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出多遠,陸雙便掙脫了蕭天的手,神情有些嚴肅的道:“你答應他了,我們答應了嗎?誰讓你擅自做決定的?”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們答不答應都是進不去的,與其不答應,還不如答應了咱們在另想辦法呢!”蕭天淡淡的看了一眼陸雙道。
陸雙聽了這話,不禁有些氣憤,看著遠方那個穿著藍色長袍的人道:“我就是看不慣他一副小人的嘴臉,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他是沒什麽了不起,不過他有這個權利能讓咱們進不去聖城!”蕭天歎了一口氣,看五裡外的一片綠草如茵的山脈,繼續道:“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咱們就獵回去一隻赤靈兔,看他有什麽話好說!”
“對啊,咱們就獵殺一隻,在這五年中,咱們不是經常在山林中歷練,獵殺山獸嗎?”天賜這時在旁邊開口道。
聽了這話的陸雙,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既然兩個人都要獵殺,她自然也沒什麽意見,思索了片刻便道:“好,我倒要看看這個小人還想怎樣?怎們走吧。”
蕭天看著陸雙走在前面,看了看天賜,無奈的聳聳肩,隨即也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懷岩山附近,只見那鬱鬱蔥蔥的山脈,一眼望去,竟然沒有看見一塊大塊的岩石,虧得他還叫個懷岩山。
“咱們第一次來到這山脈,還不知道裡面有什麽危險的存在,別叫那個叫於昌擺咱們一道!”蕭天看著周圍的景象,小心翼翼的道。
“他給咱們一個月的時間,讓咱們獵殺赤靈兔,想必這赤靈兔不是那麽好捉的!”天賜警惕的看著周圍的變化不由得道。
蕭天看了看天賜,默默的點了點頭,緩步在山林之間移動著,實時的觀察者周圍的動向,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山間都有什麽強大的山獸。
喬老先生再世的時候曾把他們放入一個山獸橫行的山脈之上,那裡到處都是山獸,有速度快的,有體型龐大的,有披著堅硬的鱗片的,他們開始去了便是各種被虐,逃跑,甚是狼狽,直到後來的遊刃有余,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適應,才在那個山脈穩定下來。
他們在行走與山脈之間,早就形成了小心謹慎的習慣,三人對付個幾百年修為的山獸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們小心翼翼的行走與懷岩山之上,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情景,以便他們能夠應付一些山獸的突然襲擊,但是直到他們走到山坡之中,也沒有發現什麽強大的山獸,周圍青山綠水,一片祥和之景象。
“確定這山上有於昌口中說的赤靈兔?”陸雙眉頭微蹙,看著周圍道。
蕭天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難道他說的赤靈兔是一隻幾十年修為的山獸嗎?”
“沒有那麽簡單,咱們還是繼續走吧,這山很大,等咱們到了峰頂再說吧!”天賜望著峰頂那鬱鬱蔥蔥的樹林道。
就這樣,他們三個一前兩後向著山頂走去。隨著他們腳步的加快,僅僅過了半個時辰左右他們便到了懷岩山的頂部。
到達山頂的那一刻,他們為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驚,三人分別皺起眉頭,看著另外一半的山脈。
只見那裡沒有一顆綠樹,一株綠草,有的只是滿眼的山石,滿眼的紅石,巨大的石塊散布在懷岩山的另一側,景色甚是荒涼。
“果真是懷岩山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叫懷岩山了。”蕭天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禁長歎一口氣道。
“為什麽在同一座山上卻相差這麽多呢?”陸雙修眉微蹙,看著那一顆又一顆巨大的紅石道。
“此處應該曌氣稀薄!或者是那些紅石影響了這裡的草木生長!”天賜眼睛盯著那一塊塊紅色的巨石道。
“那這裡就是一定有赤靈兔了?”陸雙長劍直指那片荒蕪之地道。
“這個我也不確定,咱們只能去看看再說!”天賜苦笑了一聲,看了看陸雙道。
三人沒有說話,而是相互點了點頭,向著山下走去。
“這裡曌氣的確稀薄!”陸雙邊走邊道。
“這裡都是一塊塊大紅石,哪有什麽赤靈兔啊!看來我們是被誆騙了。”蕭天看著荒蕪的四周,一腳踢在那紅色石頭之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咱們再找找吧!”天賜凝神望著一塊塊的紅石,繼續道:“據我說知,那於昌所描述的赤靈兔特征,很可能隱藏在紅石的某處。”
