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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魂武神》第495章 請假(忽略此章節)
殷殷的囑咐之後,夫人便打開她一早就為她的寶貝女兒備好的嫁妝盒,巴茗沒見過這些東西,只見珠光寶氣,反射著炫目的太陽光,她微微眯起眼睛,拿起一件華貴無比的首飾問道:“額娘,這是什麽?看起來好生金貴呢。”

夫人笑了笑,用手接過了巴茗手裡拿著的這隻釵,說道:“這是皇家禦用的累絲嵌寶石金鳳簪,先帝的妃嬪出自我們瓜爾佳府邸,當時她與皇后交好,皇后便在自己壽宴的時候,一個欣喜,便把這隻只有皇后才有的金鳳簪,轉增給了那位妃嬪,一直是我們府的無價之寶,不管什麽時候,這都是意味著我們家族曾經的榮寵與地位的標志呢。”

“哇,額娘,真的好漂亮,你看這鳳凰,羽翼豐滿,姿勢翱翔,最巧的是,眼珠部分偏不是用那些紅寶石什麽的鑲嵌的,偏生用的是這樣渾圓碩大,又偷著光暈的極品黑珍珠嵌上,與金色的簪子相得益彰。果然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兒呢。”巴茗不住的摸著簪子,從前縱使赫連琛是總裁,讓她去故宮博物館吧這等東西拿回家,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如今當然新鮮的不肯撒手,從頭到尾摩挲個不停。

赫連琛在府中欣喜的準備著婚禮,連阿飛都說:“從來沒見王爺開心成這樣,樂的臉上的表情紋裡都是笑意,第一次當新郎娶親,便這般開心嗎?看的奴才都想娶個女子過日子了。”

阿飛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騷騷後腦杓,羞澀的笑了。

第一次?赫連琛也笑了,只有她和他知道,這不是第一次結婚,只是,好生奇怪,生活了這麽久,偏偏現在又給他們一次婚禮的機會,還是如同第一次那麽新奇,讓他興奮的成宿成宿的睡不著覺,只因為要娶她了。

和好久之前,在現代社會的那天一樣,她穿著白色的婚紗,發上插著一朵寶珠山茶,帶著白色網格的手套,盈盈的向他伸出了手。

他把那亮閃閃的鑽戒,輕輕的套上了她的手指,兩人相視而笑,輕輕的擁吻在一起。

然後,他說:“你願不願意從今天開始,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都永遠和我在一起,直到地老天長。”

她笑著,很快的答道:“是的,我願意。”

明日,她又會是怎樣的狀態出現在她的面前。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嘴角一點一點的揚起來了,阿飛看他這樣,又打趣道:“王爺在笑什麽,王爺快照鏡子看看自己罷,你的眼神,從來沒有這麽的溫柔過,奴才今日都覺得,你都不像你了呢。”

“我有嗎?”雖然自己這麽疑問,但是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他就是壓抑不住的開心。

他又不放心的詢問阿飛道:“宮裡派來的人,可把明日的婚事都籌辦好了?你有沒有在跟著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疏漏的地方,明日是本王最重要的日子,容不得一點點的錯失的,若是出了什麽錯,本王可是要重罰的。”

阿飛笑道:“王爺便放心吧,看您這般在乎巴茗小姐,奴才早就知道此事有多重要,不等你說,我早就當成是我婚禮一般的重頭到尾的檢查了七八次了,肯定不會有什麽失誤的。您就放心的當您的新郎官把。”

赫連琛點點頭,便說道:“那麽,還有,我囑咐你的那件事你辦了麽?”

