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哥!別衝動!這個時候……”
“砰!”好不容易遮羞的金屬門再次被轟飛,丁小胖一馬當先,殺出金屬屋,然下一秒,更響亮的一聲巨響,丁小胖像炮彈般倒飛回金屬屋。風雷水火四大機械戰神把門堵住,蕭湘靈闖進來,漲紅著臉皺眉環視四周:“人都在這兒嗎?”
答案是--肯定的。
先出去再說吧。
每當聽到救火聲時,受害人皆已回天乏術,這次也不例外。一模一樣的現場、一模一樣的手法,一切都如此相似,唯一不同的只是在那兩位數毫無感情地加一罷了。
“恭喜你,我的會長,我很榮幸可以再次與你並肩作戰。”
“梅洋,昨夜一點收獲也沒有嗎?”
“開玩笑!凶手專捉落單的人,昨夜我去和別人擠房子,擔心都來不及,還有什麽線索?”
“瞧你這副出息。”
“別老說我,你們那邊呢?真的什麽事也沒有?”
“你說呢?”虞志南斜著臉看了一眼何梅洋,徑直離去。何梅洋猶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追問虞志南:“我說什麽了?究竟有沒有事情發生啊!”
慕容婉兒躲在慕容冷清和慕容冰妍二人身後離去,驗毒一事她難辭其咎,此刻她總感覺前後左右都有白眼對著她,讓她無所適從。她多想咆哮自己也是受害者之一啊!但貌似這只是“強詞奪理”--在那些人看來,即使排泄物也有可能提前準備。
“婉兒,別灰心,我相信這事絕對和你無關!”
“謝謝你,雲風。可是,這……沒用。”
慕容婉兒垂頭喪氣,雲風激動地揚起手臂想繼續為她加油鼓勁,但卻被慕容冷清叫停。
“將你的小聰明用在破案上吧,變態!”
雲風呆呆站在原地,慕容冰妍她們漸行漸遠。
“這真的是侮辱智商!”名偵一臉沮喪。為了不露出馬腳,魔術師一般都不會重複使用一個魔術,但現在,那個還躲在陰暗處的詭計師可是連用十一次相同招數!
再用一次,他可要罵人了。
名偵仔細回想昨夜喝湯時的每一個細節,首先可以肯定,慕容婉兒驗毒時熱湯還是正常的,那就是說瀉藥是驗毒之後才放的?雖然只有這樣一個解釋,但當時熱湯就在眾人眼皮底下,相信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在留意每個人舀湯時的動作,所以如果那時候有不和諧出現還不一清二楚?
名偵長舒一口氣,他想到的虞志南又如何想不到?所以只有雲風為慕容婉兒加油鼓勁了。
“名偵!你想到什麽了嗎?”
丁小胖迎面走來,名偵則往外走去,刻意與丁小胖保持距離。
“你幹什麽?你懷疑我?”
“瞧你說的,我只是想更清楚看看你而已。”
丁小胖沉默一小會:“好了,現在你看清楚了嗎?快告訴我,你想到什麽了嗎?”
“沒有。”名偵隨口一說,見到丁小胖突然湊近他,當即伸手阻擋,“你想幹什麽?這裡可沒有你想象中的偏僻!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笨蛋!別說話!小心打草驚蛇!”丁小胖神秘兮兮道,“我知道凶手是誰!”……
“你們想幹什麽?”
“慕容婉兒同學,我收到密報,我現在要以第一犯罪嫌疑人的罪名逮捕你。”
“誰敢動我慕容家的人!”慕容冷清一臉殺氣,逮捕慕容婉兒的人不由倒退幾步。
蕭湘靈衣袖一揮,風雷水火四大機械戰神閃爍登場:“別讓我為難,慕容醫師,人心難測。”
“蕭會長,”慕容冰妍發話,“不會又是昨夜的修煉場吧?”
“當然不會,我保證會比昨天的好幾倍。”
“婉兒,蕭會長如此盛情邀請,你就隨她住上幾天。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
“是。”
“婉兒同學,請。”
夾在四大戰神中,慕容婉兒的背影越顯瘦弱,慕容冷清看著不由一聲長歎。
“我們現在做的是為婉兒證明清白,不是唉聲歎氣。”說罷,慕容冰妍頭也不回離去……
“喂喂!你怎麽將我也捉進來了!放我出去!我是無辜的!”
“我可以放你出去,但如果今夜有案件發生了,那你就是犯人。怎樣,你乾不乾?”
“你這不是耍賴嗎?案件不是天天都有嗎?我有多少條命去賠?”
“那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你也不能把我和犯人關在一起啊!萬一他狗急跳牆,我還不首當其衝?”
“婉兒,你自個小心,有什麽事情就大聲喊!我一定會第一時間來到你的身旁!”
