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記住我說的話,判定一個人是不是精神病就得看他是不是一直呆滯。”
“噢!受教受教!”
“……”
“麗姐,你不說說名偵哥嗎?”
“誰管他!那個只會給人添麻煩的拖油瓶!”
“麗姐……”
“啪”的一聲,何梅洋原地轉圈一千零八十度--直躺躺倒在地上。
“麗姐,你幹嘛打梅洋!”
雙手環抱噘嘴,林海麗哼了一聲道:“這是殺雞儆猴。”
林海銳頓時不敢出聲,跪在何梅洋身旁,拉起他的手一臉愧疚,“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你給我十個彈夾就好。”
……
歷史總是那麽的相似,但就是那麽的一點差別又總是那麽的不盡人意。
幾天前的晚上,林海麗呼呼大睡得正香,不合時宜的熙攘卻是將她從美夢中吵醒,別提當時她是多麽的火大,明察秋毫者知道平滑金屬壁的一圈詭異。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這樣落伍而兒戲的起哄台詞不知已多久沒聽過,林海麗怒極反笑,摩拳擦掌,“待會兒我就弄死你們。”
如果將圍觀的人比作棋子,那林海麗就是棋手,一個一個地將他們移開,打通一條路來。
進到最裡層一看,她傻眼了。那不是名偵嗎?他不是不興奮的嗎?怎麽突然又熱血的要打擂台了?會不會是做評判?那家夥就是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可再如何仔細看,空地上只有兩個人,兩個正面對著面的人。
“沒見幾年想不到竟然落魄到這個程度,如果名燁叔叔在天有靈肯定會被你氣活過來!”
“你沒資格提這個名字。”名偵雙拳緊握,臉色寒到極點,看似已忍耐到極限;而端木天盛得理不饒人,繼續道:“誰都比你有資格提這個名字!棄子!你的右手還會用劍嗎!”
“誰說我不會!你相不相信我現在就用劍宰了你!”名偵緊握的右拳一拋,那赫然就是一枚記憶芯片,而亮光一閃,那不是劍又是什麽!
“正合我意!”端木天盛快速拔劍,而眼看二人要短兵相接時,一道人影從人群中閃出,將名偵死死地摁在地下。
“當啷”一聲,金屬劍掉在地上。
“你瘋了!你不要手了!”
“老哥我命都可以不要!何況只是一條手臂!放開我……”
一記重拳下去,世界就安靜了。
……
“瑩兒,你是不是感覺那群廢物欺人太甚?賴在這裡什麽不乾還不讓別人乾活!”
“麗清,你可說到我的痛處,這幫死皮賴臉的家夥一天到晚來敲門我都快被他們逼瘋了!”
“難道我們就一直讓他們為所欲為嗎?對了,那個人呢?別人在他自己的地盤胡攪蠻纏難道他就什麽表示都沒有嗎?”
“火又沒有燒到他身上,他又怎麽知道熱不熱?況且,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他了。”
“怎麽會?”
“抱歉,這還真的是。你若不相信可以去他的帳篷裡看看--當然,前提是他有打開。”
“那我們要忍那幫家夥到猴年馬月?我不幹了!我現在就去弄死他們!”
“慢!麗清,相識一場,我可不想下一個被吊起來示眾的人是你。”
“他不在,這裡不就你一個人說了算嗎?我遠遠的一槍崩了他就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除非你將我給崩了,不然他就肯定會知道。”
“你!早知道就不找你商量了!你就當我沒來過這裡好了!”
“慢!”
“不是說沒來過這裡嗎?”兩次都沒成功走出去的林海麗焦躁不安,瑩兒見此不禁輕輕搖頭,暗歎一口氣,“來我這裡的人從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賓至如歸可是我們黑歡一族的宗旨。”
“那樣說你願意幫助我?”
“寡助之至,親戚畔之。我這裡有一個一石多鳥的辦法,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
“你要帶我去哪裡?”
“一個大男人還囉囉嗦嗦的,你煩不煩?”
“你怎麽老走小路?荒山野嶺的,孤男寡女……”名偵佯裝恐懼,“你想幹什麽?我會叫的。”
“那你就叫好了。”
“喂,說真的,這可是交界處,出了什麽意外我們倆可都擔待不起。”
“之前又說不要命了,怎麽現在又怕死了?走起來,我們可浪費不起時間。”
不知林海麗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名偵抱著滿腹疑問地緊跟她的身後,不快不慢。
“到了。”
“哦。”名偵無意識應道,回過神來,看見身在叢林深處,又驚訝問,“這是哪裡?”
“噓。”此間林海麗眯著笑,神秘感十足,“看。”
“大哥,你說蕭會長叫我們來這裡又不見人,她是不是耍我們?”
