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杜文斌並沒有後退到安全區域,也沒有出手幫助不來對付周仁。
當然,他也幫不上什麽忙。
杜文斌只是站在原地,頗有些開心的看著不來與周仁之間的打鬥。絲毫沒有擔心。
不來與周仁現在是勢均力敵,但周仁的肉身防禦卻比不來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所以不來時刻都在小心謹慎的應對。盡量不與周仁近身。
以周仁的肉身強度以及力量,即便不來身上穿有防禦性的麒麟寶衣,但周仁一掌打過來,不來難免不會受傷。
所以不來能做的只能是盡量與周仁拉開距離,閃躲之間再找準機會攻擊周仁。
“飛劍殘雨……”不來的口中一聲輕喝,足尖輕點,躍起一丈高的距離,施展出一招劍法向周仁攻去。
不來所施展的正是花上菊所贈的那套《飛雨流觴劍法》的一招。當時不來隻用了三日便學會其中的兩招劍法。花上菊還因此驚訝了一下。
不來單手執劍,整個劍身都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向周仁刺去,劍身周圍甚至環繞著星星點點的七彩光華。
只是刹那,周仁的身體便被劍尖刺入。雖然不是很深,卻仍有血跡溢出。
感覺到痛感,周仁十分憤怒,揚起一掌便向不來拍去。
由於不來距離太近,躲閃不及。巨大的手掌帶著呼嘯的掌風將不來直接打出數百步才停了下來。
不來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火辣辣的,喉間一抹猩田湧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沒事吧!”杜文斌此時也沒有像先前一般隻站在原地笑看著不來打鬥。
他迅速的跑到不來身邊給不來喂了丹藥療傷。並有些關切的詢問不來傷勢如何。
“我沒事,他的肉身太強橫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卻只能將他的皮膚刺破。這有些難以想象。”不來道。
“嗯……”杜文斌捏著下巴拉長聲音的嗯著,好像並沒從不來的話中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想幹什麽?”不來見杜文斌起身撿起一把劍問道。
“不幹什麽。”杜文斌一面用劍在地上挖坑一面說道。
不來還想再問什麽,但周仁此時卻已經來到近前。
不來不得不又陷入與周仁的苦戰之中。
不來這邊與周仁激烈的交手。
另一邊杜文斌卻自顧自的在地上挖坑。
很快,杜文斌便挖好了三個一人大小的深坑。
他點了點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把昏迷的王芳拖進其中一個坑中,自己又躺在另外一個坑中看向不來。
“不來,一會你打不過快死了的時候就躺到中間那個坑裡,我給你留好了!”杜文斌大聲喊道。臉上卻是一臉的輕松。
感情杜文斌費盡力氣挖的這三個坑是給他們準備的墳墓!
不來被杜文斌喊的有些失神,一臉黑線的瞄了一眼此刻正悠閑的躺在坑裡有些幸災樂禍的杜文斌。
“這是什麽人啊。”不來心中忍不住暗道。
正在不來失神的片刻,周仁的一掌又打在了她的身上,再次將她打飛出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來扶額暗歎。但嘴上卻大聲喊道:“快離開那!危險!”
但杜文斌卻像沒聽到一樣,照樣躺在坑中,甚至翹起了二郎腿吹起了口哨。
好像正在靠近的不是周仁那個令人膽寒的怪物,而是一名令人浮想聯翩的美女。
“該死!”不來現在的憤怒,
不只是因為周仁,多數是因為杜文斌那個攪屎棍! 雖然心裡生氣,但還是迅速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跡向杜文斌所在的坑前衝了過去。
就在杜文斌即將被攻擊到的前一刻,不來成功抵達他的身前,堪堪用劍借助了周仁的攻擊。
“嘿嘿……我就知道……”躺在坑中的杜文斌咧著嘴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來已經很小心的應對,但還是被周仁擊中幾次。
雖然飛雨流觴劍法可以將周仁擊傷,但擊傷周仁的同時她自己也會露出破綻,同樣會承受周仁的攻擊。
兩人的攻擊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不來的一劍可以刺破周仁的皮膚,但周仁的一掌卻會把不來打的吐血。
根本沒有可比性!這種你一劍我一掌的打法對於不來來說根本是不劃算的。
不來的真氣逐漸被消耗,以至於最後補氣的丹藥已經不能即時補充不來的消耗了。
再一次被打飛,這次不來真的是沒什麽還手之力了。
自己身上受了很重的傷,內傷外傷齊加。療傷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即使是全盛的不來,也未必有辦法戰勝現在的周仁。
“怎麽辦?怎麽辦?”危機時刻,不來心裡不斷的想著。
眼看周仁越來越近,不來情急之下扯下脖子上的血靈玉對著周仁打了出去。
血靈玉在空中旋轉著飛向周仁,整個體積暴漲至磨盤大小,硬生生砸擊在周仁的身上。
但這並沒有對周仁造成多大的傷害。他直接用手掌拍開了血靈玉,失去控制的血靈玉瞬間恢復至原來的體積。掉落在了地上。
“用陰陽造化劍法!”焦急中的不來腦海中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是魂幽!
“對,我怎麽忘了。”不來一拍腦門,站了起來,手持戰兵迎著正氣勢洶洶向自己衝來的周仁。
劍指虛空,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執劍丹誅!”九道炙熱的劍氣衝天而起,互相纏繞著最後融成一柄火紅的巨劍,對著周仁橫掃了過去。
這是陰陽造化劍法中陽劍的第一式。在來烈焰陰間之前魂幽囑咐不來最好學會一兩式。
而不來剛好學會了第一式。
周仁以為自己肉身強橫,直接迎了上去。
不料那巨劍竟破開了周仁的肉身防禦,在他的胸膛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劍傷。
被擊傷的周仁眼睛恢復了常態,然後望著自己的身體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會這樣?”周仁自言自語道。
突然,他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抬頭便看見步步逼近的不來。
“啊!”僅僅片刻的清明過後,周仁的眼睛再次變得血紅,仇恨的看了一眼舉劍的不來,有些畏懼,飛快的向遠處逃遁。
不來,沒有再追。
“你不該放了他。”杜文斌不知何時已經從坑中爬了出來,滿身汙垢的走到不來的身邊道。
不來沒有說話,原地盤膝坐下開始療傷。
杜文斌看著正在療傷的不來,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