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賜知道了大概的修煉方法,但是對天賦還有些疑惑,因為書中沒有說怎麽感知自己的天賦達到什麽程度!
天賜躺在床上,看著淡褐色的天花板,自言自語道:“明天去問問陸師姐吧!”
說完這句話,天賜慢慢閉上眼睛,思考著書中的內容,漸漸的感覺腦袋越來越沉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賜早早的醒來,這是他形成的習慣,不管在哪裡,他都是從來不嗜睡,而是繞著氣韻宗跑了一圈,這也是他爺爺教他的,直到現在他依然能想起爺爺說的話:“天賜啊,生前不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你要花時間在自己的身體健康上,睡覺每天睡三四個時辰就好了。”
現在的天賜雖然體型乾瘦,但是身上肌肉卻層次分明,錯落有致。
待跑完了步,天已經慢慢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天邊的太陽也隨之慢慢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草草的洗了一把臉。就向著昨天陸雙昨天指明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陸雙從木門裡出來,天賜沒想到陸雙也醒的這麽早,於是便走上前去,道:“陸師姐早上好!”
陸雙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微微點了點頭,關上門,輕輕的打了個哈欠,淡淡的道:“怎麽還是穿著這一身衣服?房間裡不是有宗服嗎!”
天賜看著這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不禁一笑,道:“出門急了點,忘記換了,師弟有一事不明,這個天賦怎麽知道自己是什麽程度的?”
聽了這話,陸雙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道:“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你還真是天真啊,我父親早就看出你是完全融合了,要不然怎麽肯收你!”
天賜聽了這話,頓時若有所悟,隨即搖了搖頭,道:“既然我的天賦是完全融合了,那也不代表我就能修煉啊,我要是在觸氣這裡卡住了,那師父不是白收我這個徒弟了嘛?”
“你擔心的太多了,還是好好修煉觸氣吧,你有一年的時間,在這一年的時間裡,你要是能觸到氣,那你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你要是觸不到氣,你也隻能龜縮在這宗派的一角,任人嘲笑了。”陸雙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卻散發著威嚴。
“哈哈,說的好,陸師妹果然一針見血,句句說中要害,對啊,天賜,如果你觸不到氣,那你就隻能龜縮在一角任人嘲笑了,被人殺害了也說不定哦!”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陸雙身邊道。
陸雙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對天賜道:“你好好修煉吧!觸氣的事自己領悟。”說完轉身就要走。
“陸師妹去哪裡?師父可是吩咐我看著你去悔過院悔過呢!”陸遠笑眯眯的看著眼前遠去黨項的陸雙喊道。
“我思不思過也用不著你管!管好你自己吧!”陸雙頭也不會的道。
“師妹,你等等啊!”陸遠喊道。隨後轉身道:“哼,小子,不要以為師父和師妹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我的手段多著呢。”
天賜聽了這話覺得莫名其妙,他倆本無冤無仇,一下竟然被威脅了,不禁有些血氣上湧,卻依然委婉的道:“陸師兄,你可知道你氣暈了帶著傷的陸師姐的經過嗎?這是要是讓師父知道了會怎麽樣?”
“你!你等著……”陸遠聽了這話心理還是不禁有些害怕的,這事如果讓師父知道,他至少得脫了一層皮,更說不好被逐出宗派,同時陸遠也深知師父對他唯一的女兒的喜愛,雖然隻是嘴上不說,但卻事事都為他著想,
想到這裡不由得一時語塞。 看著陸遠揚長而去,天賜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剛到氣韻宗就樹了一個對手,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但卻也無可奈何,隻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對而已。
天賜眼看著沒他什麽事了,踱著小步慢慢走回他的小木屋,剛走沒多遠,隻聽有個人叫住他道:“誒,嘿嘿,你新來的吧!我怎麽以前沒有見過你呢?”
