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總裁,我不要
準備好了去法國巴黎的行程,當天晚上就有私人飛機開來,赫連琛準備搭載這輛私人飛機去法國。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人家還在想怎麽去購買飛機票,怎麽規劃去法國的埃菲爾鐵塔,怎麽做到才可以省錢。可是赫連琛的私人飛機已經開了。
去法國嘛。
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只需要玩開心就行了,以赫連琛的財力,別說去看一看艾菲爾鐵塔,就交自己修建一個艾菲爾都不是難事兒。
有錢……就是任性。
飛機起飛,已經上了天空。巴茗覺得困了,就自己去私人飛機的軟臥上去睡覺,而巴茗沒想到,沒睡多久,就有一個人對她鬼鬼祟祟……
告非……渣男這麽猖狂?
巴茗想罵人。
可是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副眼睛正看著她。這是赫連琛,眼角含笑,嘴角微擒,似笑非笑,不言不語。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麽流氓?”巴茗揶揄他:“你真像一個種馬啊?整天都只知道下
半身的事情,一邊去,別打擾我睡覺?”
赫連琛無語,他只是想來找一找自己老婆,怎麽變成種馬了?
而且……
種馬?
赫連琛臉都黑完了,比張飛的黑臉還黑。赫連琛一陣無語,他被自己媳婦兒叫做了種馬?
不過赫連琛突然賤賤地笑了:“茗兒,還記得麽???上一次,我們從法國普羅旺斯回來的時候,我們說過,試過那種程度!,沒有試過機震,今天有機會了,要不我們試一試,行不行啊?”
赫連琛雖然說著的是商量的語氣,不過手卻不自覺地在巴茗身上遊走,在胸前肉團處,赫連琛雙手一握,巴茗受了刺激,突然起床了。
“行不行啊?”赫連琛一臉殷切。
“開個價吧?多少錢。”巴茗似笑非笑地對著赫連琛說。
她的一句話,差點讓赫連琛噴了,開個價吧?這說的……真的有點那個啥。
“一晚上多少錢?你看著辦?我這兒是要給錢的?時間一個小時多少錢,明碼標價?”巴茗說了一大串,並且似笑非笑,揶揄地看著赫連琛。
赫連琛被盯得發毛,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
這一招,太狠了。
自己老婆說,今天晚上行麽?
老公說,行,行。
然後老婆又說,說吧,開多少錢一個小時,明碼標價吧。
這種話說出去有人信麽?為毛他赫連琛就遇見了。
“真是個小財迷。”赫連琛笑了,點了點她的瓊鼻,笑呵呵地說道:“一小時五百萬如何?”
“我就那麽不值錢?”巴茗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含羞帶怨,一陣嬌羞:“總裁,我不要嘛,我不想……”
赫連琛皺了一下眉頭,繼續說道:“一小時一千萬?怎麽樣,不行我就算了,的確太貴了,這已經高出市場價好幾十倍了。”
高出市場價很高了。
巴茗差點暴走,還市場價,你說你到底禍害了多少女人?
那個地方有這種市場。
不過巴茗想到了當年的渣男赫連琛,的確,當年的赫連琛的確是這種人,出市場價,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就像一夜情。
從此兩不相欠,我們誰也不認識去誰。
巴茗說道:“還市場價?你不想活了麽?當年我在野外看見的一幕,除了多少市場價啊?”
巴茗表面在笑,可是聲音很冷,而且巴茗的手在赫連琛的腰杆上扭啊扭,都扭痛了,就差點出血了。
赫連琛打了一個寒戰,不過面不改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一言不發。
他……在裝作鎮定。
“你說不說啊?你說吧?市場價多少,人家不會怪你的。”巴茗說的話,含羞帶怨,如柳如煙,的確讓人心中生寒……
“不貴……”赫連琛從喉嚨間擠出這兩個字,又是垂眸,不敢說話。
就像做了案子的犯人,正在接收嚴厲警察的詢問。
赫連琛看了看巴茗憤怒的臉,一縮脖子,又解釋道:“沒花錢的,當年那個賤女人是為了得到我的名聲我幫助,所以……沒有花錢的……啊……說錯了,不對,是我被她勾引的,她本來就目的不純。”
“所以你被她勾引到了野外?還進行了野戰?又不小心讓我看到了。”巴茗似笑非笑:“這個借口很好啊。”
赫連琛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種事情怎麽解釋,怎麽滾蛋。
他突破想,當初的他怎麽那麽混蛋,為了滿足一時的欲望,做出與禽獸一般的事情。野戰……現在想想都該撇嘴……
就這樣,巴茗看了赫連琛半天。
赫連琛半天不敢抬頭。
終於,巴茗噗嗤一聲笑了:“算了,看在當年你的確是一個渣男的份上,這個事情姑奶奶就不跟你計較了。”
赫連琛脖子再次一縮,他用聞到了淡淡的殺機,讓他感受到,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巴茗給吃了。
巴茗問:“你還想按市場價來買……?這樣吧,我開一個價格,一個小時一個億元?怎麽樣?支票現金都行,如果你覺得價格貴了,請另尋他方,如果你覺得價格可以,現在付帳把,我不接受賒帳。”
這時赫連琛明明感受到了森冷的風。
這是淡淡的殺氣在彌漫。
如果你不答應,那就是在赫連琛眼中,巴茗連錢這種浮誇的東西都比不上,如果答應了,那麽就是真的把巴茗當做貨物了。
怎麽選擇都會死。
赫連琛弱弱地說:“我們是夫妻,行房事天經地義,怎麽能算金錢呢?那樣不就不純潔了麽?”