“那咱們就分頭查看紅石!這樣速度能快一些!”陸雙聲音冰冷,淡淡的道。
“那樣不行,如果這赤靈兔修為在上千年那不是一個人能夠對付得了的,咱們最好是不要那麽分散了。”蕭天當即否認道。
“天哥說的對,咱們不能分散,咱們分頭查看不能超過彼此百米的范圍之內,這樣好歹遇到狀況,咱們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趕到彼此身旁!”天賜從身後拔出他那把隨身攜帶的繡劍道。
“就這麽辦,天賜說的正是我想說的!咱們現在分頭行動吧!”蕭天淡淡的道。
陸雙也點了點頭,表示她沒有任何意見,這是他們在作戰中形成的習慣,遇事之前一定要商量好彼此的分工,確保萬無一失,他們現在已不是當初那個吳下阿蒙了,經過長時間的磨合,他們的默契程度比之剛合作時的手足無措好了太多。
就這樣,他們開始了分頭搜索的行動。
時間流逝,轉眼間天色已經漸漸的晚了,可是他們卻還是一絲赤靈兔的影都沒看見,看著天色逐漸晚了下來,對他們搜尋赤靈兔形成了很大的阻礙。
“看來今天咱們是找不到他們了,只能明天了!”天賜默默的走到陸雙身邊,道。
“再找找吧,不能再耽誤下去了,一天進不了氣庭學院,我的心一天就得不到安寧!”陸雙仍然是邊細致的檢查著每一塊紅石邊道。
“陸師姐,天色已經晚了,這樣在檢查下去,咱們不會有任何收獲的,就算進入氣庭學院,也不能迅速的查到幕後黑手,就算能夠查到,咱們也是對付不了的,現在咱們只能耐心等待時機啊!”說著天賜直接擋在陸雙身前道。
陸雙見天賜擋在她的身前,不由得低下頭,經過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隨後突然抬起頭道:“好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向著山脈的另一側走去。
“怎麽了?”這時蕭天趕到天賜的身邊,道。
“陸師姐還是太急躁了!”天賜苦著臉,看了看蕭天道。
“也難怪,雙兒的經歷如果換做是我,親眼看著爺爺死在我的面前,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蕭天看著漸行漸遠的陸雙道。
“急?”天賜歎了口氣,淡淡的繼續道:“又有什麽用呢?不也是無能為力嗎!”
“天賜啊!有時候你就是太過於相信事實了,太過於認真了,說句不好聽的,你就是死板!”蕭天拍了拍天賜的肩膀,繼續道:“走吧,不要想太多了!”
說完便轉身向著陸雙跑去。
“相信事實?認真?死板?”天賜停在原地,疑惑的看著遠去的蕭天,繼續道:“我有麽?”
隨後天賜搖了搖頭,苦笑道:“那又如何呢?”
說完便也跑著跟上了蕭天他們。
今天這一晚,他們選擇了比較安靜,風景頗好的南面,因為在這裡他們經過了詳細的探查,發現並沒有什麽可怕的山獸,全是一些溫順的兔子,山雞,野狼什麽的,危險性不是很大,對於他們來說相比於懷岩山北面的不可知因素要強上許多。
“好了,簡易的帳篷搭建好了,陸師姐,你今晚就在這裡吧!”天賜拍了拍手,看著那個用樹葉雜草和木材搭建好的傑作道。
“天賜啊,你真是越來越熟練了!不愧是搭建了兩個木屋的人!”蕭天不由得對天賜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
“他很小的時候就會!”陸雙此時緩步走進帳篷旁,淡淡的道。
蕭天尷尬的聳聳肩,道:“好吧,你們先歇著,我去弄點柴火!”
“我累了,先休息了!”陸雙看了看天賜,淡淡的道。
天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隨手摘了一顆小草,叼在嘴裡,坐在一顆大樹的旁邊,雙手放在腦後,等待蕭天回來之時,同時也專注的看著漆黑的遠方,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
不一會兒,只見蕭天拿著一堆柴火回來了,看著帳篷裡的陸雙,小聲道:“她已經睡了?”
“睡了!”天賜看著蕭天把柴火湊成一堆,特意的向著陸雙所在的放靠了靠,這樣能使陸雙稍微暖和一點。
“哎,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我這麽堅持是為了什麽?!”蕭天歎了口氣,便點柴火邊道。
“你不覺得我們活著,就是為了向神秘而又未知的未來努力嗎?”天賜看著那堆漸漸燃燒起來的小火苗道。
“神秘而又未知!”蕭天看了看正在熟睡的陸雙,道:“我的未來似乎並不是神秘而未知呢!”
天賜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看著那小火苗在火堆裡劈裡啪啦的響著,使這寂靜的夜晚多了幾絲醉人的旋律。
“你一天天都不怎麽說話,真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麽!我先睡了!你看著吧!”蕭天打了個哈欠,就這樣地為床天為被的躺在那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