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開不能當斥候了。
身為這一次的主要行動人物,石不開現在只能是坐鎮中軍了。在何衝大和唐寶兒作保之下,這鳳凰集的人暫時遷到了好客山谷的好客山莊裡面去。而這裡,則已經成為了戰場的所在。
昨天晚上,石不開、葛燁、黃奇、洪通天、婁發和甘寧已經來到了這裡。由於甘寧是帶著法正在這幾個月中已經混熟了官場,所以等事情一成,將有法正開始控制全城的局勢。一眾女流在守家,雖然她們的戰鬥力很強不錯,但是這群男人還沒有讓女人上戰場的習慣。
甘寧帶著他一眾小弟,領著一千兵在璧山埋伏著。而剩下的四人則是在原來鳳凰集的地方靜候著披著土匪山盜外衣的吳家兵的到來。而這就是情報上的優勢了,整合了地下的洪海幫是最佳的耳目和間諜。不僅是沒有泄露他們要對付吳家的消息,讓吳家徹底變成一個聾啞人士。而且將他們的所有私密都說與出來了,例如就像是這一次的行動時間。因為其中有人就是身為山賊的存在。
在這近一萬的私兵之中,大概有著幾十個混進去的探子。看起來有些太炸了,百分之一都是探子?開玩笑呢!事實上要做成這個卻是很容易,本來吳家用來搶劫的人就是用閑漢混混這種無親無戚,無根無底的人。而這種人卻是在洪海幫有的是。其實本來洪海幫就是他們的預備軍了。而這些人,也是隨時準備反水的。這就是最後的手段,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盡皆在手,何愁不勝。
“來了。”葛燁運起“千裡眼”之後,看到了一路滾滾的煙塵。
千裡眼是這種讓目力加強,並且讓神識定位的手段。就是石不開當初觀三英戰呂布所用的手段。而葛燁那雙得天獨道的眼睛卻是得到石不開極大的羨慕。因為葛燁的真氣本來就不如他渾厚,但是因為這雙眼睛,看得地方倒是比石不開遠了一倍以上。
所以這哨兵,便是由葛燁來承擔了。而他之後的任務,便是在戰場上盡量地救人,免得有著太多的死傷。以葛燁無限射程和極強的眼力,這絕對是一大戰力。至於不是自己的人,誰管他呢?
“人來了。”石不開也看到了:“二段式射擊!”
盡管射擊手和填充手的速度再快,也不能沒有停歇地射擊。而如果只是一張一弛的話,那麽只要被摸清楚節奏的話,這殺傷力就低上許多。所以石不開選擇將射擊的弩手再減一半來進行分段式射擊,這樣雖然少了一倍的數量,但是換回來的卻是源源不絕射出去的弩箭。
果不其然,在這源源不絕的箭枝攻勢之後,頓時前面的人就被射得人仰馬翻的。而且後來的人亦是衝了上來,產生了二次傷害,在這一瞬間中,這支萬人兵馬已經被打懵了。
曾經一度擔心的婁發,在石不開強硬姿態下勉強答應了這樣的設計方法,而現在看起來見效甚好。即便越過了前方的障礙,他們面臨的還是雨點辦的弩箭,這可一下子就遭殃了。
以為這只是搶殺一個小村莊裡面的人而已,所以他們並沒有什麽陣形,只是騎士在前,步兵在後的排布。畢竟對付一個村莊的話,了不起千來兩千人就可以了。而這些人全軍出動到的主要原因是那兩個貴人,真正的頭領。吳回吳來等需要人來保護他們的安全,並且在安葬先人骸骨的時候封閉各處進出口而已。
怎麽知道還沒有接近,喊出一句“你賊爺爺來了!”的時候,卻是忽然被劈頭蓋臉就吃了一堆弩箭。
璧山的甘寧早就看到他們了。在喊了一句“兒郎們走”之後,甘寧便領頭跑了過去。騎馬?笑話,這裡可不是平原!山地之中,只有人才是最靈活的!
吳回忽然感到這隊伍行進的速度慢了許多,便喚人過來問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走得這樣慢?”
那喚來的手下應了一聲,然後就策馬往前去看情況了。不料這家夥卻是回來得很快,手臂上卻是多了一支箭矢。雖然艱難跑了回來,但還是不支倒地,說道:“前面有弩手埋伏!”
“有埋伏?怎麽可能!”吳來驚道。
“不要激動。”吳回說道:“可以是被一些仇家知道了這隊人馬的行程罷了,畢竟這次的規模這麽大。”隨後又問地上那人道:“有多少人?除了弩手之外還有著什麽埋伏。”
“大概有著幾百人,站在鳳凰集的牌匾前面射擊。在附近看不到別的埋伏。”
“你看是吧。”吳回得意地說道:“這渝州城裡的兵馬總共才多少,都掌控在你我等人手中,而要是有著大隊人馬的過來,我們定會有所消息的,你又何必如此驚慌?你要記住,你現在可還是渝州太守。而往後,你更是要擔任更高的職位。要學會穩重,淡定。”
“謹受教!”吳來拱手道。
看到吳來的樣子,吳回滿意點了點頭,說道:“就幾百弩手想要弄死我吳回?正好我爹陰間缺了些仆人護衛。 正好讓你們陪葬!”
卻不了吳回剛剛放下了狠話,卻是有消息傳來:左後方遭到約一千人的襲擊。
吳回忿忿道:“不就是一千人,我這裡可是有著一萬人!一萬人啊!被一千人衝擊你還來我這邊報告?”
那傳令員惶惶道:“可是那一千人著實厲害,兄弟們都擋不住他們的衝擊!”
吳回聽到,連忙回轉馬頭看過去。他們現在處於中部,加上又是在一堆步兵的身邊騎著馬,自然是對於左後方的情形極容易看得清楚了。只是這一眼,卻是險些嚇壞了他。
甘寧衝到隊伍的左後方,手持斷海劃浪刀兩柄短刃,在一堆手持刀劍的人之中,但卻是滑溜無比。在這人潮之中的甘寧,卻是如同一個高超到的弄潮兒,在人群中翻騰著。身形靈活無比,極少人能夠以刀劍觸碰到他,然而變得搭上了他的短刀,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短刀順著自己的刀刃劃到了脖子之上,輕輕一劃,就被交代了。
這是,血色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