“好你個挨千刀的!名偵!你為什麽要檢舉我!枉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還告訴你犯人是誰!”
“三人成虎,我是犯人也會散播流言混淆視聽。還有,你不是問我有什麽發現嗎?好吧,我現在告訴你,你是我心中第一順位嫌疑人。你昨夜兩次轟飛金屬門,第一次你可以用忍不住來搪塞;第二次呢?你怎麽解釋?你難道不知道那時候即使趕到現場也是無濟於事嗎?”
“你不知道我性急嗎?那時候難道你不想捉住凶手嗎?”
“省一點力氣吧,你別看我平常吊兒郎當,其實我這人固執得很。”
名偵揚長而去,丁小胖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小胖,你為什麽誣陷我?”
唉!糟糕糟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慕容婉兒的哭訴來了……
“之前協會不是有一個會讀心的嗎?讓她來測試一下如何?”
抬頭看了一眼萬潮峰,虞志南再次低頭:“還記得昨晚幫獨孤劍宇盛湯那個女生嗎?她就是所謂會讀心的那個。”
“我來的時候聽說丁小胖也被人捉進去了。”
“正常。”虞志南一拍腦袋,喟然長歎,“我們現在只能被凶手牽著鼻子走了。”
“正常。”萬潮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可是接灰色大地後的顏色大地。”
百無聊賴,水長東卜了一卦,然後再卜一卦……
“劍宇,”陸雅雪端著一盤水果走來,“聽說水果可以清腸胃,你多吃點。”
“昨夜還不夠清嗎?我差點連腸胃都清出去了。”想起昨夜的歇斯底裡,麗清心有余悸。此間她的兩條大腿走起路來也是一晃一晃,顫個不停,更不敢走快,唯恐跌了個四腳朝天。
“都是那個壞女人害的!她就不會檢查認真一點嗎?”
“如果你對她心存怨恨,那我告訴你,你的氣可以消了,她已被捉進監獄裡。”
“不是吧?怎麽可能?走的時候還沒事!”
“同時被關進去的還有丁小胖。”
“他活該!昨天一夜嘰裡呱啦地就沒消停過!”麗清好好幸災樂禍一番後,問:“凶手就在他兩人之間?”
萬潮洪搖頭:“直覺告訴我,不太可能。”
“事實不是如此嗎?”
“如果有確鑿證據他倆現在就被行刑。”
“人們不在於知道太少,而是知道太多並不是那樣一回事的事情。”光大眼不離書,“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不會處於這麽顯眼的位置。”
“誠如光大所說,而且,更可疑的是,這麽重要的一個關押,為什麽卻沒有一個守衛?至於突然蹦出來的毒藥,更無從談起。我一直想,如果那時候不是瀉藥而是劇毒,我們不就全被敵人算計進去了嗎?還是說,他有不得不用瀉藥的理由?”
“瀉藥一事我看就算了,正常人又怎麽能揣測那些異端變態的心思?”
幾人七嘴八舌討論不停,獨孤劍宇則趁機耳語心妍:“他們怎樣?”
心妍輕搖頭。
“瑩兒小姐!給我金屬屋!”
“喂!門外群情洶湧,你就不想想辦法?”何梅洋艱難地堵著金屬門,瑩兒則在屋裡悠哉悠哉地擦拭櫥窗,和琳琅滿目的商品。
“如果我給他們記憶芯片,那我還要你來幹什麽?”
“來的時候可沒說過會是這樣的!不管了!我不幹了!你好自為之!”
“工資翻倍。”
“是!”剛還埋怨的何梅洋立即精神抖擻,將凹下去的金屬門硬是頂回去,“你們這幫兔崽子!強買強賣,看是活膩歪了!”
朝屬性炮炮口輕吹一口氣,瑩兒繼續仔細擦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咯咯。”
“是!我來了!”樂兒興高采烈開門--頓時拉下臉來,“怎麽是你?有什麽事嗎?哦,沒事啊,再見!”
“啪”的一聲關門,樂兒走進屋裡,邊走邊若無其事:“剛才我還以為是誰,原來聽錯了……”
“咯咯。”
笑容凝結在樂兒臉上:“肯定是一隻調皮的小狗,汪汪,快走快走,沒有骨頭!”見幻月一臉平靜地盯著自己,樂兒覺得這比任何酷刑也要難受,當下往門口走去。
“我還是看看好了。”
打開門,獨孤曉月正準備敲第三次門。
樂兒把門堵住,沒好氣道:“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獨孤曉月前進,將樂兒擠進屋裡。這一下,樂兒就來氣了,追著她理論:“你這人怎麽了?我好心好意給你開門,你倒好了,非但不感謝還一聲不吭將我擠進來!”
獨孤曉月一直走,最後到幻月面前跪坐下來。
“什麽事?”
“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