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異事陰陽祿》第10章 新的夥伴
  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事情仍一籌莫展,何太太蘇殷也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前,一心一意的想著應對的辦法。

  “老太婆啊,我回來了,英子她爹好是客氣,這曬魷魚絲兒啊夠你吃上一段啦。”

  看樣子是何島長和老劉頭一個大圈子兜回來了。

  見是何島長回來了,何太太並沒有詢問何島主有關於曬魷魚絲兒的事,而是第一時間詢問了島上這些霧氣的情況。

  “那大霧彌漫的緊,一時半會兒估計也是退散不去了,我看呐,小夥子你們是回不去了,老劉頭都和我說啦,我們島上也有好的醫生,再說了,你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啊,有我家老太婆在就肯定沒有問題的。”

  何島長一邊將帶回來的魷魚絲兒倒在客廳裡的塑料大碗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

  “我也算是土生土長的島上人,這麽大的霧氣我還不曾見過呢,也是第一次。挺奇怪的。”

  老劉頭也附和著何島主的話,開始偏偏大論,將這奇怪的霧氣都怪罪於尚海市區的汽車尾氣,和大量的工業化工廠汙染了這大好的空氣。

  何太太抬頭看了看門上掛的老舊時鍾,已經快下午三點了,所剩的時間不多了,她其實也並不確定今天入夜後是不是秀娘又會出現,她只知道倘若今天季佑棠一夥人如果不離開蟲鳴島的話,秀娘一旦又出現,自己並不是秀娘的對手,以自己現在法力別說能不能降服秀娘了,連秀娘的功法能不能破得了都是個問題,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這樣一來非但救不了季佑棠一行人,萬一惹惱了秀娘,這蟲鳴島難免生靈塗炭。

  老劉頭是個粗人,雖說為人非常熱情直爽,但實在是這眼力勁兒差的夠可以,他並沒有瞧見坐在桌旁的何太太已經將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隻是靜靜的坐在那邊,雙手扶著茶杯,隻覺她是胸有成竹在想著對策。

  於是老劉頭也想過來聽聽對季佑棠他們一行人所發生的的事情,何太太這位島上的高人對這些有什麽獨到的見解,自己也可以長長見識豐富一下所謂的知識面,日後在家中吃飯時也能將這事拿出來和自己的兒子兒媳當茶余飯後的談資。

  接著老劉頭也從桌子底下抽了一張凳子出來,向何島長要了些曬魷魚絲兒便在何太太身邊坐了下來。

  “來來,何老太太您倒是說說,這是怎會兒事呀,我老劉頭還真是感興趣嘿。”

  見老劉頭這樣湊過來了,何太太猶豫了一下,便示意何島長別忙活了,一同到桌旁坐下。

  “老劉頭你既然這麽想聽,那我老太婆就告訴你吧,這一夥小夥子也真是中了頭獎,遇上了我們島上的極凶之煞,那鬼新娘就在我們的蟲鳴島上。”

  咳咳咳,噗咳。

  老劉頭被何太太這話一說,突然一驚被吃在嘴裡的魷魚絲兒足足的嗆了一口,一旁的何島長也面露緊張。

  “老太婆你沒開玩笑吧!你的意思是我們島上有怪物嗎?!”

  見何島長和老劉頭如此慌張,何太太立馬安慰道。

  “你們也不用太過緊張,要知道這妖畜其實早在我們出生之前就在這蟲鳴島上,我們活了大半輩子都不見這妖畜出來禍害我們,那便說明了應該是小夥子他們一行人裡有誰無意得罪了這鬼新娘,應該是衝著他們來的。”

  老劉頭聽了何太太的解釋雖面色緩和不少,但仍然對何太太的解釋表示懷疑。

  “何老太太您可不要騙我,

這麽厲害的角色你確定不會傷害我們島上的人嗎!”  何太太冷哼一聲。

  “哼,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老劉頭我跟你說,我老太婆跟我家老頭也都是島上人,若要發生什麽我們也逃不了,你覺得我會拿這事兒跟你開玩笑嗎?!”

