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巴茗與赫連琛在潘飛的別墅住了一宿。
赫連琛一般情況下比較低調,所以在別墅中沒有幾個人知道巴茗與赫連琛是潘飛的老總,都以為他們是潘飛的親戚,所以大家對巴茗與赫連琛也很禮敬,潘飛家的仆人直接開口叫巴茗為小姐,叫赫連琛為少爺,這一點,讓赫連琛很是讚賞。
對普通的客人都這麽禮貌。
可以看出潘飛家很有家教,對這些仆人的素質進行過嚴格的管理。
晚上吃了晚飯後,潘飛帶赫連琛與巴茗去看了看巴黎的整個夜晚。
夜空寂靜。
有人說,巴黎是一朵美麗的花朵,這種花的名字叫做夜來香,只有到了晚上,到街上去走一走,就會發現她的魅力。
也有人說,巴黎是一個星空,白天你只能看到一顆太陽的繁華,只有到了晚上,你才能看到漫天的星辰。
巴黎的夜晚是極其美麗的。
潘飛很樂意給赫連琛與巴茗講解這些,比如他們的跑車邁巴赫開上一座古老的大橋的時刻,潘飛喋喋不休:“總裁,這座橋在法國可有些名氣,修建於上世紀的三十年代,即使法國被德國法西斯的炮火繚繞,也沒有將這座橋給毀了,不僅是因為這座橋的堅固,還因為德國法西斯一位上將的女兒對這座橋的偏愛。”
巴茗驚疑地問道:“哦?這中間有故事?”
赫連琛望向窗外,過了很久淡淡說了一句:“我猜一猜,這一定跟一段愛情典故有關,我沒猜錯吧!”
巴茗明白了赫連琛的意思。
因為巴茗說著赫連琛的視線看過去,,視野中有很多金發碧眼的法國人,法國人熱愛浪漫,而這座橋上的法國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若是沒有猜錯,這些人是來緬懷一段愛情,以及祝願自己的愛情。
“總裁你真是神了。”潘飛對赫連琛佩服得五體投地,赫連琛是生意場上的人,自然知道觀察細節,因為這個細節中往往飽含著大商機,而剛才只是赫連琛在生活中養成的一個習慣。他只是看著很多的年輕情侶,就猜測除了一個大概。
“你說一說。”赫連琛笑著讓潘飛說出這段橋的來歷。
赫連琛估計與中國西湖的斷橋差不多,是一對淒美的愛情故事,不是人與妖精,應該是德國人與法國人兩個敵對的陣營。
“該橋叫做彩虹橋,總裁也許不知道叫彩虹橋的原因,從地面上來看,這個前樸實無華,但是若從天空往下看,這座橋上的七彩霓虹燈構建著彎彎的橋體,就構成了一道彩虹。”潘飛先說出了這座橋的名字,的確橋晏上的七彩霓虹在晚上開啟燈光時,美得動人心魄。
“好美麗的名字。”巴茗讚歎,沒有女孩子不向往彩虹的,巴茗也不例外,小時候她喜歡的芭比娃娃就是住在彩虹之上,是一個天使。
“恩,這個名字是後來才有的,它以前的名字叫做生死橋,象征生死與共,代表著死亡中的愛情,遲暮的黃昏。”潘飛解釋這個橋,說的很精細。
巴茗整理了一下,潘飛大概就是說在1943年左右,全面攻佔了法國的德國已經被發哦法西斯同盟軍隊打得節節敗退,他們有人知道法國多半是會被收回去的。
丘吉爾已經強勢地宣布,他會用法國剩余的力量,與德國抗爭到底。
而法國的納粹組織下達了直接的文件,要毀了法國的巴黎,把這個聖城燒毀。
德國執行這個計劃的少將名叫紅安,一個長得魁梧,有志氣的中年將軍。
他能夠做到將軍這個職業,完全是靠他的鐵血手段打就來的,因為,他是德國最大集中營之一的緹娜的負責人。