“我從來沒想過做愛是純潔的事情,快點,給錢就答應,不給錢請另尋他方,我沒時間陪你。”巴茗鼓著嘴說道。
愛……本來就不是純潔的事情。
但愛……又是無比純潔的事情。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個很醜的女人問,我漂亮麽?。
這時,你若是答應漂亮,那麽就是口是心非,覺得你這個人都有問題。
如果你說不漂亮,那麽……嘿嘿,有些真相是不能亂說的。
如果保持沉默,那個結果是啥……
歷史上有個人物說明了這個事情。朱元璋,明朝的開國皇帝。
但他長得很難看,歷史記載,他人是馬臉,給麻子,長得難看。
但是朱元璋也是人哈,他想找一個畫家給他畫一副畫像,高高掛在祖宗排位下,怕你人們看一看他的龍顏。
於是他找來了四個畫家。
第一個畫家下筆如有神,把朱元璋畫得栩栩如生,就像是真人一樣。
於是……這個人被殺了,朱元璋大怒,勞資有那麽醜麽?你奶奶的,信不信我殺你全家?滅你九族。
第二個畫家有前車之鑒,就開始美化朱元璋,當把朱元璋劃出來的時候,朱元璋面如冠玉,劍眉星目,美妙到極致,甚至比美男子縐寄還要英俊。
朱元璋一看,二話不說。
是的,朱元璋怒了,把畫家拉出去砍了,這個世界這麽大,什麽人都沒有,他朱元璋難道是傻子,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模樣?竟然把馬臉化成了瓜子臉。
第三個畫家同樣,他菠菜實況,不想畫,而且他是有心機的,想通過不畫讓朱元璋放他一命。
於是,第三個畫家也死了,朱元璋罵了他全家,這個人太惡心了,怎麽可以這樣?
拿著我的錢,叫你畫一幅畫,你都不畫?這是瀆職,站著茅坑不拉屎。
這個典故讓赫連琛想到了應付巴茗的辦法。
既然畫不行。
那好——
第四個畫家開筆畫了,他隻畫了朱元璋一個神泣,看著像朱元璋,但又不想,而且加以修飾,看著朱元璋就是仙氣繚繞,充滿了神輝。
朱元璋一看。
不禁癡了,
這才是真正的他嘛。
這才是九五至尊嘛。
這才是君王氣勢嘛。
於是,最後一個畫家得救了,沒有被朱元璋殺掉,還升官發財,成為了朱元璋身邊的大紅人。
赫連琛用同樣的辦法。
他對著巴茗說:“夫妻之間,天經地義,來吧”……一夜出色
潔白如玉。
風光旖旎。
情意繾綣。
可是,赫連琛沒有來得及下手,因為,事情被扼殺在了搖籃中。
快要結束了。
突然,天空一陣震動,飛機都在顫抖,赫連琛突然罵了一句:“告非,真是啊?飛機真的震動了,我們震機成功了你感受一下,飛機要沉默了。”
巴茗可被嚇爆了,有沒有搞錯?飛機真的感覺要降落了。
他們兩人似乎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吧?夫妻間的一點事……,竟然把飛機震動了。
而且感覺飛機要降落了。
還好沒過多久,飛機飛信正常,機長在艙室裡發出電高:“乘客們,大家晚上好,由於剛才遭遇寒流,對飛機造成了一定印章,不過還好,沒有造成什麽損失,我們已經脫離危險,還請關注。”
寒流……
巴茗笑了笑。
“還好不是我們的原因。”巴茗說的很小聲,不過被赫連琛聽見了,赫連琛笑著說:“你還真以為我們把飛機震動了,你有沒有這麽奇葩啊?”
過了半個小時。赫連琛突然又摸可過來,說道:“茗兒,我已經恢復了,我們再來?我還想要”。
告非,這是人啊?這明明就是一頭牛。
“茗兒上次不是懷疑我不行麽?今天我只能這麽表現一下子了。”赫連琛說的一副豪情壯志的樣子,讓人熱血沸騰,慷慨激昂,一副竟然模樣。
巴茗撇嘴:“總裁大人,我不要……人家要睡覺了……。”
“怎麽會呢?我怎麽舍得讓你睡覺?親愛的,來吧,我好好疼你。”赫連琛喃喃自語:“我怎麽舍得弄疼你呢?”