阿飛略略怔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了,他說的是什麽,便一拍腦袋道:“記得記得,王爺放心,蘇妲小姐的房間在後殿,離你們的新房遠著呢,不會輕易路過你們面前。”

“嗯,這樣最好,我不想茗兒****因為這樣的事情,惹的她煩心。”

“王爺準備準備,便睡吧,明日還有的折騰呢。”阿飛說道。

是該睡了呢,赫連琛的嘴角勾了起來,他明日就能看見一個不一樣的巴茗,一身紅妝,百裡相迎,這樣的回憶,真的是很不一般。

阿飛見他已然是準備休息了的架勢,便輕快的喚進了小廝來端水服侍他梳洗。

巴茗這一天,接受了一天教引嬤嬤的囉嗦教導,雖然王爺並非先帝子嗣,但是身份貴重,皇帝既然賜予了王爺的尊貴地位,便代表著天子威嚴,宮中來的教引嬤嬤對這位福晉的教導,自然也就非比尋常,她們教了她學習各種宮廷禮儀,以及做王爺福晉的注意事項。

這些都還好,在巴茗的意料之中,但是只有一個,她確是從現代來,都聽的一愣一愣的,臉色羞紅。嬤嬤們交給他各種服侍人的技巧,就像現代社會的那種所謂的婚前須知,或者說,是給少女們的一堂生理課。

從前便聽說過,古人雖然守舊,不如現代開放,但是卻沒曾想過,他們對洞房花燭夜的重視和講究的程度卻這般的嚴重,儼然就是一堂生動的成人禮,就算是從現代穿過來的巴茗,聽教引嬤嬤的傳授說教,都不禁滿面通紅,面紅耳赤。

原來電視劇裡的那些,都是刪減版的,電視裡也沒演過,成個親,拜個唐,然後入個洞房之前,還有這麽多羞人的鋪墊,難道古代每個女子都這般的要被教導一番如何侍候自己的夫君嗎?

就算是已作為人婦好久的她,聽到都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何況古代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大小姐呢,該成什麽樣子。她自己想想,卻撲哧一聲的捂嘴笑出來了。

那些嬤嬤們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麽,隻當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的笑,便輕聲安慰道:“巴茗小姐別害羞,人人都是如此的,只有現在和老奴學好了,明日自己做起來的時候,才會如魚得水,二人的生活才會和諧幸福。我們滿人尋常百姓人家結婚的時候,都對這些禮節一絲一號的都馬虎不得,更何況,這是在天子腳下,您還是作為正室福晉,嫁入王府。”

“好好好,嬤嬤我不笑了,你便好好教就是了,我好好學,我好好學···”巴茗使勁把那笑音憋回肚子,重新坐直了身板聽。

這一天,這一項任務好不容易過了關,把巴茗卻弄的滿頭冒汗,明明天氣並不熱,臉卻紅的好像番茄,到最後,自己已經分不清楚,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別扭,才這樣的,總之就是好久好久的不敢抬頭看她們府邸的別的男人,劈柴的小廝,趕車的車夫,她的姨娘們的哪個兒子,都不敢看,隻覺得看男人便能想起今日教引嬤嬤說的那些“知識”似的。

巴茗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想這個問題,古代的女人能當著面,毫不避諱的一板一眼的傳授著這樣羞於啟齒的知識,這是她一個現代女人,萬萬沒有想到的,竟然還有一絲恍惚,到底是她巴茗是從現代來的,還是她們···簡直是太彪悍了,大開眼界。

這夜的天氣非常好,似乎在昭示著明日的好天氣,二人分別睡在各自的府裡,懷揣著共同的心事,數著星星入眠。

為你鋪了十裡紅妝,隻為換你一生歡顏。

第二日早早起來,小青和府邸上上下下的人就都在圍著巴茗轉悠,那過程繁瑣複雜,巴茗隻覺得眼前晃動的都是誰匆匆忙忙的人影,她被晃悠的隻覺得迷糊,特別想對他們說,都停下來吧,慢些走,晃來晃去的急什麽。

但是她被七手八腳的摁在凳子上,用細線一點一點的開臉,然後上妝,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她動彈。索性,便隻好閉了眼睛不去看,免得本來並不那麽緊張,現在卻緊張的要死。

赫連琛府裡也亂成一團,赫連琛卻很施施然,只在門口淡定的牽著那匹綁了大紅花的馬,撫摸著馬的脖頸,溫柔的說道:“我和她又要結婚了,你開心嗎?”

