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高山之巔雪海之央的小石屋可以說是紅塵絕境,所以平時都是很安靜。但此刻雲風的大叫破壞了此等絕境寧靜。
原還在休息的月望和月悅在聽到屋內發生大動靜後,皆是慌忙趕去看過究竟。當趕道廚房發現不過是水燒開了和雲風在掙扎大叫後,皆是松了口氣。
“你為什麽大吵大鬧了?”月望上前重重地踢了雲風一腳。畢竟看此刻雲風那發狂樣,正常溝通是不行的,得先震住他才行。不過這都不是主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階下囚,狠狠踢你一腳就算是給你的福利或見面禮!
“水燙到我的手了。很痛!”雲風滿臉痛苦之色,見到他的樣子就感到痛了。
“水?”月望很快就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了。只見他二話不說就是用大杓子舀滿水,然後就是往雲風身上倒去!哇塞!被這沸水潑中,還不是重度燙傷,得毀容了!
“哇!”對於來襲的沸水,奇跡也是沒有發生,雲風的頭被潑個正著。雲風一下子便是疼痛得劇烈抖動,鐵鏈“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見到雲風那痛苦掙扎的慘狀,月望面不改色,又是一腳,冷道:“別再裝了!這水根本就不能傷你絲毫!風神殿派來的探子果然狡猾!”
“什麽裝的!不信你試試!”話音剛落,雲風還真的感到自己的臉和手沒有什麽不適。被沸水燙中竟能毫發無傷,哥果然是急才,關鍵時刻總能人品爆發啊!其實這哪關人品問題,只不過是地處高山且又是冰天雪地,這煮沸的水的溫度較平地上的清水也是不如,這又怎能燙傷雲風呢!
不知這個的雲風還以為自己神打上身,一臉振奮道:“真的沒事哎!這肯定是我有神功護體!看我掙開你這破爛禁錮!”原還想打急才算盤的雲風使盡吃奶的力氣掙個半天也是沒有掙脫開鐵鏈,隻落得一個氣喘籲籲的狼狽下場。
見到雲風這傻瓜本色,月望和月悅也都是懷疑雲風究竟是不是真的是風神殿派來的探子,但轉念一想,風神殿是狡猾狡猾的,說不定雲風這一隻狡猾的狐狸故意裝瘋賣傻好讓兩人放松警惕,然後再給兩人致命一擊。
雲風隻覺頸上一寒,一把鋒利無比的劍已是抵在他的喉頭上!
“你再裝傻不配合,可別怪我手下無情!”月望一臉寒霜道。
“冷靜點!冷靜點!有話慢慢說!”雲風一臉緊張道,“我可沒有裝傻,而且,我不是很配合地被鐵鏈鎖著嗎?”想那利劍幾乎貼肉,怕是月望打了一個冷顫他都得成為劍下遊魂。
“對啊,望哥,他不是被鎖著嗎?而且如果你不小心殺了他,那我們不就不能問他風神殿的事嗎?你先收起‘飛星’,讓我和他說吧。”
“鏘”的一聲,“飛星”劍已是收回鞘中,月望退開幾步,仍是一臉寒霜地緊盯著雲風。
月悅走上前蹲了下去,微笑道:“你是誰?怎麽到這裡?還有,我勸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可阻止不了望哥的‘飛星’劍。”
“謝謝不殺之恩!謝謝不殺之恩!”雲風連忙道。如今肉在砧板上,你還想怎樣?不想死的就得認孫子!
“好了好了,快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信服,那﹍﹍哼哼,後果很嚴重!”
“哦,我叫雲風,我也不知道怎會出現在這裡的。”雲風倒沒有說謊,因為他是昏迷在雪地上後被月望拾回來的。
“沒了?”見雲風良久也是沒下文,月悅有點不相信問道。
“沒了。”雲風很是乾脆道。
“很遺憾,你的答案我很不滿意,望哥,他還是交給你來處理。”月悅一臉惋惜道。
“好!”寒光一閃,“飛星”又是抵在雲風的喉頭上。
“別別別﹍﹍我是說真的!我暈倒在雪地上,醒來後不知怎的來到這裡的。”
“這答案我不滿意!望哥,還﹍﹍”
“姑娘,我是說真的!請你相信我!我﹍﹍”
“望哥,上!”
