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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枯時代》第144章 天真的自信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四周陷入一陣可觀的死寂中。

  就這樣,雲風成為獨孤曉月她們這支隊伍的老大。

  自樹妖叢林的模擬攻歸來,雲風就知道若想通過樹妖叢林,那就需要更強大的戰力。所以,他必須集合這裡可用的所有資源。為此,他必須做一些事來結束這個群雄割據的荒唐局面。這是雲風業已下定決心的。但是,卻怎麽也想不到,這個竟會是以大一統的結局解決。更想不到自己會成為這幫人的老大。而且還是這麽簡單--不過殺雞儆猴,不過露露瘦弱的殘軀罷了。

  無疑,惟我劍心的經驗在雲風心中的神聖度又提升一個檔次。

  趁熱打鐵,雲風想立馬召開攻略會議。但是只見慕容婉兒拿著大捆繃帶走近,道:“雲風,我幫你包扎,這麽重的傷,血也是滴在地上了。”

  雲風知道自己能鎮住眾人這一身鮮紅功不可沒。這就像是閃耀著的不朽功勳,令她們莫敢不從。故而就此刻來說,這引人不安的景象是必須的。一揚手,就要阻止慕容婉兒包扎。但又聽--“再這樣放任下去可是會失去過多而死的。”

  一粒石激起千層浪。慕容婉兒的話在雲風腦海中不斷回鳴掀起巨浪。雲風心中一驚,剛才的所有想法都是拋於九霄雲外,一臉恐懼。“婉兒,你快救救我。”

  和剛才那威嚴冰冷形成巨大反差。所有人大跌眼鏡。樂兒哈哈大笑,這才是眾人所熟知的變態告白狂的應有表現。

  慕容婉兒小心翼翼地幫雲風解開已被染紅的繃帶,生怕弄痛雲風。隨著繃帶一圈又一圈的解下,滿是致命血痕的上身漸漸暴露在她的眼前。舊疤未愈,又添了新疤歸去。看著那如疊羅漢一般的新舊傷痕,慕容婉兒的眼眸不禁濕潤。

  她想,她這一輩子也難以理解究竟是什麽支持雲風沒有倒下。

  “再小的傷也應予以重視,以後受傷一定要來找我,我這裡的繃帶藥粉隨時為你準備。”

  “以後不會再有,因為我是逃跑專家。”雲風嘻嘻一笑。

  看著雲風一臉無所謂,慕容婉兒還想再說什麽,但忍了忍,終究沒有說出口。暗暗一聲長歎,輕輕地點點頭。

  感受到二人異樣的和諧,樂兒心裡十分不爽,叫嚷著慕容婉兒要包扎到什麽時候。而一旁的瑩兒捉挾道:“老大,對於這個十秘境,你有什麽好的突圍計劃?”

  二人均無臉紅。慕容婉兒靜靜地站起來退到一旁,讓雲風獨自一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內,雲風若無其事地穿回衣服。“要通過樹妖叢林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強行通過。”

  這個答案算不上答案,這裡的人都知道她們若具備強行通關實力,那也不會被逗留在這裡十二天而無動於衷。

  “我知你們心裡想這根本不是辦法,但毫無疑問,這是唯一辦法。而且,我知道一個最好逃走路線。從這條線路走,遠比直接從正面走出去要容易很多。”

  茫茫樹林,置身其中。感受著一成不變的蔥綠,眾人難分東南西北。絞盡腦汁,也是無法從那千篇一律的樹木中找到可供區分辨別之處。若非雲風剛才給她們的震懾,她們肯定會認為他這是在胡說八道,嘩眾取寵。

  “什麽路線?我不認為從這裡挑選任何一個方向走會得出一個不同尋常的結果來。”

  “對於不會飛的人來說的確是這樣。”

  “飛?你說從天上走?”瑩兒恍然大悟,但很快就是一臉疑問,“你會飛?”

  “我不會飛。但會飛的也未必可以通過。因為在空中,有著遠非地面能比的怪物存在。”

  “那你為什麽還要選擇空中這條道路?”