那馬兒好似聽懂了它面前這個人,奇奇怪怪的話似的,揚了揚頭,甩了甩馬鬃,作為回應。

赫連琛又用力的摸摸他,翻身上了馬,對阿飛說道,“我去接她之後,你再仔細的檢查一遍我們府裡還缺不缺什麽,少些什麽,然後好及時彌補。一定要仔細一點,聽見了嗎?”

阿飛連連點頭道:“王爺便放寬心去吧,一切交給我,保準不會有什麽錯。”

為了顯示王府對這門婚事的重視,那紅妝從王府到瓜爾佳府,足足還多出了一條街的長度,馬車從街頭,井然有序的排到街尾,赫連琛還獨出心裁的在這一路上都撒了月季花的花瓣,隨著風,飄飄然似乎是娶仙女的排場一般,花香四溢。

不止如此,就連沿街的樹木上,都是赫連琛親自下令安排手下的人,綁上的紅色綢帶,那光禿禿的樹木也變成整個婚禮中的一份子,融城一片紅色喜慶的海洋。

路人們,這裡的百姓們,都知道是皇室的近親要娶親,仗勢如此的大,因此,一傳十十傳百,一個一個的都跑來這窄窄的小街道湊一份子熱鬧,一個個兒的比肩接踵,似乎是要落著落兒的擠進去看看王爺和新娘的美貌。

巴茗蓋著蓋頭,在喜娘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走出府邸,老爺夫人都在門口又是激動,又是擔憂的遠遠看著她的背影,目送她上了馬車,眼中有哭,也有笑。

赫連琛就坐在馬上,高昂著腦袋,巴茗卻看不見他,只能直直的進了馬車。

馬車的顛簸漸漸平穩下來,巴茗才小心翼翼的把蓋頭掀開了一角,原來,這裡的小姐出嫁的時候,是這樣的新奇呢,也許,每一個女孩都會如她一般,在嫁去夫婿家的路上,總要不安穩的偷偷掀開一角喜帕,自己看看外面是什麽樣的。

比如,現在她就在好奇,赫連琛是什麽樣的呢。

她想到這裡,便偷偷的撩開馬車的一角窗簾,漏了一個小小的縫兒,虛著眼睛往外看,只見前面有一匹高頭大馬,上面坐了一個高大的男子。

身材偉岸,氣宇軒昂,只是,只能見到一個背影,見不到赫連琛的表情是什麽樣兒的。赫連琛似乎也是感覺到了巴茗的小動作一般,突然回來頭。

這一下把巴茗嚇的,急急的放下了鏈子,裝作什麽都看不到,自己在轎子裡躲著,心裡卻樂開了花兒。

放銃,放炮仗,一路上鞭炮齊鳴,好生的熱鬧,沿途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容易挨到了入了王府,巴茗恭恭敬敬的與赫連琛行禮,拜堂,在蓋頭下的臉,早已樂開了花兒。

婚禮的現場,到處都是皇室顯赫的皇親貴胄,還有滿族大戶,赫連琛遊刃有余的應付著,三杯五盞下肚,便就在阿飛的攙扶下走路不走直線了。

阿飛看他這樣,擔心會影響耽誤到一會的洞房,便少不得替他擋了一些,給他多空了一些時間,讓他吃些婚宴上的東西,以免光喝酒,傷了脾胃,便不好辦了。

赫連琛不是沒有酒量的人,只是古代這酒精純度實在太高,他這般喝酒的數量,換成當時在C羅集團做總裁的時候,不知道每天要喝多少,如今卻是幾杯下肚,便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媽的,還是古代實在,現在的人都壞的掉渣了,酒裡是兌了多少的水,現在這喝著的,才是真酒把!

