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正準備做一個新的嘗試。
在石不開需要的材料之中,包含了楊家能找到的所有金屬礦物,而石不開,正在打算用這些東西組合成一把武器。
鋒刃為武器最為重要的組成部分,必須使用好鋼來,鋼脆而硬,所以只能用作鋒刃。其中槊身需用到軟鐵,軟鐵堅韌,作為槊身承擔這極大的受力是非常不錯。然而其中難就難在其中的結合。
石不開將鋒刃,也就是劍形鋼片撒了一層銀粉。然後將劍身精準地附上去,然後拉動風箱,將溫度提升到熔化的臨界點,進行劍身與鋒刃的敲打熔合。在敲打的過程中,動能化作熱能,將這臨界點越了過去,卻又瞬間冷卻回來,將其一點一點結合在一起。其中的銀粉早已溶化作液體。卻沒有流出去,因為臨界點的反覆敲打中,劍鋒與劍身之間是液固不時交換這形態。這銀早已經滲透到這劍身與劍鋒裡面了,並且因為銀作為的調和劑,劍身與劍鋒也是相互滲透。並且在這不斷的捶打中真正熔為一體,卻又不絲毫不會損傷其中的性質。而這樣的一柄馬槊,劍鋒硬而利,劍身堅而韌。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成,石不開使用了九十九斤金屬。其中除了鋼和鐵之外,使用銀作為調和劑,使用錫來防止生鏽,在即將成型的時候,這劍已經只剩下四十九斤重。本來這已經達到了兵器的最好水平,遠遠超於那斬馬刀了。但是石不開依舊沒有停下,而是通過捶打,將劍進一步凝實,並且不斷將其中的雜質,或者不夠優秀的鐵分子給打出來。直到只剩下三十三斤的重量。
而之前弄好這一把劍的功夫,只是需要一天一夜,而在這捶打的過程中,卻是用了兩天一夜的的功夫。而這槊杆,倒是好做一些。因為隕石之力的存在只需要堅韌抗擊打能力強的軟鐵就能夠做好,其他的交給隕石之力就好了。
槊杆與劍的結合,著實讓石不開花了不少的功夫,當也沒有什麽出奇的。而石不開的熔合技藝可謂是天下之間獨一無二,沒有人能夠複製的。畢竟你就算能做到的話,那麽沒有隕石之力的金屬杆製成的武器,那麽除了能看之外還有著什麽用?
這便是石不開這些天來的收獲,獨一無二的熔合,將一劍兵器真正做到變成一體,不能再次分離。雖然在也沒有了重鑄的可能,但是卻帶來性能之中大幅度的拔高。
頭髮和指甲血液,其實只是個儀式,目的是啟靈。血液是在冷卻用水中加進去了,頭髮和指甲直接扔在火爐就行了。啟靈之後,需要固靈,這個過程類似於定名,細細打磨了劍身之後,石不開使用已經成為液體的銅水,在劍身靠近劍格的地方,一邊寫著“奉”,一邊寫著“天”。然後將其打磨開鋒之後,一柄真正意義上石不開鑄造出來的神兵奉天就做好了。
當然在熄掉爐子,當一切都回復常溫之後,石不開並沒有打開門,而是直接在這地上,美美睡上了一覺。可憐的石不開,使用鑄造武器的方法精細之極。為了一氣呵成,石不開雖然在祖傳吐納心法之上獲得了絕大的持久力和恢復力。但是,石不開的精神和力量等等都是需要使用真氣轉化,特別是打造劍形,熔合,還有固靈的時候,也需用到這神識輔助。這不,完成之後,精神一松,直接就睡倒了。
雖然這不怪石不開,但卻也是苦了在外面等待的幾位仁兄。在心情的極度亢奮之中,他們一天最多只能睡著兩個時辰,還是因為過於困頓而迫於睡著。
他們也沒有真氣轉化作精神的方法,只能是咬牙撐住。石不開一天不開門出來,他們也就一天不去休息。 所以石不開在睡好之後,順便洗了把臉,整理好了頭髮,叼著個蘋果,拿著鑄造好的馬槊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接近僵屍的幾個人了。
“做好了?”楊劍問道,倒是自己這把聲音卻是嚇了自己一跳。這聽起來甚至比老太爺還要老啊。
“好了。叫老太爺過來吧。”石不開說道。就像個沒事人一般,好像那個關在鑄造屋中叮叮當當響了五天的鑄造師並不是他一般。精神爽利的樣子讓人很是懷疑,這石不開是不是去睡了五天的大覺了。
老太爺很快就過來了,畢竟也只是附近,而楊修此時也是過來了。說起這楊修,倒是有些搞笑了,在第一次開啟精氣神的時候使用的,是提高感應能力,而不像趙雲呂布這些人那般,提高的是力量。所以就悲劇了。在老太爺那尚未平和的氣機中,沒有經歷過什麽的毛頭小子,感受的,是那如同血海滔天的澎湃氣勢,這一被嚇得,加上身體精氣神耗盡,虛弱的時間裡面,風邪入侵,病了是好久。
不過,今天看來,卻應該也是好得差不多了。然而這病一好,卻又找死一般想去看看老太爺是不是三頭六臂,而自己當日看的又是不是幻覺,於是便又跑去老太爺那裡了。
所以如此湊巧,也跟著老太爺來了。
雖然時間短,但是那些鐵匠已經對石不開所鑄造的馬槊研究了好一陣子了。而他們所驚訝的,並不是其鋒利,也不是其堅韌,甚至也不是金屬杆。
“這……不可能啊。”楊劍駭然說道。
“什麽不可能?”老太爺皺著眉頭,也去看看這馬槊。只是楊修對於這些兵器沒有興趣,卻是對那天自己感覺更有興趣,正巧石不開也在,於是便與石不開在一邊交頭接耳。
鋒利和堅韌自然是沒話說的。就是石不開之前的手藝,在這兩點上面已經能比得上二層樓的兵器了。何況現在還有著隕石之力的加成。只是這一次,便是見多識廣,使盡了天下所有武器的老太爺也是說道:
“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