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能好好戰一場,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走在回家的路上,齊虎悅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心中卻連連吐血。要早點知道自己就是雜毛虎,黃老頭哪還敢隨意踩捏自己?還恐怕你連新崛起的雜毛虎都打不過……
打不過你大爺,老子就是雜毛虎!
想到這裡,齊虎悅不禁歎惋,真想看看黃乘風知道自己就是雜毛虎時的模樣,那張老臉會不會紅?又會不會綠?
“虎悅哥!”常允陽從後面攆了上來,聲音中帶著得意的笑。“沒想到,你就是雜毛虎,那黃老頭還這樣說。哈哈,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麽?笑死我了!”
齊虎悅附和的笑笑,心中卻想了很多。“沒實力,總會被人瞧不起。所以要多努力了!”
是啊,得努力!
在他們之上,還有三大組織。他們所謂的第四大組織,根本上不了台面。
如果自己真正的能跟三大組織並列,那麽誰還敢輕看他?那時候,說親這種事,根本無需三爺爺出面,黃家恐怕都要打破頭的把女兒送上。
現實就是這樣,齊虎悅看的很透徹。你有多強大,別人就會給你多少的尊重,你有多弱小,別人就會給你多少的欺辱。
“恩?”常允陽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本該是件揚眉吐氣的事情,怎麽這話語中沒聽出開心?
“我不滿足,我早說過,我要打掉三大組織!”齊虎悅笑容徹底隱匿起來,神色微微一肅。他腳步停下,明亮的黑眸露出光明,撇起嘴角盯著常允陽。
“他們很強,比你想的還強。難道我們就安於現狀,乖乖的坐老四的地位麽?”
“我想拚,你敢嗎?!”
“我聽你的”常允陽笑起來,兩個酒窩深陷。“從聚居地我們認識,我還真沒退縮過。你要拚,我就陪你。死我們都過來,我們還要怕誰!”
“好兄弟!”齊虎悅暢快的笑起來,露出信心。這一刻,似乎一切阻礙都不再是問題,都將迎刃而解一樣。
齊虎悅伸出了拳頭。
常允陽同樣伸出拳頭,
一大一小的兩個拳頭,輕輕一碰,卻足以將任何困難都徹底擊碎。
齊虎悅剛進回到自己房間,還未坐穩。咯吱一聲門響,接著一個人影一閃,已經來到他面前。齊虎悅定睛一看,是三爺爺齊問賢。
齊虎悅連忙將坐位讓開,目光有些疑惑道:“三爺爺,您來幹什麽?”
“作什麽?”齊問賢氣鼓鼓的坐在齊虎悅讓開的位置上,老人臉上的皺紋在這一刻都擰成了一堆。“你還問我作什麽?”
“你真能咽下那口氣?”齊問賢盯著齊虎悅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些東西。
“不能!”齊虎悅眉頭微微一皺,心裡卻在呐喊,好機會啊!三爺爺這明明是準備讓自己找回場子。
找回場子靠什麽,難道不是功法,實力?
“可我沒實力,沒功法,還能怎樣?”齊虎悅瞄了一眼齊問賢,嘴角透出一股無奈,哀歎道。模樣裝的極為到位,就是齊問賢都是神色隨之一暗。
齊問賢大大咧咧的性格讓他根本不去思考太多,開門見山道:“我可以提供你功法,你現在就可以開始修習。修行了它,完全可以讓你實力上一個台階。你小子修行的九脈護心經可提供不了攻擊加成。”
“現在?”齊虎悅揉揉腦袋,不解的嘟囔一聲:“我九脈護心經才修到第七脈。現在改學別的,不是三心二意,您就不怕我貪多嚼不爛啊?”
“嘿,你這小子。合著怕三爺爺害你啊!”齊問賢瞪了齊虎悅一眼,鄭重道:“其實,你修習九脈護心經我並不讚同。功法同樣有強弱之分,九脈護心經對你來說並不適合。”
“還分強弱?我從沒聽說過。”齊虎悅有些驚訝。
“不同的功法動用的經脈不同,人一共有十二個大脈,功法便是從一脈到十二脈,分為十二個階層。動用的經脈越多,功法的威力越強。只有達到九脈的功法才會在功法名字前面帶上脈數,就比如你的九脈護心經。”
“你沒聽說過很正常。有些關於功法的事情,只在軍伍之間傳播,你們孩童知道太多反而無益。若孩童們人人都追求更高層次的功法,難免會好高騖遠,引發更多的競爭。別說九脈,就是六脈的功法,都超出了這一范疇。更別說你的九脈護心經了!”
“原來我修習的功法這麽強啊!”齊虎悅臉上綻放出笑容,激動的神色憧憬著對於功法修行完成的渴望。
“哼!”齊問賢鼻子重重哼了一聲, 臉上露出怒容:“你興奮個屁。”
“你以為就你那點積累,真的能把九脈護心經修成?九脈連環運轉,單你修行的時候,經脈力量便會疊加,越往後,速度越慢。最後的結果就是,你根本無法繼續修行。因為一旦修行,經脈中的力量會瞬間引起反噬。現在你覺得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情嗎?”
“我猜破極他根本就沒想過讓你把這套功法完全修完。”
“差不多就行了!修行功法要循序漸進,九脈護心經你不要想了!”齊問賢撚撚胡須,看著齊虎悅錯愕的神情,他胸有成竹的繼續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三爺爺我說什麽都不會不管你!”
“我這裡有一套功法,很適合你。你現在無非是缺少攻擊手段,我就……”
盡管早有預料,齊虎悅聽聞之後,還是有些心動。齊問賢描繪出的功法,正是他此時最需要,也是最想得到的。
齊虎悅聽得入神,這時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聲鳥叫暗號。
常允陽急忙跑步過去將門打開。齊虎悅同樣顧不得其它,衝出院門。這暗號中傳遞的信息,分明是再說:出事了,急事!
門剛剛開啟,組織裡的一個孩童站在門外,正喘著粗氣,努力抬起頭,急聲道:“門主!出事了,廢鼠被人打了!”
從他的眼神中,齊虎悅看道的是滿溢的恐懼與後怕,像隻剛剛死裡逃生的兔子,搖搖欲墜。
頓時齊虎悅眉頭皺起,他已經想到了七七八八。
事情不簡單,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