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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魂武神》第496章 請假(忽略此章節)
一曲高山流水,一曲心路歷程,蘇妲隻覺得自己的指尖在跳舞,她在自己的曲子中找自己,一個迷失的自己,一個無可救藥的自己。

正在曲子接近尾聲的時候,她倏然間抬頭,看見面前盛裝的巴茗,她才是今日真正的新娘。

當時心裡便酸澀了一下,有些別扭的收了手,樂曲戛然而止,憐雙收拾東西的手便停了下來,也看見了巴茗和小青。

她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在看看巴茗,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屈膝福了一福,巴茗沒有計較這些,她只是看著蘇妲,像那日在街上閑逛的時候,初見一般,叫了蘇妲一聲:“姐姐。”

蘇妲只是輕輕的點點頭,把頭輕輕的扭過去,看向窗外,良久之後,才說道:“妹妹若是害怕我做些什麽,來找的我,那麽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會那麽做,也不屑於那麽做。“

“姐姐,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今日來看看你,我們都那麽久沒有見了。我只是來看看你。“巴茗走進了一些。

“既然如此,看也看了,妹妹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回去等著王爺把,今日是你們的大日子。莫要在我這裡耽誤太多時間,姐姐擔待不起。“蘇妲的語氣間醋意十足,巴茗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呢,只是她不想這樣繼續他們今後的鄰居生活,都是在一個屋簷下,過的這麽辛苦,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

既然如今蘇妲不想說什麽,她也不便強迫,只是說了一句:“姐姐既是現在不想說,那妹妹便不打擾了,只是,有一句話,妹妹一直沒有說。今日便說了。“

巴茗朝著蘇妲恭恭敬敬的到了個萬福狀,說道:“若是當初沒有姐姐的舍命開脫,便沒有今日的巴茗,我不管姐姐當初救我是為了誰,為了什麽,救了便是救了,就是對巴茗有恩,有恩不道謝,不是我的作風,今日,我隻感念那天的情誼,不論其他。“

蘇妲的眼光跳動了一下,她萬萬沒想到巴茗是要說這些,她哪樣的狹隘的想她,她居然還一直如此的感念。

就在巴茗的一隻腳要踏出她的房門門檻的時候,“等等···“蘇妲叫住了她,巴茗扭頭看著她。

“你···腰傷可還有什麽大礙麽?“蘇妲別別扭扭的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不敢看巴茗的眼睛。

聽到這句話,巴茗心裡的那層沮喪便煙消雲散了,她快步走過去說道:“姐姐看,可還是有恙麽?我都能行動自如了,便是什麽傷都沒有了。“

怨懟煙消雲散的感覺,真的很好,蘇妲便深深吸了一口氣,坦然的說道:“輸給你,我心服口服,你卻是,很特別,特別的都不像是這裡的女子。“

我本來就不是這裡的女子,當然和你們想的在乎的點都不一樣,要是不特殊,才是奇怪了呢。巴茗心裡想到。

“坐下吧,有空的話,就聽我彈完這一曲高山流水,我什麽都沒有準備,沒有給你的賀禮,也沒有見面禮,那我就送你一首曲子把,隻恭賀你們恩愛白頭,福壽綿長,可好?“蘇妲坐在古箏前,仔細的一根指頭一根指頭的帶著護甲說道。

“當然,我見那禮單上,送來的禮品都是那些,並沒有什麽新意,姐姐的禮物倒是高雅,當然喜歡。“巴茗本就不是在意這些的人,她一屁股坐在那裡,聽著蘇妲的錚錚琴音。

只見蘇妲指尖翻飛,音律便從琴弦中傾瀉而出,有的如同春意的暖陽,有的如同呼嘯的寒風,恰到好處的渲染著情緒。

真的是才女啊,巴茗暗自嘖嘖讚歎,果然,古代沒有什麽電話電腦,是有好處的,能專心致志的學寫什麽,隨便拎出來一個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什麽的,都是琴棋書畫都會點兒的才女。

