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兩大信條:屁股決定腦袋與抓主要矛盾。
對號入座,所以名偵和何梅洋孤身犯險,然後主要矛盾……如果丁小胖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身陷機械人重圍之中,名偵和何梅洋一時半刻沒辦法脫身,而丁小胖正受“聖火”洗禮,大有說時遲那時快就煙消雲散之勢。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名偵急中生智,歇斯底裡大喊:“不玩了!小胖!事到如今你還掙扎什麽?值得麽?這種人壓根不值得你以命相保!你快點招他出來!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麗姐,名偵哥怎麽了?瘋了?”
“這是只有他才想得到的陰招,你看好戲好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攻略協會所有會員聽令!動手!”
“好了!我招!我什麽都招!其實蕭湘靈才是幕後主使,我只不過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少胡說八道!會長怎麽可能與你這喪心病狂的殺人凶手同流合汙!”
“我都這樣了還有心思說大話?”
“別聽他妖言惑眾!逆賊!辱我攻略協會聲譽,當誅!”
“你們看!他這麽急著殺我還不是為了殺人滅口!”
“殺!”彩虹騎士如狼似虎撲向丁小胖,然未進丁小胖一丈之內,就是被一堵無形氣牆擋住。
米雪兒停止焚燒,以光亮為首,面向蕭柱光:“蕭副會長,這事你得解釋清楚。”
“難道你們相信這小子的話!”
“我只是有點明白為什麽這麽久都不能人贓並獲。”
看著魔法協會和攻略協會發生內鬥,名偵長呼一口氣,還好趕上。但不怕有神一樣的對手,就怕有豬一樣的隊友,丁小胖竟是“觸類旁通”,將控訴“升華”。
“每次都是他負責給我傳達命令。殺人勾當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些難以啟齒的,像偷窺、偷內衣等隻滿足他們一己私欲的變態要求!”
“他傻啊?亂扯什麽?”名偵不禁皺眉,他難道不明白一千個完美謊言中如果有一個被拆穿那也是次品嗎?但下一秒群情洶湧讓他大吃一驚。
“難怪我老是不見這不見那了!還有,洗……那個時感覺老有人影閃爍,原以為是錯覺,原來這都是你們攻略協會做的!變態!淨做些下三流、見不得人的勾當!”
於是,雙方打起來了。而丁小胖……好吧,他贏了。
……
擁有鴻蒙始炎本身就具備大陸第一流的實力,而距大陸第一流,毫無疑問,於獨孤劍宇四人是路漫漫其修遠兮。與慕容冰妍的交鋒中,四人的攻擊束手無策。無論是獨孤劍宇凌厲得讓人窒息的劍氣還是萬潮洪一浪高過一浪的澎湃拳風,咆哮著,撕裂著,但一到紫色火龍面前就溫柔如小綿羊,瞬間灰飛煙滅。故而此刻身披一襲紫黑火焰戰衣的慕容冰妍站在原地穩如泰山,然後用各色火焰碾壓四人,將四人打得上跳下竄。
天下沒有免費午餐。鴻蒙始炎厲害,但對使用者自身靈魂的璀璨也讓人側目。通過讀心術,心妍將這唯一缺點告訴三人,所以三人才有之前的“戰略性”逃跑。對於他們來說,只要在一定時間內守住罪犯不失就勝利了。
遠遠一看,慕容冰妍渾身正冒著蒸汽。而四人中,獨孤劍宇可是連汗還沒出。
從以牙還牙到速戰速決再到此地不能久留,戰略轉換不過半刻鍾,慕容冰妍不再原地站著不動,向女囚犯走去。
“別讓她得手!”
“紫色屏障!”慕容冰妍一聲嬌叱,紫色結界將敵人隔絕開去。
“可惡!”
“能帶走不代表能救走。多了這樣的一個負累,她更無處可逃!”
解開頭套,女囚犯是慕容婉兒。慕容婉兒不能出聲,但雙眼淚水已打眶而出,隻待塞在嘴裡的爛布被取下,頓時激動道:“冰妍!”
“當時就不應該隨他們的願!婉兒,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冰妍,冷清還在他們手裡!”
“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能見到她。”
“在地獄裡嗎?慕容醫仙,現在可不是擔心別人的時候,你自己也已經自身難保!”
“如果我死你們就一定要幫我們墊背!”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慕容冰妍身體一震--獨孤劍宇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後了!
“怒海四階劍解,無盡海怒!”
“煉獄紫火!”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觸之煙雲碰之灰燼的火並非真正燃燒,而是和目標物體同歸於盡。在慕容冰妍的全力施展下,前所未有的量的煉獄紫火源源不斷地和無盡海怒的劍波抗衡。與此同時,萬潮洪體術革命火力全開。
“別逼我!”慕容冰妍面如金紙,看來極限將至。但只要一息尚存,就還能使用那深邃的漆黑火焰--死炎一出,她不敢說能橫掃千軍,但至少因劍解而一動不動的獨孤劍宇會死無全屍。
在慕容冰妍精神疲勞的時候,心妍乘虛而入,一個幻殺妥妥將慕容婉兒打得吐血、將慕容冰妍打得五髒六腑激蕩移位。
“影月劍解,滿月狂吞!”一個大黑球蠻不講理地向處於漩渦中心的獨孤劍宇砸去,在這猶如程咬金的三板斧的攻擊下,獨孤劍宇不得不暫避鋒芒,拔劍抽身離去。
“煉獄紫火!”慕容冰妍將火焰盡數擊向萬潮洪,萬潮洪招架不住只能躲避。一時間,慕容冰妍壓力頓消,但她卻不敢稍有松懈,怕一旦這一口氣散了就再難提起。
“蒼穹破!”
