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上面那個,快點修好房子!不然有你看的!”
“是!”“真邪門,又是你們自己要我請我的戰友出來的,現在好了,弄破屋頂還責怪我,要我幫你們擦屁股!”雲風憤憤不平地想道。想歸這樣想,但他手下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怠慢。因為這一慢下來,監工天機老人就會用一條粗大的樹藤給他一鞭。想這小孩看起來雖小,那樹藤粗大得他一隻手握不過,但是他卻是用不知名的魔術於虛空之上操控樹藤,將樹藤舞得虎虎生威,打起來那直是“呼呼”的破風聲響!聽起來則是“簌簌”作響。吃重慶麻辣面?非也,是雲風強忍著不大叫的痛叫聲!這小小的下手就是一個字,狠!
時雖為傍晚時分,但烈日依然是毫不吝惜地燃燒自我,火辣辣的陽光直射在人身上足以使人汗如雨下,何況此刻雲風還在搶修木屋中!這一會兒就是汗流浹背,汗水沿額上流下,模糊了雲風的視線,但雲風依然是一絲不苟地在搶修著,畢竟這是必須趕在夜晚前完成的任務!
“快點!”天機老人不滿道。態度很重要,但速度更重要!我管你是嬉皮笑臉的,只要你可以迅速完成任務就是!這也可以說是天才與白癡的差別!
“這麽慢!”天機老人罵道。說完就是想請雲風“吃”一鞭,但那鞭還未打出,一隻纖手就是扯住天機老人的耳朵,惹得天機老人大聲痛叫起來。
“小紫,哎呦,哎呦,你這小屁孩,快松手,哎呦!”
“誰叫你為老不尊欺負人!”紫韻一臉慍色。
“好你的,虧我養得你這麽大,你竟吃裡扒外,幫外人來對付自己的老祖宗。我﹍﹍哎呦,快放手,我的耳朵要被扯掉了!”天機老人想用手撥開紫韻的纖手,但那白皙的纖手如利齒般緊咬住天機老人的耳朵,沒有絲毫松動。
“怎麽不說了?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麽樣!”紫韻嚴厲道。這還真像一位嚴母正教訓著一位不聽話或做錯事的孩子。不過這只是像而已,因為現實中那被扯耳朵的小孩是這名少女的老,祖,宗!
“不說了,不說了!很痛,快放手!”
“算你了!”說完,紫韻便是松開手。這一脫手,天機老人這死猴子就像摘掉金箍圈一樣,暴跳起來。
“小紫你這小屁孩,以後有你看的!”說完做了個鬼臉後就是溜之大吉。
“想不到老祖宗不單是身體返老還童,精神靈魂也是跟著返老還童,那個人的招式真是恐怖!”紫韻暗道。昔日和藹慈祥常對自己耳提面門的老祖宗如今只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屁孩而已﹍﹍反差太大,你叫她情何以堪!不過這也告訴她一件事,那嚴肅的老者,那強大的巔峰年少時也是如此輕狂,孩兒時也是調皮搗蛋,與常人一樣的生長歷程。
“﹍﹍”紫韻剛想叫雲風,但一時竟是想不起他叫什麽名字。此人閃光點過少,平常到極點,存在感太低了。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紫韻紅著臉不好意思道。想那三尺厚的秘笈典籍也可以過目不忘,現在卻是連普普通通的一個名字也記不住,太丟人了。
“我叫雲風。”已習慣被忽視,那還怕被遺忘嗎?
“哦,雲風,你下來,這屋不用你修理。”
“哦。”雲風很麻利地從一根木柱上滑下來。反應之快仿佛為這刻的到來準備已久。
待雲風下來後,紫韻的玉指於虛空之上輕劃幾下,馬上,那散落在一地的木材便是動起來,一塊一塊整齊地鋪在木屋的破爛處。也就一會兒功夫,那木屋便是恢復原初。這樣的迅速也難怪天機老人對雲風怒發衝冠。試問,一個坐慣火箭的人現在要他坐自行車,你說這速度的差距是普通人能接受的嗎?