“她堂堂攻略協會會長,又是機械帝國蕭族的第一繼承人,一言九鼎。何況,她騙我們有什麽好處?”
端木天盛噎了一口口水,也對啊,她騙自己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說是如此,但半個小時過後,蕭湘靈依舊沒有出現。本來就對蕭湘靈的邀請半信半疑的端木天盛越發著急,來回踱步,“大哥,我看這八成是黃了。我們現在回去還能趕上質問她。”
“小不忍則亂大謀。”端木天強一臉平靜,“再等一個時辰。”
“你叫我來不會就是看他倆在這裡傻等人吧?這樣我們跟他們又有什麽區別?”
“你看你看,這就是境界,別人跟一個大男人在一起都會說小不忍則亂大謀,而你跟一個大美女在一起就這麽不耐煩了?”林海麗看了看鍾表,“快了快了,很快就好。”
半刻鍾後。“時間到了!”
“好,收工。”
“咻~~”不能再熟悉的尖嘯,名偵條件反射地要掏出激光槍,但林海麗動作比他更快,蓋著槍袋,壞笑著輕輕搖頭。
“我就說這是一個陷阱!那個心狠手辣的妖女!”
“戰鬥最忌暴躁,快點靜下來!”
“哼!區區小鳥有何畏懼?來吧!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老子先拿你們開葷,然後再去找蕭湘靈那個賤人(jianren)算帳!”
沒有前奏,小鳥如洪水傾泄。這樣簡單粗暴的攻擊對於只能進行物理攻擊的人來說再湊效不過,所謂的雙拳難敵四手就是如此。
一個回合下來--小鳥痛叫哀嚎屍橫一地,而二人也衣衫襤褸流血五步。
沒等他們喘息,第二回合接踵而至。
得到血肉的小鳥越發狂躁,回旋在天嘶鳴不已;而地上兩人則已經瑟瑟發抖睜不開眼了。
或許傷勢過重,或許流血過多,或許還有其他,反正這不外乎一個結果--
他倆,已嗅到死亡的氣味。
“喂,你要幹什麽?好戲還在後頭呢!別隨隨便便就離開觀眾席!”
“你瘋了!再不幫忙他倆可是要死了!”
“放心,他倆的命硬著呢!”林海麗道,“不信走著瞧。”
“大哥,你看那閃閃發光的是什麽?是屬性炮嗎?正好我身上帶著能量石。我看過,這玩意可厲害得很!”
“那可是機械帝國的武器!”
“死到臨頭,管他什麽!我們先活過去再說!況且,這裡就我倆,我們不說誰知道?”
“好!那我掩護你!”也不好揣測,只知道當時端木天強說得毫不猶豫。
屬性炮距離二人不過三丈,放開跑也不過一秒;但與此對等,小鳥距離他們也不過如此,而且速度比他們更快,所以在那一瞬間,兩人也是壓力山大。
第三波攻擊後,端木天強已體無完膚。 渾身發燙就連眼睛都是血絲遍布,而所幸的是,端木天盛也拿到屬性炮。端木天盛迅速掏出能量石,然後……
沒有然後了。
就像剛遇上鏡子的土著,那是何等神奇。
“大哥,你知不知道這個怎麽用?”端木天盛手忙腳亂,他只有一雙手,而需要拿的卻是三件物品,倉皇失措間結果三件物品都拿不住掉在地上。
仰天長歎,天亡我也!
“喂,你急什麽,好戲還在後頭呢!”
“要看就你自己看個夠吧!”名偵從叢林深處躍出,已填充好的屬性炮對著天空就是三連發。
“轟轟轟!”
風消雲散,長煙一空。
“快!會長在那裡!會長!”
劍術協會的人“恰如其分”趕到,將重傷的二人抬走。
“那幫怕死的家夥!早知就該再忍一小會!看看他們那糗樣也夠解氣的。”林海麗嗤之以鼻,但見名偵一聲不吭已走出十數丈遠,當下追上去,“怎麽樣?看到了嗎?激光槍屬性炮就是這麽厲害!機械帝國的武器裝備天下無敵!”
林海麗追著名偵吹噓好一會兒,但名偵就是不理不睬,徹底無視她。最後惹惱她,林海麗一把將他扯住,“你就這麽在意劍嗎?和其他武器相比,劍又有什麽可驕傲的?射程沒有槍遠,攜帶沒有機械人方便,就連砍瓜切菜也沒有刀好使。像這種既進不了廚房也出不了廳堂的破爛貨又有什麽可以值得自豪的!”
“你懂個屁!”名偵大吼一聲,高仰著頭,黯然道,“那是血液的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