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疑惑的喬諾,李強自信的笑了起來,高聳的珠穆朗瑪峰,嚴酷的沙漠深處都有他的腳印,他都不知道多少次來到過這種荒島進行訓練過。
然後李強說道:“首先我們是一個集體,我們要清點一下人數,然後分成幾個小隊,這樣來說我們找尋資源的效率更加快些。”
喬諾聽到這番言論,自知眼前的這個刀疤臉還是有幾分本事的,然後回應到:“我來數人數吧,我的數學在加利福尼亞大學還是數得上的。”
李強內心不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白皮pig,嘴上則是恭敬的說著:“加利福尼亞大學的高材生我當然信得過,那還請先生快點清點一下人數吧。”
喬諾一聽李強這番恭敬的話語不由一喜,然後站到了李強的身邊,那碩大的身姿隱隱的高出了李強許多,然後對著下面的人說道:“那麽請大家站在下面不要走動,我來清點一下人數。”
喬諾不過一會就數完了面前的人們,不過就在這時他看了看程千帆所在的位置,仿佛在思索著什麽一樣,不過還是開口說道:“咱們陷入荒島上的加上那個女孩手上抱著的女孩,總共有二十七人,但是如果加上那些沒有來到咱們隊伍裡面的人,一共有三十一人。”
聽到喬諾的這番話,這群集體思想分子都開始抱怨了起來。
什麽情況,難道他們還沒有意識到我們的險境嗎。
是啊,咱們如果不團結的話能等到政府救援嗎?
這家人真是不守規矩,最討厭這種人了。
一群不了解狀況的人就這麽開始罵起了程千帆一家。
這時李強打斷了大家的議論,然後開口道:“大家不要抱怨他們一家人了,那個男孩難道你們不熟悉嗎,是他把一個一個箱子打開救了大家,而且他的妹妹或者女朋友就在他眼前變成了灰燼,如果你經歷了這種事,你們有心情來集合嗎?”
聽到李強的這番話,他們也停止了自己的議論,靜靜的看著程千帆一家人。
這時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第一個想起了那個打開箱子的面孔,然後開口道:“我想起來了是他打開了箱子救了我們,如果不是他,我的孩子和我根本活不下去。”
一對男女朋友也開始了回憶了起來:“是啊,如果不是他打開了箱子,我們不被台風吹走,也會被困死在箱子裡面。”
一群人逐漸想起了今天第一抹陽光的面孔,然後停止了抱怨,開始感激起了程千帆的一家,並且為他女朋友的消逝而感歎。
程千帆依然沒有理會那群人的議論,他靠在芸可的身上想起了這個可愛的女孩,雖然接觸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是她的靈動她的醋味,她臨死前那舍不得自己的眼神,讓程千帆的內心無數次的波瀾雲起。
本以為自己上一世的父親去世之後,再也不會有這種心疼了,他以為遠離大海,遠離紛擾,自己就會好好的活著,可是那個把男孩虐待致死的少婦和給自己一記離職巴掌的男孩生生的把自己這一切給打破了。
誤打誤撞的幾瓶黃湯送程千帆到了豪華的輪船上,自己的母親仿佛不受那些工作的束縛一樣疼愛著自己,倆個女人也深深的愛著自己,他本以為美好的生活就要這麽開始了,但是無情的風暴再次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巴掌,把他的夢打醒了,把他身邊愛的人送到了他陌生的天堂裡面去了。
那莫名的怨氣就這麽從程千帆的心裡飄了出來,他睜開了眼睛,
只見芸可那腫脹的眼睛上還帶著一絲的淚霧,她的手臂就這麽摟著自己不肯撒開,一時間他仿佛被身邊的這個女人融化了一樣,不再想卡戴琳的逝去,不在想一切的無奈。 雲玉珍和程漠笑看到自己的兒子睜開了眼睛,緊忙走到他的身邊問道:“兒子,不要太傷心,她會在天堂看著你的,如果你一直這麽傷心,你讓她如何快樂。”
程千帆看著如此關心自己的父母,心裡狠狠地把那一絲怨氣扔到了九霄雲外,然後對著自己的父母微笑著點了點頭。
雲玉珍和程漠笑看到自己的兒子仿佛挺了過來,心裡也放心了下來,然後問向了程千帆:“兒子, 咱們現在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要考慮,我們被困在這個島上了,而且手機都沒有信號,那邊有個叫李強的在組織著大家,要不要過去看看。”
程千帆搖了搖頭,他雖然在父母面前掩飾了自己的傷悲,但是卡戴琳的死亡在他心裡的疤痕,還沒有完全愈合,他現在有什麽心情去跟別人討論什麽團隊。
看到自己兒子不願意去的表情,夫妻倆人也沒有辦法勉強,畢竟卡戴琳的死亡給他們兒子帶來的痛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撫平的。
此時在一旁討論團隊的人們也就不再管程千帆一家人,他們開始組織分組了起來。
李強率先發言:“我們現在一共有三十一人,為了方便管理,咱們分成五組,請大家自己尋找自己的小隊成員,每組固定好六人,然後自己推選一個組長帶頭,再然後我們會分組進行人物,當然你們當中如果有人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迫,請你自行離開團隊,這是你們的自有。”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不過沒有人不同意李強的說法,經歷過台風的他們,現在已經有點恐懼和不安了,有一個人站出來組織,他們根本不會反對,人類在遇到險境時,總會有組成一個團體的心理。
沒多久,喬諾當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走到了人群前面喊道:“跟我一組的趕緊來啊,我曾經多次有這種荒野生存經驗。”
聽到這句話眾人紛紛的喊著要加入喬諾的小組,這可是沒有人的荒島,誰不希望自己的隊長是一個懂得荒野生存的人呢,他可以帶大家找到更多的資源,找到更多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