  “因為這是當下我們唯一有可能通過的道路。”

  一刹那,眾人都有種被人玩得雲裡霧裡感覺。好吧,瑩兒知道她應該幹什麽。常人不是話說哪裡有壓力哪裡就有動力嗎?拿出隨身的激光槍,指著這位新科老大。“請老大說人話。”

  “在空中有著恐怖的怪樹,大可以將它們看作是這裡的領主。它們很強,但還遠不如地面那樣稠密,這就為我們提供了相當大的衝刺空間。只要不是無差別攻擊,那就有可鑽空子的地方。而要知,無論多強大的攻擊,只要不擊中那就構不成任何威脅。”

  眾人算是明白雲風想說什麽,還有昨夜的大動靜應該就是樹妖領主所致。

  “雲風,那樣說你可以用小三載我們出去?”慕容婉兒有點小興奮道。

  見到慕容婉兒開心,雲風打心底也開心。但是明顯這是否認的。若真如此,他也不會搞那麽多事情,還有意無意地成為一行人中的老大。

  為澆熄慕容婉兒的興奮滿懷歉意,雲風有點愧疚,輕聲道:“對不起,我不行。那個地方對我來說就是困而不殺。”

  不會飛,對無法長期在空中停留的雲風來說要想從空中突圍確實困難。這算是逃跑時的一大硬傷。這是打從開始就可以確定的。還有第二個難點,也是他昨夜發現的。跳出茂盛樹林之外,可以見到那站樁式分布在樹妖叢林各處的擎天巨樹。它們擁有較地下更為龐大的軀乾,還有不與其身形成正比的速度與敏捷。這也不算,更恐怖的是,它們身上掛滿垂天珠簾--密密麻麻的須條編織出一個天羅地網,令雲風無從逃跑。盡管如此,但也並非是想象中的密不透風。而只要有空隙,那在理想下,總會有至少一條可以貫穿其中的理想線路。這也是作為逃跑專家雲風的座右銘。何況舉目四望,巨樹的數量並不多。這樣站樁兼之敏感數字下,讓人情不自禁地聯想到規律。但是經過一夜奮戰,雲風得出的結論只是無招勝有招。

  見步行步,盲拳打死老師父。這不按常理出牌是理性之人所頭痛的。

  所以,這也鐵定單純的逃跑是不能突圍的。要突圍,非得正面攻擊一次不可。但同時,逃跑也並非就是一無是處,它可以找到一個最為薄弱,也就是非強攻不可的環節。

  “告訴我,你們的實力到達什麽地步。”雲風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大概了解敵人的實力後,雲風認為很有必要清楚地知道隊友的能耐。這才可以更為準確地評估這次行動的成功率。而話說,對於眼前七人,慕容婉兒雖曾和自己在戀秘之森中組過隊,但實際上並沒有並肩作戰過。何況,她也是劍宗傳功授法的人之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還有幾個直接和他有過交手經驗的,其中最頻繁的當數獨孤曉月。他也是不能準確預料她的實力。畢竟那小打小鬧遠沒有到達死戰程度的決戰並不能體現一個人真正的實力。而若非要有所收獲的話,最多也只是能體現一個人的戰術素養與戰鬥模式。但這在當下並非重中之重。因為作為作為攻略師的他將會指揮作戰、作為新科老大的他會不留余地地強行命令她按著來做。不然,雖有點暴力,但他還是毫不介意重施那已然讓他嘗到一次甜頭的殺雞儆猴。

  雲風也遇到瑩兒一樣的難題。這裡的人一個個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將雲風的話聽進去。但雲風不如瑩兒那般追求圓滑。早在骨枯協會中他就已得出解決問題的答案--非指名道姓不可。於是乎,他頓了頓,繼續道:“從左往右開始,瑩兒小姐,你先說。”

  瑩兒欣然應允。反正她的實力和高科技武器成正相關,而機器的屬性威力都是固定的,只要隨便詢問攻略協會的人都知,所以她沒什麽好顧忌的。

  瑩兒拿出一枚記憶芯片,一邊解說:“這是機械帝國的儲蓄芯片。至於功能,百聞不如一看。”說罷召喚出一個容量約為兩千升的大金屬箱子。打開金屬箱,裡面有很多小格,乍看之下竟是和蜂巢有異曲同工之妙。而每一小格又是放著很多記憶芯片,不難想象,這也是金屬箱芯片。瑩兒這一連盒中盒五次後,方才召出一個沒有小格的金屬箱,裡面放滿激光槍。那可是價值不菲的激光槍!

