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秦陽會鑄兵城的最後一站便是位於鑄兵城東北的“新野”軍營。
這是“新野軍”的駐扎地,整個“新野軍”實際上也是秦陽直接掌握的第一支軍隊,暫定編制是一千人。
定名為“新野軍”的原因便是秦陽將位於天行山脈東部的那塊平原盆地籠稱為新野,是故便是取了這樣的名字,以望盡早佔領這塊“新野平原”。
這新野軍也是這一段時間,秦陽在鑄兵城范圍內直接實施戶籍與軍籍掛鉤的重點地方,簡而言之,就是以軍隊為中心,提高軍隊士卒與擁有軍籍的戶籍待遇,只要你成為了新野軍的士卒,鑄兵城能夠優先提供給你的優惠便是盡可以給你。
是故,在黃州流民遷入鑄兵城之後,整個新野軍的兵源便是不足憂慮了,整個鑄兵城現在將近萬余人,其中青壯居多,又何愁招不到新野軍的士卒?
是故,在鑄兵城的糧食保證了新野軍的供應之後,曲靖便是直接加強了對這支軍隊的訓練。
新野軍暫定為步卒一千的編制,槐刀和曲靖又是使刀好手,刀在戰場上最為常見,自然是教授這些士卒們刀道武藝。
士卒刀法不講究花俏,只是重複練習基本的劈砍使刀,花俏的刀法並不適合軍隊士卒,而簡單的劈砍動作讓這些士卒掌握之後,再實戰幾回,便是可以頗見成效。
如是,曲靖不需要手把手的教授這些士卒刀法,只是站在點兵台上,看著這些新招的士卒使刀的某處不對,點出矯正便可。
曲靖作為武將,自然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見到秦陽來到了軍營,立刻趕到面前迎接。
“殿下!”曲靖行的是軍禮。
秦陽點點頭,注意到了曲靖身上的盔甲,當下笑著說道:“曲司馬,這幅盔甲很適合你麽!”
曲靖聞言,先是低頭打量了自己的盔甲,才後知後覺,知曉殿下這句話是意有所指,至於指的是什麽,則是不便說出來了,畢竟敢於截下這位殿下的車駕,曲靖可是特地囑咐過知道實情的人不要傳了出去,這一點,秦陽也是知曉的。
曲靖移開話題道:“殿下說笑了,殿下這一次是不是要看看新野軍的士卒們訓練如何?”
秦陽點了點頭,隨即曲靖便是領著秦陽一行人在新野軍千余士卒方陣的四周巡遊。
曲靖看了看,對秦陽說道:“挑入新野軍士卒的人選身體素質是過關的,畢竟我們收人的門檻不低,殿下你看這些士卒,皆是身高七尺,孔武有力的虎賁士卒,普通士卒的武道門檻也是武道一境活血境的修為,至於百夫長這些人,則是要求武道二重淬體境的修為,加以訓練,便是一支精兵!”
秦陽點點頭,看著這些士卒的確是威武不凡,整體的其實甚是令人肅穆,秦陽問道:“這些士卒可能拉出去實戰過?”
曲靖點點頭說道:“嗯,殿下的囑咐末將哪裡不會遵從,這段時間每隔幾天,某將便是親自帶著他們去野狼溝剿滅狼災,當初那頭白狼王的族群,現在在野狼溝很少見到了,通往新野便是打通了一條直道,不過殿下,某將有了新發現,在野狼溝之後,有著一些妖蠻,初步推測,那裡聚集著一些妖蠻部落……”
聞言,秦陽卻是毫無意外,畢竟偌大的新野平原,前後左右橫跨數千裡,如果說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在人族沒有佔領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任何妖蠻,秦陽就該考慮要不要選擇這塊新野平原進行開疆拓土了,萬一此處是一處絕地,
難以供活物棲息,那秦陽勞師動眾之後,便是欲哭無淚了。 秦陽略微思索,還是提醒道:“這不奇怪,而且告訴新野軍的將士們,新野平原之上的妖蠻不會是在少數,甚至聚集著一些妖蠻大部落,也是正常的事情,要有心理準備。”
說完這些,秦陽也是再問道:“可有傷亡?”
曲靖回道:“這倒是沒多大的問題,少了白狼王那等異物,新野軍又是白天出動的,披堅執銳的,還能被那些野物弄死了,這些年在大荒裡也是白待了,不過這些狼崽子倒是行動敏銳,又很記仇,常常在夜間搞偷襲,所以有些士卒就受了傷,不過問題不大,普通的外傷藥便是能夠治理,不礙事的。”
曲靖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來什麽, 對秦陽大聲笑道:“對了,殿下,我們在野狼溝之中發現了一片鹽湖,那白狼王的洞穴之中,鋪在地上的都是白鹽,或許說不得這群野狼之中不乏白毛狼,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聞言,秦陽眼睛一亮,沒有注意曲靖後半句話,而是直接問道:“野狼溝有鹽湖?”
曲靖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那鹽湖也是頗大,狼群的棲息地便是在鹽湖的一邊岸上石山中,就在野狼溝的腹心位置,四周皆是高山,只有中間這個鹽湖。”
秦陽再多問了一句:“鹽湖的白鹽可食用麽?”
曲靖點了點頭,肯定回答了秦陽的這個問題。
秦陽甚是歡喜,江陵本地似乎不產鹽,南山邑的白鹽都是在封邑內某處小的可憐的幾處鹽井之中提煉出來的,有時候鹽荒的時候,南山百姓的吃鹽還要依靠外商售賣。
如果真的能夠找出一處穩定的吃鹽來源,鑄兵城隻吃不進的局面將會有所改善,畢竟秦陽對商業敏銳,可知道食鹽的商業價值。
一旦壟斷食鹽售賣,其中利潤可想而知。
想到此處,秦陽道:“這件事應該今早知會焦作一聲,能夠盡早用上這塊鹽湖便是一大福利了。“
葉護點了點頭,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不多時,秦陽便是對新野軍的火頭營檢查了一番,對於這個軍隊特殊的地方,秦陽覺得有必要去看看。
火頭營現在編制不過是五十人,卻是管著新野軍現在上下千余人的飯食供應以及後勤保障,其中關系牽連不可謂不大,秦陽對此也是頗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