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著幾片雲朵,三人肩並肩穿梭在山林,穿行過湖泊,穿越了沙漠,那巨大的高聳入雲的聖塔離他們越來越近。
他們發現聖塔上那顆巨大的珠子,足有一個七八歲小孩的腦袋那麽大,令人奇怪的是,即使沒有太陽的照射,這大顆的珠子也是日夜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難道這珠子可以吸收太陽的能量?”陸雙皺著眉頭看著這顆碩大的奇怪的珠子。
蕭天點了點頭,眯著眼睛看著那顆珠子道:“應該是,這顆巨大的珠子是聖城的標志。”
“咱們離著越來越近了!應該還有幾天就到了。”天賜用手遮住耀眼的太陽看著遠方道。
過了片刻,天賜突然睜大了雙眼,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好奇的道:“這聖城到底有多大啊?我竟然望不見城牆的盡頭!”
“傳言這聖城的面積足有九千萬公頃,人數在三億人左右。”蕭天看著那綿延不絕的城牆,讚歎道。
“怪不得,他們對進出聖城的人要求這麽嚴格!我倒是想進去看看到底什麽樣了。”天賜不由的慨歎道。
說到這裡,蕭天有些泄氣,垂頭喪氣的道:“哎……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進去呢。”
“放心吧,即便你拋下我們,我們也不會拋下你的!”陸雙看了看蕭天,聲音冷淡中充滿了諷刺道。
蕭天知道,她還在因為他自己離開的那幾天而埋怨他,此刻蕭天也不想解釋什麽,只是默默的看著遠方,想著城門口到底是一場怎樣的景象。
就這樣,他們又奔行了幾日,在他們眼前呈現的是一個巨型城池,光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城牆就足有十米之高,外麵包裹著一層暗紅色的磚石,稍微細心便會發現,這城牆的結構為三層,最內層為石頭壘的,中層為夯土,外層則是大塊的磚石了。
在這城牆之上,每隔百米是一座城樓,城樓上站著巡邏的士兵,銀白色的盔甲穿在身上閃閃發著光芒,有的手中拿著長劍,有的手中拿著長矛,有的手中拿著巨錘。
在天賜他們的斜右方是一座高度七八米的城門,城門是用暗紅色的木頭做成的,上面鑲嵌著發著金光的巨大的釘子,橫豎各十排,金光閃閃。
城門大開著,大門兩邊站著一排穿著亮銀色的盔甲的士兵,他們比直的站在那裡,不動分毫,絲毫不在意那巨大的太陽散發出的極大的熱量。
在士兵的身前站著兩名穿著金色盔甲的人,他們盤查著進進出出的行人,在他們身旁則有兩個穿著藍色長袍的年輕人,他們無精打采的站在門前,其中一個似乎早已經不耐煩打了一個哈欠。
看到這些的天賜不由得搖了搖頭,道:“真不明白這聖城,既然是修煉者的搖籃,為什麽還安排這些無用的軍隊呢!”
“不管為什麽!我們先進去試試!”陸雙看了看皺著眉頭正在看城門的蕭天道。
他們走到城門邊上,正好看到一個人身材高瘦的人正在接受盤查,只見這個高瘦男子身穿一件華麗的上等綢緞長袍,背後背著一個碩大的包裹。
包裹之大正好擋住三人的視線,只見那男子側著黝黑的面龐,嘴角微微動了幾下,那士兵聽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這是那名男子身旁的藍袍男子走了過來,趴在士兵的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隨後微笑著看了看那名男子,點了點頭。
只見那名男子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邁著方步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城門之內。
“你們三個!到底進不進城門,剛才就看見你們在那裡徘徊了。”城門右側的士兵一臉剛毅的道。
“當然進去了。”陸雙上前一步,淡淡的道。
“你們有通行證嗎?”那士兵上下打量了三人幾眼道。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了看彼此,最後天賜走上前去,道:“我們是要去氣庭學院的,還請大哥給予方便。”
只見那士兵剛欲說話,便聽見他身旁的那個面容清秀的青年人道:“你們要去氣庭學院可有什麽憑證嗎?”