  雲風毫不掩飾他的驚訝之情,下巴都差點掉在地上。見這,瑩兒微微一笑,“這是我的重要武器之一。你用過,你應該知道它的威力。”然後,從最後一個有小格劃分的金屬箱中,隨便抓出一枚記憶芯片,召喚出又一金屬箱,打開一看,那裡放滿手炮。

  “這是屬性炮,威力可比激光槍強大不少。”瑩兒再從召喚出來的金屬箱中取出一個能量石,作炮彈填充進去。

  “這是上等風屬性能量晶石。”說完後,往無人處發射。

  積聚著上等晶石的屬性炮一下子揮霍完能量晶石的所有能量。得到的是在場所有人的震驚--眼前,像被二十級台風肆意摧殘過一般。大地留下無數如猛獸路過的觸目爪痕,所有樹木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確,是沿著屬性炮攻擊方向看去的眼前一片。

  這個威力足以躋身全能學院現任學生的上流破壞力之中。而可恨,這無需修煉,誰得到屬性炮誰就能發揮出如此逆天的招數;也無數冷卻或作過多的前奏,一塞一按就是。

  也難怪機械帝國這幫身體孱弱之人可以與其他三國並存了。

  “以上就是我的主要攻擊武器。威力大夥也看到了。”

  “瑩兒姐姐,你身上的物品究竟值多少錢?”樂兒張著小嘴好奇問。據她所知,屬性炮這樣的武器價值不低於激光槍,而一個上等能量晶石的價錢也是相當昂貴,而且在學院中那是鳳毛麟角。但這些貴重物都是出自於瑩兒成千上萬個金屬箱中的尋常之物。

  “這個?”瑩兒嘿嘿一笑,看著雲風,“一文不值,是吧,老大。”

  雲風知道瑩兒對他之前的詭辯記憶猶新,就像他對她的公平交易論一樣。雲風聳聳肩訕訕地笑著,“很感激你還能記得我的話。”

  自左往右,瑩兒之後就是樂兒,樂兒將劍橫在雲風面前,“我的是劍術,這你知。”

  “多少階?”

  樂兒沒有回答,只是將劍再往雲風面前送去。雲風心領神會看了一眼。知道樂兒的佩劍是一把沒有加注靈魂的劍,而這樣的劍或武器都是無法進階。這樣的武器注定強不到哪裡去。尤其是在當下,只會是一個拖後腿的貨色。

  接下來是幻月。雲風沒記錯的話,幻月的劍可以進階,那樣來說實力並不會弱。

  “影月,三階。”

  幻月的回答乾脆利落。也間接向雲風介紹了她身上佩戴之劍的名字。而三階劍的話,它所發揮出來的殺傷力不比瑩兒剛才那驚天一炮弱。看來是一個不錯的幫手。雲風心裡暗道。

  緊接著是獨孤曉月。她還在那裡低埋著頭。雲風以為要從她口中得知情況還得花費一些心思,然豈料她頭雖然沒抬起,但還是十分乾脆地回答。“凝霜,四階。”

  這一下,驚訝的不是她竟然如此利索回答,而是她所回答的內容。之前就已說過,那相差無幾的數字會在視覺上最大限度地表現出來,已讓旁觀者一目了然。而從剛才幻月和獨孤曉月的交戰,在場的人都沒有看出獨孤曉月擁有壓倒性的優勢。當然,不排除她或許是藏珍了。在那急於置雲風於死地的情況下。

  “質疑!這個壞女人怎麽可能四階!她不可能比幻月姐姐強出一個等次!”樂兒算是代表這裡的人提出疑問。要知,這個年紀能上三階已是鳳毛麟角,何況還是四階。不知有多少人窮盡一生也是到達不了此境。而據統計,這樣的天才一千年也難出一個。

  所有人的眼光聚焦於獨孤曉月,這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勢頭惹得現場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好一會兒,獨孤曉月才道:“差一點就四階。”

  “那就是三階!差一點就是差一點!”樂兒一臉鄙夷地叫嚷起來。

  “哼。”獨孤曉月抬起頭,露出那還是通紅的臉龐,“三點九階。”

  “三階!”“三點九階!”“三階!”“三點九階!”……

  眾人不禁驚愕,包括雲風在內。他一直都以為獨孤曉月是面癱的,但想不到……難道是……雲風看著剛才掌刮獨孤曉月的左手,難道這是“妙手回春”中的那隻“手”?