“雪凝霜!”
“轟!”一聲巨響,冰花炸散開來,掃過叢林,兩人環抱大樹皆被打成篩子。
陸雅雪見此正欲出招就被迎面而來的劍氣逼退開去。
一個身穿青綠長裙的小女孩走出,拿著一把和她差不多高的長劍,像雨刷一樣搖擺:“之前我就看你不順眼了,趁這時間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這裡交給我們。”
“你們的救命之恩來日再報!”
那幾人畢竟已不是製裁者,只要自己兩人逃脫那他們就沒有再戰理由。慕容婉兒如此想道。可是有一點她就不明白了,忍不住:“冰妍,冷清在那邊!”
“那邊有他在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趕去集合地就是!”……
風水火屬性經過,無視;但幾道閃電劈下,他就得逃之夭夭了。坐在光之影肩膀上,虞志南覺得自己就在玩打田鼠遊戲--光之影是田鼠,而夜空中的雷電就是錘子,它一下來自己就必須得躲,不躲就得遭殃。而與原汁原味的打田鼠遊戲不同是田鼠只有一個,而錘子卻是遍布夜空,不可勝數!
至於瑩兒,她壓根幫不上忙,坐在光之影的另一個肩膀上,翻箱倒櫃也找不到一件可用之物。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消息--喚獸姬麗清沒有怪獸可以召喚(在藍色領主那一戰她的召喚獸已全部陣亡),只能和瑩兒一樣用派不上場的“高科技”;還有,蕭湘靈沒有下令處決囚犯--不得不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她下令處決,虞志南敢肯定,就算他不要命也於事無補。
虞志南想,她無非是想從精神上徹底打垮自己。但她絕不會得逞,因為好死不如賴活著。
在某個神奇學院某個神奇協會,有那樣的一幫神人,餐風飲露,而他正是他們的領隊。
但拉鋸戰明顯並非自己所願。遲則生變,如果對手來救兵了,本已氣息奄奄的他可該怎麽辦?到時候還救不救人?還是自己一個人落荒而逃?
不管了!豁出去!虞志南將所有精神力灌注在光之影上,本與黑夜混為一體的光之影此刻透著淡淡暗黑之光,輪廓五官一時間變得極為清晰。
沒有任何招式,虞志南隻向光之影下達一個命令,那就是衝!
閃電劈下,靈魂深處傳來陣陣酸爽,雞皮疙瘩若雨後春筍遍布虞志南全身。
“完全沒事!光之影,衝啊!”虞志南如此大吼,盡管在瑩兒眼裡看來完全不像沒事的樣子。
光之影繼續向前奔跑,而閃電也不再自上劈下,無論是光大還是蕭湘靈,直接向前一頓狂轟。
“就如你所願,從正面分勝負!”
蕭湘靈話未說完,已不見光之影身影。在她神色凝重搜尋四周時,再回首發現光之影竟是抱頭鼠竄。
“……”
無語的可不止一人。
“你不是往前衝嗎?怎的又掉頭走了?這不要緊,掉頭走時竟還被攻擊打中!真丟人!”
“轉移注意力作戰大成功!”
“哈?”瑩兒一臉惘然,回頭一看,敵陣那邊竟是一片大亂。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我叫你們在這裡是緊盯囚犯而不是看表演!一幫飯桶!”
麗清緊握著一雙粉拳,咬牙切齒:“乾出這等偷雞摸狗勾當的就只有那個變態了!”
“對那個家夥真是不能讓半步。”光大直搖頭,打開厚重的魔法書看起來……
會場,廝殺聲越來越大,波及范圍越來越廣,參戰人數越來越多。而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丁小胖竟還孜孜不倦地搬弄是非挑起禍端。
避開激戰的人群,名偵和何梅洋好不容易走上刑場,朝正說得興起的丁小胖的頭狠狠一敲!
“說得爽不爽?不夠再回去監獄裡說上三天兩夜怎樣?見好就收!得了便宜就趕快溜之大吉, 貪心不足蛇吞象,那得撐死!”
“你幫我解開這什麽電鎖就行。”丁小胖才說完,只見電流鎖在名偵的手指裡轉著圈。
“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不可以!剛才那兩個押我的兔崽子讓我蒙羞,我現在就要讓他好看!”丁小胖掄起一雙大鐵拳殺進人群,擋他者打,根本不理會是攻略師還是魔法師,糾纏不休的人群在他的橫衝直撞下四分五裂,不可開交的戰鬥倏忽間停止。
“呀呀!”仗著一身蠻力揮拳亂打一通,但好一會兒掄空、打不到人。
丁小胖定睛一看,才發現修煉者正憤怒地看著他,松著手指關節。
“我回去刑台,你們繼續。”
“就是你顛倒黑白挑撥離間!同學們,我們宰了他!”
“啊!名偵!梅洋!快來救我!”
“自作孽不可活!我可不想再次被人包圍!”
“你們兩個!好!我招供!他們兩個也有份殺人!”
“我擦勒!你還以為這是太公分豬肉人人有份?別相信他!我們一起宰了他!”名偵和何梅洋果斷倒戈,也如他們所願,所有人都隻追著丁小胖喊打。
就在這時候,“轟”的一聲巨響,地面劇烈的抖動一下,有人站不穩跌倒在地,其他沒倒的則將身體盡量舒展開保持平衡。刹那間,亂哄哄的人群一片死寂。
死寂沒有持續多久,虛空傳來大吼,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真切--
“來人,快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