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天金宗裕很忙,忙的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晚上一回北宮伯玉給安排的住處就什麽也不想的躺在了床上。金宗裕看著站在屋外的一群羌軍衛兵苦笑著。這段時間是雙方最缺乏信任的時候,有些人不想替大漢賣命就把主意打到了金宗裕的身上。好幾次要不是關羽及時趕到他險些喪命於此,金宗裕倔脾氣一上來所幸所有的侍衛全部換成羌兵並點名成公英和閻行負責自己的安全。金宗裕的四弟關羽殺了這二人的主公韓遂,所以他們對金宗裕很是不買帳。
我要做給這些羌兵們看,我連對我懷有惡意的人都敢把身家性命交付給他們還不能體現出我的誠意嗎?我不是沒有感覺到殺機,但是我怕的都要尿褲子了還是這麽乾!我拿心換心,都是實誠漢子你們就這麽狠心?
軍隊在允吾城進行整編的日子裡的日子裡,所有人都看到金宗裕的身後永遠跟著倆個人成公英和閻行。關羽私下裡跟金宗裕說,羌兵們對他很是服氣就衝著光明磊落的風范他們也心服了。金宗裕覺得要賭一把就賭大的,關羽他們都被一腳揣進羌營協助北宮伯玉和李文後進行整編。他的想法誰知道呢?
經過與漢軍主力的一場大戰,羌軍十余萬的陣容只剩下六萬人了。現在的情況是兵少將多,為了精兵簡政金宗裕與北宮伯玉他們商量了一下要把整編後多余的將官集中在一塊單設一個營直接歸金宗裕指揮。金宗裕很是理智的沒有碰那幾萬人的的認識調度,剛來還都不熟悉貿然的動了這塊怕是有什麽不好的後果。這些人加一塊也就兩千多人跟那幾萬人比起來不是個事,金宗裕希望這個妥協的結果北宮伯玉能夠接受,他也想試試北宮伯玉和李文候到底底線在哪?
情況很是順利,北宮伯玉他們很是痛快地答應了這個要求。看來千八百人在他們眼裡還算可以接受。軍隊在金城不多的磨合著,金宗裕不光要把編制搞定,上下指揮用的語言也要普及下去。這個活難度很是不小金宗裕將整個關中軍的人馬全撒了下去。
金宗裕想好了行軍路線,朝廷派來的使者暗中跟他說過這件事。現在還不是完全信任羌軍的時候,若是到了洛陽鬧起事來可是大患。金宗裕想了一想也覺得不能這麽魯莽,所以他決定從漢中走先去剿滅南陽的黃巾軍。
耿鄙一看大功告成,他算是徹底的悠哉了起來。什麽私向賄賂等的壞習慣又開始幹了起來,金宗裕與他平級他也不好說什麽。這個時候靠軍功起家的馬騰就很是扎眼了,所有人都在長袖善舞只有他軍人作風太明顯不善長說鬼話。金宗裕不想讓馬騰就這麽耗在涼州,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把馬騰掉了過來。耿鄙很是爽快的把他歸到了我的麾下,在耿鄙眼裡他最看重的是一個叫程球的將領。金宗裕不知道這是何許人也,但是他感覺馬騰在歷史上能在涼州叱吒風雲總比那個不知道從哪出來的要強吧!反正馬騰也想往上爬,京兆府的名頭可比涼州的大多了,金宗裕提攜他一下又如何呢?
就這樣金宗裕帶著這支‘聯合軍’奔向了南陽戰場。
一行穿過西川的叢山峻嶺在二十余日後到達了襄陽,這個時候聽聞南陽的叛軍渠帥張曼城已經佔領了宛城。朱儁的官軍還沒有到達戰場,金宗裕覺得這個功勞還是自己獨攬比較好。
羌軍鐵騎天下聞名況且我手裡的軍隊數量是三個戰場裡最多了,這仗要是獨自還搞不定的話還玩什麽啊!休息一日後,金宗裕大方的率領著全軍直奔新野而來,
一路上碰著的黃巾軍不多都被很輕松的打敗了。在不費吹灰之力的攻下朝陽之後,斥候探報黃巾軍大部在新野集結恐有十萬之眾。重頭戲要來了! 金宗裕喜歡也擅長打的是運動戰,他不想穩步推進所以非常大膽的制定了這個作戰計劃。派遣由李文侯和關羽率領的一萬騎兵從湖陽城與襄鄉之間的空隙穿插過去直達桐柏大複山再往東北方向走到比陽,那裡地廣人稀城池很少便於大兵團的機動和隱藏。金宗裕的想法是讓這支騎兵奇襲宛城,黃巾軍主力在新野,宛城必然空虛這是個好機會。為了達到突然性,金宗裕特別命令這所有的一萬羌騎兵每人配四匹馬倆把弓四袋箭雙刀一根鐵槍。沒有馬的羌騎兵編入步兵序列,無疑這個配置達到了後世蒙古鐵騎的基本軍備情況,這個機動性將會是目前大漢最強的。這個速度絕對會使這支羌騎兵出其不意的迂回到宛城的時候黃巾軍還沒有反應過來。
為此當夜分兵之後,金宗裕一連在這扎營十日不動,不管是張曼成如何叫罵就是不動。金宗裕對他的罵人技巧很是不屑,罵人是有學問的要往主將的內心深處扎。很明顯張曼成的罵人技巧還需要升級,羌軍對金宗裕被罵而沒有主動出擊也覺得很是氣憤。這個時候他們還是沒拿他當做自己人,但是主將受辱他們也覺得自己很掉價。此時眾人的士氣達到了巔峰!只有北宮伯玉擔憂的看著金宗裕,金宗裕只是笑著說“小不忍亂了大謀,且讓他們狂一陣子。”黃巾軍也是沒轍了,只能在這苦苦的對峙。等到了第十二日的時候,金宗裕估摸著時機已到命令全軍出陣。他準備帶著剩下的主力人馬正面鋼一波黃巾軍。
倆軍對壘,金宗裕看著對面的黃巾軍人數眾多卻是陣型邋遢很是放心。就這支農民軍吾這西涼大軍一個可以打十個,他輕搖漫步的走向陣前喊道“天兵已到,若是不想枉送性命就下馬歸降吾可饒你不死!”
