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扶起拓古麗,隨後跟著拓古麗來到一間滿是青草的小別院。
韓非踏進別院的那一刻,拓古麗面色一變。就連韓非都微微有些詫異。
因為這些青草竟然迅速枯萎了。
特別是靠近韓非腳下的那些青草。
“你現在明白了嗎?”凌道子的聲音響徹在韓非的神魂內。
“明白什麽?”韓非看著腳下枯萎的青草。有些不明所以。
“你整日呆在侍劍宗當然不會察覺。因為侍劍宗的一花一草都被靈氣滋潤。而你腳下的這些青草。不過是普通的青草而已。”
“它們之所以會枯萎,正是因為你!”凌道子歎息道。
“你是天詛之人,你即將死亡的氣息太濃了。那是一種腐朽的奇異力量。”
“你感覺不到那種來自冥冥之中的奇異力量。但我能感覺到。等那種力量在你身體內積蓄滿的時候。就是你死的時候。”
“所以,這些凡間的花草遇見你會自動枯萎。因為你身上的腐朽氣息已經太濃鬱了。”
韓非默然,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如此地步了。
隨後拓古麗推開雕花的漆紅木門。
房間內的床上躺著一位老人。病床旁還站著一位管家。
“他不過是受了重傷,一粒五色培元丹即可。”凌道子這樣的至尊人物自然一眼就知道該如何解救了。
不過雖然他說的輕松。不過韓非卻知道,五色培元丹!
怕是一般人都煉製不了。即便是空虛子都不能。
“爺爺的病,我們也曾求過善壽天的神丹宗,但是就連神丹宗的宗主也束手無策。”拓古麗在一旁扶起了老人。
老人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拓古麗。
“麗兒,你怎麽又往家裡帶人。爺爺的病這善壽天已經沒人能治了。”老人語氣充滿淒涼。
“爺爺,這次不一樣。食客公子有位高人師父,若是他願意出手的話。肯定能把你治好。”拓古麗神情激動。
她爺爺的病關系到整個拓古家的存亡。更重要的是那是他的親爺爺。
自己的小妹委身侍劍宗,學煉丹之術。就是想治好爺爺的病。
“哼,什麽高人?就連神丹宗的宗主都束手無策。這世間還有誰能救?”
老者的確病入膏肓,若不是有一身通天徹底的修為壓製。怕是早就死了。
但是即便如此,老者也只能常年癱瘓在床上。
但是隨即拓古麗低聲在老者耳邊輕語了幾句。
老者雙目突然明亮起來。
看向韓非就像是看孫女婿一般,越看越滿意。
韓非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既然凌道子說有救,就讓拓古麗準備了需要的藥材。
約定幾日後丹藥練好了就將丹藥送過來。
隨後拓古麗準備好馬車,讓人將韓非送了回去。
韓非走後,老者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麗兒,你方才說的是真的?”
拓古麗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一個玉瓶。玉瓶打開的一刻。
五色的光芒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老者雙目內驀地露出激動的光芒。
“麗兒,你覺得他怎麽樣?”
拓古麗嬌羞的低下頭,而後點點頭。
最後乾脆捂著臉跑了出去。
“管家。你覺得方才那孩子怎麽樣?”
老者見拓古麗離開了。隻好問身邊的管家。
“從進門開始,無論是言談還是行為。都非常的有禮有節。不卑不亢,看起來非常的有自信。”
“而且心思縝密,神態沉穩。”
“最重要的是,雖然他在極力掩飾。但是總感覺內心有一隻洪荒妖獸一般。”
“或許不是刻意掩飾,而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確是個人中龍鳳。但蟄伏在他體內的那股洪荒妖獸的暴戾的氣息總給人非常危險感覺。”
“難道家主,你真的決定要?”
“有何不可?你知道一枚五色的聚氣散代表的是什麽嗎?”
“你是說?”
管家臉色一變,似乎猛地想起了什麽。
“不錯!”
“看大小姐剛剛的態度,應該是覺得他不錯。大小姐很有幾分中意。”
“但是只怕那種人物不會同意。”
管家皺眉道。
“嘿嘿,簡單。到時候他再來了。準備點烈性春藥。”
韓非已經走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更不知道下次再來到拓古家家族將面臨什麽。
因為韓非其實有些低估了五色的丹藥能在善壽天引起的騷動。
韓非最終被送到了侍劍宗山下的坊市。
不過路上遇見了一件事情讓韓非大為觸動。
一支上百人的軍隊在圍剿一個道士。
上百將士全都訓練有素,手持鋒利的長戈,催動胯下戰馬對著一個道士發起了衝鋒。
長戈閃著寒光,
戰馬的衝擊力加上戰士的刺擊之力怕是有幾千斤。
但是道士不閃不避。竟然任由長戈刺在身上。
而長戈刺在道士身上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道士除了衣衫被刺破外。竟然毫發無傷。
隨後道士一巴掌拍在馬頭上。一匹高頭大馬竟然瞬間被拍翻在地。
再也沒有站起來,整個腦袋都被拍爛了。鮮血汩汩流淌而出。
馬上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不過一巴掌而已,人頭如同南瓜一樣便碎裂了。
力大無窮!連鋼鐵打造的頭盔都被拍變形了。
力道怕是不止萬斤!
