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樣說,衛連侯爺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的秉性他也是知道的,怎麽會與這夏侯氏的長公子都交際這麽深,在兒子口中,這公子都居然還是一副晚輩拜訪的口吻,這讓衛連侯爺十分不敢相信。
畢竟夏侯氏是伯侯世家,更佔據了黃州人口最多,土地最富饒的地區——太倉!
這樣背景的公子都怎麽會對自己這一個小小的子侯執晚輩禮呢?
當下衛連侯爺心中疑惑,便是看向了公子吉問道:“長公子都真的是這麽說過嗎?”
公子吉此時看著衛連虎,似笑非笑,聽見衛連侯爺問話,也是笑著答道:“正是,兄長對這衛連邑以及江陵郡已經是向往許久了。”
衛連侯爺這才哈哈大笑起來,看著夏侯吉說道:“哈哈,長公子都見外了,如果想來這衛連邑或者江陵郡,盡管來就好,只要來之前派人知會我或者虎兒一聲,一定會掃榻以待!”
公子吉笑了笑,意思頗為深長,這種笑讓避著衛連侯爺,卻是正好對著衛連虎,一下子,讓衛連虎自己都有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
衛連侯爺卻是說道:“不知公子吉此番來我衛連邑,究竟是因為什麽事?”
公子吉看了一眼衛連侯爺,心中卻是略微讚歎衛連侯爺畢竟是侯爺,與這衛連虎果然是不可同日而語,知道自己此番前來絕對是另有目的,當下也是明人不說暗話,回道:“衛連侯爺,我這番前來確實是受夏侯氏族內之命,與侯爺商談一些事的。”
衛連侯笑了笑,倒是並沒有因為公子吉這番交底有什麽不可置否的神色,當下對著公子吉說道:“公子吉盡管說就好,雖然太倉與江陵相隔甚遠,但是本侯對太倉侯也是仰慕良久,如果能夠什麽幫襯之處,本侯願意效勞,與太倉氏結交一番情誼!”
公子吉對衛連侯這番話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畢竟依照太倉夏侯氏的底蘊,想與之結交者多不勝數,這些年公子吉在諸地遊學,這種事情已經是見慣了不少,當下對衛連侯說道:“夏侯氏欲與衛連氏結交諸侯盟約,不知衛連侯爺覺得怎麽樣,是否願意尊我太倉夏侯氏為盟主?”
衛連侯也是沒有想到公子吉開門見山就說出了這樣的大事,畢竟諸侯盟約真的是過於重要了,諸侯結盟共同進退,即可聯軍討伐妖蠻,也可針對敵對諸侯,一旦有諸侯結盟,不難推測,一定有大動作。
衛連侯思考著其中利害,也是在推測夏侯氏這番結盟的目的,但是一旁的衛連虎確認為自己的父侯在猶豫,當下皺了皺眉頭對衛連侯催促道:“父侯,你還在猶豫什麽呢,這對衛連氏來說可是一個大好機會。”
衛連侯瞪了一眼衛連虎,後者見此,隻好一臉挫敗的坐下,然後用著焦急的神色看著衛連侯,衛連侯卻是看著公子吉問道:“本侯暫且還不知道太倉夏侯氏為什麽要結盟?畢竟太倉江陵兩地相隔實在是過於遙遠。”
不關乎衛連侯如此遲疑,因為太倉處於黃州腹地,不似江陵這裡時常受到妖蠻部落的襲擊,那麽結盟的目的只能是針對諸侯了,太倉侯是什麽爵位,公侯!這等層次的較量,衛連侯暫時還是不敢隨意攙和進來的。
公子吉將手放在桌子上,看著衛連侯說道:“衛連侯能這樣問,夏侯氏對衛連氏結盟就更要進行了,實不相瞞,西元王室長孫氏正在針對荒州,頻繁調動兵馬,相信過不了多久,黃州就會接到元王的擴兵令,用不了十年,
西元各州百萬人族大軍將會齊集黃荒兩州的邊界,討伐妖蠻部落。” 衛連侯點點頭,元王想拓土荒州這件事,已經在黃州並不是什麽秘密了,可是公子吉雖是這樣說,但也是並沒有說道為什麽太倉夏侯氏想要結盟江陵衛連氏的點子上,也就沒有針對此事回話。
公子吉見衛連侯這樣不言,心道衛連侯畢竟是一方諸侯,果然不好糊弄。,當下也就說出了一些實話:“元王常年臥病,本來是撐不過前段時間的,但是因為一些變故,元王的身體也是康復的一點,但是畢竟元王老了,再加上常年臥病,已經是風燭殘年了,所以元王是撐不到西元人族百萬大軍討伐妖蠻的那一日了。 ”
衛連侯猛然動了,公子吉說這話的意思了:“公子吉……不是,太倉侯的意思是這黃州要亂?”
公子吉點了點頭,再次對衛連侯高看一眼。
衛連侯緩緩坐下來身子,對於這個風聲,江陵雖是偏僻,但是還是能夠撲捉到一點,可是沒有想到,黃州之亂,竟然會引到江陵這等偏僻之地。
要知道諸侯封邑也是有著嚴格的禮製的,不是給了你多少戶邑,你就可以在自己的封邑內為所欲為,一般所封戶邑,你人口可以隨著時間慢慢的增加,但是你的軍隊建制是不可能漲下去的,這也是人族那些先賢防備諸侯坐大的手段之一,江陵多是兩千戶子侯爵位,所以大多諸侯軍隊建制一般就是在兩千人左右,這點軍隊別說有野心了,就是用來防備妖蠻、守護封邑安全都有點捉襟見肘,可是眼下太倉夏侯氏卻是拋來了橄欖枝,這就讓衛連侯十分猶豫了。
思慮良久,衛連侯還是看著公子吉,最終問道:“如何結盟?”
公子吉一笑,衛連侯能夠這樣問,此次結盟之事已經是可以篤定八九能成了!
針對衛連侯的問話,公子吉答道:“衛連氏尊我太倉夏侯氏為盟主,我太倉氏將會庇護衛連氏。”
衛連侯笑了笑,回道:“公子吉還是說些實際的,這些老調常談就不用說了。”
公子吉看著衛連侯,說道:“那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太倉夏侯氏願意引薦衛連氏給西元王室的公子望,保舉日後公子望登位,衛連氏將會分封為伯侯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