  也正為秀娘的事而發愁的何太太原本就非常的心煩,被老劉頭這麽一歇斯底裡更是焦躁,實在忍不住了才吼了老劉頭一嗓子,老劉頭見狀立馬便收了聲也不再言語了。其實何太太蘇殷說的也不無道理,她既是陳天師的高徒,對此類事件的判斷一般不會有錯,而且何太太和何島長再怎麽說也是蟲鳴島人,以何島長夫婦長年累月的接觸下來,並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這麽反覆一思考,老劉頭也終於放下了心來。

  “小夥子你們快說說,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秀娘,或者是不小心犯了什麽錯將秀娘的怨靈召了出來。”

  何太太問完話後季佑棠和薛明並沒有馬上回答她。

  兩個人苦思冥想,抓耳撓腮,想了很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這可把一旁的何島長給急壞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聽見有人吹嗩呐的!吹嗩呐之前你們在幹什麽!”

  許久。

  “我們也並沒有幹嘛,我們還能怎麽樣啊,無非就是在別墅裡喝酒咯,大家都挺開心的,大軍也挺正常的,就他喝得最多,喝多之後好像為了N瑟一下自己的文學造詣,不斷的稱同行的一個女孩子叫小娘子,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著情情愛愛的古詩詞逗女孩子開心。”

  何太太忽的一拍桌子,“哎呀難怪!你們這幫小兔崽子啊真是踩了雷線了哦!”

  原來大軍雖名為大軍,但其實也並非是個粗人,平日裡就愛看一些古典文學,更是癡迷於王寶釧和薛平貴的故事,經常買票獨自去看戲曲,《紅鬃烈馬》更是被他看了上百遍,所以昨晚就一喝多便激起了他的戲癮,他其實並不是對著莎姐逗她開心,而是在唱戲,戲裡的內容全是男女情愛之詞,大軍越唱越起勁,也是越唱越響。恐怕便是這要命的唱詞勾起了埋於島中秀娘的怨氣,化為出嫁時裝扮在島中尋找著唱詞的人。尋著尋著便尋到了薛明訂的別墅這了。

  倘若這時大軍並未開門出去查看是何許人在外吹著嗩呐,興許也不會被秀娘攝了魂。這下就壞了,大軍的唱詞不但又勾起了秀娘塵封已久的痛苦,更是被攝了魂後貪圖秀娘的樣貌。若不是季佑棠和薛明拚了老命去把大軍救回來的話,恐怕此時的大軍已經被秀娘挖了雙目吸走了精魄成為了秀娘的新轎夫。

  但季佑棠和薛明的舉動擺了明的就是壞了秀娘的好事,秀娘塵封多年的怨氣既已被大軍勾起,滿身的怨氣無法消散,自然也就找上了季佑棠他們一夥人。秀娘隻怕是已經挑上了大軍,她將大軍想象成了當年負她而去更是親手為她上了釘刑的嚴秀才!而季佑棠與薛明雖並無傷害秀娘,但對秀娘而言,既然大軍可以是嚴秀才,那季佑棠和薛明為何不可以是小寧。

  “老劉頭今天外面是不是回市區的大橋封閉了,不讓車子走了?”

  “是啊,何老太太您也不是不知道,這外面的大霧可視度太低了。有關部門一早就把大橋給封鎖了。港口的碼頭也都停航了。”

  “那老劉頭你家的那條破漁船呢,能勉強坐下七個人麽?”