“好了!好了!我說了!是我自己走到這然後用鐵鏈鎖著自己的,滿意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屈打成招?
“嗯,不錯,認了就好。望哥,大刑伺候!讓他知道惹我們的後果。”
“切!這年頭是怎麽回事,招就慢慢死,不招就馬上死!你一劍殺我好了!這效率更快!”這不可理喻的展開令雲風一時氣上心頭,於是就是大罵出口。早就知道沒好事能攤上自己的!
“好,那我就成全你!望哥﹍﹍”
“壯士,饒命啊!我剛才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雲風求饒道。剛才真的是氣話,現在氣一過已是恢復平靜,那自然是命子第一,面子第二啦!有命未為輸,留著有用之軀以後咱倆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投降了?”
“對對,投降了!”
“那準備大刑伺候的了。”
“來就來,不過請下手輕一點。”
“好!那你選擇一種大刑伺候吧!”
“哎?這也有得選擇?”雲風一臉驚訝道。還真想不到用刑這事兒還有得選擇。
“當然,不然怎麽看得出我們的人性化刑罰系統。”月悅輕笑一聲,道“好了,聽著,以下的哪項成為你接下來所受刑罰。第一,在你的大腿上插一百劍。請選擇!”
起初聽到第一選擇時,雲風可謂心驚膽戰,他的大腿有多大?插上一百劍那還有的?夠狠的!不過好在這是選擇題!第一項不行,還有第二項!可是他又哪會想到這第一項後竟直接就是“請選擇”!
“還有的選項呢?”雲風滿臉狐疑道。
“沒有了!”
“不是選擇題嗎?”
“是啊,我不是叫你請選擇嗎?”
“可只有一項啊!怎麽選?不是人性化的嗎?”一道選項僅為一個的單項選擇題?選個屁啊!
“如果我不是人性化就不會讓你選擇了,記著,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誰。”月悅一副無辜的樣子道。
“﹍﹍”
“怎還不選擇?”
“我選擇第二項不受刑罰。”雲風一臉認真道。
“好的,就第二項不受﹍﹍”月悅猛然醒悟道,“你耍我!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項,你敢耍我,望哥﹍﹍”
“好了,悅兒,別胡鬧了。先做正事吧!”月望收起“飛星”劍, 道:“你為什麽會來到玄鐵山的?”
“玄鐵山,就是指這座山?”雲風問道。當得到月望的首肯時,雲風繼續道:“這件事很複雜,還真不好說﹍﹍”說到這,頸上又是一涼,“飛星”劍已是不知第幾次抵在他的喉頭上。嚇得雲風一下子急道:“好說好說!這事很簡單的!”接下來,雲風不敢有絲毫怠慢,很利索地將為了治療丁小胖而闖關進入戀秘之森和與同伴們失散後想通過攀登玄鐵山來尋找夥伴的事情一一道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了。我絕對沒有騙你們!”生怕兩人不相信,雲風特地強調了後一句話。
“精彩!很會編故事!”月悅笑望月望道,“對吧,望哥!”
“嗯,故事不錯!”月望點頭道。很明顯,兩人都是不相信雲風的話。
“帥哥,美女,你們有哪裡不滿意了?”雲風哭喪著臉道。
“其它事的真實性我不考究,但你竟說你用匕首攀爬玄鐵山上來?這個你是在考驗我的智慧嗎?”月望冷道。這鐵鏈就是用玄鐵山的礦石弄的,既然他這麽強,為什麽會被這區區鐵鏈鎖著?
“就是,你騙小孩?好端端的有階梯不走,竟然用匕首攀爬?”月悅黑著臉道。
“什麽?有路的?你怎不早說,害我攀爬得這麽辛苦!”
“別再裝了!望哥,看來和他好好說話是不行的了,給他點顏色瞧瞧!”天啊!貌似是你沒有好好說話好不!
話音剛落,月望迅速拔劍,“飛星”劍的寒芒已是劃向雲風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