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天賜毅然決然的做了個決定,從此以後不會再回那個小木屋,而是進入曾經刺殺他的深山中,他沒有和任何人說,也沒和任何人道別。從此他就如人間消失了一般,他不想人們知道他的去向,就算氣韻宗的人都以為他就此死去。
天賜沒日沒夜的練習觸氣,餓了吃一些野果,渴了便喝山間的泉水,反正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餓了吃,醒了練。
一日下午,陽光明媚,在一棵巨樹的頂端,天賜盤膝坐在一根枝條之上,神色淡然,微閉著雙目,感受著那無形無色無味的氣流,但是他卻感受不到灼拇嬖塚皇瞧韃歡系腦謁硤迥詿┧螅齏拖胍ё≌餛鰨欽餛魘賈詹惶氖夠劍弈康腦謁納硤逯寫├創┤ィ路鶚竊諤舳鶴潘
天賜慢慢的睜開雙眼,一股饑餓感隨之產生,這時,他才意識到從早上到現在他沒有吃一點東西,天賜三下兩下便下了巨樹,在山間尋找著吃的東西,吃些野果,獵殺些野味,這成了他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這些日子他的飯量漲了很多,幾個野果根本滿足不了他的身體需求。
就在此時,他看見一隻兔子,在山間漫無目的奔跑著,天賜咧嘴一笑,道:“今天的飯食是有著落了。”說完一個健步衝了上去,誰知這時那隻兔子就在一跳之間憑空消失了,天賜撓了撓頭,心道,這可是我晚上的食物啊,到手的兔子,不能讓它就這麽飛了,或許他進了某個洞穴呢?這樣想著,那隻兔子卻又重新映入了他的眼簾。
天賜毫不猶豫,一個健步又衝了過去,腳下正好踩在一個巴掌大的山石之上,騰空而起,眼看兔子就在眼前之時,隨即一個凜冽,天賜一下如墜深淵。
周圍的一切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流衝擊這天賜的身體,就在他想會不會摔死的同時,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緊接著一股疼痛感襲來,天賜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齜牙咧嘴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道:“好在沒有摔死,在這住了這麽長時間,竟然沒有發現這裡還有個如此深不見底的洞穴!”
天賜抬頭向洞穴上方望去,心道:這哪裡是洞穴啊,分別是深淵啊!想到這天賜的心理不禁有些忐忑,看著一眼望不到頂的洞穴,該怎麽辦?他犯起了難。
不禁皺起了眉頭,他不會又掉進了一個蛇洞吧!想到這,他點燃了他隨身攜帶的火棒,洞內瞬間亮了起來,看著周圍的景象,不禁嚇了一跳,這裡面布滿了各種動物,有活著的有死了的。死了的一般都是骨瘦如柴的,那是被餓死的。不過這裡餓死的蛇多過兔子。
看到周圍這麽多動物,不禁皺起眉頭,隨即天賜想道:既然現在出不去,不如先吃飽了再說吧。
饑腸轆轆的天賜顧不上那麽多,抓過一條蛇,便架起火堆,幸好這裡的樹枝足夠的多,他才能點燃,吃起了蛇肉,足足吃了兩條碗口粗的蛇,他才吃飽。
在吃飽之後,天賜拿起火把,看著周圍的狀況,這時,他發現,他所站立的地方是一塊巨大的石頭,而且這石頭上卻有兩個足印,一深一淺,如同刻在石頭上面的一樣。
天賜摸了摸這痕跡,深深的疑惑在天賜的腦中出現,帶著這個疑惑,天賜向前走去,當他看到前面的景象的時候,不禁一驚,一具骷髏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骷髏端坐在那裡,空洞的黑色的眼睛似乎在盯著這個外來的陌生者。骷髏的身旁放著一柄生鏽的鐵劍,
身後放著一堆黑色小盒子,天賜好奇的打開其中的一個小盒,剛打開小盒,一股芳香撲鼻,裡面擺放著滿滿一盒的小型的藥丸。 天賜拿起一顆,放在手裡細細的觀看了一陣,實在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於是便放下來,歎了一口氣,道:“難道這個人是困死在這裡的嗎?我怎麽這麽倒霉,也被困在這裡了!”
天賜苦笑一聲,對著骷髏道:“我本是追兔子的,結果卻被困在這裡了。兔子?兔子!對了,既然兔子能出去我也一定能出去。但是兔子是怎麽出去的?兔子就會跳啊!”
天賜的眉頭皺了起來,對骷髏道:“兔子能出去,既然兔子能出去,為什麽我不能出去呢?我一定可以出去的!你為什麽困在這裡呢?”
