗裕蕩然無存,跟一個深閨怨婦似得不斷的抽咽著。眼淚流得太多了就拿袖子直接抹掉,這兩年來就是在拿命去賭。他不知道劉裕手下猛將如雲嗎?他也知道,可他不搏一把就是死啊!金宗裕手裡現在明確的就一個關羽是蓋世猛將。 操蛋的是都結拜了,雲長義薄雲天對大哥劉裕下手肯定不可能。劉裕那一個典韋就夠他喝一壺的了,金宗裕從來就不敢放下手裡僅有的權力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劉裕給殺掉。金宗裕越想越氣,越氣就感到越委屈,不自覺的就哭出了聲。
殷華其實早就知道了金宗裕得勝回朝還被加封太尉,這個事不用打聽辛評自會跟她說。殷華對金宗裕的心態真的是又愛又恨,他在位卑言清的時候就敢為了自己殺了刺史家的大公子張純。這個行動比花言巧語要實在多了,真的讓殷華感到很有安全感很踏實!起碼證明金宗裕心裡有她,殷華覺得這輩子有個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可恨的是金宗裕竟然與她的滅門死敵是兄弟,這個事讓她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她寧死都不會再跟金宗裕有任何瓜葛。否則爹娘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啊!
殷華看著搖床裡的兒子真的是悲從中來。阿虎,你爹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你以後也要像你爹一樣做一個大丈夫好不好?但是娘親卻不能讓你與你爹見面,阿虎以後長大了可千萬不要怨娘親啊!因為劉裕和你爹是結拜兄弟,我們娘倆要為你死去的姥爺、姥姥報此大仇手刃劉裕那狗賊。殷華在離開金宗裕這段時間裡可不是什麽也沒乾。殷華從辛評那裡搞到了一些珍本古籍加上自己腦海裡的殷家藏書,天天苦讀兵書戰冊縱橫百家就是為了孩子長大之後自己能手把手的教育阿虎。殷華不光在武裝自己的大腦,也在為阿虎蓋世豪傑的坦途鋪路。
這兩個可憐的娃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