除了她!為了見舒妃,討好她,套套近乎,還苦苦讀了那麽多天的詩書,從來不愛念書的巴茗,這番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這賀禮可還喜歡麽?“蘇妲一曲彈畢,手指輕輕的按上琴弦,琴音的尾音戛然而止。她盈盈的看著巴茗,等待著她的品評。

巴茗並不懂得這曲子裡有什麽深意,只能傻傻的杵著下巴,看著蘇妲道:“這便是我今日收到的最好的賀禮。“

告別了蘇妲,巴茗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走在王府的鵝卵石地面上,都似乎腳步都輕快的多了。果然,背負著和放下一對比,才能顯示出,放下執念於怨懟,是多麽輕松的事情。

巴茗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自己和赫連琛的新房的床榻上,卻突然被什麽硬硬的物體咯的生疼,便彈起來,一臉詫異的掀開了被褥。

只見那下面是桂圓,蓮子,花生等東西,重點不是這個,而是赫連琛有心的囑咐下人,把這些東西擺成心形的形狀,既別出心裁,又浪漫。

巴茗也還是年輕的女孩呢,如何會不喜歡這樣有情調的婚禮,這樣的洞房,比起來現代單調的大床,真是不知道要好多少。

折騰了一天的巴茗身體疲累的很,便輕輕喚過小青,讓她服侍著自己躺下等著赫連琛,小青也跟著折騰了一天,渾身疲累的很,聽得外面絲竹喧囂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神智便有些恍惚,使勁兒的挑著眼皮也調不開一般,晃晃的打了個盹。

巴茗看見她支著自己的頭,在那鋪滿了紅布的桌子上苦苦支撐,不斷的點頭,便撲哧一聲笑了,輕輕的喚醒了她,說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回房間去好好睡吧,我這裡不需要服侍了,等下王爺回來,我自己服侍就可以了。”

小青忽然醒轉過來,揉揉酸澀的眼睛,看著巴茗道:“小姐我不困,剛剛就是···就是出神兒了,現下已經不困了呢,我還是陪著小姐,等到王爺回來吧。看小姐和王爺都沒有什麽吩咐了,然後我才能睡的安心呢。”

幾次勸小青回去,這丫頭偏偏都不放心,不肯先回去,巴茗隻好作罷,由著她在那桌子上點頭打瞌睡。自己坐在床沿上,等著她的新郎。

幾日不見,只有籌備婚禮的這幾日沒有見到而已,巴茗心裡卻都好像缺了些什麽,沒著沒落的。

她便這般的想他,一時一刻也離不開他了麽,她在心裡暗暗笑話自己沒出息,但是嘴角和眼睛裡,都是柔和的蜜意。

婚禮的應酬都是一樣,太過於冗長,曾經那次他們的現代西式婚禮的時候,便是這樣,沒玩沒了的穿梭於每一桌之間,只是這邊的婚禮,不需要女方,新娘子拋頭露面,只能在這新房中,靜靜的等醉醺醺的新人的到來。

他會喝醉嗎?上一次赫連琛喝醉了酒,還是因為他們之間的不愉快,他才多喝了酒,已經好久沒有喝酒了的赫連琛現在怎麽樣了。巴茗還有一些小擔心。

她也有些累了,靠著床棱的她想著想著就閉上了眼睛,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朦朦朧朧的,似乎是睡著了的夢境,又好像是醒著的事實。夢裡面有巴茗自己,有赫連琛,還有蘇妲,舒妃,皇上皇后,好多好多人。像戲台子一樣,你方唱罷我登場。

憐雙服侍著蘇妲坐在銅鏡前,一樣一樣卸掉她頭上的飾物,手勢輕柔的給她篦一篦頭髮。蘇妲直直的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對憐雙說,有好像是對自己說:“你說,我是不是這麽些天,對自己太不好了,臉色這樣的難看。”

