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感覺得到,江流似乎不同了。他的靈魂,似乎開始升華了。
金蟬子看出石不開在想些什麽,然後念了聲佛號,然後說道:“他也開始要演變成為一個真正的靈魂了。”
“我知道。”石不開淡然道:“被你囚禁了這麽久,我也在想,這靈魂到底是什麽?”
“這是記憶?是一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印記?還是一些別的什麽東西。”
“不過現在我知道了。所謂的靈魂,既不是記憶,也不是一個印記,而是一個人。”
“處於另一個維度上面的人而已。”
“哦?這樣的說法,倒是挺有趣的。”金蟬子挑了下眉毛。
“二維和三維的區別,那就是多了一個維度而已。三維其實也可以看成無數個二維平面組成的空間,而這無數個二維上面的東西雖然不同,但是都在描述一個同樣的東西而已。”
“那麽將人看成一個維度,那麽喜怒哀樂等無數形態組成的,才是這個維度之下的人,這個就是靈魂。”
“江流,原本是作為身體本能的存在,也就是只有一個形態而已。而孟萌給江流取了名字,讓他獲得了這個印記,也就是在靈魂這個維度注冊了之後。那麽只要擁有學習了無數形態的表現,那麽他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靈魂。而不是這個有著缺陷的殘缺靈魂。”
“對於一個人來說,有著幾樣東西是最重要的,其中就是誕生。他無緣體驗誕生那一霎那的感覺,但是卻可以看著自己血脈誕生,並且感覺其中的感動。而這個,則可能讓他成為不需要依附我們的靈魂。”
……
孟獲看到其中並沒有什麽大礙,這才讓跟來的蠻兵說話。
“對了,那個誰誰誰打過來了?”孟獲說道:“難道我國駐扎在旁的十五萬大軍都打不過嗎?”
雖然說孟獲帶的蠻兵不多,但是在三江城和銀坑山重新補充之後,雖然是擇優而選,但是人數也到了十五萬之多。大多數是一些洞主酋長贈送的私兵,而孟獲就接收了下來。
“是烏戈國。”那蠻兵急忙道:“在銀坑山東南七百裡之外,有著一個名為烏戈國的地方。”
“裡面的人都惡行惡相,身材高大之極,一直在蠻方邊境搗亂。”
“他們的軍隊名為藤甲軍。是用山中的老藤浸泡他們獨門煉製的秘油後曬乾,然後在浸泡,用時十數年,這才讓取出,然而製成藤甲之後,硬逾鋼鐵,卻是輕便之極。”
“甚至遇水不濕,過江不沉。”
“烏戈國與我們只是有著一條瀘水江的差距,但是那邊江面寬闊,暗流較多,除了弄水高手,否則難以度過。但是藤甲靠著藤甲,卻是能夠輕易度水過來騷擾。”
“本來這也沒有什麽,在最近也沒有來騷擾我們。”
“不過最近烏戈國出了個少年戰神,兀突骨。直接將上一任國主打死了,然後帶領藤甲軍大肆進攻。”
孟獲聽到這裡,則是奇怪道:“雖然這樣,但是這兩萬的人。雖然藤甲多番便利,但是火神洞的鑄造技藝來說,就算我們砍不死他們,他們也砍不痛我們。”
“如果說是騷擾的話,他們的單兵素質強,我們也沒有辦法。”
“但是兀突骨召集二萬藤甲軍過來,正面進攻的話,我們這麽多人還打不贏嗎?”
“刀劍不傷,那麽久我們就用鐵錘,大棍,甚至盾牌也能夠一戰,怎麽你就這麽倉皇?現在戰況如何?”
蠻兵惶惶不可言語,道:“我軍雖然全力以赴,但也是大敗。”
“什麽!這是怎麽一回事?”
“是兀突骨!”那蠻兵說道這個人的時候,仍然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
“烏戈國國主兀突骨,他比兩個人加起來還要高,而且力大無窮,勇猛無匹。”
“他也穿著藤甲,但是在藤甲裸露的皮膚,我們卻看到了鱗甲的存在。所以他一定是怪物!”
“這個怪物好像不知疲倦,我們用最精良的士兵,最精良的盾牌,都擋不住他一刀。”
“在楊鋒和朵思兩位洞主的英勇帶領下,我們還能夠堅守。”
“但是在短短時間之內,我軍已經死了上萬人,但是對方丟下的屍體,卻不到一千。”
“他們已經來到了銀坑山左近,請大王和大人快些救援!”
蠻兵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然後長跪不起!
“兀突骨?我和他無仇無怨,他為何要盡起國內之兵,來……”
烏戈國能有多大?能夠拉起兩萬的士兵已經算是不錯了。
蠻兵聽到孟獲的話,卻是抬起頭來,支支吾吾地說道:“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說!”孟獲道:“如果是對這件事情有所幫助的話,但說無妨。”
“我在撤退的時候,隱隱約約地看到了。給兀突骨帶路到銀坑山的人,好像是老洞主。”
“什麽!老洞主?”孟獲驚訝道。
“就是,大王你阿爸。”蠻兵說道。
不過這一句說出來之後,孟獲就像是瘋子那樣笑了起來:“對啊,他就是這樣的人,我為什麽會忘記了呢?”
“阿哥逃走了,舍棄這銀坑洞還說的過去,因為他就是一個最篤信漢人學說的人,也就是一個士子。一個不相信暴力, 不願意打仗,而願意治理的士子。”
“但是阿爸又怎麽會認輸?他這樣的人可是不會認輸的,而且對手還是他一早就想要殺掉的兒子。”
“他是永遠不會認輸的!”
孟獲似乎放下心頭一塊大石,然後想了想這戰爭的情況。天時不算,他們佔有了地利,而且統一南國,有著兩大守護神存在,蠻兵的士氣也是極為高漲的。
只不過這忽如其來的戰鬥給打蒙了而已。
所以他們欠缺的,鎮壓兀突骨的高手和激發士氣的人。
孟獲看了看緊扣的房間,對著江流說道:“兀突骨這樣打下去,可能祝融還沒有生下就會打過來了,倒是影響了生產就不好了。江流,不如先和我乾一場,然後爭取在祝融生產之前回來。”
“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