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轟隆隆……”
遠在千裡之外的天州,因為某些山脈隆起以及下跌,竟然是引起了地震,沿海地帶也是有著海水倒灌現象的發生,海妖在不停的肆掠著,海潮不同往日的澎湃著。
這地震也影響到了長孫王室的王畿都城。
智叟正在某一處道場開壇講學,場中也是有著上萬學子,不過多數人無精打采,對於智叟的講學絲毫提不起興趣來。
智叟感知力敏銳,自然也是知道台上眾多學子的心態,心中冷哼一聲“無知小子們”,也沒見有什麽其它實質性嚴懲的動作,正準備開疆某一篇明文之時,智叟清晰的感覺到一陣微弱的地震動靜。
“怎麽回事!”智叟目光驚駭,隨即視線眺望向遠方。
無怪乎智叟這般驚駭,實在是類似於地震,日食月食,都是與天人感應有關,而這王畿都城,有長孫王室的王氣以及西元人族大部分的氣運鎮壓,很難形成地震這般動靜,難道西元出現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智叟推測著,旋即閉上雙眸,在文宮內探知這動靜的來源。
王室大儒長孫公也是常年在王畿都城西南角的一處宮殿修習文道,畢竟出生於王侯貴胄之家,一切吃穿用度遠超常人,這座宮殿只有長孫公一人居住,卻是有著上百名的仆人伺候,守護宮殿的侍衛就是武道三重凝力境的高手,而貼身伺候長孫公的都是在文道之上略有成就的人。
長孫公還掌握著長孫王室的信息渠道,自然是耳目眾多,比起智叟,長孫公對這件事也是驚奇,不過消息就要敏銳的多。
“天州青山山脈文儒道場先是烏雲籠罩,散開之時,文儒道場一如當年勝景,甚至枯木逢春,山石自壘,自成宮殿。”
“數月以來,文曲星座似乎格外關注黃州,文道靈氣比起之前,濃鬱數倍,今日一陣春風,百花盡開,黃州的文道靈氣充裕程度直逼天州,尤其是黃州文曲城周邊,堪比小聚靈陣內!”
聽到這兩個消息,長孫公駭然,小聚靈陣,他自然是熟悉的,不過小聚靈陣的范圍,依照西元的規製,不過是籠罩數十丈,頂多近百丈的范圍,籠罩一座城池的聚靈陣,這是什麽概念,就是掌握西元名義之主的長孫氏也拿不出來這樣的手筆。
文翁!
綜合這兩個信息,長孫公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文翁。
青山山脈,文儒學派道場,黃州文曲城,除了文翁還能有誰?
這文翁在黃州究竟是做了什麽!
掌握西元文祠的明子夫則也是在詫異之中,不過比起智叟的一無所知,還有長孫公的一知半解,明子夫則是知道的更多,因為他掌握著西元界唯一一個文祠,西元文道九成九的消息,將在這裡集散。
文儒學派竟然湧現了一首傳世詩詞!
這就是長孫公看到的答案。
這可是傳世詩詞!
即使是中原,傳世詩詞也是數十年難得一見,明子夫篤定,僅僅這一首傳世詩詞首先出現在黃州,就能彌補黃州距離天州數百年積攢的文道靈氣,無他,文曲星座喜愛文道成就,日後映照黃州的文曲星光將會偏斜,使黃州的問道靈氣大大增加,這將會極大的推動黃州地域的文道發展。
加上之前黃州出現的鎮國詩詞,難道黃州詩詞興盛,文道將大興?
【不愧是文翁啊!】
明子夫暗暗感歎,在此刻他想起來了當年獨立天州青山山脈,俯視著西元大地,
勢要一改西元文道落後局面的偉岸身影,縱然其後也是孑然幾身離開天州,身影落寞,也是極為偉岸。 當時明子夫自己也是站在文翁的身後,一言不語,看著後者離去。
【看來對黃州不得不關注了……】
中原古秦地,一支身著黑甲的軍隊正在與妖蠻廝殺,異常激烈,領頭的將軍不過是一位看著二十多歲的青年,手持長槍,與一頭體積龐大的牛首妖蠻拚殺。
“陽將軍,撤吧,妖蠻越來越多,陽家軍傷亡巨大啊,那些太芒山脈的野人不救也罷!”一位副將這樣說道,剮他也在心中猜測到了答案,依照這位將軍的脾氣,多半是不會撤的,不過眼下情勢的危急,已經讓他不得不說了。
果然那位將軍稍稍擊退那頭牛首妖蠻,厲聲說道:“住口, 太芒山脈正在苦戰,為何言退?秦人豈會言退?再有怯戰者,定斬不饒!”
那位副將咬了咬牙,隨即揮起長戈,奔湧向那似海水般湧來的妖蠻。
不多時,這位副將似乎看到了妖蠻群的後方似乎是有了騷動,稍稍遠目望去,頓時大喜道:“將軍,太芒氏部落聯軍殺出來了,正在向我軍會合!”
那位將軍大喜,頓時氣血湧動,一槍便是打掉了那牛首妖蠻手持的幾丈長的狼牙棒,朝後激勵士氣道:“善!不愧是老秦人,陽氏的戰士們,與老秦人部落會合!得到了這些部落的支持,就可光複鹹陽舊都!殺!”
頓時戰意湧動,原本徹底落入下風的陽氏軍隊逐漸扳回劣勢,不過依舊是在苦戰。
不過沒有過多久,便是轉機再生,關中方向,又是有人族軍隊出現。
陽贏大喜,不過好奇究竟是那一路援軍,原本最有可能的是蜀國的劉王室派過來的軍隊,不過前段時間周天子就派遣嫡系軍隊駐守在蜀道以及陳倉關,徹底斷了蜀王出川的心思,那麽這一支軍隊究竟是何人所派?
周天子,還是距離古秦地最近的魏國?
這不可能的,周天子一直視陽氏為眼中釘,恨不得妖蠻將陽氏的軍隊打光,魏國就不用說了,周王室的走狗,國內五成以上的軍隊駐守在河西之地的東側,就是為了防止秦國會禍水東引,將妖蠻放出函谷關,危害魏國和王畿,想要幫助秦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麽究竟是何方的援軍?
饒是大局觀的陽贏也是猜測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