她用自己瘦弱的手背,撫摸著自己的臉,憐雙散下她烏黑的長發,更襯托的她的小臉尖尖,面色蒼白,憐雙便說:“小姐還年輕呢,底子在那兒呢,今後奴婢多煲些養顏補氣血的湯來,小姐的面色自然會紅潤如初的。”

“女為悅己者容。巴茗姐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似乎從哪裡看,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樣貌,都遜色了我幾分,可如今你在看,姐姐已經不是那日的樣子了,她那麽美麗,那麽高貴,我竟是那般的羨慕她。”蘇妲說道:“憐雙,你說我賴在這裡,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蘇妲性子究竟還是軟的,她不如夫人般狠辣,也不似舒妃般冷心,她出府邸之前,夫人曾經在轎子前面拉著她的手,說道:“妲兒,記住今日不能從正門入府的恥辱,來日,你一定要給額娘爭氣,讓額娘能正大光明的去瞧瞧你的莊嚴與威風,就像舒妃娘娘那般的,光耀門楣。”

“今日,你便暫且當做自己是那勾踐,臥薪嘗膽,只等揚眉吐氣把。”

夫人說的話,如今還猶在耳畔,今日,她卻已然有了退卻之意了,她不想爭奪什麽,也爭奪不起。

什麽名分地位,都是給外人瞧的,都是虛的,得不到王爺的心,什麽都是泡沫,她現在是真心的羨慕巴茗,沒有嫉妒,沒有怨恨,只是羨慕。

“早些睡吧。我倦了。”蘇妲從鏡台前起身,走向床榻,憐雙拾掇拾掇,準備吹了蠟燭,退出去。蘇妲卻阻止了她。

她說道:“留著那蠟燭吧,姐姐和王爺今晚會燃一對龍鳳花燭,我便為自己點一盞蠟燭,雖然不是成雙成對的,也算是成全了自己。”

憐雙無法,隻得“哎”的答應了一聲,吹熄了剩下的幾盞,隻留下那一根離蘇妲最近的蠟燭,端了水盆出去,為她掩好了房門。

巴茗迷迷糊糊之間,突然感覺有人在親吻她的臉,她努力的挑開眼皮,赫然看見的就是赫連琛的一張臉。離她那麽近,往她臉上呵著氣。

是赫連琛,她的良人,終於回來了。

一瞬間巴茗卻突然醒轉過來,推推他道:“喂喂,小青還在呢,一直等著你這個新姑爺回來,確定沒有什麽事兒了才肯回去睡呢。”她特意把新姑爺的新字拖的很長,眼神裡帶著玩味的看著赫連琛。

赫連琛卻隻管啄著巴茗的臉,含糊的說道:“我早就讓她下去了,現在只有我和你啊,新娘子。”他也特意拉長了最後三個字。

坐起來巡視了房間一圈,確定真的沒有人在了,巴茗便刷的一下攀上了赫連琛的脖子。

赫連琛及時的封住了她的嘴唇,把她要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她要說什麽,他猜都猜的道。

於是,他便用這個醉醺醺的,帶了酒氣的吻,堵住了她的嘴,讓她們一起醉吧。

“我的巴茗這是想我了。才幾天沒見,分開了幾天而已。就這般想了麽?”赫連琛咬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說道。

巴茗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是啊,天天想,天天盼著,就想看看我們這個古色古香的婚禮是什麽樣的。”

今日的巴茗十分的美麗,紅色的禮服已經脫下來,現在著了一身鮮紅的衣服,裡面若隱若現的是一抹紅色的抹胸,********的隨著巴茗呼吸一起一伏。

赫連琛的嗓音變得粗糙又暗啞,似乎是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充滿憐愛的摸摸巴茗的頭髮:“你知道嗎,茗兒,每天都能看見你,縱使到了這邊,也能有你陪著,便是最大的幸福。”