說到憑證,天賜便伸手拿出那封陸罡給予他的推薦信,道:“這就是憑證。”
那青年人面帶疑惑的接過推薦信,慢慢的打開信封裡的信件,慢慢的查看著,當看到宇文行的名字的時候,不由的有些吃驚,隨後又慢慢的把那封信放到信封裡面,遞給天賜道:“雖然你們有地陰門隊長宇文行的親筆書信,但是你們也是進不去這聖城的。”
“為什麽?”天賜撓了撓腦袋,不由得問道。
“想要進入聖城,要麽有通行證,要麽有錢!這是必須的,要不然你們是進不去這聖城的。”那青年人淡淡的道。
“那進城門需要多少錢?”天賜皺著眉頭,不由得問道。
“不多,只要五個金幣。”青年人看著他們,伸出一個手掌道。
“我們三個要五個金幣?!那可是頂了五十兩的白銀啊!”天賜不由的驚呼道。
那名青年人聽後,隨即搖了搖頭道:“不是三個五個金幣,是你們三個一人五個金幣!”
“你們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你們怎麽不去搶劫呢!”陸雙看了青年人一眼,語氣冰冷的道。
只見那青年人嘴角微微上翹,玩味的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道:“這是聖城的規矩,你們硬闖也可以!只是,這些士兵可不是吃素的哦,他們每個人至少在感氣三重的境界。”
見青年人這麽說,蕭天立馬上前,笑臉相迎的道:“這位哥們說笑了,聖城這麽莊嚴威武的地方,就算給我們三個八個膽子我們也不敢硬闖啊!只是我們三個身上的錢不夠,您看您能不能通融一下,等我們有錢了再給您補上!”
“補上?你們也說的出口!我看你們是要進入氣庭學院的人,才要你們五個金幣,就剛才那個人,他可是交了十個金幣才進去的呢。”青年人挺了挺胸,驕傲的道。
“可是我們身上的錢加到一起也不到十兩銀子,您看有什麽方法能讓我們進去嗎?或者我們能做些什麽才能讓我們進去!”蕭天仍是陪著笑臉,好言好語的道。
青年人思索了一會兒道:“看你們的窮酸樣也不像有錢的人,這樣吧,念在你們是經過引薦要去氣庭學院的,我也正好是氣庭學院的學生,那我就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可能助你們去氣庭學院的。”
“誒呦,那太好了!您請說!我們洗耳恭聽!”蕭天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看著青年人道。
“這聖城東面五裡之外有個懷岩山,懷岩山上有著各種山獸,你們只需要打獵一隻赤靈兔就可以了。”那青年人眯著雙眼,指著東面的方向道。
“一隻赤靈兔能值這麽多錢嗎?還需要打獵其他的嗎?”蕭天皺著眉頭,道。
那青年人笑著搖了搖頭,道:“一隻赤靈兔的價值在二十金幣,你交給我就行了,這樣你們就能多出五個金幣。”
“那如果我們要是打到了再來道城門這,你不在了怎麽辦?”蕭天思索了片刻道。
“一個月之內,一個月之內你要是能夠獵殺到,你們就能見到我,如果見不到我,就算獵殺到赤靈兔也沒用了。”青年人帶著幾分譏諷的笑意道。
“那赤靈兔有什麽特征嗎?即使我們遇見, 也不認識啊!”蕭天問出了最後的疑惑道。
“就是一隻很可愛的小兔子,渾身上下都被紅色的鱗甲覆蓋著,不過,你要注意他們的牙,很鋒利的啊!”青年人悉心的叮囑著蕭天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兄台指點,兄台,你叫什麽名字?”蕭天拱了拱手道。
“我叫於昌!看起來你比我大,就叫我小於就行了。”於昌也拱了拱手道。
蕭天點了點頭,道:“謝謝小於兄了,我們這就去!”
說完便拉著一臉懵相的陸雙和天賜,向著東面的懷岩山走去。
“你這是戲弄他們嗎?”那個士兵看著他們漸漸遠離,低聲的說道。
“我沒戲弄他們啊!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他們要真的能夠獵殺赤靈兔,我就真的給他們二十個金幣,讓他們進入聖城之內。”於昌睜大雙眼,看著那名士兵道。
“你覺得他們的資格夠獵殺赤靈獸嗎?”士兵眯著眼睛看著漸行漸遠的天賜他們道。
“哼哼,那我就不管了,聖城就是個勢力的地方,沒有修為沒有錢還想進來,那是白日做夢,就他們三個那樣的,以為有了宇文行的親筆信就能任意通行了?簡直癡人說夢!”於昌挑了挑眉道。
“你就不怕宇文行怪罪嗎?”那士兵燦燦的道。
“就他?!一個區區的隊長,還沒有資格動氣庭學院的學生。”於昌唇角微微上挑,微眯著眼睛,那意思便是我是氣庭學院的學生,我就是很牛的樣子。
“好吧,隨你怎麽說吧!”士兵歎了口氣,重新站回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