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之後,靜靜的坐在木床上,重新翻開那本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牛皮紙做成的書,翻到觸氣章節之時,他只看到了觸氣的原理,以及氣撼大陸的這種氣的特殊形態,以及這種氣的名稱叫灼陸詰淖詈籩恍此母鱟鄭險娓形頡P蘖鬥椒ㄈ肥僑幻恍矗饈溝錳齏透械揭渙車拿悅#雜鐧潰骸罷獯テ熱幻揮行蘖鬥絞劍訓浪嫡獯テ糾淳兔揮行蘖鬥椒ǎ抑灰簿駁母惺芩托辛耍靠墒俏以趺錘惺苣兀俊
他帶著疑惑盤膝坐在床上,心中想著書中的內容,慢慢的閉上眼睛,想著氣的各種各樣的形態,在他的腦海中一遍一遍的重複著,不知過了多久,天賜慢慢的低下頭,不一會兒,便打起了淡淡的鼾聲,當他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漸漸的黑了。
天賜伸了個懶腰,慢慢的站起身來,暗歎了一聲怎麽在修煉中睡著了,搖了搖頭,剛要下床的時候,隻聽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一陣咕咕的叫聲,他摸了摸已經癟下去的肚皮,這時他才意識到一天沒有吃飯了。
現在宗內的食府早已經沒有人了,幸好天賜早上在宗內跑了一圈,經過一處山林,經過他的探查裡面有野果,也有野味,想到這,天賜便毫不猶豫的跑出屋子,向在他附近的林內奔去。這是他的習慣,隻要一餓,便想到山林,采果子打野味的同時還不忘了給爺爺也帶一份。
黑漆漆的夜路對天賜來說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不論清晨還是夜晚,天賜都能很好的辨別方向,探知危險。走著走著,兩邊的樹木漸漸的變得多了起來,偶爾幾聲野獸的嘶吼打破了深夜的寧靜,天賜在王家村的深山老林中生活慣了,對於這些野獸的叫聲也是見怪不怪,相反他知道,正是這些野獸的叫聲,就能證明他可以在林間尋找到山獸吃一頓飽餐了。
但天賜並沒有這麽做,他隻是懶得去捕獵那些山獸了,不久他便找到一處果樹,爬了上去,采摘了一些野果,坐在樹上,邊吃著野果邊看著遠方的星空。感受著深夜帶個他的寧靜,與安逸。
不一會兒,天賜的饑餓感一掃而空,爬下樹的時候,只看見一個身影突然閃到他的面前。用森冷的話語對天賜道:“吃飽了?”
“你是誰?”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天賜警惕起來,大晚上的有人來問吃飽了沒?這可不是好兆頭。
“不用管我是誰,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那然說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在月光之下閃著寒光,向著天賜的面門砍去。
天賜為了躲避長刀,隨即一個側身在地上滾了兩圈,迅速起身就向著林間深處跑去,在樹林裡呆久了,遇見他對付不了的各種野獸便也形成了拔腿就跑的習慣。
就這樣,一個在前面狂跑,一個在後面狂追。
天賜邊跑邊長嘯,一聲又一聲的長嘯從天賜口中吹了出來,好像是在學什麽動物的叫聲。緊接著,在遠方便傳來一聲和這長嘯一模一樣的聲音。
只見那黑衣人冷哼一聲,長刀一擺,馬上就要追上天賜之時,一隻覆蓋著一身銀白的長毛的綠野蒼狼從草叢中竄了出來,向著那黑衣人便撲了過去,那黑衣人見狀也是一驚,劈出的大刀順勢一擋,一下便擋住了蒼狼的雙爪,同時也被蒼狼撲到在地,漏出一口獠牙怒目瞪著那黑衣人。
黑衣人用力一推,由於蒼狼後腳著地,隨著推力的作用,也向後仰躺下去,緊接著,黑衣人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站了起來,向前直踏兩步,
明晃晃的長刀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極為陰寒,一刀劈在蒼狼身上,眨眼之間,手起刀落,渾厚的力量一下便將蒼狼頭顱砍掉,岑岑的鮮血頓時噴發出來。此刻黑衣人也不管這麽多,轉身在找天賜之時,發現他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竟然能夠驅動蒼狼!哼,今天先饒了你,以後有你好受的。”說著收起長刀,轉身便走了。
這時的天賜在慌亂中顧不得那麽多,不知在哪找到了一個洞口,迅速的鑽了進去,聽著外面的動靜,過了片刻,見黑衣人沒了動靜,便松了一口去。這要是怪獸追他,他倒也不至於這麽慌亂,因為人與動物是有區別的,因為人要比動物聰明了太多。這還是天賜經歷過的頭一遭。
驚險之余,天賜不禁咽了口吐沫,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陸遠?我跟他也不至於這麽樣的深仇大怨吧!”
吸了口氣,他才發現他現在處於一個黑漆漆的洞穴,這個洞穴中竟然還有些許聲音,天賜剛松下來的神經,不禁又繃緊了,暗道:才出虎穴又道蛇洞?點背到了這個程度嗎?