  老劉頭被何太太的話給問懵了,這茫茫大霧冒冒然的出海豈不更危險,這不是將季佑棠一行人和自己往火坑裡跳嗎?那條漁船可是得用漿才能將船活動起來的,這幾個小娃娃手無縛雞之力的也沒有什麽劃船技巧,若何太太這麽問了必然是要自己劃船送他們了,這實在劃不來,萬一出點什麽事,自己可要沉在海裡喂魚了。

  何太太眼見老劉頭並不出聲,而是低頭盤算著什麽,也猜出老李頭到底在想什麽了。

  “我並不是要你劃你的小破漁船送他們回去,我隻是想問你借一下漁船給他們。”

  何島長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需要老劉頭的漁船,卻又不用老劉頭劃船,難道還想讓這些小娃娃們自己想辦法劃船回去麽?這不是跟留在島上一樣危險?

  何太太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內的人都顯得一臉的茫然。

  “你手上的鎖妖繩恐怕是已經有降服了一個了吧,恐怕你鎖妖繩上所墜的唯一一根綠色的流蘇,便是你昨天遇見的水猴子吧。”

  終於目光的焦點又從何太太的身上回到了季佑棠的身上。

  抬起左手一看,原本墜在百結繩上的十根流蘇的的確確有一根變成了綠色,而其余的九根仍然是最初的白色。

  老劉頭又坐不住了:“什麽?!他降服了水猴子?什麽和什麽?!”

  何太太已經被這事兒弄得頭昏腦漲,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將起因經過再跟老劉頭和何島長解釋一遍了。

  “行了,老劉頭你別多問了,這小夥子是‘有緣人’,你趕緊帶著我們家老頭子去你家把你家的老破漁船拿出來,我們一會兒在英子她爹家後面的淺灘會和,趕緊的!”

  顯然這一段精彩的故事老劉頭注定是聽不到了,但不管怎麽說救人要緊,也不敢怠慢,立馬帶著何島長往家裡跑去。

  “你們兩個打個電話給你們的朋友,讓他們到淺灘那會和。”

  說罷季佑棠便扶起何太太,慢慢的往屋外走去。

  薛明又是開GPS定位又是電話裡解釋,好不容易把剩下的五個人領到了淺灘那。

  只見阿傑和老郎扶著大軍緩緩走來,大軍顯得非常的虛弱,薛明立馬把剛剛從老劉頭那要來的藥給大軍服下,又從阿傑的背包裡拿出了浴巾鋪在地上,讓大軍坐下休息。

  何太太上去摸了一摸大軍,隻道是身上的三把真火已被吹滅了兩把,若再被吹掉一把,大軍的精魄就立馬會被秀娘吸入體內。現在看來大軍的身體看樣子以後會變得非常虛弱,會變得體弱多病,但不管怎麽樣總比丟了命要強。

  莎姐和神婆木訥的看著何太太,隻聽季佑棠和薛明說是位高人,運氣爆棚得到高人相助。卻也並未從何太太身上看到有什麽不同之處,但也同樣對何太太點頭表示敬意。

  季佑棠並不明白何太太把大家叫到這裡來到底是什麽意圖。

  “小夥子,我蘇殷也隻能幫你們到這了,我們現在隻有賭一把了。”

  “我見你手上的鎖妖繩肯定是起了變化,那隻水猴子必定是被你所降服了,但是至於如何召喚出水猴子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從未見師父和師兄做過,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賭你能想辦法把鎖妖繩裡的水猴子召喚出來,通過水猴子來幫你們把船推回尚海市區的港口了。”

  季佑棠差點兩眼一翻摔在地上,原來這就是蘇殷想的辦法,連蘇殷都不知道如何召喚水猴子,自己怎麽可能有法子。季佑棠滿臉無奈和渴望的看著蘇殷,畢竟通常我們就算在家裡玩個電腦遊戲,要召喚個神獸什麽的好歹得有個咒語吧!什麽都沒有召喚個鬼啊!?但結果令季佑棠非常的失望,並沒有,一百樣都沒有。

  不久何島長便和老劉頭氣喘籲籲的扛著條小破船來到了淺灘,與一行人會和了,眼看太陽都快下山了,這麽多人都圍在一起看著季佑棠,和季佑棠同行的六個人對季佑棠更是滿臉期待,那可不,現在季佑棠可是他們唯一的期待了,季佑棠與此同時就是救世主了!

