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旭日將金宗裕晃醒,金宗裕沒有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他迅猛的起身看著身邊兩個香肩畢露還在熟睡的嫵媚女子,暗暗的苦笑自己還真是能折騰。非常迅速的洗漱穿衣,整理完成就出了自己的房間發現那六個人已經穿戴整齊的在外面嘮嗑。金宗裕笑呵呵的走到他們身前笑說“怎麽樣啊?昨天睡得可好?”
王鈺搶先笑說道“這個中滋味自珍昨個兒算是領教過了。哥哥,我決定了我要把那兩個姑娘買出來當媳婦兒!”
金宗裕急道“兄弟,這你可得想好了。相貌不重要關鍵是婦德要好,能操持一大家的才是陪你過一輩子的。”
王鈺笑說“哥哥,這個我想好了。我覺得是過日子的女人,溫柔體貼竟然還勸我少花錢來著消遣呢!”
我看著王鈺很是無語,這都是自己起個壞頭弟兄們都跟著風學壞。話說自己也沒資格評論人家,誰叫我娶得兩個媳婦兒都是半道給拐回來的。張弼在被黃巾黨乾死的時候一定沒有想過自己的腦袋會有多綠。老張啊!你也別怨我,人家不願意跟著你也沒多大意思不是。
不過這樣也行,王鈺脾性太烈找個溫柔體貼的陰陽調和一下也不錯。
我笑著拍了拍王鈺的肩膀說“成!聽你的!堅兒,你陪你哥把這事處理好,有空找個好日子把喜事給辦了吧!”
楊堅滿口應事,我點了點頭又看著周圍的兄弟說道“這樣,你們有沒有這個想法的都說出來。一波都給你們處理了!”
此時朱棣很是羞澀的舉起手來,不好意思的說“哥哥,我也想。。”
“。。。。。行行,你也留下一起把事辦妥了再來找我。還有誰!!”我很是大聲的說道。
看著其余四人沉默,我心裡總算是舒暢了些。我甕聲甕氣地說“行了,就這樣。雲長你安排個人去長安,把你嫂子和你侄兒都接回來。再問問那個杜畿還想不想跟我混,想的話一起都給帶過來。早朝你們就不用跟我去了,歇著吧。我去把晚上的帳結了就走了。辦完事了去辛評大哥家,我去那找你們”
這一晚上桂雲居可著實不便宜啊,金宗裕絮叨著把身上的的錢全刮乾淨了才付齊。操的!我是整個大漢最年輕的太尉,會有很多人想看到這麽一個政府高官流落街頭的。必須想些辦法敲點錢花花,否則可就真是笑柄了。金宗裕心情極差的騎著馬往宮門走去,他此時為自己孩子的奶粉錢著急。逼急了老子,我會變成比十常侍還要可怕的吸金機器!我會的!
手持著諭令從東面的蒼龍門進了南宮,在小宦官的引領下到了章華門下馬整理衣冠很是忐忑的走向在門前等候的百官同僚。眼尖得官員都發現了金宗裕,一時熱鬧的氣氛漸漸沉默了下去。金宗裕立馬覺得很是尷尬,他竭力的裝出一副很自然的表情就在那站著。劉裕他們看見金宗裕剛想走過去問候就被身邊的一個儀表堂堂的男子給拽住了,金宗裕看在眼裡什麽也沒說。估摸著那個人就是袁紹吧,看著很有大哥派頭嘛!。。。操!
金宗裕暗罵一聲就在那閉目養神只等開朝,時間過了一刻鍾卻仿佛是一個世紀一般。就在金宗裕快被這種孤立要逼瘋了的時候,章華門總算是開了金宗裕暗自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他一臉鐵青的走到百官的後面隨著大流走向了崇德殿,進入大殿金宗裕沒工夫讚歎這大殿的氣勢輝宏。三聲鞭響金宗裕站在人群的後面聽到張讓高呼:陛下駕到!金宗裕跟著百官向前方施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禮罷這才跪坐在最後方的蒲團之上。
劉宏跪坐在皇座之上懶散的說“金宗裕何在啊?”
說罷,金宗裕起身中氣十足的在文武兩班的中間一步一步的走到劉宏面前,行禮說“微臣金宗裕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宏瞟了一眼張讓,張讓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金宗裕上前聽封!”
金宗裕連忙說道“臣叩首接旨!”
張讓正色道“金宗裕秉性純良,高才博雅,深得朕心且評定西涼討平黃巾與大漢有奉天靖難之功,今日冊封金宗裕為太尉兼任西軍大營上軍校尉!欽此!”
金宗裕趕忙作揖說道“謝陛下!臣必當竭盡赴死已報天恩!”
