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為了準備晚上夥食,一忙就是忙了一下午,很快天就入夜了。
一夥7個人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很快便酒足飯飽了。
季佑棠也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同行的組織,喝了酒的他花了好久才把幾個人的名字都記下。
大軍、阿傑、老郎,這三位男同胞都是薛明曾經的校友,又是校球隊的隊友,關系特別的默契。
神婆、莎姐,這二位女生卻是薛明同小區的鄰居,這層關系不禁讓季佑棠嘲諷了好半天,有錢人就是有優勢啊!
這時屋外傳來了幾聲樂器的聲音,聲音回響的非常悠揚,雖然非常的輕,但又聽的十分的清楚。
喝多了的老郎隨口的說了一句。
“嘿,別說你說這窮鄉僻壤的小島就是有不一樣的韻味,大半夜的還有民族樂器伴奏”
阿傑也附和著。
“哈哈可不是,正好下下酒,來來來哥幾個接著喝。”
之前7個人並沒有當回事兒,隻能酒足飯飽後的消遣,愜意的聽著。
季佑棠的堂姐小時候被家裡人逼著學過一陣子民族樂器,小時候季佑棠一直和家裡的大人去學校接他的姐姐放學,學校裡有很多的樂器班,季佑棠便聽出來了這不是別的樂器,而是嗩呐。
沒人注意到一旁的神婆神情異常的緊張,左手拿著酒杯卻也不喝,隻傻坐在一旁。
許久之後緩緩的說。
“真的會有‘人’在大半夜的吹嗩呐麽?”
被神婆的一句話,大家都鎮住了,仔細的聽了一下,卻是更讓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僅僅是單單的嗩呐聲了,還穿插著鑼鼓籮筐和二胡的悲鳴,奏出的樂章令整個周圍的環境顯得十分的古怪。
這樂章更像是農村辦喜事時吹得奏曲,十分的歡快,但又夾雜著二胡的聲音,又顯得特別的淒涼,格外的詭異,與其說是詭異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在辦喜事的同時又辦著喪事。
神婆突然哆嗦起來
“我突然想起來我外婆和我說的…在鄉下半夜聽到嗩呐聲,隻怕是有鬼新娘在辦喜事吧,我們不會是中頭獎了吧…”
神婆這句話似乎引起了莎姐的共鳴,身體也漸漸哆嗦起來。
“我看神婆估計是說中了…我無聊的時候也經常逛白度貼吧的靈異吧…有看過貼吧上的大神們提起過…”
這一下真慌神了,先不說這倆姐們兒說的是不是真事兒,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隻怕是沒有第二個更貼切現狀的解釋了。
季佑棠突然想起之前看《陰陽祿》中的記載:鬼新娘,原名秀娘住於某島之上,生前貌美傾城並與島中的年輕秀才有婚姻之約。但在成親前一晚被同樣傾心於秀才的婢女陷害並被其用煤炭燒毀了容貌,使得長相極為恐怖如同魑魅一般。秀才得知此事後因嫌棄秀娘醜不可見的外貌而拋棄了秀娘,秀娘為情含冤而死,死後因怨氣太深而不得轉世為人,一直處於陰界與陽界之間徘徊,通常以打扮的新娘的模樣出世,將喜絹遮於臉上,一旦尋著相中的男人或貪圖貌美女色的男人,便會使用攝魂術勾其入迷,並挖其雙目不讓男人見其容貌更吸走其精魄,使其成為自己的奴仆,凶險至極。
想到這裡季佑棠不禁打了個冷顫,完了這次遇到了個‘大凶’之物。
真是懊悔當初沒有好好的看爺爺留下的《陰陽祿》,要是這次能有命回家,回去一定好好翻閱仔細研究一下。
就在季佑棠在暗想之時,大軍突然站了起來。
你說酒壯慫人膽還真不是蓋的,大軍點了支煙,笑著跟大家說太敏感了,大鄉下的有些奇奇怪怪的習慣也不足為奇,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大軍剛打開門走出屋外,奏曲戛然而止,像從沒有發生過一樣。
空氣頓時凝結在了那裡。
“你們看,好漂亮的女子!”
“你們快看啊!”
大家一愣一愣的看著在那大呼的大軍,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大軍。
只見大軍隨即丟掉了手中的香煙,頭也不回的往嗩呐聲的方向走了過去。
完了,季佑棠一拍大腿,將周圍的夥伴都驚嚇到了,大聲說道隻怕是大軍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