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齊虎悅心裡暗罵一聲,這要有多自信,覺得他們不會出手,才敢這樣?
果然,下一刻,常允陽的拳頭就招呼在他肚子上。防不勝防的一擊,力道極大,再加上常允陽力量本就不弱。這一拳,直接將那少年轟飛出去。
狹小的空間,他身後七人避無可避,隨即被撞了上去。他們跟那少年一樣,完全毫無防備。如此突如其來的一擊,前方幾人看的還算真切,至於後面的,就真不怎麽樣了!
於此同時,齊虎悅比常允陽動作還快,幾乎在那人被轟飛的同時,齊虎悅閃身而上。他貓著腰,探這掌,全身力量集於一點,更是運起紋力破空勁。
紋力破空勁強大之處在與能夠疊力,但也別忘了它對於力量的增幅。
若是平常,這六名少年,隨便一人齊虎悅想要推動都難。但現在他們措手不及,且又下盤不穩,齊虎悅著猛力一推又是攜威裹勢,又是全力出擊,他們怎能不被推倒?
霎時,六人便如被推到的多米諾骨牌一般,全部被衝的後退。
房間不大,齊虎悅兩人的鋪位又正好就在門邊。這一推直接將他們大半推門外,僅留兩人還在房中。
齊虎悅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躍過他們,啪嗒一聲將房門閉住,上鎖。
禦戰學堂處於深山老林,步戰又是諸多分類中人數最多的一個。自然無法建於中心,而是建在了學堂邊緣。
盡管周圍的猛獸大部分都由學堂經過馴化,然而叢林中猛獸何其多?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便會有漏洞出現。若是睡夢之中,被猛獸鑽了空子,那可就是鬧大笑話了。
正因如此,每一間住所,都會設上門鎖。簡陋的木門看似沒有什麽作用,卻可以起到屏障的作用。畢竟就算靈智在高的猛獸,一不會溜門,二不會撬鎖。
鎖上房門,齊虎悅回頭看去,常允陽已經運氣碎石巨力決,一拳打暈一個。剩下的那一個,正被常允陽按在地上。他嘴間沾滿了唾沫星子,顯然已經遭到了常允陽的特別照顧。
這個人,正是最開始那個出言不遜的少年。
齊虎悅目光悠然的掃了他一眼,這剩下的五個人,或許會有地域歧視。但齊虎悅相信,他和常允陽兩人絕對不會幸運的碰到六個全是地域歧視的人。
很有可能,便是這人帶的頭。
齊虎悅剛要動作,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和怒罵。
房門是禦戰學堂的公務,他們初來乍到,怎麽敢茲意破壞。他們敢於挑釁齊虎悅和常允陽,那只是因為學堂對於學員的彼此爭鬥根本不管。然而學堂章程上寫著的,不得隨意破壞,卻是借他們幾個膽子,都不敢逾越。
叫的再凶,門敲的再響,他們進的來嗎?齊虎悅完全不管,蹲下身子,兩眼眯成一條縫隙。宛如毒蛇的冰冷眸光射在那少年的面龐上,直嚇的他一陣哆嗦。
齊虎悅的事跡,誰不知道?
拉考核監察下馬,讓李長天去參加試煉。種種一切,無一不表明齊虎悅的手段,殘忍而又最折磨人。
想到自己的處境,那少年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不等齊虎悅發問,他已經忍著痛楚連連開口道:“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好沒骨氣,齊虎悅臉上帶著逼視,更貼近他幾分。
“叫兩聲!”
“啊?”那少年沒反應過來。
片刻的遲疑,齊虎悅當然沒有耐心跟他講解什麽,直接一拳錘在他肚子上。
“呃!”一聲低微的痛呼響起。少年望向齊虎悅的目光更加畏懼,只見齊虎悅臉上露出笑容,滿是邪惡,接著他看到了齊虎悅再度抬起的拳頭。
瞬間,他明白了什麽!
“啊!”
“啊!”
這慘叫聲連城一片,要多悲慘就有多悲慘。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就是齊虎悅已經有了準備,此時也不禁一顫。
簡直太特麽逼真了,這小子也算是一個人才啊!
“繼續敲啊,繼續喊啊!”齊虎悅淡聲一句,他知道門外的人聽的到,他們也不是聾子。
頓時門外的聲音頓時乍然停止,門外四人都是驚疑不定,竟是半晌沒有出聲,似在低聲討論什麽。
齊虎悅沒有絲毫意外,如果他們這些人能短時間達成共識,那就真的見鬼了。
如果不是自己一人獨佔了兩個名額學堂名額,自己現在身邊肯定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這八個人要麽是某城區的老大,要麽就是某強大家族的子弟。換句話來說,在來學堂之前,他們應該根本就不認識。
說到底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雖然不知道現在躺在地上的這家夥用什麽手段把他們拉攏起來。但缺乏感情作為紐帶,甚至沒有絲毫利益聯系的同盟,哪裡能做到讓人言聽計從?各有各的想法,完全就是一盤散沙罷了。
就算商量出一個計劃,也未必能夠齊心協力,所以齊虎悅根本不急。
許久,門外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
“你們要怎麽樣?”
齊虎悅氣笑了,他們自己打上門來,還要問自己怎麽樣?
他們實力都不弱, 否則無法成為禦戰學堂的學員。然而頂著天才光環成長,一路順風順水,他們又何曾遇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手足無措,倒也再正常不過。
說到底,他們只是十三歲的少年,經歷的又少,處事自然不會那麽老成圓滑。否則他們又怎麽那麽輕易的就就靠近常允陽,且完全不做任何準備呢。
盡管費事一些,齊虎悅還是開口了。他臉上帶著笑容,聲音確實被他刻意壓得有些陰沉。
“你說呢?罵我是狗,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狗!”
“我們這麽多人,我不信你敢動手。”頓時有人大聲吼道。
齊虎悅沒有說話,利落的站起身。抬手直接將門打開,行動永遠比言語有力。
幾乎房門開啟的瞬間,那四名少年皆是身形後退,俱是驚詫。仿佛眼前站著的並非是一個瘦弱的人,而是高壯到讓他們不敢力敵的壯漢。
“你說我敢不敢?!”齊虎悅瞪起眼睛,一臉凶狠的模樣。“說謊可不好。”
頓時那些少年又是後退一步,他們怕了。照理說,一個宿舍被其余六人聯手,被壓迫的一方必然恐懼,那是因為雙方實力的不平衡。但齊虎悅和常允陽明顯不是這樣的人,所以當他們展露實力的時候,開始恐懼的反而是其余六人。
畢竟一想到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是讓自己時刻提心吊膽的人,豈能不怕。
“說吧!到底為什麽?”
站在後面的那名略矮少年,被齊虎悅氣勢所逼,竟是不自覺的含糊開口道:“我們只是……不想低你一頭……才團結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