他冷血無情,卻獨愛他的女兒愛麗絲,而艾莉絲喜歡上了法國的小夥羅伯特。
德國已經開始撤離巴黎。
並且下達了毀滅法國巴黎的命令,法國巴黎已經進入了一片廢墟中。
而愛麗絲不走,
死也不走……
最後與羅伯特一起在這座橋上跳下去,雙雙死於非命。
紅安因為這個原因,沒有徹底發狂,而是反省。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優秀的種族,也沒有高人一等的人物,他們德國人不比猶太人優秀……
他明悟了。
反出了法西斯,並且,把本來已經安裝在法國艾菲爾鐵塔下的炸藥包全部撤離了,法國首都的人物因此躲過了一劫
“的確值得紀念。”赫連琛淡淡開口,他說他聽佩服那個人的。
當然,潘飛不知道他佩服的是艾莉絲?還是羅伯特。
畢竟他們都是忠貞於愛情的。
沒有受到當時種族主義的壓迫,選擇了自己的……自由。
後來赫連琛告訴巴茗,他佩服的人是紅安,這個讓人費解的將軍,曾經是緹娜集中營的指揮官,犯下了滔天大罪。
可是。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他選擇了自己。
這便是讓赫連琛佩服的地方。
後來潘飛又帶著巴茗與赫連琛去了很多有名的地方,連一些最普通的法國的小吃街都去了。那裡竟然找到了中國的一些美食的縮印。
巴茗在法國生活了四年。
普羅旺斯與巴黎的生活節奏很相似,所以巴茗對於各種美食的感受不錯,還一起去玩遊樂場,一起去最名貴的咖啡廳,一起去最費錢的羅曼蒂克。
赫連琛充分體現了一個土豪的模樣,一擲千金,就連在咖啡廳裡給拉小提琴的小提琴手的小費都是以萬元計算的。
是的,只是巴茗說了一句:“你這是什麽曲子啊!感覺很好聽的。能再彈奏一曲麽?我想聽。”
小提琴手笑眯眯地說:“尊敬地來自中國的客人,這是法國的民歌,歌頌了一段愛情,就像公子與小姐你。”
赫連琛當時就樂了。
拍馬屁有這麽明顯的麽?不過的確很開心,赫連琛拍著小提琴手的肩膀說:“有道理,你是一個有眼光的人。”
赫連琛輕輕擲出一張支票,小提琴手把支票拿到手中後,眼睛都直了。
靠……
這絕對是土豪。
這是瑞士銀行的專用支票,絕對沒有錯,上面有兩個6,一共打賞了小提琴手66萬元,不對,應該說是66萬歐元。
這是什麽概念?
相當於中國的人民幣六百六十萬元,就是因為一句馬屁拍對了地方。
當然這點錢對於赫連琛與巴茗來說,不過九牛一毛,c羅集團給赫連琛帶來的收益,沒一分鍾都能有66萬歐元。
正如一個笑話。
平民想買一輛豪車,一年,兩年,三年……十年,都在存錢,可是還不夠。
而比爾蓋茨想買一輛豪車,只需要一秒,兩秒,三秒……十秒,著了,這錢多了,買的車太名貴了。
回到潘飛的別墅時已經是深夜。
一夜無夢。
赫連琛與巴茗睡到了第二天的半上午,不僅是貪睡,還有時差問題,身體在調節。
當巴茗起來的時候,赫連琛已經洗漱完畢,賤賤地笑了一句:“老婆大人,為夫為你更衣,為夫為你服務,為夫為你洗漱,為夫服侍你。”
巴茗一陣惡感,看到他這種矯情的模樣,還是不開口,不理他才為上計。
果然,巴茗把他無視了,他自己說了一早上,然後……赫連琛自討沒趣了一早上,心情很不爽。
吃了飯,潘飛請赫連琛去分公司見一見一些員工,畢竟這是對士氣的大鼓舞,來自總部的總裁來了,會讓這些人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
