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麽快到我了?”說真的雲風他還真的沒有想好怎麽說,不過一看到老者那犀利的眼神和現在非一般的嚴肅氣氛,他馬上道:“哦,我叫雲風其實也沒什麽的,就是見到外面陽光太猛烈很曬,所以就找個地方來乘涼。原本乘涼也沒什麽的,但我的朋友進來後忽然受到莫名的恐怖襲擊受傷了,所以我一急起來就往竹林深處走,想碰一碰運氣看可不可以找到醫師來治療他們,最後就來到這裡了。”
“你是怎麽通過這竹林的陷阱和空地上的樹藤的?”老者冷道。獨孤劍宇和心妍算得上有點運氣,所以通關也算是有可能的。但雲風這看起來凡人一個,沒啥特長與驚人之處,那他有可能通過竹林與空地的障礙來到這深處嗎?你當他設的障礙是白癡級,什麽貓貓狗狗都能過?
“這竹林有什麽陷阱的?我還真沒遇上,這一路走的挺順暢的。”雲風搓手搔頭一會兒後道,“倒是那些樹藤有些難纏,差點要了我的命。”說到這,雲風就心有余悸。想當時若是賭不中那樹藤攻擊玩意大的家夥,他就得被分屍了,哪還能站在這裡跟神秘老者他們吹牛。
“你是怎樣躲過樹藤的攻擊?”
“開玩笑,我可躲不過那些樹藤的攻擊。”那樹藤雖不是無差別攻擊,但那也是無死角攻擊,單純的閃躲是絕對不可能逃過它們的狙擊!
“那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被樹藤纏住可是會死的。”
“哦,這個簡單,我不會死全靠我的戰友幫忙。”
“哦,你的戰友呢?”看你這一副廢物樣就知有高手幫忙才能通過。
“它就在我身邊,如果你們想見它我就讓它出來。”雲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輕松道。
此話一出驚震四座!這小家夥的戰友的修為竟是強悍到讓在座的幾人都沒有發現其存在!
“你在說謊!”老人那緊盯雲風的雙眼變得銳利起來,閃爍著異樣的寒芒。這片大陸上可以在與他一丈范圍內不露聲色的人不存在!
“我沒有說謊,不信我現在就加他出來!”雲風急道。怎的一個二個都不相信他的話,月望和月悅起初是這樣,面前的老者也是這樣,難道他的樣子就這麽不可信?明明他說的都是真的啊!
說完雲風也不待老者說話,馬上掏出記憶芯片就是用力往地一摔,記憶芯片碰地後,馬上散發出耀眼的亮光,緊接著,一隻黑影迅速開始膨脹!
“砰!”的一聲巨響,木屋屋頂英勇就義,而木屋的四面牆壁也不幸地被戳穿了幾個洞。兩人也是修為高強見過世面的人,別說這一點房塌,就是泰山崩於前也色不變,麋鹿興於左也目不瞬!
待環境恢復平靜後,只見一隻金屬色的巨狼威武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全身整潔光滑如初,但就是沒有了那條長長的狼尾。
“蕭小燕是你的什麽人?”老人突然道。那表情變得溫和起來了。
“她是誰啊?”雲風嘀咕道。不過不排除她是自己的三姑六婆或其它遠房親戚的可能性。且他堅信只要在追溯那三五百代說不定還真能追出一個究竟,不然追到女媧時代一定有關系!
本想隨便說句不知她為何許人也,但看見老者那一臉溫和,仿佛早已鎖定他和那個叫蕭小燕的人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關系。於是隻好怯怯道:“她可能是我的姑姑。”
“姑姑?”老者臉色詫異,似乎這是一個很意外的答案。
“不是姑姑?那可能是大姨媽,要不小姨媽也有可能。”雲風企圖想碰一碰運氣,看是否能說中他與蕭小燕的神秘關系不,但每一次得到的都是老者那詫異的表情,他雖說是胡亂捏造關系的,但想那老者也不會太清楚自己與蕭小燕的關系吧!但結果卻是每次回答都隻贏得老者一片驚訝,那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蕭小燕不是女的!也只有這樣他每次說女性稱呼時才會贏得老者一臉驚訝,我實在太聰明了!