  薛明在如此關頭之下還不忘娛樂精神,他輕輕的拍了拍季佑棠的肩膀,告訴季佑棠自己這條老命就全交在他手裡,並和季佑棠一起編著比較順口或比較應景的咒語,從‘嘛咪嘛咪嗡’到‘出來吧!水猴子!我是你的新主人季佑棠!’,都於事無補。

  太陽已經逐漸的在往山下落去,季佑棠仍然沒有把水猴子召喚出來,這把季佑棠急壞了。蘇殷告訴季佑棠不要急,先冷靜下來,他們修道之人在施法時必須保持一顆冷靜的大腦才能運用真氣,雖然不知道召喚降服妖物的時候需要做些什麽,但在保持冷靜的這個觀點上應該是殊途同歸的,都是通用的道理。

  季佑棠深吸了一口氣,用右手慢慢的摩擦著左手上的百結繩,心裡不停的在默念著水猴子,水猴子,水猴子。但持續很久也並沒有任何效果。

  大家經歷了失望又迎來期望,馬上又回到失望,這樣起起伏伏的心理狀態使大家的情緒都變得非常的消極,放棄的念頭也在季佑棠身後的人群中逐漸展開,但並不是全部,任然保持不變堅定不移等著季佑棠出現奇跡的一共有兩個人,一個就是何太太蘇殷,她堅信眼前這位相貌平平的小夥子不會辜負自己的期許,也相信鎖妖繩是不會挑錯人的。另一個就是薛明,所謂從小的基友,先撇開他們堅固的基情不說,他還是不願意放棄和季佑棠成為傳奇組合的念頭。

  而聽了何太太話後的季佑棠也坐在淺灘邊,抬起自己的左手仔細端詳著手上的百結繩,仔細觀察著這根百結繩這根傳說中的鎖妖繩到底有什麽奧秘之處,季佑棠用右手食指慢慢的撫摸著這根百結繩,從頭到尾的感受了一圈百結繩上每個結而凸起的棱角,逐漸的向下延伸,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起十根流蘇,感受了一下每根流蘇的觸感。尤其是那根淡綠色的流蘇。

  正當季佑棠在用心感受這根百結繩的時候,他一不小心把百結繩上那根綠色的流蘇拉了下來,變成了單獨的一根短繩捏在手裡。

  奇跡。

  捏在手裡的短繩逐漸由內而外的散發著淡淡的綠光,光芒正在慢慢的不斷變亮。

  季佑棠緩緩地把頭回了過去看了一眼何太太,何太太和薛明都和季佑棠示意點了一下頭,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笑逐顏開,顯得非常的的激動,他們知道季佑棠成功了,終於可以有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死裡逃生,誰能不開心呢。

  手裡的短繩不但逐漸散發著亮光,被季佑棠捏在手裡也變得特別的不安分,季佑棠明顯的感覺到這根短繩正用力掙脫季佑棠的手指,季佑棠的手指也被這根短繩的力量帶動的震動起來,終於他再也沒有控制住短繩的力量,短繩咻的一聲飛了出去。

  不久之後,季佑棠的前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團淡淡的綠光,這一團綠光大概有一個標準的NBA籃球這麽大,正在逐步的變形,慢慢的從圓形變成了長方形,從長方形慢慢的變成了一個長條形,長條形逐漸化為了人形,在發光的人形背後立馬咻的一聲又拖除了一根長長的尾巴。隨著光芒漸漸的消散去,光芒之中顯出一個模樣來。