赫連琛很不想去。
他是來法國度假的……
可是盛情難卻,他沒有辦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而巴茗一個人留在了別墅。
巴茗百無聊賴的在別墅裡逛,潘飛雖然是公司的高層,公司給他配備了一個別墅,但是面積不大,當把所有的地點逛完咯後,就沒地方去了。
巴茗在門前看遠方草坪的風景。
這時一個聒噪的聲音傳來,聲音尖銳,是一個類似潑婦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聲音很不好聽,而且飛揚跋扈。
這是潘飛的地盤,巴茗秉著她不得罪人的選擇,把脖子一縮,躲了過去。
“就是你?哪兒來的賤女人,看在我家男人的別墅漂亮?來勾引我家男人麽?”她家男人自然是潘飛了,而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劉美君。
在這一代出了名的潑婦。
人如其名,劉美君,牛美君,長得像牛,美的不忍直視,又長得像男人,因此名字叫做劉美君。
巴茗再次縮脖子:“沒事兒……我等我家男人,馬上就會離開的……”
“告非,夠猖狂,小三找上門來了,等你家男人?我告訴你,賤人,不要打潘飛的主意。”劉美君氣勢洶洶。
“你妹啊?我說過我是潘飛的女人麽?”巴茗也怒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她一個女漢子,跆拳道的教練。
得罪了她,天王老子都要罵回來。
她沒想到,自己不得罪人,這人這麽厲害瘋狂,上來就開罵。
“你……”劉美君捂著胸口,不可思議,這位小三竟然敢頂撞她。
“你個大頭鬼啊?你什麽你?找死不成,要不要本小姐送你?”巴茗已經破口大罵了,這人不要臉,怪不得她。
這時有仆人過來勸架:“夫人,這位是潘飛總裁特意吩咐過要照顧的人,你不能對客人無理的。”
這個仆人也是硬著頭皮上來的。
因為這兩個人得罪誰都不行,一個是女主人,要在一起生活的人,一個是潘飛都尊重的女人,得罪了她可以說直接等著潘飛回來把仆人攆走吧。
劉美君上下打量巴茗。
巴茗一身衣服可以都說是地攤貨,那雙拖鞋還是在地攤上十塊錢買的,只是巴茗覺得很漂亮,就穿了出來。
劉美君松了一口氣,穿成這個模樣?能是有權優勢的人?這個人,一看就知道是土包子。
劉美君更加地鄙視巴茗了,一臉嘲諷與不在意,甚至已經直接指著巴茗罵道:“哪兒來的土包子,給我滾出潘家?這裡是你能染指的麽?”
巴茗也火了:“你他媽城裡人就了不起啊?你家男人潘飛對我都是有禮貌的迎接,你叼什麽叼?”
劉美君大怒,她是誰?潘飛的結發夫妻,潘飛是誰?劍橋的高材生,與赫連家有一絲血緣關系,潘飛注定會進入c羅集團總部的,到時一定扶搖直上九萬裡?,
有這樣牛叉的一個男人,她劉美君怕過誰?更不要說她家出現一個陌生的女人,穿的像一個土包子,打扮一點兒都不講究,沒交往,沒淑女形象。
一看就是沒後台的人。
劉美君猜測是潘飛在路上撿到的湊要飯的人,因為同樣是中國人,潘飛心生憐憫,所以帶了回來。
或者就是一個遠房親戚,而潘飛家的親戚她都是認識的,不可能有這麽一號人,既然血緣關系都單薄了,那麽還有什麽值得在意的?
一個遠房親戚能有一個結發夫妻強麽?