陣中的張曼成看見來人喊話想也沒想地說道“你這狗官少在這狺狺狂吠,吾等黃巾弟子寧死不降!怎麽了?今天不慫了?你家張爺爺今天就要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肖子孫!哈哈哈!”黃巾眾人紛紛大笑。
金宗裕微微一笑懶得廢話大手一揮戰鼓雷鳴全軍步伐穩健的壓了上去。這場仗是五萬羌軍打十萬黃巾眾他對自己的部隊很是有信心,張曼成見此大吼一聲‘全軍出擊’隨後黃巾軍就嘶吼著衝了上來。瞅這個氣勢倒很是駭人,不過金宗裕倒很是有信心。金宗裕一揮令旗,羌軍從四方陣緩慢的變成了一個半月陣,中間的羌軍長槍陣擺成一個半月形這會讓黃巾軍的正面形成般包圍的態勢對與黃巾軍有面積更廣的殺傷力。張曼成起初沒覺得這會是一個陣型只是覺得漢軍步伐散漫跟不上節奏,他一時倒也更加的驕狂。
兩軍接陣黃巾軍速度極快的衝進了羌軍槍林之中,一時間喊殺聲震破蒼穹。黃巾軍仗著人多勢眾一時間竟壓製住了羌軍的正面,不過百戰余生的羌軍很是鎮定所有人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當整個軍隊上下齊心的時候就會爆發強大的戰鬥力。正面僵持側面卻隨著黃巾軍整體的數量優勢包了上去,側面的廝殺更是血腥都是刀對刀的貼身肉搏好在能穩住陣線。
隨著黃巾軍的衝勢逐漸消退,長槍陣的威力開始顯現了出來前排黃巾軍被後面的人硬擠著往前送死。沒有攻擊距離,黃巾軍的短槍短刀根本夠不著這就是純純的送死。金宗裕看見這個情形令旗一動整個長槍陣蓄積的體能爆發了出來,一聲驚天的呼喝聲長槍陣勢不可擋的向前推進。黃巾軍在這種人性壓路機面前毫無辦法,本身已經在半月陣面前承受了雙倍的傷害,這個時候天生的兵種克制更加是要人老命。
羌軍超強的戰爭機器無情的掠奪著黃巾軍將士的生命,此時的黃巾軍軍心已經動搖了起來要不是有督戰隊在後方怕是早都潰散了。 張曼成從一開始的氣焰滔天到現在的愁雲不佔仿佛就是一瞬間,這場仗要想贏關鍵就看側翼能不能突破羌軍的陣型。張曼成毅然的命令預備隊往側翼壓了上去,要找準這個點往死裡打。
那這下好了,雙方都在對方的命門往死裡招呼拚的就是最後的意志力。北宮伯玉見此急忙趕往側翼督戰,金宗裕這個時候別無他法他能做的就是命令長槍陣瘋狂的向前推進。黃巾軍正面的部隊成建制的毀滅在了殺紅了眼的羌軍長槍陣的腳下,士氣已經徹底的跌落了下去不管督戰隊怎麽殺人立威都不好使了開始潰逃。
時機一到,金宗裕命令正面長槍陣一分為二包抄側翼的黃巾軍,這時中門大開金宗裕七拚八湊起來的倆千羌騎兵猶如離鉉之箭一般衝了出來向前追殺潰逃的正面黃巾軍領兵的正是成公英和閻行二人。
人數太多,側翼的黃巾軍根本看不見正面的黃巾軍已經開始撤退了仍照著這個脆弱的側翼拚命地衝殺著,畢竟在他們看來勝利在望了。半刻鍾之後情況不對勁了不知何時背後和側面已經佔滿了羌軍的長槍陣這時才意識到不對勁了。張曼成見到這個態勢忙著鳴金收兵,可是時機明顯已經晚了整個側翼的黃巾軍遭到了血腥的屠戮。整個黃巾軍的陣型徹底散了,金宗裕索性就不管了命令北宮伯玉負責追殺潰逃的黃巾軍。張曼成的殘兵敗將連新野城都不進直接往北逃,這個時候再守新野明顯的不明智了。
此戰不光運用了一鼓作氣的謀略還采用迂回包抄的戰術打法他有理由相信這一次南陽的戰事算是徹底奠定了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