  剩下的是慕容一族的三人。慕容婉兒和慕容冷清近乎一個樣。這也是基本醫師的屬性。她倆對於醫術的天賦自是非常人能夠比擬,但是單論戰鬥,那就是比不會進階的樂兒還要稍弱一點。最後的是慕容冰妍,這個一直戴著面紗,對於全能學院所有學生來說像是一個謎一樣的人物。見過她真容的人屈指可數,但單憑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雅脫俗,幾乎沒一人會懷疑白紗下會是一張令人難以置信的絕美姿容。

  “冰妍和我一樣,都是以單純的能量球作為武器的。”慕容冷清在自我介紹完畢後緊接著就是幫慕容冰妍也說了。

  雲風沒有理會一直給他白眼的慕容冷清,一雙空靈的藍寶石眼瞳靜靜地看著慕容冰妍,有節奏地眨著。

  七人中,就差那個釋放煉獄紫火的人了。

  腦海中,惟我劍心對於煉獄紫火的出處的介紹肆意漂浮著。但雲風怎麽也無法與眼前這個給人天仙一般感覺的美麗人兒聯系在一起。

  自己這次聽得認真,不可能再錯過一點一滴內容。釋放紫火的,只能是她了。

  “你這個變態,別用這麽下流的眼神盯著冰妍看!”慕容冷清從旁斥道。

  “火。”一直不出聲的慕容冰妍終於是開口了。聲音很好聽,宛如天籟。但夾集著更多的是冰冷。如此綜合起來,就是給聽者一種冰爽的感覺。

  “煉獄紫火?”

  慕容冰妍沒有回話,只是輕輕伸出雪白柔荑。一會兒後,只見其掌心升起一股虛幻之火--它無形,所以你無法看到它,但你卻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很美!”樂兒什麽也沒看見,但就是感到美。其余的人亦是如此。

  “這是鴻蒙始炎,你是天生火人?”雲風皺著眉頭,沉思一會兒後道。

  包括一直待在慕容冰妍身邊的慕容冷清,所有人都是聽得一頭霧水。但只見慕容冰妍的嬌軀卻是猛的明顯一震。

  眾人明察秋毫,知道雲風口中那個貌似新詞匯一語中的。

  “變態狂哥哥,這是怎麽回事?”

  “萬火之宗。它無色無相,卻是可以幻化眾生之火。擁有這個已可以完全匹敵當今大陸任何一流強者。”雲風一臉神色凝重,“但是……”沒有下文,因為他不知道當事人會不會知道這個災難性的情報。這裡的人都知,天下沒有免費午餐。上天的賜予從來都是等價兌換的。

  可以匹敵當今大陸一流強者。這個直若重磅炸彈轟在眾人心頭,令她們表裡表外都是妒忌神色。但在聽到雲風那轉折後,便知這個“鴻蒙始炎”並沒有眾人想象中的美好。

  “但是什麽?變態狂哥哥,但是什麽了?”伸直脖子,眾人對這充滿好奇心。

  雲風看了一眼慕容冰妍,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但見她美麗的瞳孔裡並無變化,就大致可以想象她面無表情。一時間雲風也不知該說好還是不說好。

  “變態狂哥哥,你就快說啊!”

  “樂兒,或許老大他不知道。”瑩兒急忙從一旁勸阻。

  “我想聽聽你對它的了解。”慕容冰妍的話讓雲風如逢大赦,雲風沒有輕呼一口氣,他認為,這個是一個十分嚴肅而沉重的話題。就像他之前那副灌滿鉛的重傷之軀。

  “你若想不凡,那你就必須得接受上天給予你的宿命。”雲風自覺惡貫滿盈,“鴻蒙始炎足以令一個人天生擁有匹敵當世第一流高手的實力,但是,上天賦予它的持有者的宿命也是相當殘酷,它一直焚燒折磨著持有者的靈魂,據說,自古至今,沒有一個人能活過二十歲。”

  晴天霹靂,也就是說,這不是上天的賜予,而是上天的懲罰。是上天桎梏的酷刑。

  慕容冰妍自小就一直與之搏鬥。這些年來這一切仿佛都早已是習以為常,再也不會牽動她的心思一分一毫。但是,此間聽著自別人的口娓娓道出鴻蒙始炎的恐怖,心裡難免感覺一陣悲涼。上天就是如此,他是流氓,他是無賴。他從來都是強製交易。他不會問你需要什麽,而是一昧地想到他想要什麽。

  慕容冰妍輕輕合上雙眸。

  生與死對她來說並無兩樣,只是她為什麽要向那虛偽的無恥之徒妥協?

