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聽了,倒是很淡定地說道:“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可不是嗎?”楊修也是幫腔說道:“都擺在你們面前了,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楊劍打鐵幾十年,說道:“劍鋒用的是硬鋼,劍身用的是軟鐵,這兩種結合實在是過於美妙和異想天開了,但這卻是不可能熔合成為一體的。因為真的要通過捶打使之熔合的話,這肯定是還會變形的!”
“而且,這是什麽!”
楊劍說的是在劍身上的紋彩,通常來說,在镔鐵之上都會有著奇異的花紋出現。而這種花紋卻對鐵並沒有什麽影響,反而是一種好鐵的標志,甚至於,帶有著這種紋路的兵器,也是上等兵器。這便如同楊劍所鑄造的斬馬刀那般。
但是石不開所鑄造的馬槊上,這些花紋竟然隱隱變為了一張飛鳥圖!而且這些銀色的飛鳥,很明顯就是石不開在其中添加的銀礦!
“沒什麽,我和楊奉打過,只是他將馬槊用得太重了,所以我想用飛鳥圖來提醒他,要靈活一些而已。”石不開輕描淡寫地說道。
但是問題不是這個好不好,如何能將這些不可控的花紋打成一幅畫?
“而最不可思議的是。盡管劍鋒,劍身槊杆都有著不同的特性,但又是一個整體。這就如同一個人的手腳一般,有著不同的分工卻是一個整體那般。這,簡直就是巧奪天工!”
“不要太過誇獎我,我會驕傲的。”石不開說道。盡管他已經是很注意時間的分配了,而且也是通過神識這個大作弊神器來輔助,加上隕石之力所有的特性。石不開的神兵已經走出了自己的一條獨特的道路出來了。只是,盡管這樣,也是在一些地方比不上他爺爺,或者說是二層樓的神兵的,不過這卻是在經驗,時間上的差距,是不能走任何捷徑來縮短的。
“還有,楊修。這是你的。”石不開說道。並且拿出了一件東西扔了過去。
一尺三寸長,如同一把匕首,卻是比之匕首要細上許多。楊修定睛一看,卻是一支毛筆!而這個毛筆,只是代稱。實際上,這隻筆上,卻是一根毛都沒有。
其中這筆杆使用銀鐵精英打造而成,輔以隕石之力,堅不可摧。而毛筆上的毛,看上去像貓,摸上去像毛,但是實際上,這並不是什麽毛線,而是銅線!或者說,是銅毛?
在石不開出關之後,石不開就已經去病床上面去看看楊修了,也順便是取了楊修的毛發血液指甲等物。而在問楊修想要什麽類型的兵器的時候,楊修說了……
“我只是說說而已啊。”楊修說道:“那還真的做出了一隻毛筆啊,我不是說了,劍也是可以接受的嗎?文士佩劍雖然是大多是裝飾,也是隨身帶著的。”
“你想的話,我又有什麽做不到的。”石不開笑笑道。
表面如此,但石不開心下卻道是好險好險,差點毀了自己的名譽了。事實上,石不開並不會做除了金屬以外的一切東西,雖然是相信有著隕石之力加持著,那麽即便銅毛,也肯定會變成上好的毛,可能就比上好的狼毫要遜色一點。但是有著一個東西,就是怎麽弄出這些毛出來。
而這個問題,在石不開打造馬槊的時候,無意中使用神識,將劍上的花紋移位,畫成了一張飛鳥圖之後,突然奇想。既然神識能通過其中蘊含的隕石之力將花紋移位的話,那麽能不能控制移動呢?
事實上,石不開成功了。他竟然可以憑借這神識,
在蘊含隕石之力的銅汁裡面,移動一滴銅汁,然後將其拉伸,變成一根根銅毛出來。所以在最後才做成了這根毛筆出來。 只是在最後,因為楊修時常抱怨他的記性,所以石不開也是想著祝福鼓勵一下,然後將這隻筆命名為爛筆頭。取得是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之意。固靈結束之後,石不開在察看這隻筆的神兵技時就無語了。
神兵技,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而且還是被動技能。
也是再好的記性,也是比不上這隻筆,只要是手持這隻筆的主人,定然可以過目不忘,甚至倒背如流。
所以這個楊修,還真的是那個楊修嗎?
石不開知道楊修這個名字,也知道楊修記性好的特點。除此之外一無所知,石不開還以為這個楊修和那個楊修只是同名同姓罷了。但是在石不開鑄造出來的爛筆頭的神兵技中,石不開卻是知道了,這大概沒有第二個這樣的楊修了吧。
《楊修之死》的楊修。
石不開說道:“一些基礎的真氣使用法門,我已經告訴你了,但是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一邊想著同歸於盡,一邊將自己的所有真氣灌注進去,那麽神兵就會自行銷毀,而銅毛就會變成銅針飛射出去。”
或者這威力可比擬一下孔雀翎,方圓一丈地方,不留活口。十丈地方,九死一生。
“還有,這只是灌注真氣的話,銅毛就硬起來,這時候可以當成判官筆來用了。”
至於楊修懂不懂什麽是判官筆,石不開就不理會了。不過這武器的作用,楊修大概不會使用多少了,所以石不開才弄成這樣的一個造型出來,或許以後楊修也是會因此有著自己的名號“金劃銀鉤”,而不僅僅是曹操的主簿楊修呢?要知道,石不開表示這的確能夠當毛筆用的時候,這家夥可是樂壞了。
他對老太爺說道:“剛做的都做完了,我也是時候走了,都耽誤這麽久了。”
“不忙。”老太爺說道:“且留著些時間走,也無甚所謂。”
“不行了,過兩天就是八月十五了。”石不開笑道:“起碼要在那一天趕到才行。”
“八月十五?有著什麽意義嗎?”
“對於別人或許沒有,但是對於我來說,可是意義極大。”石不開知道,這時候是沒有中秋節的。所以也就沒有明說,只是表示著去意。
去意已決,況且現在,石不開讓楊家做得,只是指一下路罷了。並不是有求於楊家,所以莫要為難,強留石不開,只是吩咐楊修將石不開送到長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