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的一聲不合時宜狂吼。那為首的野豬王狠踏了幾下蹄,率先全力向獨孤劍宇撞去。
野豬王的速度極快,像離弦的箭一般,且加上它的個頭又是異常龐大,所以這一撞之勢絕非是常人能擋。就是一般高手也是不敢與之爭鋒。不過此刻它對上的不是一般高手,而是號稱全能學院有史以來唯一一個全部通關寶塔的巔峰強者!
那野豬還未近身先是撞上一堵無形的氣牆。
“嘣!嘣!嘣!”野獸的狂野本性此刻在野豬王的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面對氣牆的阻止,野豬王沒有絲毫退縮,不斷地猛撞著。
野豬王“毅力”非凡,但獨孤劍宇卻是不耐煩。這庸夫之怒不過是“免冠徒跣,以頭搶地”而已,絲毫沒有對其產生威脅。只見他手指輕動,野豬王便是被掃飛出去。
“嘣!”的一聲巨響,野豬王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小山般的軀體激得四周煙塵大作。這非一般大小的野豬有著非一般的強壯軀體,這狠狠一摔非但一點兒也沒有受傷,反而一孤兒翻身起來,野性更狂!
“嗷——”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這一聲怒吼下,那些或在地上趴著、或在原地上徘徊著的野豬們也是一下子發難,全都是一聲怒吼,跟隨著野豬王撞向獨孤劍宇,一時間此地又是煙塵大作。
“嗷——!”
見狂野的野豬們奔向自己,獨孤劍宇表現得很冷靜。可以鎮得住你們一次,那就可以鎮得住你們兩次。且剛才已是控制力道打它們,免得傷及無辜。現在既然他們不識好歹,那獨孤劍宇也就不再客氣了。
“千濤怒!”淡藍寒芒一閃而過,緊接著如潮般的劍波便是撲向野豬群。這樣的強大攻擊就是紅塵煉獄的那些不知名怪物也是頃刻潰敗,何況現在的不過是區區的一群野豬!
面對劍潮,野豬王首當其衝,被劍潮席卷而去。野豬王尚是如此,更別說比它弱的可愛小豬們!當下,所有的野豬都是身化朽木任由這大劍潮推得老遠。
至於心妍她起初在水晶球中看千濤怒時已是感到此招氣勢澎湃,此刻也是想不到會有機會領教此招的。對於這無差別攻擊,躲閃已是枉然,而硬擋此招她自問也沒有這本事,但是這兩項選擇之間,總得選一項的。無奈隻好傾盡全力張開一個結界網迎向劍波。
在心妍傾盡全力下凝成的結界網雖說是抵擋住千濤怒的傷害,但在這如潮般的劍波下,那結界網像是漂流瓶一樣隨其潮勢漂流而去。這好不容易才見到獨孤劍宇真人的,但想不到此刻那魂牽夢縈的身影正漸漸的離自己遠去,眼睜睜地看著他直至消失在這水平線上。
劍潮終於停止了,而心妍也不知自己此刻已是漂流到什麽地方,但隻覺已是漂流了一段很漫長的時間,漂流了一段很遙遠的距離。
錯過見獨孤劍宇機會的心妍憋了一肚子氣,此刻竟是意外地發現二十丈開外的地方正躺著此事的始作俑者——野豬王!氣上心頭,當下三步作兩步地跑過去,對著那碩大的豬頭就是一輪拳打腳踢!可憐野豬王平時一豬之下萬豬之上,此刻竟是淪為心妍的泄憤工具。唉,虎落平陽受犬欺,龍遊淺灘任魚戲啊!
當野豬王變身為火車俠(本來的豬頭已被打成火車頭)後,心妍才感到心情愉快不少,氣喘籲籲地抹了額上的汗,便是拍拍手揚長而去。而此時,心妍的目的也是發生質的變化,從一開始尋找炎冰洞去治療丁小胖到現在去尋找獨孤劍宇。
﹍﹍﹍﹍﹍
玄鐵山上。
被大雪淹沒的雲風不知過了多久才是醒來。醒來後雲風驚訝地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剛想移動,一陣“嘩啦啦”的沉重鐵鏈聲便是傳來。原來,雲風竟是被四條手臂粗的鐵鏈牢牢地鎖住了!
起初發現自己身在一間石屋中,他還真有點慶幸自己命大,但想不到此刻竟是被人用鐵鏈鎖著,淪為階下囚,才知道這哪裡是死裡逃生,其實是羊入虎口的另一種表現而已。但不管怎麽說,他的命算是延長了。這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是哪裡呢?”雲風雖不能移動,但也是可以用余光去觀察房間布置。視線之內,有一些蔬菜和煮食用的器具。而且,現場貌似還燒開著水,聽那“得啦,得啦﹍﹍”的聲音不正是水蒸氣頂木蓋的聲音嗎!
“燒開水?不會想煮了我吃吧!”高山之巔雪海之央的地方有人住嗎?答案是有,不過那大多是野人!那些怪物會吃人也不是什麽新聞吧!
時間稍往後移,玄鐵山上的一間簡樸小石屋。
一個身穿白色棉襖的英俊青年走了進來,此刻在他那冷俊的臉上有一絲蒼白,顯然是受了傷。而再看他的肩上,還有一個衣衫單薄的人,不用說,這就是暈倒在雪地上的雲風。
當青年推門而進時,石屋內一個同樣身穿白色棉襖的美麗少女便是迎了上去。當她見到青年臉色蒼白時,頓時花容失色。
“望哥,你怎麽了?”美少女關心道。
“沒事,不過是皮外傷而已。”月望隨手將雲風扔在地上。
“是不是那些人找來了?”月悅一臉愁容道。
“悅兒,不用擔心,無論發生什麽情況,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兒傷害。”月望一臉堅毅道。這肺腑真言讓月悅聽在耳上,甜在心上。理論上接下來的應是美好溫馨的情節展開,但此刻多了一個電燈泡雲風在,所以劇情又是另一種展開方法。
“這人是誰?”
“他是我回來時在雪地上發現的。這裡地處偏避渺無人煙,他會來這,我想他大半是那些人的路探。所以我將他帶回來想問他一點事情。”
事情的起因就是這樣,雲風被名為月望的英俊少年當做間諜路探救回來了。而對這事雲風暫時不知,還以為他準備要面對被“煮”的命運。
水徹底地沸騰了。水蒸汽將木蓋頂起,被頂到半空中的木蓋很快就又是掉下來,砸在鍋子裡,馬上,開水便是四濺開來。
“哇!很燙!”被開水濺到手後,雲風第一反應就是縮手,但奈何此刻被四條手臂粗的鐵鏈緊緊鎖成一個大字,不能移動絲毫。所以只有任由四濺的沸水濺在手上。
“來人啊!很燙啊!要死人啦!”雲風大喊道。他此時此刻急是急了,但仍是不見有絲毫奇跡出現,看來在絕對壓力下,急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