小青在房中陪伴巴茗,為巴茗卸掉了頭上很重的裝飾,讓她的頭能輕松一些,笑著說道:“小姐今日真好看,平日為什麽小姐都不願意打扮呢,你看,這樣梳妝一番,便是仙女下凡了的美豔呢,等下王爺敬酒回來,定然會被小姐勾了魂魄呢。”

說罷便捂嘴笑笑,打趣道巴茗。

巴茗作勢用手帕打了一下小青說道:“這丫頭!嘴越來越壞了,我可是要帶不了你了,隻盼這有一天,能有個瀟灑風流,堪比王爺的男人,一下子勾了你的魂兒去,然後看你還說我不說我了。“

她說完了話,便用眼睛昵著小青,看著丫頭從剛剛打趣她的時候的樣子,一下子變的羞澀的紅了臉,便陰險的笑了。

“小姐···小姐你什麽時候也這樣欺負我了,我不要嫁人,我要跟著小姐,看小姐和王爺好好的,天天都狠幸福,我便開心了。“

巴茗把手搭上了小青的手背說到:“傻丫頭,瞎說什麽呢,女人這輩子,便是要找一個一生對自己好的人,不然,這輩子還有什麽意義了呢,如果一生,不能收獲一個一心人,不能收獲一段不相離的情感,那麽豈不是很遺憾。“

說道這裡,便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問道:“小青,你今天住沒注意到,那葉赫那拉家的小姐,蘇妲今天進府了麽?“

小青聽到這個便氣鼓鼓的,沒好氣兒的回答巴茗到:“小姐,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注意她,我便沒有小姐這般的好心,她從後門進府了,幾乎和小姐入府的時候是同時的,聽說是舒妃娘娘的授意,特意挑了這麽個時刻呢,真真兒的是把自己當成側福晉了。神氣什麽呢。“

聽完小青憤憤不平的語氣說這些之後,巴茗反倒平淡了許多,她搖搖頭說道:“說到底,她也是可憐人,我到這裡來,第一個為了我挺身而出, 仗義執言的人,畢竟還是她,我巴茗從來不放過每一個傷害我,侮辱我的人,但是也做不到知恩不報,那非我的人品。“

說完便向小青說道:“反正王爺的酒宴,也還要到很晚很晚,布坊你扶著我,去蘇妲姐姐那偏殿去看看她把,我也該親自給她說說我們的事兒了。總有寫事情,需要我們自己解決。“

縱使小青老大的不情願,聽巴茗如此堅決的要去,便無法阻止,隻得帶著她去了,隻囑咐了府裡的其他侍婢,王爺若是回來了,一定要快些告訴她。

巴茗扶著小青的手,去偏殿看蘇妲,那是王府最幽靜的一個別院,是王府曾經有老的嬪妃,年長要吃齋念佛的福晉或者夫人們精心的地方,如今拾掇乾淨了,做給蘇妲居住的地方。

蘇妲搬進來的時候,便努力的想要去不聽那外面的鞭炮鑼鼓的聲音,但是心中的酸澀總是免不了的。

隨她一起進府的憐雙,看得巴茗這個樣子,深知無法再勸,一切已成定局,也無法開解,隻得自己輕輕的歎了口氣,把蘇妲從葉赫那拉府邸帶來的衣服都整理好,放在箱子裡。

然後把蘇妲最愛的古箏,穩穩的放在案子上,便過來喚蘇妲到:“小姐···小姐,你從進來就一直這樣做著,坐了大半天了,你看,奴婢已經將你的古箏擺好了,你去試一試琴弦有沒有松動的,奴婢也好久不曾聽小姐彈琴了,外面的鞭炮好生煩躁,小姐也談一個來,靜靜心。“

蘇妲看了一眼靜靜的擺在那裡的箏,走過去,纖纖玉指搭在琴弦上。

也是,好久沒有靜下心來,彈上一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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