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何某唐突,不知姑娘芳名。”何蕭直盯著凌雪的臉蛋瞧著,好像可以瞧出一朵花一樣。
“凌雪。”凌雪冷冰冰的回道。
凌雪也不看何蕭一眼,手用一層靈力包裹著,擦拭著自己佩劍,光照在劍上寒光滲出,令人不敢直視,劍上倒映出凌雪絕美的臉龐。
雙目中隻有一把劍,此時的凌雪就如劍魔臨世,唯有劍,無形的力量圍繞著凌雪著,空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世間唯有凌雪一人一劍,靜,人如劍放於此,未動,動則毀天滅地,劍意煞人,看者心中如萬劍般撩過,寒意魄人,不由讓人感到恐懼心底發涼。
此劍所過之地皆會湮滅,無可阻擋;一人一劍,永不折,一往直前,永不停。
“噌”劍以入鞘,天地間唯有此聲,收劍之聲動蕩於天地,再無其他,入耳心弦大亂。回蕩天邊久久不散。收劍藏芒,劍勢皆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何蕭與金丹之人不知此事,唯有那元嬰老人,此時停頓於半空,內息大亂,靈力不斷滲出,即將消散在半空,血液不斷從老人嘴中流出。
元嬰老人此時的眼裡看著凌雪就像看到什麽怪物一樣,瞪大眼睛,充滿恐懼,面白如紙。
而何蕭並不知道這事,此時的何蕭還在暗自歡喜,能得此佳人,夫複何求。腦子不斷在想待會要任何待凌雪,甚至入正房,拜堂成親都想好了。可惜待會等待何蕭的並不是此事,雖然是令何蕭一生難忘的事,這一事將徹底改變他。
看著凌雪把劍收回,何蕭繼續找話題與凌雪相聊,“不知凌姑娘,從何處來雲都,所謂何事,何某願意效勞。”
“宛城。”凌雪收好劍後,望著前方映入眼簾的雲都都府,清晰可見門匾上寫著何府,也知道目的地要到了,聽到何蕭的問話凌雪就脫口而出。
何蕭聽到凌雪說自己是宛城之人後,腦袋好似“轟”的一聲巨響,想起以前老爹一直囑咐自己的話,“你玩歸玩,但不要過火,有些人千萬不要去招惹,雖然我們家在雲都這塊地方算是一方巨擎,但切記要會認人,宛城那邊的千萬不要招惹,還有一些大勢力的人不要招惹。”
至於為何何蕭也是清楚的,何家在雲都可以稱雄,但在衡州什麽都算不上,自己何家也不過是衡州腹地一個大勢力的一個附屬家族,就連自己一直崇拜的分神期爺爺也不過是那個勢力的一個小長老。
何蕭終於徹底清醒過來了,一開始見到凌雪就被迷住了,那裡會想到那麽多,若是凌雪不是什麽大勢力的人還,若是,家族此遭恐怕免不了,都怪自己。
怪不得凌雪對於上了自己這條賊船一直不慌不忙,還有心思擦劍,原來自己在她眼裡什麽都不是,不行絕對不可以因為自己讓家族染上禍事,看來凌雪是一人出門,雖然看不透她的修為,先讓她進門,到時請個化神供奉將凌雪解決掉,到時神不知,鬼不覺。
刹那,何蕭已帶著凌雪入門,此時何蕭也心裡忐忑,能不能請動化神供奉出手還是個問題,也不知道凌雪如此冷靜還有什麽依仗,該如何是好。
還未等何蕭想好,就只見老爹帶人急匆匆往自己這個方向趕,看來自己要完了。
何銳今天心情特別差,這個月一直對自己兒子何蕭萬般囑咐現在衡州屬於風尖浪頭子上,現在要收斂一下自己,不要老是到外面惹事,這才過幾天。
今天正好要去找自家兒子,居然過去後沒人在,
向那些丫鬟一問才知,那小子聽到集市有絕世美女出現,就趕了過去,也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德性,就知道他為何出去,真是色膽包天。而自己的父親也對自己囑咐到這個月可能太衍宗會來人,而且也跟自己說過會是個女子。 何銳遠看去,何蕭身邊所坐之人,一身白衣那容貌就連自己都從未見過會有如此貌美之人,原本沉澱下來心弦坦然一動,有點想佔為己有的衝動,但仔細一看,感受到的是自己都沒辦法感到她的修為,一身氣勢如虹,如破天之劍,一眼心底就有點冰冷冰冷的,就好似有一劍直刺人自己心口。
看著那人腰間所掛的太衍宗執法殿長老令牌,何銳知道完了,沒想到自家兒子這麽沒有眼力,會不會已經對她動手動腳了吧,連忙加快速度想過去賠個不是,免得自己晚了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凌雪看著那個急匆匆趕過來的人,何蕭也停下了飛行法器自然知道來人是誰,出於禮貌也就走下了飛行法器。
而何蕭見老爹趕了過來,又想跑,跑了又不知道躲哪裡去,最後還不是要被抓回來,索性就不走了,看凌雪走下飛行法器自己也走了下去跟在凌雪背後。
“不知閣下大駕光臨何府,何銳有失遠迎。”何銳看著凌雪走下飛行法器,等待自己到來,松了一口氣,看來情況還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糟糕,於是就對凌雪賠笑道;
“無妨。”凌雪對於何銳這樣那麽大的人奉承著自己還是有些不適應,但還是開口道;
何蕭盯著自己老爹現在這形象有些發愣,對凌雪及其恭敬,就差彎腰磕頭了,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而且還是自己家族都惹不起的人物,以前自己老爹見到幾位分神期的大人物都從未如此,這下真的完了。
何銳聽到凌雪的話語,並沒有問罪,但也不清楚自己兒子到底有沒有做了些什麽不敬的事,於是打算先一步問罪,有些忐忑的開口問道:
“吾兒對閣下可有做不敬之事,若有何某必會嚴懲。”
也知道何銳為何如此,誰有這樣的兒子誰都不省心,但畢竟是在何家府上也不好興師問罪,更何況何蕭對自己並沒有做何事,雖然知道何蕭帶自己回何家要做什麽,除了有點惡心他的眼神其他都還好,也不好多說什麽。
“並無,我還要感謝令公子幫在下解了集市之困。”凌雪瞥了一眼,面色煞白的何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