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蕭聽到自家老爹向凌雪問起此事,又瞧見凌雪瞥了自己一眼,瞬間感到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裡了,撲通撲通的狂跳,嚇得臉色有些發白,等待老爹的死刑。
待凌雪話語落下何蕭興奮了,凌雪長得跟仙女似的,沒想到心地比仙女還好呢?看著老爹那張賠笑臉仿佛看到了吃癟的表情,有種揚眉吐氣的的感覺。
凌雪剛剛說完話,何蕭就等不及直接跳出來大聲的說道:“老爹這次我真的沒有做什麽,我聽到小廝說集市有美女遇難,就急匆匆過去幫忙,見凌姐姐遇一人坑詐,連忙出手相助,你看凌姐姐都說了,我怎麽可能會是圖謀不軌呢?”
何蕭一說完這話,覺得有無數種眼神在盯著自己看,周圍的人的眼神就好似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個傻*逼一樣,有些納悶,那裡說錯了。
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在匯集,轉頭看向自己老爹,此時的何銳滿臉怒容,雙眼就好似要冒出火花一樣,何蕭也是第一次見到老爹如此生氣,以前生氣基本不會這樣充滿怒火的看自己,好害怕這樣的老爹啊!
何銳第一次感到如此生氣,剛開始聽到凌雪的話就知道她不計較此事,頓時就松了口氣,沒想到自家兒子會如此不懂人情世故,難道聽不出來凌雪是在給你個台階下嗎?一直以為自家兒子頂多會惹點事,自己勉強還可以解決,也算是很聰明的,現在來看白教了。
說出這句話不就是讓人嘲笑嗎?讓人覺得何家沒有家教嗎?重點還是自己兒子,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兒子,好想把他就地解決了。
又看到何蕭扭頭四顧看著其他人還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何銳徹底怒了:“孽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我和凌長老對話是你可以插嘴的嗎?還不快將少爺拉走。”
不時,幾名金丹期的男子就將何蕭拉走了,一路沒有發出聲音。
說完這句話後,何蕭看了看凌雪,見凌雪不為所動好似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也就冷靜下來,就怕凌雪聽完何蕭忍不住把自家兒子砍了,看來凌雪也是心胸寬廣之人,就自己手下將何蕭拉了下去,真是眼不見心不煩啊!
“抱歉實在是讓凌長老看笑話,是何某缺少管教,這次我必定會好好教導的,還請凌長老見諒。”見何蕭走遠後,何銳扭頭對凌雪說道。
“無妨。”凌雪還是冷冰冰的回道。
何銳也基本了解凌雪的性格也就不在轉移話題,自己父親也是和自己講過太衍宗將會來人而且還是一位合體大能,雖然沒有告知姓名,但也基本確定這位執法殿的凌長老就是父親提起的人,如果到來就通知一下,好好招待她,等自己過來與她交談。
“家父已告知何某,凌長老會到此,凌長老先到大廳歇息一會,我立刻差人去通知家父。”何銳跟凌雪說道。
“那還請何家主帶路,先歇息一番,待何長老到來在議,還請何長老帶路。”凌雪聽到何銳話語,也就不推辭,先到大廳等何長老到時再說。
凌雪一路跟著何銳,何家不愧是雲都第一家族,院中設計也及其巧妙,十步一景,靈力也及其充裕,地下也有一條地階靈脈源源不斷的提供靈氣,在雲都周圍可算是獨此一家,雖遠遠比不上太衍宗那種頂尖宗門,擁有十幾條天階靈脈來給宗門提供靈氣,就算二流宗門也不一定會有地階靈脈置宗門下。
周圍仆人路過問好聲,侍衛見到何銳到來的不由挺直腰杆,每個人都有自主想法,
一個獨自的思想,這是已經不是書本上所描寫的世界,這是個真實的世界無數的人,精彩的修真世界,這也已經不是原來的地球了。 就連一個書上都沒有描寫的一個家族就如此壯闊,衡州如此龐大的大州又何等的精彩,而衡州也就僅僅是這塊大陸的一個州而已,還有其他的八大州,此界真是令人期待啊!
自己的未來又將何去何從,難道任由被女主斬殺,看太衍宗這個屹立萬年大宗門成為一座廢墟,或者在女主成就大乘與這個世界一起陪葬嗎?凌雪突然感到人生好迷茫啊!
凌雪想著想著就跟著何銳到了何家主廳。
“還請凌長老上座,待家父到此。”何銳進了主廳後轉頭向凌雪說道。
凌雪還在想著這個世界的事情, 也就沒回何銳話,直接走向何銳指的位置上,靜靜的坐在那。
何銳沒有聽到凌雪回話,以為凌雪已經不耐煩了,見凌雪坐下後急忙說道:“凌長老先在此稍待片刻,我親自去請家父,我就先行前去,這離家父所待之地遍遠,還望凌長老勿急。”
坐下後凌雪也不在胡思亂想了,聽到何銳要自己去找何長老前來,也就回了一聲:“嗯。”
看著何銳遁光遠去,凌雪解下身後的佩劍,放置在胸前,雙手環抱住此劍,望著偌大何家主殿。
主殿上空闊寂靜,外面侍衛、仆人忙碌著,這個主殿仿佛和外界劃了一條界線將所有都隔絕在外,多麽不真實,覺得自己於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即使來到這個世界百年之久也磨滅不了這種感覺,對於地球凌雪也是沒有任何留戀,但始終還是融不進去。
最後知道這是個小說世界,而且女主最後會毀滅世界,無時無刻的危機感一直在壓著自己的神經,不斷的修煉變強,無論擁有多強的力量都無法掩蓋的。
隻有自己一人,一種空虛寂寞湧上心頭,有種想大哭一場的衝動。
凌雪微摸了摸劍柄上的花紋,苦笑道:“蒼茫我該如何是好。”
蒼茫劍就好似聽到了一般微微一震,凌雪瞬間從那種狀態脫離了出來。
而此時的何銳也已到何家後山,何銳看著前面的茅草屋落下地,走了過去,門好似感到何銳到來一般無風自開。
何銳就直接走了進去,半跪在地,說道:“父親,太衍宗已經來人,正在大廳等候。”