而且這個人還這麽沒有自覺,竟然對著她堂堂的潘飛家的女主人吼,太猖狂了不是,是可忍,叔叔不可忍……
必須教訓這個女人。
劉美君咆哮著衝向巴茗,手中不知在哪兒操出了一個掃帚,氣勢洶洶,就要去打巴茗一頓。
巴茗練過跆拳道,還怕劉美君不成,同樣一聲大吼,上前一手抓住了砸下來的掃帚,另一隻手拉住了劉美君的手腕。
劉美君荒了,
她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暴力。
不過也證明了她的猜想,鄉下女人,四肢發達。
劉美君看到巴茗一聲冷笑,巴茗反手擒住了劉美君的手腕,然後~
看見了奇葩的一幕。
劉美君整個人被橫絕空際,然後,劉美君被一個過肩摔重重砸在了地上,地板開裂,力道奇大。
“哎喲……”劉美君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頭,疼得厲害,她被摔得夠慘。
巴茗一隻手把劉美君提了起來:“你再說一遍?我是誰的小三?誰是土包子?”
劉美君深深忌憚巴茗,等到巴茗松手後,匆匆離開。過了片刻又回來了,她的身邊多了幾個彪形大漢。
這是別墅的保安。
“給我把她抓住,除了後果我一個人承擔與你們無關,快去。”劉美君頤指氣使,想要把巴茗抓住,然後痛打一頓,報心頭之恨。
保安猶豫了片刻。
但是既然別墅的女主人都這樣開口了,他們也無話可說,只能說一句抱歉了。
因為這兒的人沒人知道赫連琛的身份,也不知道巴茗的身份,隻以為這是兩個親戚,可是看樣子應該不去親戚,畢竟女主人都不認識這人。
不是親戚,那麽就好辦了。
到時候潘飛回來,一定是現在女主人劉美君這邊,而這樣……
就不忌憚什麽了。
幾個保安上前,想要製服巴茗,一旁的劉美君氣勢洶洶,“****的,給我抓住她,我要暴打她一朵,不然難解我心頭一根,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這就是老壽星嫌棄命長。”
她說的條條是道……
巴茗說道:“你們這樣對我?不要後悔。以後~”
巴茗沒說多少,因為保鏢已經上來了,把巴茗圍困在中央,而且,巴茗不想說什麽了,這些人這麽對待她,她自己不會待在這個別墅。
巴茗可以想象,到時候劉美君一定會哭著求她回去。
雖然巴茗學過跆拳道,但不可能是這幾個的保鏢的對手。 不過巴茗身手靈活,躲過了幾個保鏢
“臭****,挺滑溜的,逮著你你就死定了,今天我心情不好,又壞你得罪了姑奶奶我!哈哈。”劉美君已經開始發飆了,這個人,只能用有病來形容。
仗著自己男人有錢有勢,做出一些無奈的舉動。
難以想象的腦殘。
巴茗已經跑到了門前,躲過了幾個保安,巴茗回頭笑了:“劉美君是吧?我是一個土包子,不過你狗眼看人低,記得不要來請我,不然你會很丟臉,現在本姑娘打死都不想待在這裡。”
“快滾,誰會請你?土包子。”劉美君陰森森地笑道,她以為自己是誰?還哭著請她,天王老子麽?這麽大的面子。
這個別墅是誰的?你搞清楚敢不敢?
是c羅集團看到他男人有實力,送給她男人潘飛的。而且她是這裡的女主人怎麽可能去請她。
劉美君在想,這個世界****特別多今天遇見了一個大****……
巴茗很生氣。
她現在在彩虹橋附近的一個大酒樓中住了下來,以巴茗對赫連琛的理解,這個劉美君死定了。
而且,巴茗相信,赫連琛會找到她的。
赫連琛是誰?
V羅集團的總裁,雖然變成副的了但是一定比墨景更有氣勢畢竟赫連琛做c羅集團第一把手好多年了,不是一個剛接任幾天的副總裁能超越的。
一天過去了。
巴茗接到了赫連琛的電話,他很焦急,而且旁邊的潘飛在一個勁兒道歉。
巴茗說:“我不想跟著你受委屈了,我是鄉下姑娘……”說完巴茗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