隨後道士如猛虎下山,一百人的軍隊被道士一巴掌一個全部拍翻在地上。
再也沒有一個站起來。
道士初期而已。一人便可攻城!
力道萬斤,凡間刀槍根本傷不了身體絲毫。
這就是道士初期的威力。
這是凌道子告知韓非的。
韓非也有些向往這股力量!而且就快能得到了。
因為他也沒想到會那般容易就湊齊三種材料。
有了這三種材料。只要煉製出五色凝氣丹。他就可以正常修煉了。
那麽他也會得到了那股超越凡俗的力量了。
收拾好心情韓非跳下馬車。
然後韓非就激活慕白送自己的那塊金色令牌。
心急火燎的展開全速往山上奔。
因為此刻已經是半夜了。
韓非雖然猜到劉少爺已經離去了。畢竟現在已經是半夜了。
但還是去了靈武台。
出乎韓非意料之外的是。一身鎧甲的劉少爺竟然還站在靈武台上。
劉少爺此刻氣的渾身發抖。
自己謀劃了一個月的事情啊。
就這樣泡湯了。
原本想當著全宗弟子的面將韓非擊敗,然後狠狠的羞辱韓非一番。
只有這樣他的威名才能更加讓侍劍宗的每一個人記住。
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竟然被韓非放鴿子了。
你想當著全宗人的面羞辱對方。但是人家壓根就沒來。
但他性格之中似乎帶著一點執著。
所以竟然沒有離去,而是一直在這裡等韓非。
此刻看見韓非來了。一聲怒吼響起。
“韓非!”
“抱歉啊。來晚了。”韓非語氣風輕雲淡,似乎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錯了的意思。
看著毫不將決鬥當一回事的劉少爺瞬間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對方壓根就沒將自己放在眼裡。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
劉少爺氣的要緊牙關,整個嘴巴都嘎吱嘎吱的響。
“可以開始了吧。今天有點忙。”韓非其實語氣非常真誠。他今天確實有點忙。
但是這話落在劉少爺耳朵裡卻完全不一樣。
劉少爺之前等待韓非已經將怒氣積壓的夠多了。
而此刻又聽見韓非說忙說今天忙!
一股怒火瞬間攻心。
你再忙也絕對不能耽誤跟我的決鬥啊!
想到自己等了這麽久。被當一個傻瓜一樣的晾在這裡晾了一天。
劉少爺怒火攻心。
完全控制不住。
“啊,噗!”
劉少爺竟然氣的吐了一口血出來。
“還沒打,你就吐血了?先說好,你等下不要訛我!”韓非見劉少爺吐血了也被嚇了一跳。
“啊!”劉少爺此刻恨不得將韓非千刀萬剮。不然心中的這口惡氣實在難除啊。
“韓非來了,韓非來了。”響徹整個夜空的聲音回蕩在夜空中。
劉少爺還是想在眾人面前擊敗韓非。
“你們快來看啊。你們來看啊。我要打敗他了。”
劉少爺失聲力竭的吼叫響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但是任憑他怎麽喊。似乎周圍沒有一個人來。
最後喊累了,劉少爺跪在擂台上痛哭起來。
“你們來看呀。嗚嗚,你們來呀”
韓非這一刻忽然發現這個老者有些可憐。
這是病。心病!這是一種渴望得到大家認同,得到大家關注的病。
這樣的人總是渴望得到大家都關注與在意。所以這個老人才會管自己叫少爺吧。
因為少爺才會得到更多的關注與關愛。
“我幫你吧。”韓非看著痛哭的劉少爺。
也不知道是真心想幫。還是有其他什麽心思。
隨即韓非盤膝而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隨著韓非的呼吸。驀地周圍的靈氣極速朝韓非湧來。只是一瞬而已,周圍的靈氣便被抽空了。
隨後韓非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漩渦越來越大。這種抽空靈氣方式瞬間驚醒了侍劍宗的弟子。
“峰主,怎麽又沒靈氣了啊?”
“我去又來了。”
“我去,這是韓非!”
“快看,是靈武台的方向。”
而最激動的是空虛子等人。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出現了。你再不出現,掌門都要扒我們皮了。
四人瞬間化作長虹極速到了靈武台。
而隨之而來的是侍劍宗的弟子。
韓非的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幾乎所有的弟子而來。
一個個看著站在靈武台上的韓非瞬間神色激動起來了。
因為這位第一天才。終於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