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到了下午了。
侍劍宗幾乎全宗的弟子最後都被吸引到這裡來了。甚至一些長老都來到這裡了。
人頭攢動,大家都很期待,第一天才和第一紈絝的這場決鬥。
這裡面至少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衝著韓非來的。那個讓侍劍宗如此重視的青年,今天終於要展露自己的實力和天分了。
怎麽能讓人期不期待?
下面一群人在熱情的展開了討論。
“你說到底誰會贏?”
“還真有些不好說,畢竟劉少爺那混帳身上的法寶太多了。盡管那個叫韓非的受到掌門和峰主那般的重視,但是畢竟才三個月啊。”
“我不讚同,應該說是已經三個月了,受到那般重視,要是連怎們第一紈絝都不能贏,那還叫什麽天才?”
“要是不能贏,又憑什麽受到宗門的如此重視,享受那般特殊的待遇?”
“有道理,低調了怎麽久,也該讓我們看看所謂的天才到底有多厲害?修為進步有多快了。”
“就是不知道他會使用什麽功法?是禦劍峰的天劍訣?還是神通峰的神雷術?”
“看時間也該快來了,等下就知道了。”
“我都快都等不及了。”
劉少爺雖然站在台上,腿都站酸了。但是望著下方的人群。他很滿意這個效果。這就是他要的決鬥!
只有在全宗弟子,甚至長老面前擊敗韓非,才能落了第一天才的名頭。
他有信心穩贏,因為他身上有法寶,手裡的折扇,身上的盔甲,甚至腰間的寶劍都是道士初期的法寶。
修士的法寶太過稀有了,為了得到這樣三樣寶貝,他可是纏著浮華真人好久才偷偷得到的。
而有了法寶的修士自然和沒有法寶的修士不可同日而語。否則一些哪怕道士中期的弟子又怎麽會在他手裡吃虧?
他相信,韓非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在三個月的時間達到道士後期。
只要韓非沒有達到道士後期,他劉少爺,今天贏定了。
贏了之後,他一定要踩著韓非的臉,讓韓非求饒,一定要羞辱韓非。想著這一幕,劉少爺不自覺的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到底來不來啊?我從早上站到現在腰都酸了。”
“就是啊,到底什麽時候來啊?”
“不來我們就走了啊。”
這話讓沉浸在幻想中的劉少爺瞬間清醒了過來。
“眾位,別急。你們多點耐心,給新來的師弟多一點寬容。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劉少爺高聲安撫道。
實際上他此刻也有些著急了,因為自己謀劃了這麽久,就是想讓全宗的人來觀戰。否則就算贏了,他都覺得不暢快。
但是等了這麽久,對方依舊沒來。
不要說他急,就是空虛子等人都很著急。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到哪裡去了?
空虛子等四人,幾乎要將整個侍劍宗找遍了,但是還是沒有找到韓非。
今天這個決鬥,韓非必須去呀。
要是今天不去,不僅落了他們四人的面子,而且因為不去,那是等於辱了侍劍宗敢於鬥爭的精神。就是掌門到時候都保不住韓非。
“這個小祖宗,不會真的躲起來,不來了吧?”慕白開始心裡打鼓。
“要真是這樣,今天這個事情就鬧大了。”李靈也急的團團轉。
“鬧大?事情早就鬧大了,昨晚混進女弟子閣樓的事情還不夠大?”張恆歎了口氣。
隨著時間的過去,下面等待的人越來越不耐煩了。
“靠,天都快黑了,到底還來不來了?”
“肯定不敢來了吧?”
“什麽第一天才?真的就這樣認慫了?”
“你還不知道吧?他昨天晚上混進女弟子之中偷看洗澡的事情。”
“當真?”
“百分百真的,這事兒全宗的女弟子都可以作證。”
“聽說了嗎?昨晚第一天才韓非闖進女弟子閣樓裡猥褻女弟子。”
“禽獸啊,怪不得今天不敢來了。”
“聽說了嗎?昨晚韓非跑進女弟子閣樓猥褻未遂,已經被打成重傷了。”
這種話一傳開就注定了馬上會有多個版本。
頓時下面熱議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最後天已經黑了,韓非還是沒來。
許多人逐漸離場了。看著逐漸離開的眾人。
劉少爺一聲怒吼:“韓非,你大爺的。”
劉少爺是真的生氣了,足足策劃了一個月啊,才將全宗的人吸引過來。但是今天他愣是從早上站到晚上,韓非連個人影都沒來。
這讓他想當著全宗弟子羞辱韓非的計劃完全泡湯了。
而到了晚上,空虛子等人的神色也逐漸開始嚴肅起來了。因為他們把侍劍宗的裡裡外外都翻了好幾遍了,就是沒找到韓非。
最後四人終於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了。只能先通知浮華真人。
“你,你們。你們真的是要把我給氣死不成?”