天賜回過頭,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人,面色很是憔悴,氣韻宗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裸露在外的皮膚又黑又髒,全身散發著一種奇怪的臭味。背上還背著一堆乾燥的柴火。
“是的,師弟昨天剛到氣韻宗。”天賜忍著這股味道,很有禮貌的回答道。
“你是被陸宗主看中選進來的嗎?”這人瞪大眼睛看著天賜道。
天賜點了點頭,道:“是陸師姐帶我來的,陸宗主收的我。”說到這裡天賜不由得挺了挺腰板,一種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嘿嘿,你比我幸運多了,陸雙還帶你過來。我可是看著那小家夥長大的。當年也是陸宗主收我為徒的。隻是……”說到這裡那人低下頭,略黑的臉龐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潤。
“那恭喜師兄,能得到宗主的賞識。”天賜不明白,既然是宗主收留,為何現在如此狼狽。
“賞識什麽賞識啊,這都二十多年了,我不還是淪落到砍柴燒火的程度嘛!”那人話語中帶著一些沮喪。
“既然是宗主賞識,師兄為何還淪落到砍柴燒火這個地步呢?”天賜有些驚訝,好奇的看著那人道。
“嘿嘿,以後不用叫我師兄,叫我王成,或者成哥就行。你叫什麽?”王成說著上前兩步,乾笑了一聲,避開天賜的問話道。
“我叫王天賜,師兄比我在氣韻宗的資質深,還是叫師兄更好。”天賜後退了兩步道。
“嘿嘿,等我說完我的事,你看看是否還想叫我師兄吧!”王成索性放下柴火,坐在柴火上,道:“你是不是完全融合?”
天賜有些不解,王成為何問到此事,但還是禮貌的回道:“我也是剛剛從陸師姐那裡得知我是完全融合的。”
王成抿著嘴嗯了一聲,隨即哈哈大笑道:“我當年也是完全融合,天賦百分百夠,但就是到了觸氣階段為相斥派。”
說到這裡,他更是笑的前仰後合,有些癲狂,繼續道:“嘿嘿,小鬼,你當年和我一模一樣啊,都說一年以後才能見分曉,其實當你天賦到達完全融合開始觸氣階段,就已經開始觸氣了,隻是程度高低而已,你啊,我斷定是相斥派,哈哈,走吧,和我砍柴燒火去吧。”
突然,王成伸出了一隻乾枯且粗糙的手要抓他,他眼疾手快,快速向後退了一步,王成撲了個空,重心向前,一下撲倒在天賜面前,他抬起頭瞪著雙眼看著天賜,隨即咯咯的笑了起來,道:“小鬼,你速度還挺快,沒用的,快跟我砍柴吧!”說著,迅速站起身來,又向天賜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隻劍鞘突然出現,抵住了王成的腦袋,隨後用力一推,王成便四腳朝天倒在了地上。
“王成,趕快回去砍你的柴,又到這裡來欺負新人!”說話的是一個面容清秀,眉宇只見散發著淡淡英氣的青年人。
“老大,你又來多管閑事,我們隻是在交流觸氣感想而已。”王成仰著頭看著那個青年人,咯咯笑著道。
“我要不是念在你我同門,早把你趕出氣韻宗了,還能讓你在這裡過舒服日子?”那人神色嚴厲,用劍鞘指著王成的脖子道。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去燒柴火了,嘿嘿。小鬼,下次我找你玩哦!”王成一甩手,那劍鞘就被扒拉道一邊,隨後起身拿起柴火, 飛一般的就跑遠了。
天賜莫名其妙的看著那人走遠的方向,隨後回神道:“多謝師兄出手相助。”
那人歎了口氣,擺了擺手,道:“你叫什麽?”
“我叫王天賜,是昨天剛來的。”天賜回答道。
那人哦了一聲,道:“我叫邵傑,那人是我的師兄,如今卻落得了這步田地,唉……”
“王成師兄怎麽了?”天賜看著王成消失的背影有些不解道。
“他當年是氣韻宗被宗主承認的完全融合天賦,融合指數更是達到了百分之八十,被宗主看好,可是就是在觸氣階段卻成了相斥派,所以他對完全融合和觸氣的抵觸頗深,整天瘋瘋癲癲的。望師弟不要見怪。”邵傑負手而立,背身對著天賜道。
天賜點了點頭,道:“相斥派注定不能修煉了嗎?”
“也不全對,相斥派修體外的氣,相吸派修體內的氣,但是這體外的氣至今沒有修習方法,所以也就等於廢體。這些都是建立在理論之上的,修煉之術發展近萬年,體外之氣煉成的少之又少,所以王成才會這樣感到絕望。進而瘋瘋癲癲。”
天賜點了點頭,道:“多謝師兄告知師弟這些。”
“這沒什麽,在氣韻宗乃至整個氣撼大陸,隻有有實力才有資格說話,你目前還沒踏入修煉之門,祝你早日觸氣成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邵傑擺了擺手,淡淡的道。
天賜看著他急匆匆的樣子,也不知他要去忙什麽,他也懶得管那些,索性又踱著步子,一路思索著修煉之法,慢慢向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