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個禮拜的適應,季佑棠也漸漸的適應了新房帶來的新生活,雖說爺爺的過世令季佑棠難過了一陣,但不管怎麽說爺爺也算壽終正寢,並沒帶來痛苦,外加空曠的新房間告別了原先壓抑的環境心情的確是改善了不少。
躺在床上季佑棠百般聊賴的刷著朋友圈看著朋友們一片歌舞升平的狀態,突如其來的手機振動,嚇得季佑棠一個踉蹌實打實的摔在了自己的鼻梁上,酸了好一陣。
薛明來電。
“喂。”
“冊那,儂逼樣,幹嘛那麽晚接電話。”
“啊,沒事,就是鼻子有點酸。”
“哈?鼻子酸?”
“什麽事?”
“周末沒事吧,為了慶祝你的喬遷之喜,我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蟲鳴島玩。”
蟲鳴島位於尚海不遠的一座小島,四周環海,環境非常的不錯,不知是商業價值不夠或是島嶼面積太小,並沒有被政府過度的開發,仍然保留著當地原有的人土風情,當地居民非常的熱情好客,這也導致了尚海的很多城市居民選擇在周末開車去島上休閑一番,遠離一下城市的喧囂。
“好的,那你來接我吧,我準備一下。”
“一個小時後到。”
季佑棠一個轉身起了床,僵屍般緩步步入衛生間。
照著鏡子發現自己最近的生活狀態也是顯得十分的頹廢,滿臉的胡渣和鳥巢般的頭髮使他看上去起碼老了10歲,季佑棠決定好好整修一下自己的容貌和狀態,好好的去放松散心一下。
季佑棠特地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再次站在鏡子前呈現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不禁的自戀了一番,今天的狀態不錯,不如自拍一番發個朋友圈裝裝逼,10分鍾後季佑棠決定放棄自己這個愚蠢的想法,拍了好幾十張沒有一張自己滿意的自拍,自己高挺的鼻梁並無法彌補自己作為一個單眼皮小眼睛的顏值薄弱點,隻得無奈的和季父季母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時間點拿捏的非常好,薛明的車子剛停下季佑棠便出來了。
也不知道薛明哪兒借來的GL8商務車,特別的老舊,季佑棠無奈的抱怨薛明,好好一富二代為何總是這麽摳門,都出去玩了為何不索性租一輛更好的車子。
蟲鳴島離尚海並不遠,又加上季佑棠正好住在郊區,車子一上跨海大橋,一個鍾頭的功夫便到了,車上一共有7個人,大家的興致看上去都非常的不錯。
下了車之後季佑棠打量了一下同行的5位同伴,都非常的好相處,3位男同胞都十分的爽氣,2位女生也格外的利落大方,很快大家互幫互助就將一車的行囊搬進了薛明預定的農家樂別墅。
別墅的房東是地地道道的蟲鳴島人,土生土長特別的熱情,一番整頓完之後便把別墅的鑰匙交予了薛明,由於薛明定的這棟別墅靠河,房東特地告誡薛明,入夜後盡量不要靠河邊,太陽一下山就進屋玩,盡可能減少外出遊蕩。這不禁引起了同行的女生的懷疑,又詢問了幾句。
“大叔,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怪滲人的。”
“小妹妹不用緊張,因為這靠河晚上黑燈瞎火的沒個照明,萬一不小心跌入河裡那多危險?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還是要特別告知一下。”
房東說完便留下了些飲用水及島上特產的桔子便離開了。
一行人聽完房東這樣解釋,也就放下了心,畢竟也沒毛病,這島上的確黑燈瞎火的,萬一掉河裡也不是鬧著玩的。便都不放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