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雲霧繚繞,山間溪水清澈。
拓古姬這次帶著一群師妹來這裡沐浴。
權當是賠罪。因為當初把韓非拉進女弟子閣樓之中的是她。
雖然她也不是故意的,但這事兒總歸她要負點責任。事情因她而起,雖然一群師姐師妹沒有責怪她。
但是她還是很自責的。
拓古姬平靜的掃了一眼四周,這裡如此隱秘。幾乎不會被人發現。
所以拓古姬心想這次總歸不會來人了吧?
而且外面還有幾位師妹守護。她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在這裡沐浴。
拓古姬神色自若的收回目光,望向正在戲水的同門師姐妹說道:“眾位師姐師妹們,這次可以放心了。這裡極為隱秘。不會有色狼來的。”
“拓古師姐,瞧你說的。上次的事情我們也沒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啊。拓古師妹上次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了。要怪就怪韓非那個色狼太狡猾了。”
“對啊。太無恥了。竟然化作一個女子。誰能知道他竟然那般無恥呢。”
其中一個女弟子嬉笑著說道,還捧起一捧水澆在了拓古姬那張絕世傾城的小臉蛋上。
但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嘭地一聲響起。
自潭底一下子就衝出一個東西。帶起的水花一下子瞬間濺了諸多女弟子一身。
“啊”
“啊呀!”
“什麽東西?”
這突如奇來的變故瞬間驚的一眾正在戲水的女弟子發出尖叫。
韓非瞬間破水而出,然後頭也不敢回的狂奔而逃。
頓時一聲聲驚叫響徹整個山間。
拓古姬頭腦一片空白。臉色唰一地一下就白了。完蛋了,出事了。
“是韓非!”
“啊?”
“是韓非那個禽獸!”
韓非就算速度再快也還是被一群修煉過的女弟子看見了面目。
頓時一群慌張的女弟子趕緊雙手捂住胸口。
而韓非也趁著這個空擋迅速沒入山林之中。爆發的速度迅速穿過了守在外面的幾位女弟子。
在那幾個女弟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瞬間絕塵而去。
拓古姬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臉上。木然的站在那裡。腦海中只有韓非二字!
一張臉慘白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如果說上次是無意的。那麽這次呢?
這次可是她提議來這裡沐浴的。
原本這裡極為隱秘。根本不可能有人會來。而且外面還有幾個女弟子守護。
但是千算萬算沒算到潭底還會有人。
而且竟然又是韓非。
想到這裡,拓古姬不禁苦笑。這次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事兒要是還跟她拓古姬沒關系。說出去她自己都不信?
上次是無意的?那這次怎麽解釋呢?這次可是直接藏在潭底啊!
拓古姬氣得上下牙齒不斷碰撞。
一張臉都差點燃起來了。
韓非簡直就是就是她命中的克星。自己似乎走到哪裡。都要被這家夥禍害!
韓非!拓古姬咬牙切齒。我今生定與你,生不同存!
而反應過來的一眾女弟子不再慌亂,迅速穿好衣服。而後閃電般化作長虹,全部都殺氣騰騰的提著鋒利的長劍,朝韓非追去。
一眾憤怒到極點的女弟子決定。這次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她們也要打死韓非!
但是韓非此刻爆發的速度也簡直前所未有。
瞬間猶如一道閃電般,快到不可思議的消失在一眾女弟子的視線之中。
而且跑出去沒多久,韓非就瞬間跳進溪流之中,迅速藏在一個大石頭下面。
韓非也算聰明,知道如果單純的逃跑肯定跑不過一眾女弟子。所以跑了一半就趕緊藏起來。
望著上方疾馳而過,殺氣騰騰的幾位女弟子。韓非心裡就感覺冰涼無比。
這次完蛋了,又捅出大簍子來了。
見到那群女弟子遠去,韓非松了口氣。
但是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周圍沒人了。韓非才悄然的換了一個另一個方向。
一路心驚擔顫的離開了。
而且不是回侍劍宗。
韓非敢肯定,現在要是回去。就是有浮華真人在。自己不死都要被那群娘們扒層皮。
所以韓非索性乾脆下山了。
反正自己還答應要給拓古麗的爺爺治病。正好今天把丹藥給送過去。
邊走韓非邊愁眉苦臉的感歎。
這事兒真怨不了他呀。他真的是無辜的啊。
他就單純的想洗個澡。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誰知道碰巧女弟子也會來洗澡呢?
誰又知道下面竟然還有個女子呢?
但是這事兒肯定解釋不清了。而且這事兒和那群女弟子,韓非感覺自己肯定沒辦法去講道理。
韓非是下山了。
但是侍劍宗此刻是沸騰到翻天了。
全宗的女弟子竟然都在找韓非。差點將整個侍劍宗掀翻了。
一眾不明真相的男弟子看著一群群殺氣騰騰的女弟子嚇得直咽唾沫。
“你還不知道吧?出大事了。”
“什麽大事?”