此時劉宏笑道“呵呵,金宗愛卿有心了。去吧,入三公的席位好好為朝廷效力。”
金宗裕在張讓的指引下走到了文官最前排的三個獨立於百官靠近皇座左下方的尊貴的位置,看著那無人的太尉寶座金宗裕強忍著興奮慢慢的坐了下去。在身旁的小宦官很是默契地為金宗裕身前的長桌上放了文房四寶,並且一應茶具都放在了下面。
劉宏又是一揮手,只見幾個宦官拖著三個盤子走到了金宗裕身旁一一放下。他一看正是太尉的官服玉帶和朝冠,金宗裕又是作揖說“謝陛下恩賜!”
劉宏哈哈大笑著擺了擺手,說“正德,就不用多禮了。朕知道你生活清貧,這朝服你怕是沒有錢去訂做朕這才給你準備了這些。拿回去試一試,不合身告訴朕再給你整一套。”
金宗裕知道這個時候劉宏在演戲,那自己怎麽能不配合一下呢。
金宗裕一臉悲戚的說著“皇上!。。。皇上,微臣。。。嗚嗚嗚嗚!”他還沒等說完呢就已經嗚咽不已,接著嚎啕大哭把劉宏也給驚著了。不至於吧!朕就是隨口這麽一說把你感動成這樣嗎?朕的仁德果真是能感化世人啊,金宗裕很不錯是朕的好臣子。劉宏不自覺地生出了些自豪感,他趕忙命張讓下去安慰金宗裕。劉宏給個台階金宗裕就借坡下驢馬上止住了哭聲,朝堂上又恢復了清靜。
朝中的人對金宗裕被封為太尉也沒有表達什麽意見,他感到很奇怪剛才那個孤立的態勢怎麽也該做點文章吧!帶著這個想法,金宗裕正襟危坐著度過了自己第一次的朝會。一聲散朝金宗裕松了一口氣,連忙向坐在身邊的司空張溫,司徒楊彪作揖問好。這二人也很是客氣不時地噓寒問暖,金宗裕也沒當回事只是恭敬的應付著。三人胡吹猛侃了半刻鍾就散了,金宗裕很是恭敬地將二人送上馬車就準備出宮。正要走的時候從東面來了好些人馬為首之人高大魁梧,金宗裕不知此人是誰遂說“這位大人可是在找在下?”
那人笑呵呵的說“參見金宗太尉,在下蹇碩!”
金宗裕一聽就笑著說“原來是蹇常侍,久仰久仰!”
蹇碩笑道“大人,可知在下找您何事?”
金宗裕哈哈大笑著說“了然!找個地方好好嘮嘮?”
“那就去在下府上好好喝一杯怎麽樣?”蹇碩小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嘍!”金宗裕笑著說。
“請!”一路信馬由韁的走到了蹇碩的府邸。二人坐在涼亭中,金宗裕品了一口桌上的茶說道“吾正德是個急性子,今日我就直接說了吧。組建西軍大營是陛下交給蹇大人的差事為了避嫌我不會多做干涉,蹇大人若是有什麽難題在下倒可為你參謀一二。我隻做您的軍師,其他的我一概不管你看這可好?”
蹇碩點頭笑了笑,說“太尉大人果真是知心的人,知道兄弟我的難處。既然太尉大人都說得這麽明白了,吾蹇碩也沒別的以後太尉但有麻煩盡管找我。”
金宗裕笑著說“既然話都說開了那就這樣, 陛下的意思我完全明白我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太尉。這西軍大營你蹇大人不相召我絕不進去半步,說實話有美酒佳肴的誰願意去軍營裡熬呢!蹇大人,我就先走了。今天還有好多事的辦呢。”
蹇碩笑道“留下來吃點飯再走吧!”
金宗裕笑道“蹇大人,會有到你這蹭飯的時候。我先走了。”
蹇碩將金宗裕送了出去,看著金宗裕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人可真是實在。軍隊消化完了,金宗裕的歷史使命也就完成了。以陛下的性子,你就該幹嘛幹嘛去了。金宗裕就不是在朝中當官的料太單純了,蹇碩歎著氣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府邸。
應該說金宗裕憨厚樸實的面相又一次的騙過了一個歷史人物,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樣的人。金宗裕很有自信這支軍隊只能是姓金宗而不會是哪個別的什麽大人物。金宗裕一邊騎著馬在大街上溜達一邊摳著手指頭計算著軍中的那些變量。
馬騰是這些主將裡最容易被策反的,歷史上他可以跟著韓遂一起造反為什麽不能為了這錦繡前程投到蹇碩的麾下。
金宗裕與北宮伯玉、李文候二人是因為有著相同的目標才結合在一起的,蹇碩要是給他倆灌迷魂湯鬧不好還真會跟著走。有些事兒他自己不方便出面,還得是自己的鐵杆親信壓陣是最好使的。這次回去就得把自己的嫡系都叫過來好好布置一番才成啊!
不管怎麽樣了,自打今天正式冊封為太尉金宗裕就沒想過從這個位置上下來。
這是我的,誰跟我要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