巴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剛才做了那件事。
赫連琛就像一頭蠻牛一樣,野蠻,哪裡疼惜她了,現在身體都覺得不舒服了。
不過盛情難卻。
因為赫連琛的表情似乎不送拒絕…………
不得不說赫連琛真的很強壯,很那個啥正真充滿了男性的魅力,不然是誰有本事真麽迅速恢復過來。
可是,無奈快要結束時,巴茗說了一句:“你這麽拚命,以後還行麽?沒事的,我不會介意你的,也行,以後我的日子照樣能過,我們都有自己的兒子與女兒嘛。”
這一句惹了大禍。
赫連琛說:“你的意思是今天我這麽拚命,一會兒就不行了,”
巴茗抓狂,大哥,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這樣做會損傷身體的。
於是,半個小時後,赫連琛又像打了雞血一樣做了一次,而且試驗了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讓巴茗又一次折服。
又過了半個小時,赫連琛又一次滿血復活,他有來了一次,讓巴茗都無語。
巴茗最後豁出去了,既然赫連琛要玩,巴茗也不虛什麽……。7
這一天注定難忘。
巴茗與赫連琛折騰了一整夜。
短短一晚上,一夜未眠……。
說出去可以與日本的某個行業的演員拚一拚了,而且赫連琛一定會獲得勝利,一夜未眠啊?不可思議?這個讓人想都不敢想。
第二天,法國的艾倫賓絲飛機場,赫連琛充滿了精力走下了飛機,難得的是p,c羅集團在法國首都巴黎竟然也有分公司。
所以,這一天有好幾個這邊的負責人出來迎接赫連琛,赫連琛一一打招呼,而且精神飽滿,一點兒都沒有那個什麽……對了,腎虧的跡象。
難道他喝了腎寶?
對,就是愛情公寓裡面出的那一個,呂小布那麽強壯的身體喝的腎寶。
喝了腎寶,沒電還能跑,多風騷的廣告台詞啊,巴茗想不到說法,只能說他喝了腎寶了。
因為巴茗本人走路都走不穩。
她一個女人都虛脫了,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難道不是說!!男攻女守,男虛女狀麽?
失算了。
赫連琛,赫連琛總裁不能用常理對待。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中,負責任叫做潘飛,他熱情的出來給赫連琛打招呼,而且他還沒有接到c羅總部的消息,現在還以為赫連琛,是c羅集團的一把手。
“喲喂,總裁,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聚聚,不如什麽五星級,六星際的大酒店,去我加,我潘飛親自下廚招待總裁。”潘飛一個勁兒誇讚他的廚藝高超,赫連琛點頭。
不過他也聽說過潘飛。
這個人,除了在公司管理當年是天才外,業余唯一愛好就是做飯了,可以說他的技術比得上那些大廚了。
而且潘飛不是吃醋的。
他還是英國劍橋大學的高材生,企業管理與金融系的第一名,在這邊公司工作,只是因為總部想要考驗他,如果三年後,他的能力完全體現了出來,很有可能會被接回本國總部,進行大力培養。
潘飛把赫連琛與巴茗帶到了他自己的別墅,然後親自下廚,不消多久,一桌家常菜出現了。
巴茗嘗了一口,誇讚道:“潘飛小聲……你做菜是專業的麽?太好吃了”w
巴茗是發自內心的讚歎,這個菜的味道真的很好,比如那個豬蹄,被紅門的,卻是肥而不膩,味道香梅。
潘飛小聲說:“過獎了”……
赫連琛吃了一口,也讚賞他廚藝了得,都可以做一個大師了。
即使潘飛不做這邊公司的管理員,憑借這一手廚藝, 就連六星級酒店都能進入,而且不是打雜的,而是真正的掌廚。
這可是高新產業。
潘飛連連說過獎了。
他很汗顏,真的,是打字內心,這是中國人特有的品格。
謙虛……
赫連琛問巴茗:“喜歡吃潘飛做的菜麽?感覺怎麽樣?”
巴茗大加讚賞。
赫連琛看著潘飛,點點頭,說了一句話,語出驚人:“潘飛啊?我媳婦兒喜歡吃你做的菜,你看……能不能……”
“總裁你說,我洗耳恭聽。”潘飛點頭,不過說道後面赫連琛的聲音小了,潘飛知道這是赫連琛的不情之請,所以提醒赫連琛可以直接開口。
“到中國去,做我家的專屬廚師?而且總部這邊,我會幫你搞定相關事宜……”赫連琛有意提拔,而且的確想讓潘飛去做菜。
潘飛喜笑顏開:“行,行……我最愛做菜了,這是我的榮幸。”
赫連琛汗顏。
他想挖人家過去他家做飯,不過還好,潘飛無比摯愛廚師這個行業,輕松答應了。
巴茗在一邊撇嘴微笑。
這一頓飯,全是接風洗塵,很快又有幾個分公司的人過來,他們都很敬重赫連琛,這個世界,上級擁有被人尊重。
最後吃完飯,巴茗與赫連琛去睡覺了。
剛到法國。
由於時區不同,他們需要去調整時差,做到精神飽滿。
這樣才有精力去遊玩,而艾菲爾鐵塔,是必去的地方。
坤少語:由於此章節不小心看到了河蟹,編輯大大要求修改,所以有所改動,但是並不影響整體閱讀,望讀者諒解,這年頭什麽都不怕,就怕河蟹,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