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膜似乎不給程千帆留下任何思念一般,慢慢的融入到了沙子裡面,芸可的眼淚也落在了沙子裡面,似乎要帶給卡戴琳最後一絲思念一般。
程千帆的眼中仿佛帶著一絲絕望一樣,他用著自己的雙手瘋狂的掏著沙子,他想讓這個女孩回到自己的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沙子被挖出又被旁邊的沙子遮住,不知過了多久,芸可的眼淚已經流幹了,程千帆依舊在用自己流著血的雙手挖著沙子,可是它們就像故意跟程千帆做對一樣,從來沒有多出一點深度。
這時箱子裡面僥幸逃生的人也都醒了過來,那烈日的陽光就這麽照射在他們的臉上,時不時的風兒帶著沙礫覆蓋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沒有被台風帶入那無盡的深淵,每個人都懷著感激看著面前的藍天。
程漠笑和雲玉珍也走到了芸可的身邊,他們聽傷心的芸可講述了這一切的發生,本該如花似玉的女孩就這麽被生命剝下了外衣,就連屍骨上天都不在給她留著,反而化作了一絲世間的塵埃飄散在這天地間。
夫妻倆人看著自己絕望的兒子,卻沒有一點辦法,沙子依然在做著輪回,手中的傷口也一直被鑲入沙土,劇烈的刺痛並沒有讓程千帆放棄自己做的事情,他依舊在和這輪回的沙子做著抗爭,可是輪回的沙子怎麽會因為他一人而不流動。
筋疲力盡的他躺在了這沙坑中,沙子依舊在流動,觸碰著他的身體,陽光刺眼的照射著他每一塊皮膚,他仿佛在問自己為什麽沒有本事把她挽回,可是再多的懊悔也挽救不回那已經消逝的人。
雲玉珍疼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摸了摸他的頭,柔柔的說道:“兒子,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她會在天堂好好的祈禱你的。”
聽到這番話的程千帆頓時眼淚就順著自己的臉龐流了下來,那滿是灰塵的臉讓淚水流逝出一道清澈的痕跡。
這時那些躺著的人也從讓自己逃生的箱子裡面走了出來,每個人都貪婪的看著這美麗的藍天,它有雲朵,它有陽光,它有讓人活下去的東西。
與此不協調的是那個白種人,他拿著一個手機在整個島嶼四處亂跑,嘴裡一直在說著為什麽沒有信號。
某些反應過來的人也開始拿著自己的手機四處亂轉,可是信號都沒有給他們反應。
這時那個被程千帆開箱子救出的刀疤男突然喊了起來:“大家都來到我這邊一下。”連續喊了好幾遍,除了程千帆一家人都來到了刀疤男的旁邊。
卡戴琳死亡的時候刀疤男也在一旁看著,所以他也就沒有管程千帆,看到剩下的人都齊全了,刀疤男站到了一塊大石頭上面說道:“各種女士們,先生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強,京都道上給面子的都叫我強哥。”
這時下面有認識李強的紛紛都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那個元帥家的孫子嗎,聽說他把雲家二少爺給殺了。
聽說他是京都市黑道的一哥,這是出逃來了吧
是啊這個人真的不簡單,但是他上去幹嘛呢?
看到紛紛議論的人們,李強有點不耐煩的打斷了下面議論的人們,然後繼續說道:“大家也看到了,咱們在這個小島上,手機沒有信號,沒有食物,沒有水,救援不一定什麽時候會到來,所以我希望大家組成一個團體,應對這次危機,直到救援趕來。”
對啊對啊,強哥說的對,在這個沒有人的島上如果我們不擰成一條繩,怎麽能應對這次的危機呢,
一個水手大聲的喊道,他就是那個殺了人才獲得生機水手。 一個抱著女孩的母親也在這時勸起了大家:“對啊大夥們,誰能知道這個島上有多凶險,萬一有狼虎豹呢,我死沒關系,我的孩子不能受到這樣的危險啊。”
這個母親說完這些話後,剩下站在中立立場的也開始說了起來。
是啊,沒有組織咱們根本等不到救援來。
對,我們要組成團體
所有人慢慢的都開始附和了起來,看到眾人附和的樣子,李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大家同意了我的說法,那麽我就暫時擔任大隊長一職。”
我們聽你的強哥,我相信你一定能帶領好大家的。
對啊對,咱們這麽些人,沒有強哥這樣的人帶領, 能活下去嗎。
是啊強哥,舍你其誰啊,看到大部分人都讚同著李強擔任大隊長,其他本來有反對意見的人也都開始附和了起來。
李強這時候看到自己大隊長的地位穩了下來,然後給所有人鞠了個躬,然後開口說道:“謝謝大家的信任,我一定帶領大家等到救援隊來。”
底下的人看到李強鞠了個躬,一些本來有反對意見的人也放下了自己的想法,畢竟在什麽時候,謙卑都是最能給別人好感的東西。
李強看到大家對自己的態度變得恭敬了許多,繼續說道:“那麽我先說明一下咱們現在的處境,現在我們的形勢大家都應該比較清楚,我們被困在這個荒島上,而且都失去了跟外界的聯系,這裡的位置應該處於美利堅政府境內,如果等政府救援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趕來,我想說的是我們必須想好自救,因為救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估計咱們從輪船上逃生的時候沒有帶水和食物把,如果等我們的體力消耗完之後,我們在想著去自救,我們恐怕沒有力氣了把。”
強哥說的對,我們必須團結起來,找尋淡水和食物。之前支持李強的水手再次站出來支持著。
眾人聽到李強的這番言辭,紛紛表示同意,沒有任何異議,因為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引領的話,他們可能根本等不到政府的救援就會脫水或者饑餓死亡。
這時那個白人走了出來問道李強:“這位先生你好,我叫喬諾,對於您的言辭我個人覺得很有道理,但是你打算我們要集體的做些什麽才能等到政府的救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