從小天賜就練就了認真觀察的能力,包括給爺爺采藥,製造一些簡單的工具,他會去學,會去觀察,要不然也不可能小小年紀便自己獨自上山去采藥,獨自面對那些困難。
這時,天賜不禁觀察出了一些端倪,他發現這具骷髏的盤膝的腿骨竟然雙雙斷裂了,天賜繼續道:“我知道了,你的腿斷裂了,然而出這個洞穴最主要的就是靠一雙腿,那麽是誰把你困在這裡呢?”說到這裡,天賜突然不說話了。
他跑到那一深一淺的足跡當中,兩條腿瞪著那足跡,不過那足跡的前後的間距有些大,天賜需要大跨步的姿勢才能和那足跡重合,但是這樣也限制了天賜跳躍的動作,他呈現半蹲狀態,縱身一躍,但是卻直直的落到地面。沒有任何變化。
他連續嘗試了十好幾次,累的氣喘噓噓,結果還是沒有丁點變化,此時的他有些抓狂,在這漆黑的洞*閃耀著點點火星,那是天賜之前點燃的火堆,如今也快奄奄一息了。
天賜喘著粗氣,凝神看著那閃著星星點點的火焰的火堆,他現在的心情就如那一樣,奄奄一息。
“兔子能夠跳出去,他觸碰到這個腳印了嗎?或許沒有或許有?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證明不用在這個位置也能跳出去,如果有,那也說明隻要一隻腳或者雙腳在上面也可以?”天賜自言自語的分析道。
想到這些,天賜打定主意,都試一試,結果還是都沒有成功,天賜向火堆中添加了一些乾柴,沮喪的坐在那裡,他有些絕望的道:“難道我將餓死在這裡嗎?”
隨即搖了搖頭,為他的天真可笑而搖頭,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冒出這種想法,在天賜的意識裡,沒有什麽比餓死更為羞恥的事情了,隨即道:“不,不,我收回我剛才說的那句話,我要好好活下去,我一定能出去的!”
他轉身看著那具骷髏,道:“究竟是誰設計了這個陷阱?你究竟是被害了還是自己要在這裡孤獨致死呢?”
看著這個不知在這個洞穴中生存了多久的骷髏,一股絕望之感再次向著天賜襲來,和骷髏一樣,他也盤膝坐在骷髏對面,雙眼盯著骷髏。
“你老是盯著我看幹嘛?你是不是也不想困在這裡啊!好吧,我也希望帶著你出去,但如今你成了一具骷髏,就算帶你出去也沒有用啊!”天賜漫無目的的打量這骷髏,這時他看見了骷髏身旁的那把鏽劍,隨即撿了起來。
隨即道:“這是你的武器嗎?你在這被困了很久了吧,這劍都生鏽了,不如這樣吧,到時候我要是出去的時候就帶著這炳劍出去,怎麽說這柄劍也是你的貼身之物了,更代表了你,你看怎麽樣?”
天賜看著骷髏,過了片刻,道:“你不說話就說明你同意了啊,那到時候我就帶走了哈!”那神情就像他一定能出去一樣。
隨後天賜歎了一口氣, 目光有些呆滯,也有些不知所措,眼看著小火苗就要滅了,天賜隨手撿起一根木頭,扔進火裡,過了片刻,火焰又重新照亮了周圍。
“不能這麽下去了!我得想個辦法了!”天賜眼神突然變得堅毅起來。
隨後他閉著雙眼,慢慢的想著這一切,突然睜開雙眼,對著骷髏道:“或許是力道的問題?兔子的跳躍能力是普通動物的好幾倍,或許掌握了跳躍的力道就能出去呢?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天賜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好吧,這是一次機會,我不能和你一樣,在這裡乾枯到死!”
天賜皺著眉頭,道:“在這麽安靜的場所裡,或許,這時候觸氣是最好的選擇呢,我觸氣成功之後,便能有足夠的力道也說不定呢!”
此時的天賜有些想開了,從剛開始的滿臉迷茫,驚慌,不知所措,到發現問題找到問題再到解決問題,他用了很短的時間。
這要是在普通一個八歲孩子身上,早就被這些景象和困難嚇得躲在牆角哭泣了,如天賜這樣的能夠冷靜的分析和處理的人在孩子中已經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只可惜,他沒有出生在修煉世家,要不然是個天才也說不定,雖然這種幾率很小。
他逐漸的閉上雙眼,感受著身體內那股若有若無的灼亢斂輝諞庾諛搶鐧鑷檻茫切鈉狡偷牧廢捌鵒舜テ
就這樣,天賜在這個洞穴中過起了暗無天日的生活,他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他隻是在這個洞穴中邊修煉邊鍛煉,修煉的是觸氣,鍛煉的是腿部肌肉和彈跳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