“看看你們這群混帳做的事情?啊!”
“四個道宗級的人物,活了幾百歲了,連個孩子都看不住。先是混進女弟子住處之中,現在更是連人都沒有了。”
“還愣著幹什麽啊?馬上讓所有長老一起去找啊!”
浮華真人的咆哮響徹整個侍劍宗。
而至於韓非,則是一路都在擔心受怕,因為此刻正被女子抱在懷裡飛行。
韓非甚至最後乾脆雙手掛在女子的脖子上。
這一幕讓凌道子都笑的快岔氣了。
從古至今都是男的這樣抱著女的,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男子被女子這樣抱著。
不過韓非確實害怕呀。這好像是第一次飛行,耳邊冷風呼嘯。
韓非還真怕被女子從高空扔下去了。
豔麗的女子就這樣一路公主抱,抱著韓非最後落在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外。
“公子,你的手可以松開了。”女子聲音極其悅耳。
經女子這麽一提醒。韓非才發現已經已經落地了。而後有些尷尬的松開女子的脖子,站了起來。
“這裡是拓古家族的府邸,小女子名叫拓古麗,迫不得已請公子來此。是想請公子為我爺爺治病。還請公子不要怪罪方才小女子的無禮。”女子抱拳而拜。態度無比的誠懇恭敬。
“不怪你。不過我就是給我師父跑腿的,我不會治病。”韓非當然也不會傻到說實話。
果然如此,拓古麗心頭暗道。方才其實她就已經猜測出來了,能練出五色聚氣散的肯定不會是韓非。而是背後另有其人。
但是事情從急,拓古麗只能先將韓非帶到此地。想辦法讓韓非同意此事。
“還未請教公子大名。”拓古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食客。”
韓非看了一眼眼前富麗堂皇的府邸,既來之則安之。也跟著走了進去。
“食客公子是在為令尊師購買萬年龍舌蘭?”拓古麗已經想著拉攏結交韓非了。
“不止是萬年龍舌蘭,還有仙心果,沉血香。”以韓非的聰慧自然知道女子心中的小九九。
所以乾脆將所需的藥材全部說出來。
說不定對方手裡真有這些東西。
韓非以為對方肯定會表現的為難一點。因為他知道那三種藥材可是沒有一個不是珍貴稀缺之物。
但是出乎韓非意料的是。 女子在聽見這幾味藥材之後並沒有表現的多驚訝。
“我已經傳音吩咐下去。公子所需的三種藥材馬上為公子包裹好。一並送給公子,權當賠罪。
”拓古麗自然知道這些藥材的珍貴和稀有。
哪怕是她拓古家要拿出這些藥材也會覺得肉疼。
但是拓古麗似乎打定主意決定和韓非交好。所以治病的事情還沒提。便先送韓非藥材了。
如此一來倒是讓韓非微微有些詫異。原本還以為女子會先用治病做交換條件。
沒想到女子竟然先送出這份大禮。
這不僅令韓非對女子高看了幾分。也對女子的家族和需要治病之人的身份有了新的認識。
“公子今日可以先看一眼我爺爺。小女子只是求公子能告知家師煉製丹藥治療我爺爺的病。”
說著拓古麗竟然突然跪在韓非面前。
“只要能治好我爺爺的病,做牛做馬報答公子也在所不辭。甚至以身相許伺候公子也絕不反悔。”
這一幕讓韓非頓時有些傻眼了。怎麽說的好好的就突然下跪了?
而且還要一身相許了?
不過韓非觀察了一下。發現女子並無半分作假。而是真的真情流露。
這讓韓非隱隱動了惻隱之心。
不是以身相許心動了。而是為了給親人治病的那份誠懇和不惜代價。
歎息一聲。來都來了,對方都已經如此誠懇了。即便耽誤了比試也沒辦法了。先看看,能不能救人吧。
所以韓非乾脆就將比試的事情拋在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