“韓非這次又混進女弟子之中和女弟子一起共浴了!”
“禽獸啊。簡直就是禽獸啊!”
“這才消停了幾天啊?前天還是上前天?”
“是啊,不過我挺羨慕。真特麽有個性!”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這家夥不僅做到了,還做了兩次。我服!”
“羨慕個屁。你是不知道,現在不僅全宗的女弟子到處在追殺韓非。就是一眾女弟子的追求者也在到處找韓非。”
“我去,那不死定了了?”
“你是不知道。這次連蕭全幾位師兄已經提著劍殺氣騰騰的在內外門弟子之中找了好幾圈了。”
“而且幾位核心師兄都出動了。”
“蕭全幾位師兄可是不得了。雖然平日間極少露面,但是據說修為已經達到了道士後期。而且據說還和主峰的幾位核心弟子關系極好。”
“要是把他們得罪了。以後在侍劍宗你就是掌門的親兒子。他們都有辦法讓你混不下去。”
“晴兒師妹。你放心,我一定將韓非那個禽獸打殘廢。”
“是啊,晴兒師妹。你別哭了,相信幾位師兄。這事兒一定給你個交代。”
七八個滿臉憤怒的男弟子圍著一位今天去參與過沐浴的女弟子說道。
一個個神色憤怒,咬牙切齒。晴兒師妹可是他們心中的女神。
竟然就這樣被人褻瀆了。
他們此刻對韓非的恨,已經不共戴天了。
這樣的情景還很多。那些女弟子大多都有那麽幾個追求者。此刻恨韓非已經恨的牙癢癢了。
恨不得將韓非生吞活剝了。就是他們都沒這個機會去做這些褻瀆女神的事情。
但是此刻竟然便宜了韓非這個混帳小子。
一乾女弟子回去之後又發動了全宗的女弟子到處搜尋韓非。
甚至一些女性長老都參與了進來。
因為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了。侍劍宗的整個風氣,還有侍劍宗的整個規矩都被踐踏了。
搜尋了一上午無果的女弟子最後群情激奮又跑上了侍劍宗的主峰。
浮華真人原本心情很好。畢竟昨天剛解決了韓非修煉的事情。
證明了那個孩子天賦絕對夠好。此刻正在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但是隨即外面的吵鬧聲將浮華真人引了出去。
浮華真人走出大殿看著下方一萬多群情激奮的女弟子頓時心中一個咯噔。
出事了?怎麽又出事兒了?
難道又是韓非那個孩子?
隨即一群女弟子又瞬間圍住了浮華真人。嘰嘰喳喳的吵的不可開交。
聽清楚來龍去脈的浮華真人頓時冷汗直流。
這一刻,就連他都覺得事情鬧得太大了。
隨後浮華真人咆哮的怒吼響徹整個侍劍宗。
“空虛子,慕白,李靈,張恆。你們四個混帳給我滾過來!”
雄渾的靈力讓浮華真人的怒吼宛如天雷。震的林間的鳥兒瞬間飛起一大片。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啊?”
“才一天!就才消停了一天而已!”
“啊!你們是不是不把宗門攪個天翻地覆你們就不肯善擺乾休?”
浮華真人的怒吼再一次響徹在空虛子等人的耳邊。
四人低著頭,攏拉著肩膀。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四人發現自從韓非這個小祖宗來了之後。自己來這裡被罵簡直就成了家常便飯了。
這簡直都快被罵習慣了。
“唉,你們就不能讓我消停一下嗎?”
浮華真人感覺自己腦門都是疼的。 看著下面的四人。浮華真人歎息一聲。跌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頓時覺得自己都蒼老了好幾歲。
最近累啊。心累,太累了。
先是韓非修煉抽空侍劍宗靈氣的事情。
隨之而來的是考核弟子作弊。大批弟子進入內門的事情。
又是韓非混進女弟子之中的事情。
然後又是韓非修為的事情。
到現在又是韓非褻瀆女弟子的事情。
這三個月簡直比三年似乎都還漫長啊。
至於空虛子等幾人已經開始將浮華真人的話當耳邊風了。
甚至張恆還用邊指挖了下耳朵。
至於消停?
哼!自從那個小祖宗來了侍劍宗,乾的事情哪件消停過?
哪一件不是讓侍劍宗雞飛狗跳的事情?
他們早就有覺悟了。有這個小祖宗在侍劍宗,你就別想安穩。
不把侍劍宗給拆了,你就謝天謝地吧。至於消停,你那要求有點高了。
還特別的過分。
浮華真人揉了一下太陽穴。
以前他覺得自己的侄子劉少爺是個不省心的孩子。
但是自從韓非來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那侄子和韓非比起來簡直就是個乖寶寶。
簡直乖的不能再乖了。
但是這事兒終歸還是要給那些女弟子一個交代。否則眾怒難平啊。
於是浮華真人張口說道。
“這件事情,終歸要給那些女弟子一個交代的。你們去將他帶過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