  見之,慕容冷清心裡亦不自覺地黯然長歎。

  無論什麽,哪怕是家族命令。這些都不會改變她的目的--幫慕容冰妍治病。

  可惜,找了幾個年頭,都是一無所獲。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暗生悲憫之意。而此時,雲風卻是一臉鄭重道:“不用擔心,這個並非絕症,還有辦法可以救治。”

  盡管知道雲風這多數是安慰之意,但是慕容冰妍也不禁覺得心頭一熱。然當她與雲風四目相對時,發現那一雙精靈般的瞳孔中蘊含著一股強大的信念,讓那聽起來相當無稽的話語給人一種難以置信的說服力。

  至少,這一刻慕容冰妍是確信天無絕人之路了。即使這本就是上天的惡作劇。

  平時她都不會用此招數,但今天心血來潮的她決定破例一次。掌心的無色無相的鴻蒙始炎幻化作天藍色的透明火焰然後竄上雲風的身體。倏忽間就是將雲風整個人團團包裹進去。

  “你這是在幹什麽!”眾人大驚。以為雲風得罪了她,惹得她非得用火焚殺雲風不可。

  但是雲風伸手阻止,“這是七色火中的治療藍火,比起魔法帝國的高級治療魔法還要好用。”

  被火包圍的當事人也這樣說了,其他人也就無話可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雲風被這奇妙的藍色火焰包裹焚燒。

  不過十秒左右時間,隨著慕容冰妍掌心一合,治療藍火化作漂亮的光霧溫和地籠罩在雲風身上,然後慢慢消散。雲風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眾目睽睽下,他春風得意,想一把將不久前才包扎好的繃帶撕下來。但手懸在半空好一會兒,似乎正經歷著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略顯挫敗的他小心翼翼地解開纏身繃帶。從中,露出的是光滑如初生嬰兒的皮膚。

  一下子將眾人看得發呆。妒忌之情死灰複燃。心想,得此神技,二十年命也值了。

  會議結束,瑩兒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扔向雲風,“你去弄乾淨身子去吧,我可不想人們以為我們的團隊是乞丐幫!”

  也就再正常不過的發展,但雲風扭扭捏捏就是要拒絕。但見瑩兒等強烈要求下,他也就只能照做了。

  “變態狂哥哥, 那邊有清澈的河水,你知道在哪裡的!”

  雲風舉步維艱似的極不情願地拖著軀體走向小河。洗澡,這對於任何人來說並不是一件罕見的事,更不是難事。但這對於連最為恐怖的十秘境也不怕的雲風來說卻是具有相當威懾力。因為對雲風來說,這並不是單純的洗淨身體,而是對原有固定模式的打破,這可是蒙昧的覺醒。

  記憶中沒有一點洗澡的印象。他也不知洗澡這一詞語究竟指的具體是什麽動作狀態。所以盡管他召出無所不能的機械狼也是於事無補,隻落得和他一樣抓耳撓腮。狠抓幾把頭髮,雲風發現滿手都是泥沙。偶然下,雲風似是有所醒悟,他使勁的抓洗著身體,將他抓得通紅,似乎是要將自己翻新可以再出廠為止。與之同時,機械狼也是人模人樣地學著雲風抓洗自己的金屬軀體,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另一方面,慕容冰妍總覺不能忘懷雲風當時極具說服力的眼神。她很想知道雲風究竟是不是有什麽辦法治療她這“天生火人”的奇異體質。她頭腦一熱,迫不及待地走向河邊。

  去到那裡,見到的是一個煥然一新的雲風。清新的打扮,濕漉漉的頭髮和渾身還掛著水珠的肌膚,這無不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

  “這麽說你知道治療‘天生火人’的辦法?”

  “沒有。”

  “那你怎麽斷定這肯定可以治療?”

  雲風輕輕一笑,伸手指向天空。

  “天真,天真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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