  這真是水猴子。

  隻是這水猴子並不像季佑棠昨晚看到的那樣滲人,這一次水猴子的出現,季佑棠終於有勇氣仔細的觀察一下這位被鎖妖繩降服的第一個妖物,季佑棠178的身高,這水猴子的身高僅僅才剛過他肚臍的位置,皮球般圓的頭上長著一個大大的眼睛,眼神非常的和善,有著一顆翡翠綠般的瞳孔,正直勾勾的看著季佑棠,光禿禿的腦袋把水猴子的整個頭型都凸顯的特別的圓溜溜,下唇的獠牙也變得非常的小巧,就好像兩個小乳牙暴露在唇外,淡綠色的皮膚仍然有著烏龜殼般的斑紋,一條粗長的尾巴仍顯得非常的靈活,在身後不停的擺動著。相貌很神情顯得特別可愛,跟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一樣。

  後面的人被這奇異的景象給驚訝的嘴巴張的老大,而水猴子仿佛也非常的害羞和怕生,悄悄的從季佑棠的身前悄悄的探了個頭出去看了一下季佑棠身後的人,立馬又把頭給縮了回來,一共探了三次,水猴子終於不探了,抬起頭來看著季佑棠。

  季佑棠也並不知道水猴子是不是能聽得懂人話,抱著僥幸的想法開口問了一句:“你好,請問你能不能幫我把這艘小船推回尚海市區的港口碼頭?”

  剛說完這句話,只見水猴子立馬頭也不會的縱身一躍跳入海裡。

  留下季佑棠一人在風中凌亂。

  不一會兒的功夫,海面上冒出了不止一個長著一隻大大三角眼的‘烏*季佑棠數了一下共有六隻水猴子。

  何太太慢慢的走到季佑棠的身後,笑了笑,看樣子季佑棠降服的水猴子找來了救兵幫忙,這樣一來確實可以將他們送離蟲鳴島了,何太太解答了季佑棠的疑惑,告訴季佑棠,其實水猴子並非是人們口中找替死鬼的妖邪,而是另有其物,隻是人們總是將它誤認為水猴子,水猴子隻是仙靈的一種,習性也相對溫順,鮮少與人類接觸,昨晚季佑棠所看到的的水猴子如此恐怖恐怕是因為秀娘的妖法實在過強,那不斷的嗩呐將水底的水猴子的怨氣不斷勾起,而季佑棠降服的這個水猴子按何太太的眼下來看,還隻是個孩子。所以定力不強被秀娘的嗩呐聲不斷纏繞著自己,最終導致了變身成了戰鬥形態,狂暴不已去攻擊大軍, 而非戰鬥形態下的水猴子其實非常膽小也特別可愛。

  並告誡季佑棠,你已經再也過不上普通的人的生活了,謹記,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保持自己的善心,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要堅定自己的信念,不要被將來會遇到的更強大的妖邪和怨靈而攝走了自己的初心和靈魂。並示意季佑棠一夥人趕緊上船離開這裡。

  水猴子們慢慢的將船拖到海上,等著季佑棠一行人上船,薛明等人把大軍抗到船上後等著季佑棠上船,沒想到季佑棠仍放心不下這邊的何太太他們。

  “小夥子,你就放心吧,你們離開了秀娘便無法找到你們了,她是針對你們來的,你們不在了她也就不會再出現了,我們島上的人不像你們城市裡的戾氣太重,沒有過多的戾氣就不會產生煞氣,你就放心吧。”

  聽了蘇殷這樣的一番話,季佑棠拜別了何島長和老劉頭,轉身擁抱了一何老太太。

  只見何老太太在季佑棠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句話。

  “秀娘這妖畜一直在這島上也不是個辦法,待你回去好好修煉一番,等你有能力了徹底將她降服好讓她早日上路。”

  隨後拍了拍季佑棠的背,讓他趕緊上船。時間不早了。

  季佑棠拿起了地上的行囊,頭也不回的向漁船跑去。

  “老季,我們的車怎麽辦啊?明天不還要付很多租金的啊!”

  季佑棠一腳踢在了薛明的屁股上。

  “車車車,你就知道車!”

  隨著水猴子在船底的推行,

  一行人終於離著蟲鳴島越來越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