巴茗被赫連琛鼻子和嘴唇呼出的熱氣,弄的癢癢的,便使勁兒的用她的小手兒推他,讓他離遠點說話:“你說話便說話嘛,離得這麽近做什麽,怪癢癢的。”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聽巴茗如此說,赫連琛便故意的一使勁兒,把巴茗整個人都拉倒自己的懷裡,用他鐵鉗般的手臂緊緊的禁錮住她,一點點迫近她的臉。、

“之前教引嬤嬤去你府邸教授了你這麽多天如何侍候夫君,難道你就這麽學習的嘛?我就知道你笨,從來學習什麽的時候都三心二意的,沒想到,這麽重要的事兒,你都心不在焉,不好好學。”說完還故意用手扶額,做出那痛心疾首狀到:“你真的是沒救了,沒救了,我要要求,把新娘回爐重造一下,教引嬤嬤沒教好。”

巴茗又羞有氣,他不提還好,一提教引嬤嬤她就羞得滿臉通紅的,她氣急敗壞的踢了他一腳,說道:“叫你嘴壞,叫你說我,你怎麽不說換新娘呢,那偏殿不是還有一位如水的美人巴巴的等著你呢麽,那肯定是順著你的一切心意,把你服侍的好好兒的呢,不像我,一點都不溫柔,你快去啊。”

赫連琛嬉皮笑臉的笑道:“可是我不要啊,心裡想的全都是你一個人。”他看巴茗一臉的笑,一點都不認真嚴肅的樣子,便把這她的小手,往他心窩的地方放,“不信你便摸摸,看看他跳的快不快。”

巴茗的手牢牢的捂在赫連琛的心口,感受著他一顆心蹦蹦的跳著,赫連琛說道:“你認真聽啊,他在說什麽?”

巴茗搖搖頭,一臉安靜的看著赫連琛道:“在說什麽?”

“它在蹦蹦的說:巴茗,巴茗,我想你,我愛你啊。“

她被赫連琛逗弄的咯咯的笑,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忽然表情變得略略有點嚴肅:“我的心裡也是這麽想的,它也在蹦蹦的跳,也在這麽說呢。“

赫連琛一臉奸笑的說道:“是麽,是真的假的,那,你便也讓我摸一摸,看看可是真的呢?“

說完, 便作勢一雙手伸過來,摸向巴茗的胸口。

“不要!流氓!你太壞了!“巴茗躲閃著,揪著衣服領口的位置,特意做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來,”你再過來,我就要喊非禮了哦。“巴茗威脅他道。

赫連琛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更逼近了一些到:“今時不同往日了,新婚燕爾的夫婦倆,誰能理會你喊叫耍流氓呢,只能當做是新娘子害羞,侍候夫君的時候,還不好意思,放不開罷了。你叫啊,叫啊。“

巴茗說:“那誰說嫁給你就可以給你摸啦!不要臉,我才不要,就不要。“說罷,更往後退了幾寸,想和他保持距離。

“早就是我的人了,今日在這便這個世界也是我的人了,正式的成了我的人了,人都是我的了,你還有什麽不叫摸摸啊。我偏不。“

“不要!你壞人赫連琛!你···“

房間裡的聲音從嬉笑的聲音,慢慢轉變為一種誘惑的低吟,燭光一閃一閃的,天空中的兩片雲彩輕輕的隨著晚風飄過來,遮住了害羞的月亮。

兩人的美好,便是月亮都不敢看。

蘇妲在床上睜著眼睛難以入眠,索性披上衣服,起身下地,推開一扇窗子,看著天空烏雲漸漸遮住的月亮。

這幾天蘇妲幾乎天天都難以入眠,她的下巴的曲線已經日益減削。從原來微微圓潤的臉龐,已經變成了如今的瓜子臉。

“此時此刻,想必王爺已經與巴茗姐姐終成眷屬,互相在枕畔海誓山盟了吧。真好。“她暗暗的想到。

如果給她一次幾乎,她寧可不去那日晚上的宮宴,不應該出去兜風,不應該見到那個不屬於她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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