想到這,雲風心裡大喜,他的推理太精彩了!當下,雲風自信滿滿道:“剛才開玩笑而已,其實蕭小燕是我的大姨夫!”
“﹍﹍”無語,還真沒被他少折磨,和雲風聊了一會兒就得抓狂,久了就必定是崩潰!好好的,這女的也被說成是男的!
“哈哈﹍﹍這小子真有意思!”天機老人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面向老者:“你在這呆得太久了,有機會就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吧!你也不知昔日的神器在如今也不過是尋常之物!這芯片現在機械帝國中都是人手至少一枚的!”
聽了天機老人的話,老者那瘦弱的身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這洞中才數日,洞外已千年。他在這隱居這麽久,會不會跟不上外界的節奏?昔日無所不知的博學大師如今會不會是見識短淺的井底之蛙?想到這,老者不禁長歎一聲。唉,今思作昔,冷對時位移人;白發三千,長歎物是人非!
“你下去吧!”老者無力地揮了揮手,示意雲風退下去。
“哦!”雲風收起機械狼後就要退下去,忽又想起受傷昏迷的月望和月悅,於是便止住腳步向紫韻那邊望去。紫韻一見雲風望著自己,立時明白這是什麽回事,輕輕地點了點頭。
雲風走後,紫韻也是帶著月望和月悅去療傷,那原本熱鬧的木屋只剩下一老一少。良久,老者長歎一聲,然後又靜止下去。良久後,老者又是輕歎一聲,不過緊接著又是沉默下去。這一連幾歎後,天機老人終於是忍不住,拉下臉道:“年輕人歎什麽氣?這樣年輕就沒朝氣,死氣沉沉的,到老怎麽辦?”
“真不想被現在的你說教!”老者見到這老氣橫秋的小孩正向他說教“年輕人歎什麽氣”他的氣就不往一處走。
“我不是說真的嗎?昔日意氣風發的你如今竟是作出一副暮年垂死之樣,真是可笑!”說完,天機老人還真的哈哈大笑幾聲,聲音之大震得木屋裡的所有東西皆為之哆嗦。呼,其實又有誰能明白?烈士暮年,壯心不已;英雄末路,長恨當歌!
“你以為誰都可以和你一樣返老還童?”老者哼了一聲後道,“你倒跟我說說在我隱居的這些年外面都發生什麽大事了。”
“有,當然有,這聊幾天也聊不完。 ”天機老人昂著頭道。別看他小孩般的軀體,但頭腦靈魂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這麽少?兩千多年才有幾天幾夜聊?”老者臉露鄙夷之色。
“我是說一個人就這麽多!”天機老人慌忙道。
“行了,你不是有個破羅盤嗎?他有什麽動靜?”
“什麽破羅盤?那可是神器中的神器!你不知若不是它我就不會變作這副摸樣!”天機老人一臉怒色。那什麽破羅盤可是他的命根子,你敢說一個男的命根子破爛,這分明是想打架!
“好了好了,那你那個神器中的神器有什麽動靜?”老人沒好氣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神器就是神器,改了他的名字又如何?他的能力不一樣在那不增不減?所以“前輩”就別這樣孩子氣了!
“多說無益,你自己看吧。”說完,天機老人就是祭出一塊古碑。
“弑魂魔頭,浴血封候,白骨屍手,巔峰葬歌。”老者輕吟了幾次後,突然發現天機老人那一張寫滿“要發言”的臉,就知他肯定是知道其中端倪,於是道:“前輩,你知這是什麽回事?”
“當然,老前輩我無所不知!”天機老人得意道。
﹍﹍
良久後,這一老一少的對話才是結束。
“前輩,你來這不會單純來看我吧。”
“當然不是,一魔消一魔出,一個傳說的終結往往是另一個傳說的開始。我來這,是見證一個新傳說的開始的!”那深邃的眼神迸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那是一種渴求新時代到來的“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