一條黑漆漆的東西逐漸出現在天賜身邊,在月光的映襯下竟然是一條巨大的花蛇,還吐著信子,這蛇頭快和他腦袋一樣大了,此時的天賜已經是冷汗淋漓,他要是在突然跑開,這蛇肯定會一口咬死他,並吞掉。如果他要是不跑,靜靜的等在這裡也隻有死路一條。
天賜此時一咬牙,心一橫,上前一把抓住蛇頭,死死的抵住蛇頭,這蛇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信子頻繁的吐著,巨大的獠牙就要咬天賜,同時身體也死死的纏住天賜,天賜被這條蛇纏的生疼,體內的五髒六腑都在翻騰,仿佛瞬間就要被這巨蛇的力量壓碎。
幸好天賜的意識尚存,他知道隻要稍稍一放松,自己的小命就沒有了,他不想現在死,他的爺爺也告訴過他要好好的活著,不管你是怎麽活。有了這意思信念,天賜大叫一聲,抵住蛇頭的彎曲的手臂繃直了。但是身體還被蛇身纏住,並且越纏越緊,天賜也咳出了一股鮮血。就在蛇要勒死天賜的時候,就在天賜幾近絕望的時候,他胸前的那個暗紅色吊墜,突然散發出明亮的紅光。這蛇似乎受到了巨大力量的衝擊,一下便萎靡了,松開緊纏的天賜,蜷縮回洞部,天賜見狀,不及多想,強撐著一口氣逃出了洞穴。
正在慢慢的踱著步子往回走的黑衣人,還在暗暗竊喜殺死一頭綠野蒼狼的時候,聽見一聲巨大的叫喊,也是一驚,隨後冷笑一聲,道:“你最好不要死了!”
天賜踉蹌的回到住處附近的陸雙的屋子,敲了敲門,不一會,門開了,一個嬌媚模樣的女子出現在天賜面前,天賜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天賜因為疼痛保留的最後一絲氣力也散盡,暈倒在地。
女子見狀,趕緊扶天賜進屋,把了一下脈搏,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藍色的小藥丸,塞進天賜口中,又給他灌了口水,這才坐在凳子上,看著眼前這個小男孩。
“這個陸雙,竟然還藏了這麽一個孩子。”那女子捂嘴一笑,隨即一手搭在桌子上,慵懶的目光看著天賜的稚嫩面龐道:“我的床都讓你睡了,我睡哪裡!”說完,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
右手放在桌子上,用手支著精致的臉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一大早,天賜漸漸轉醒,一股香氣撲鼻,他清晰的記得昨晚他是來找陸雙的,最後見到的卻不是陸雙,想到這,他趕緊坐起身來。
“餓了吧,來,吃點東西!”那女子見天賜醒來,不由得捂嘴一笑道。
看著滿桌子的食物,天賜不禁咽了口口水,道:“謝謝姐姐。”
剛要抓起食物,只見這女子一把擋住天賜的手,道:“你都不問我是誰,就敢吃我給的東西?”
天賜聽了這話,停手道:“姐姐,我實在太餓了,剛才多有失禮, 我覺得姐姐是個好人,第一,我昨晚帶傷前來,姐姐沒有對我置之不理,而是救了我。第二,姐姐準備了這麽一大桌子的飯,自己也吃不完,應該也有我的一份。第三,我覺得姐姐應該是陸師姐的朋友吧。”天賜還是抓起了一個雞腿,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笑嘻嘻的抬頭看著眼前這名美麗的女子道。
那女子點了點頭,道:“小鬼知道的還挺多,我的確是你姐姐的朋友,但是應該比那更進一層吧。”
說完女子抿嘴一笑,站起身來,在屋裡走了一圈。
“姐姐,我不叫小鬼,我叫王天賜,你叫我天賜就行!姐姐你叫什麽?”天賜不知怎麽地,跟陸師姐在一起,他就不怎麽敢開口說這麽多,但是跟這位女子,他卻敢於說這些話。大概是這位姐姐比陸雙要平易近人吧。
“誒呦,看你叫的這麽甜,就叫姐姐多好,幹嘛非得知道我的名字呢?”女子嘴角上揚,笑著調侃道。
“名字雖然隻是一個代號,但是對有恩於我的姐姐來說,那對我就太重要,姐姐雖然不在乎,但是我卻一生都不能忘,爺爺曾經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天賜睜著大眼睛認真的看著女子道。
女子伸出如白嫩的兩根手指,輕輕的捂著嘴唇,笑著道:“你還真會說話呢,我叫舞蝶兒,你就叫我舞姐姐吧!”
天賜眯著眼睛一笑道:“謝謝舞姐姐,我能吃完了在說話嗎?”
“吃吧,吃吧!我頭一天來就遇到你這麽個小鬼頭。”女子哼了一聲,隨即坐在天賜對面,認真的看著天賜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