“月﹍﹍我的朋友怎樣了?”
精神這是很虛渺,它存在但你卻是很難發現它的本體。故這精神創傷說易治就易治,說難治也確實難治。算了,這麽高深的話題就不用和雲風說了,免得他聽的稀裡糊塗的,又妄自猜測。這想了想,紫韻也就決定一切從簡。道:“傷勢已穩定下來,沒什麽大礙。”
“呼,這就好,謝謝你。”雲風終於是松了一口氣。他這外行的不太懂那人的傷勢究竟如何,但見此人的五官絞在一起,且血也噴了,這可以算他是受重傷、垂死之際。
話音過後兩人便是陷入尷尬的沉默中,這大眼看小眼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如何展開話題。畢竟紫韻從來就只有別人搭訕她,而雲風卻是向別人搭訕只會贏得一張臭臉,這樣就沒有後話了,故也不擅長延伸話題。所以在是否擅長找話題方面這兩人是殊途同歸。
終於雲風絞盡腦汁是想到一個話題來打破尷尬局面。
“你剛才的招式是什麽?竟是可以讓木材自己動起來。”
“哦,那招啊,它就是相當平常的一招,沒啥名字的,倒是你那記憶芯片厲害,也比我這神奇多了。”
這一句話仿佛是激活了雲風的興奮神經,雲風一下子便是施展灌頂大法,口若懸河地說起來,想將機械狼小三的威風神奇一下子灌輸進紫韻的腦中,感到雲風這說得是又如黃河發lan,一發不可收拾,趁著雲風說累換氣之際,紫韻趕緊道:“那你的稀有芯片是如何得到的?”富人有寶馬不出奇,但窮人有寶馬就引人深思了。
“它是我的一位室友送的,他擁有的機械人比我的厲害多了。”想到那個可以藏於影子中,與對敵時徐徐升起帥氣登場的光之影,雲風就是一臉豔羨。
“想不到你竟有這麽厲害的朋友。”紫韻道。這樣終於可以找到一個話題!
“雲風,你和我說說你和你朋友的事情。”太棒了!紫韻感到這是有生以來又一次突破,又一個裡程碑!
“我的朋友還算多, 有天天躲在房間裡做研究的虞志南;有很會耍嘴皮的好色情報師名偵;有﹍﹍”未待雲風說完,紫韻頓有感悟,接口:“還有一個眼發金光的獸醫何梅洋!”
“哎?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會讀心?”雲風一臉驚訝道。
“我不會讀心,但我在幾天前的一個山洞中見過他們!”還真想不到幾天前那群人的夥伴又讓她遇上了。難道戀秘之森就真的是這麽小?
“山洞?不會是炎冰洞吧?!好嘞!”雲風大聲歡呼道。
“喂,你冷靜點,我不是在炎冰洞見到他們,而是在另一個普通山洞見到他們。而且,他們還分不清東西,還向我們問路。”紫韻急忙道。一定要將那個虛假的希望扼殺於搖籃中,絕不讓它萌芽!
“哎?”想不到竟是詐糊,坑爹啊!
“那你知道他們在哪?”
“運氣好的話應該到炎冰洞了。”紫韻約摸估計那洞與炎冰洞的距離和三人的趕路速度,想他們三個應該到達終點了。轉眼又發現雲風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於是紫韻道:“我明天帶你去炎冰洞。”原本利用空間尺縮術到炎冰洞也不過是一會兒的事,但經過與雲風對話後,她隻覺得一陣身心疲勞,休息一晚明天再戰吧!
“好嘞!謝謝你!”說完,雲風便是撲上去想給紫韻一個擁抱。事發突然,紫韻的腦一下子短路來不及反應,隻得呆呆站在原地,倒是天機老人不知從哪突然竄出來一腳踢飛雲風!
“想佔我的孫孫孫女便宜,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